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这事说不通,但也有一些人临死前,自己能感觉到。
他们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就会提前交代后事,仿佛能预知自己的死亡。
这事我是摸不清原理,也没有仔细研究过。
如我所料,李老板直接把那人带进了棺材铺。
在门口等待的应该是那老人的儿子,他在门口抽了一支烟,期间在来回度步,似乎等的不耐烦了,最后坐车里继续等。
等了半天,那老人还没有出来,车里那年轻人就开始玩起了手机。
没过一会儿,他居然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而棺材铺里,那个老人也在李老板的帮助下,躺进了棺材里。
试完棺材,接着又是试寿衣,那老人穿着寿衣寿鞋,戴着寿帽,在李老板的搀扶下,开始挑选纸人纸房子这类东西。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突然进去,冷不丁看到一个大活人,搀扶着一个穿寿衣的老人,一定会吓一跳。
我看着都会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种事别说是亲眼所见,连听都没听过。
“要不要进去?”关阳看了看我,似乎暗暗下了某种决心。
“进去又能怎么样,那家伙有点邪,问什么都不说,难道你能撬开他的嘴?”
“我计划溜进去,找个地方先躲着,说不定更邪的家伙马上就会来,到时候见机行事。”关阳说着他的计划。
这可不是什么好计划,我听完心里直发紧。
一个棺材铺老板都这么邪门,如果再加上那个邪道士,我们两个联手都未必有胜算。
要不怎么说关阳胆子大,也活该他发财,我现在真的有点佩服他了,不光敢想,还敢做,似乎天底下就没有他害怕的东西!
王露似乎有些担心,这也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关阳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来之前我们可没这么打算。
他见我们俩拿不定主意,趁着李老板在和那老人家谈事情,背对着大门,关阳居然真的溜进去了。
棺材铺门口也没有看到监控,想来这种地方不会有小偷光顾,我们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批。
既然他都进去了,这个时候我能怂吗,万一真遇到事,我还要帮忙呢。
“要不你先回去?”我看了一眼王露,她却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我一个人害怕!”
我心里一阵苦笑,难道进棺材铺不害怕吗,那屋里阴气森森,还有一个房间上着锁,门上全是符箓,难道会比外面还要安全吗。
这话我又不能明说,我怕吓到王露,毕竟是女生,跟在我们身边或许胆子会大一些。
关阳进去后,躲在棺材后面探出头看我们,打手势让我们也进去。
我和王露进行了眼神交换,便不再犹豫,蹑手蹑脚进去了。
我们三个躲在一副棺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做贼的感觉就是会让人心虚。
等到李老板把那老头儿送走,然后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送走老头儿的时候,李老板说的话让我心里发毛。
李老板跟那个老头儿说,还有两天,该吃吃,该喝喝,什么都别想,开开心心过完最后的时光就行。
这话的意思,就好像他能预知别人的生死一般。
我会看相,我也不敢说的那么绝对,有时候难免会看走眼。
我感觉棺材铺老板不简单,难怪他会跟那个邪道士走在一起,这俩人说不定是同伙,反正不像好东西!
我们三个就这么躲在棺材后面,一直等到棺材铺老板关门歇业,这才敢出来。
屋里的灯已经关了,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楼梯口的灯亮着。
棺材铺老板上楼去了,身后跟着那个漂亮女孩。
那女孩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上楼时脚步轻盈,猛的看上去,仿佛根本没有重量一般。
我甚至怀疑那女孩会不会是灵体,但是不应该啊,如果是灵体,我早就察觉到她身上的阴气了。
等他们上楼之后,我们才蹑手蹑脚出来检查那扇门。
门上的符咒虽然不认得,可我感觉到门后面有阴气,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灵体,还有一丝怨念。
凭我的直觉,我怀疑门后面有鬼!
关阳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都觉得这间屋子里有鬼,符咒就是镇压它的。
这鬼怨气很重,一旦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棺材铺老板,店铺里居然会有鬼,这让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关阳却说可能是养的小鬼,有专门干这种事谋利的道士,他们会把小鬼卖给一些有钱人。
那些人养了小鬼,事业会一帆风顺,但同时也有一定的风险。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养了小鬼,这玩意就会不断索取,还要用精血喂养,不能让它饿着,否则很容易会遭到反噬。
隔着一道门,我们也无法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如今也只是怀疑里面有鬼,而且这不是我们的首要目的。
关阳招呼我上楼看看,我俩就跟着上了楼。
上去后,发现其中一个房间大门敞开,里面有人影晃动。
我们三个悄悄靠近,却被屋里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那个漂亮女孩正骑在李老板身上,扭动着身体。
她身上只披着薄薄的被单,随着身体的扭动,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了如玉般洁白的身躯,整个人完全裸露在我们面前。
王露早已害羞的把头扭了过去,我也只是瞄了两眼,便不敢再看。
关阳这个没脸没皮的,一直盯着人家看,要不是我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他还在盯着看呢。
他反应过来后,招呼我们离开,眼神中满是对李老板的不满。
临走时,忽然看到那女孩把头扭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我们。
这一幕把我吓了一跳,而且那女孩的眼睛有点不对劲,她的两只黑眼球居然是竖着的!
之前倒是没留意,那两只黑眼球是椭圆形的,跟枣核似的,竖在眼眶里面,周围包裹着白眼珠,只对视一眼,我就一阵莫名的恐惧。
关阳显然也看到了,他示意我们赶紧走,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道符,慢慢朝楼梯口退去。
走到楼梯口时,我正要下楼,扭头一看,那女孩已经出现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