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我异常震惊,蟒蛇好像在吸女孩的气。
这气自然不用多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女孩的人气。
现在我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蟒蛇成精了,不然不会吸人气。
每个人体内都有一股气,中医常说的精气神,其一就是气。一个人没有了气,离死也就不远了。
如今那女孩已经被蟒蛇吸走了气,我估计她也活不久了,救不救,可能结果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我还冒着这么大风险,图什么,一个不小心,可能我自己也会搭进去。
想明白了这点,我也就释然了,其实没必要感到自责,救人也要量力而行,不是碰见了就必须要救的。
不过在临走之前,我还是不放心,下意识又往屋里看了一眼。
这时恰好又是一道闪电照亮苍穹,雨滴也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刚好闪电乍现,我看到那女孩躺在地上,已经闭上了眼睛,估计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而大蟒蛇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吓得我立刻四下张望,生怕它没吃饱又盯上我。
还好只是自己吓自己,院子里不见大蟒蛇的身影,想来是已经走了。
虽然感觉很疑惑,明明我就在窗户底下躲着,那蟒蛇都已经成精了,它不可能发现不了我。
也许是下雨的缘故,掩盖了我身上的气息,才让我侥幸躲过一劫。
大蟒蛇已经离开了,我也不打算再进去看那个女孩了,我进去也做不了什么,一切都已成了定局,无力回天。
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我此刻除了感到恐惧,其实更多的就是疑惑。
好好的一个女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
看来姜林生还真不是什么善茬,先是目睹了他杀人,如今又看到他囚禁大活人。这也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婚礼结束后,必须马上报警!
雨越下越大了,电闪雷鸣的,我必须得马上回房间,这女孩的事情只能先放一放,毕竟我也救不了她。
离开时,忽然我看到后山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就像一根电线杆一样,但那东西会扭动。
它就那么笔直地立在山顶最高处,身躯不停扭动着。忽然间,一道闪电击中了那个东西,冒起一片火花。
被闪电击中的同时,我也看清楚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居然是刚才那条大蟒蛇!
那条蟒蛇分明是在引雷,故意爬到山顶让雷电劈它,看样子这是在渡劫啊!
不管什么动物,只要成精,绝对会害人,无一例外。可惜我现在一个人,没有绝对的把握除掉它,也根本不能冒这个险,否则我父母的事就要耽搁了。
回去后,我换了一身衣服就躺下睡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刚把衣服穿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姜诗雨,她端着早餐和一杯茶,看样子心情有点不好,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记得把茶喝了,我走了。”
她放下吃的喝的,就要离开,我拦住了她。
我问她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却摇了摇头说没有。
看样子她是真不知道,但那条蟒蛇身上有一股腥臭味,难道他们都没有闻到。
那股腥臭味,到现在好像还在,刚打开门就飘到房间里来了。
“那个……”姜诗雨临走前,似乎有话对我说,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她。
“没……没什么,你是个好人,可惜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如果不想参加我的婚礼,明天还是走吧。”姜诗雨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天我都等了,还有最后一天,你让我走,怎么了,我在这里碍眼了吗?”
“不是,你不懂,算了,随便你吧!”
姜诗雨今天怪怪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反正我是不会走的,不查清楚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我父母,我哪也不会去。
可是查清楚了又该如何应对,万一他们真是呢?
“对了,今天我们家宴请客人,晚饭你不要去了,就在房间里等着吧,我会给你送过来的。”
姜诗雨说完就走了,弄得我一头雾水。
这算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宴请客人不让我参加,难道我不算客人吗,就因为我没给他们送礼?
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要不是我有目的,姜家我一天都不愿意待!
姜诗雨离开后,我就在屋里吃早餐,期间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我也懒得搭理。
只是动静越来越大,好像是许多人在议论着什么,但听不清楚,声音被雨声掩盖了。
这场雨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丝毫没有停歇,倒有几分凉意。
吃过饭,我打开窗看了看,发现客厅里人满为患,所以客人好像都去了,不知道又在商议什么事。
按说婚礼的事已经定下来了,就等着明天举办,婚礼之前应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了吧。
冷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点,吹进屋子里,拍打在我脸上,冷的我直打哆嗦。
关上窗户,我就躺回床上去了,这些天没休息好,趁着下雨什么也做不了,干脆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还没黑,我也没有手机手表这些可以看时间的东西,外面还下着雨,估摸着应该是下午了。
在姜家一天两餐,每到中午肚子就饿的咕咕叫,由此可以推断,天应该快黑了。
我打开窗透了透气,我的房间正好对着姜家客厅,我发现客厅的门还开着,屋里好像有人影在走动。
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活什么,隐约好像还听到了唢呐声。
明天才举办婚礼,这么快就把吹唢呐的请来了,难道是在彩排吗?
片刻后,外面又进来了几个人,直接推开大门就往院子里跑。
那些人脚步匆匆,跑在最前面的人,怀里揣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那盒子四四方方,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见他用衣服裹着,似乎怕被淋湿,看起来应该比较贵重。
后来紧跟着几个人,等那些人进来后,又有几个人进来了。
诡异的是,最后面进来的那几人,居然抬着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