闻铮与贺千屿的争斗,在江昭生有意的纵容下愈演愈烈。
他并不是真有兴致观赏这出无聊的斗殴戏码。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素圈戒指——那是商宴给他的。
不久前,在商宴住所。
“......昭昭,你以为这是什么?”
“喂”过猫,沐浴过后,商宴从身后按住他,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低语道:
“这是入场券。想知道你的资料......是怎么落到我手上的吗?”
“一个拍卖会。”
江昭生猛地抬头,动作幅度太大,而商宴如山般的躯,体压制在他身后——这使他整个人又重重陷进柔软的被褥,头发扬起带来一阵香风。
“以为我在拿戒指向你求爱?”商宴语带戏谑,一手稳稳按住他后颈,暗.示地轻轻一捏,“——告诉我,主人怎么会爱上宠物呢?”
江昭生反手精准掐住男人手肘麻筋,骤然扭头。几缕长发沾在他侧脸,一向清冽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雾蒙蒙地望过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商宴脸上并不是恶意或恨意,反而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爱慕——与任何坠入爱河的男人别无二致。
懒得深究这人口是心非的缘由,江昭生一把夺过那枚戒指,利落地套上手指。贴脸的长发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滑落胸前,带着让人心醉的微卷弧度。
他朝商宴伸出手背,微微喘.息着,试图平复加速的心跳:
“——我要去。”
“你说的拍卖会......在哪里?”
擂台上,两个年轻alpha的信息素正猛烈对撞,压迫得周围一些等级稍低的学生呼吸困难,纷纷退后。拳脚相交的闷响不绝于耳,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声。
【潘多拉之盒,一个私人拍卖会。匿名,门槛很高,专门拍卖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信息和秘密在那里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但渠道很隐秘,每次地点都会变更。】
【这枚戒指是入场凭证,而且下周,他们会再办一场。】
alpha易感期的行径,让商宴不得不卧床休养整整一周,但他绝不可能好心到让江昭生独自去。
按他一贯的神经病作风,势必会派出“走狗”贴身监视。
——例如,此刻正在台上搏命的两位。
因此,江昭生挑火的目的再明确不过:让他们打到伤筋动骨,最好陪着商宴人厌狗嫌的家伙一起躺进医院。
闻铮一记重拳直挥贺千屿太阳穴,而贺千屿同时屈膝,狠厉顶向闻铮腹部——皆是两败俱伤、甚至可能造成重创的杀招。
江昭生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够了。”
周遭学生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快得几乎留下残影,瞬息已插入两名凶悍的alpha之间。
江昭生切入台上,两个被本能掌控的alpha感知到他的气息,瞬间僵住身体,强行收敛了所有可能波及他的力量与信息素。
再打下去可能伤到他,这比输给对手更令他们恐惧。
于是场面凝滞——两名杀气腾腾、伤痕累累的alpha因为收力突然与体力耗尽,狼狈跌坐在地,中间伫立着道纤细的beta身影。三人构成一幅短暂而奇特的静止画面。
江昭生目光掠过左侧眼神惊疑、犹带后怕的闻铮,又扫过右侧喘着粗气、肌肉紧绷却不敢妄动的贺千屿。
“还站得起来吗?”
肾上腺素消退,二人浑身产生钝痛,又不好在心上人面前失态,只能像败犬一样垂着脑袋,把龇牙咧嘴吞进肚子。
“......alpha的资本,确实令人惊叹。”
这句低喃落入闻铮与贺千屿耳中,被两个恋爱脑自动解读为嘉奖。
他们抬头渴望更多赞赏,牵动到伤处,痛得倒抽冷气。
闻铮和贺千屿不再关注较劲,目光不约而同聚焦于江昭生,未被满足的征服欲在胸腔沸腾。
殊不知,江昭生纯粹是看清他们伤势后的由衷感慨:
——alpha真是皮糙肉厚,耐揍得很。
“都伤得不轻,先去医务室处理。有什么事,冷静下来再谈。”
......就这样?没有更多“赞赏”了?
闻铮与贺千屿心底同时滋生扭曲的渴望:想要攫取更多来自江昭生的“认可”。
最终,这场斗殴以双方两败俱伤告终,闻铮和贺千屿都挂了彩,需要去处理伤势,短时间内无法充当保镖或男伴的角色。
两个手下被抬入医院不久,商宴果然打来电话,语气无奈地表示原本想让闻铮或者贺千屿陪他去拍卖会,但现在看来只能推迟等下一次。
“不必推迟,”江昭生对着听筒语气平淡,“小商总只需告知时间地点。我可以...找个人替他们陪我。”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如何发言。
“昭昭,你知道我不会随便让人接近你。否则,澄心斋的门槛早被踏平了。”
“可是,你怎么就能把人分作三六九等呢?”江昭生轻声反问,话锋一转,“商宴,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男伴由我挑选——你可以在拍卖会上尽情给我添麻烦。”
“哦?我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江昭生嗤笑一声。
“如果我低头求你,就算我输。如果我能从拍卖会全身而退,就算我赢。”
“赢了,我不需任何奖赏。”
江昭生的目光落向不远处,那个来办公室唤他的beta男生——年轻人眼中盛满毫不掩饰的迷恋,看起来足够机灵,且最重要的是......够听话。
“——输了,我做你的‘猫’。”
商宴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良久,他哑声道:
“......好。”
通话结束。江昭生朝那一直偷瞥他的beta勾了勾手指。
林瑄一怔,随即受宠若惊地小跑过来,整个人跟熟透的大虾似的:
“昭......江、江老师?”
江昭生打量了他一下,不错,身/材和商宴有几分相似。
“帮我一个忙,好吗?”他放柔嗓音,那双蓝绿色眼眸漾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周末陪我去个地方。很简单,不需要你做什么,跟着我就好。”
林瑄激动得几乎同手同脚,拼命点头:
“好、好的江老师,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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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树洞)今天发生了一件我能吹一辈子但打死不敢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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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抢到澄心斋的号码牌了?
楼主
嗯...比那个还...唉哟,就是幸福到晕厥,又害怕到腿软。我只能来这里匿名嚎一嚎,你们就当我在发疯吧,我好像还在梦里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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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打住,我血压上来了
3l
谜语人,跟昭昭相关的?
4l
如果你要说摸过我猫我找你弄死你
5l
匿...名...用户...id21659...死于......(黑色小本子笔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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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虽然不知道具体,但感觉楼主好幸运,沾沾喜气...希望昭昭哪天也能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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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获得了一次??体验;代价:终身匿名,提心吊胆。楼主,我来替你背负,我的联系方式是xxxxx,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报酬好说?
8l
排,我的联系方式是——要比价吗?
9l
原来是家猫又在偷腥了,呵呵,扫万一
......
楼主
帖子害怕被扒一会删,不用扒我信息扒不出来的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就是太激动了必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我必须考虑这是否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做我老婆吧昭昭!我上厕所去公共厕所上,吹空调也去公共厕所吹,家里除了和你有那方面生活的时候的时候陪你,其他时间我都不在家里呆着,把家里给你弄脏混乱。
一开始我也没上瘾的,是你们跟我说看家猫一两眼不会有事的,很容易戒掉的,我才去试了一下。后来发现不行啊,这一旦断了一天不亲就痛苦,就难受。结果害我年纪轻轻就染上了猫瘾,现在想戒也戒不了,一天不亲家猫浑身刺挠。平静的生活也被打破了,努力上进就是为了赚米追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