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至近,而且还有铁器撞击发出的声响。
“白姑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一波接着一波,没完没了的!”我压低了声音问她。
她却小声对我说:“这次不是冲着我来的,是来抓你的。”
“抓我?你开什么玩笑,我又没犯法,谁会来抓我?”
起初,我以为白若兰在逗我玩,直到脚步声来到洞口,直到那“人”进入洞穴,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原来那根本不是人,而是黑白无常!
黑无常左手拿着哭丧棒,右手牵着一根勾魂锁链。
白无常左手拿着催命牌,右手同样抓着一根锁链。
这两位我可是早就有耳闻,它们经常会出现在老大爷讲的鬼故事里面,但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它们。
因为见过它们的人,都已经做了鬼。
看到黑白无常,我顿时心跳开始加速,一股莫名的恐惧顺着毛孔钻进了我的身体。
白若兰说它们是来抓我的,那就说明我的阳寿已经到头了。
一般只要被鬼差盯上的,根本没有能逃脱的,哪怕逃得了一时,鬼差会如影随形,下次还是一样要被抓走。
可怜我还这么年轻,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甘心就这么被黑白无常抓走!
可又能怎么样呢,如果这是我的命,逃避始终不是办法。
“你确定它们是来抓我的,这么说我阳寿已尽,该上路了?”我看着身旁的白若兰,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你阳寿还有几十年,不过它们确实是来抓你的,你最好躲着别出去!”
白若兰的这番话,让我很是疑惑。
“什么意思,这小子阳寿既然还有几十年,怎么会把黑白二爷引来?”关阳也和我一样无比诧异。
“待着别动,它们找不到人自然会走的。”
白若兰为了不让我们被发现,还对着我的脸吹了一口气。
那气息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儿,就像花香一样,闻到之后脑袋晕晕的,就像喝酒上头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消失了,整个人变得特别精神,亢奋的感觉,甚至让我有一种想跳下去暴揍黑白无常的冲动。
还好我忍住了,这会儿也不再害怕,只是躲在暗处注视着它俩。
这两位爷在洞穴里好一番寻找,鼻子不停的闻着,显然是闻到了气息,却又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我越看越感觉不对劲,黑白无常的身体感觉特别轻盈,有一种走路脚不着地的感觉。
我盯着它俩看了半天,终于发现了猫腻,原来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黑白无常,而是两个傀儡纸人!
看清楚后,我也就不害怕了,立刻用口水画了一个掌心雷,念出咒语隔空祭出雷法。
下一刻,一股能量打在黑白无常身上,它们的身体果然出现了异样。
白无常缓缓抬起头看向我,它的目光里透着一股阴狠,看向我的那一刻,它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紧接着,它的身体就开始抖动起来,然后就开始燃烧,两个纸人的身体瞬间变成了灰烬。
“什么情况,小陈,你打死了黑白无常?”关阳此刻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完了完了,你闯祸了,阴差你也敢打!”
“它们是假的,但刚才那东西已经看到了我,估计很快还会有人来。”我跟关阳解释。
“原来是假的,我刚才太紧张了,没敢看它们,假的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关阳长出一口气说道。
“它们背后的人恐怕不会罢休,我不便出手,你们自行解决吧!”
白若兰立即表明了态度,我俩也听出了她的意思,于是就从洞穴里出去了。
来到外面,果然发现有一群人站在那里,这些人身上的磁场很强,而且手里拿着各种法器。
“道士?”关阳一眼就看穿了那些人的身份。
我看这打扮也像道士,虽然穿的是素衣,还是能从神态和手中的法器分辨出来。
“拿下!”
为首一人发号施令,一群人就冲了过来。
很快我们就与那群人扭打在一起,通过交手我渐渐发现,他们的招式套路,居然跟我师承一脉。
至此我终于明白,这些人是青云山来的,只不过他们都是师弟级别的,无论是体术还是法术,都比我低了一个层次。
体术奈何不了我俩,他们就开始布阵施法,不过这些东西我比他们熟悉,很轻易就破了阵法。
几人见长时间抓不到我,恼羞成怒,一拥而上,想通过人海战术把我包饺子。
我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被他们得逞,凭着自己敏捷的身手,迅速爬到一棵大树上,只要有人上来,我就用脚把他们踹下去。
经过数十个回合的搏斗,我和关阳累得气喘吁吁,对面那十来个人也不好受,一个个满头大汗、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各位同门,不知为何要为难我?”
趁着短暂的休战,我尝试与他们交谈。
“你是师兄?”
下面那个带头的显得很是吃惊,刚才交手他居然没发现我用的体术出自青云山。
“青云山,云天观,昆仑派陈玄之。”我见时机成熟,便自报家门。
“青云山,清风观,神虚派周瞳,见过大师兄!”
对方倒还挺懂礼数,知道是自己人之后,立刻行礼。
“周师弟,谁下的命令让你们抓我?”
我立刻趁热打铁向其询问,虽然心里也有数,他们只听命于长老,而众长老则听命于观主,观主又要经过我师父授权,他们才敢下山抓人。
“是张真人的意思,师弟只是奉命行事,无意伤害师兄,请师兄不要为难师弟,随我等回去领命吧!”
他们口中的张真人,便是我师父。
青云山独属他最大,据说他的实力已经接近神了,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飞升。
既然他们是奉了我师父的命令,要抓我回去,我也无话可说,只能任由处置。
却不曾想,关阳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搅局,附在我耳边小声对我说:“你可千万不能跟他们回去,听我的没错,如果不听,当心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