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老鼠,就算体型再大,也不过比一般老鼠大个三分之二,可眼前这只,比普通老鼠大好几倍。
而且,它的眼睛是红色的,手电筒照着,红的让人发怵。
听说南方某些城市的老鼠体型较大,个个肥头大耳,而且那里的猫不抓老鼠。那里的老鼠可以长到两三斤,算是体型比较大的老鼠了。
可眼前这只黑耗子,看它的体型,保守估计得有四五斤,整个身体圆滚滚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耗子。
而且耗子居然吃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体型大就能解释的。
要知道,在食物链里,蛇是凌驾于老鼠之上的。
蛇吃老鼠,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是刻在DNA里的血脉压制,不是单纯的靠体型大,就能打破这种规律的。
“这畜生要成精啊!”
关阳看到棺材里那只大黑耗子,也是脸色一变,不禁倒吸凉气。
“成精?为什么没有妖气?”
我也是一脸疑惑,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没察觉到任何妖气,这有点说不通吧。
不等我想明白,就看到关阳大喝一声,手持棺材板直接拍在了大黑耗子身上。
只听啪叽一声,紧接着大黑耗子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关阳没有给它挣扎的机会,又狠狠来了几下。
直到那东西口吐鲜血,身体倒在棺材里,身体抽搐,四肢使劲乱蹬,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就这么打死了?”
我诧异的看着关阳,不是说这大黑耗子成精了吗,怎么轻易就被它用棺材板打死了。
“不然呢,你要抱回去当宠物吗?”
关阳全程都很镇定,打死大黑耗子之后,一只手拎着它的尾巴就丢了出去。
他跟我解释,这玩意儿确实要成精了,估计是吃了墓主人的尸体,又因机缘巧合下吸了不少阴气,再过几十年,还真有可能成精。
不管什么精怪,一旦有了气候就会害人,如果现在不把它打死,以后成精了,附近的老百姓肯定要遭殃。
还有姜家那些畜生,它们跟这只大黑耗子一样,都是吃了人肉才有了气候。
而且姜家那片地也有问题,关阳早就察觉到了,我去姜家之后,他一直在暗中观察。
只不过他眼下还有很多琐事缠身,抽不出空去彻底调查。
那天晚上恰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气,于是就去姜家查探,刚好发现我正在被夺舍,无意中救了我。
关阳还告诉我,明天他打算带我去一趟姜家,找找我小师妹的生魂,不然时间久了,机会就更渺茫了。
提起姜家,我是打心眼里感到恐惧,我在那里经历的所有事,现在回想起来,还不禁后背发凉。
解决了大黑耗子,接下来就是墓主人了。
如我所料,墓主人的尸身早就腐烂了,就连骨头都被腐蚀的差不多了,破碎不堪。
不过墓主人身上穿的绿色花棉袄,保存的倒还比较完好,只可惜这东西不值钱,盗墓贼也看不上。
棺材里的随葬品都被洗劫一空了,只剩下骸骨和花棉袄。
尸身腐烂,按理说就没办法遮眼,不过还好,颅骨尚在。
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窝,就是关阳施展邪术的关键所在。
只见关阳让我先回第二个墓室,给他腾出空间施展,然后让我给他照着亮,不用正对着他,勉强能看到就行。
紧接着,我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道符,具体是什么符没看清,然后看到他咬破手指,在墓主人颅骨上滴了一滴血。
再然后是手印加茅山咒语,全程背对着我,念咒的时候声音也几乎不可闻。
看来这小子是防着我呢,怕我偷学。
这也合理,毕竟是邪术,这种邪术可不能轻易被别人学会,万一学会之后做伤天害理的事,关阳也会跟着背业障。
一番倒腾之后,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液体,倒在了棺材里,然后又摸出一个煤油打火机。
退到第二个墓室之后,他示意我先出去,然后我就看到一团光把墓室照亮,关阳也紧跟着我从盗洞里爬了出来。
“你把人家的尸骨烧了,这么做没事吧?”
“能有啥事,赶紧填土!”
关阳神色慌张,一边填土一边四下打量。
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为了求财,关阳这么做确实有点过了,这种做法跟盗墓贼也没有什么两样。
如果真有报应,我也是参与者,恐怕也逃不掉。
但我不后悔,他救过我的命,帮他一把,也算是为了报恩。
解决完这事,我俩立刻钻进车里,逃离了犯罪现场。
经过一番高强度的工作,加上神经一直绷着,回去后我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等睡醒后,天早已经亮了。
关阳亲自下厨,给我准备了早餐,似乎在感谢我昨天晚上仗义帮忙。我在心里暗暗决定,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了,如果再有,让他自己去干,我是不会再做了。
吃饭时他跟我说,今天不做生意了,专门陪我去姜家看看。
说起来,那片小区离关阳的古玩店并不远,也就十几公里,算是附近比较有名的烂尾楼了。
我一听十几公里,当时就惊呆了。
那天晚上我们从姜家逃出来时,明显有东西想阻止我们,后来关阳使用了缩地成寸,道家最高级的法术,才化险为夷。
在我的印象里,这种道术听起来似乎很厉害,但真正能掌握,并瞬间移动十几公里的,几乎没有一个人。
拥有这种法术,那岂不是跟地仙差不多了,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对此,我还专门请教了关阳。
他只说,那天我被阴毒侵入身体,后来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他背着小师妹,又搀扶着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从烂尾楼逃出来。
缩地成寸也只是一种障眼法,对付那些脏东西比较管用,可以欺骗它们的眼睛,并不是真的能让人瞬间移动。
他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些牵强,跟我理解的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想说实话。
我总觉得,关阳这人身份特殊,挺神秘的,说不定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抱上这条大腿,即使真有人在背后算计我,我也不是没有把握应对。
“对了,姜家凶宅,你这次去务必小心点,说不定还会碰见它们。”
关阳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