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任老板,关阳不禁感慨:“这有钱人住的地方是不一样啊,床都这么软。只可惜,本来有美女作伴,被你小子赶走了!”
“我说兄弟,你能不能正经点,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吗,你了解别人吗,你知道任老板安的什么心吗,万一他要害咱们呢?”
“你想多了吧,人家是看得起咱们,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关阳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
确实我说的有点过了,不过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有钱人身上多少都背着几条人命,我是听师兄们说的,他们做事跟普通人的思路可不一样。
之所以把我们留在这里,好吃好喝伺候着,无非是我们有利用价值。
道士这种身份,如今已经不常见了,特别是真道士。
我俩的身份被任老板知道了,而且又是那位高人告诉他的,想来他也知道我们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想把我们留在身边。
只是我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那高人是如何知道我们俩的身份的,我们藏的这么深,可从来没有在人前显摆过。
这事我一提,关阳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啊,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走漏的风声,咱们俩已经这么低调了,那高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算出来的?”
“不可能,他要真有这么厉害,任老板还用得着请咱们俩做事吗。”我想了想,反驳道。
因为我觉得任老板既然会请我们在身边做事,那肯定是经常会有棘手的问题需要处理。如果那位高人真的这么神,什么事他都能解决,即使不亲自来,随便留一件法器,或者教任老板一些东西,他也能自己应付,不可能会特意留我们在身边。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至少不用挤在员工宿舍了,说实话那里的环境真的差,满地垃圾不说,还一股子脚臭味。
我和关阳一人一个房间,我从来没住过这么高级的房子,落地窗面对着群山,放眼望去,大有一种天下尽收眼底的感觉。
洗过澡我就睡了,别墅的床比住宾馆还要舒服,软软的,躺上去就像炎炎夏日躺在泳池里的感觉。
床里面还有吹凉风的设备,倒是不热了,不过睡一晚上脖子有点疼。
早饭有人专门送到跟前,还是昨天那两个美女,她们俩负责我们的饮食,做好饭还主动打扫起卫生来。
吃过饭,关阳打了个电话给刘颖,原打算让她也搬进来住,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结果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们想着,可能是没电了,也就没太在意,谁知一直等到接近中午,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电话也打不通。
幸好我们留着任老板的名片,当时我们就给任老板打电话,让他问问他家少爷,刘颖在哪。
任老板没多大一会儿就回了电话,说昨天晚上刘颖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任公子昨晚和朋友在外面喝酒,也只是见过刘颖一面,后来就分开了。
“有点不对劲啊,任家少爷好像在说谎,我明明看着他们进了酒店。”关阳挂断了电话,紧皱着眉头。
“要不去女宿舍问问,说不定她已经回去了。”
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去了女员工宿舍楼。矿区有许多女矿工,但比起男工人明显少的多,仅有三栋女宿舍楼。
我们向宿管申请上去看看,宿管不同意,说让我们等着,她去看看人在不在。
几分钟后,宿管阿姨下来了,她说宿舍里没有叫刘颖的,同宿舍的人说她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
这下我俩傻眼了,一个大活人,她还能凭空失踪不成。
人是我们俩带来的,我们必须得肩负起责任,不管她在哪里,我认为尽快找到比较好。
为了能尽快找到刘颖,我和关阳两人分头行动,他负责找任家公子哥,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负责在附近打听,看有没有人见过刘颖。
刘颖身材高挑,差不多有一米八,穿着开叉旗袍,在人群中也很有辨识度,一般来说只要有人见过,肯定会有印象。
问题是我打听了很久,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该问的人也都问了,可就是没有人见过她。
那家酒店我也去过了,工作人员说客人太多,根本没留意。
我要求调酒店的监控,酒店经理却说监控刚好坏了,正在找人维修。
他不这么说我还不怀疑,这么一说我就更加肯定,刘颖多半是出事了,而且就在这家酒店里出的事。
我就说这事不简单,当时我心里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立刻联系了关阳,问他那边有没有进展。关阳跟我说,他已经和任家公子哥聊过了,对方说刘颖的确是离开了酒店,后来去了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关阳与我汇合后,听我说酒店监控坏了,他也立刻察觉到有问题。他跟我商量要不要报警,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报警也不一定能找到,酒店不肯提供监控,想来事情不简单,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可以肯定的是,刘颖的失踪,肯定跟任家公子哥有关。
这事虽然不好办,我却忽然想起,我给刘颖算过命,我有她的八字。
那天算完之后,我害怕算错,就把刘颖的生辰八字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算命我没有关阳那么擅长,于是我把八字给了他,想让他起个卦,算一下刘颖现在何处,是死是活。
为免夜长梦多,我俩打算立刻回去起卦,在外面太招摇,人多不一定能算准。
其实单通过八字也能大致推断,算不出在哪里,也能算出是死是活,不过我想让关阳亲自起卦,他对这方面比我精通。
只是我俩刚回去,还没准备好起卦,就接到了许领班的电话。
许领班说任老板备好了饭菜,等着我们过去,那位高人也在。
许领班催的急,我俩只能先把起卦的事放下,去赴约。
我俩都想见到那位高人,只是高人没见到,却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棺材铺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