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片狼藉。
张寒看着地上两个不省人事的废物,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李若雪也从刚才的“表演”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丑态百出的堂兄,脸上满是厌恶与后怕。
如果今天没有张寒,她的下场……她不敢想下去。
孙翎走到近前,看都懒得看地上的两人一眼,只是对张寒指了指套房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拖进去。”
张寒没有多问,一手一个,像是拖着两条死狗,轻松地将李若峰和张涛拖进了那间房,随手扔在地板上。
孙翎跟着走了进去,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瓷瓶,从中倒出两粒赤红色的药丸。
“这是师姐闲来无事做着玩的‘好东西’。”
孙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蹲下身,粗暴地捏开两人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了合适的‘试验品’。”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李若雪遍体生寒的计划。
“这个李若峰,计划倒是不错。先用加了料的酒把我们三人迷倒,然后,把你交给张涛那个废物。”
孙翎的目光落在李若雪身上,见她脸色煞白,又转向张寒,眼神中的冷意更甚:“至于我们的张董……他给你准备了十个刚从工地下来的糙汉,还特意找了记者,准备来一场轰动全城的现场直播。”
轰!
李若雪的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恶毒!无耻!这已经不是人了,是魔鬼!
张寒的脸色,也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杀意如实质般涌动!
他可以容忍别人羞辱他,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李若雪的身上!
这,触及了他的逆鳞!
“他们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张寒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他走到两人身边,并指如飞,几根银针瞬间刺入了李若峰和张涛身上的几处大穴。
“师姐的药效很好,我只是帮他们……助助兴。”
随着银针刺入,地上原本昏迷的两人,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口中发出了无意识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粗重喘息。
做完这一切,张寒收起银针,拉着李若雪,与孙翎一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仿佛身后即将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孙翎对着门外那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服务生,递过去一个眼神。
那服务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焦急等待的李若嫣,压低声音,兴奋地汇报道:“嫣小姐,成了!成了!峰少让我来告诉您,一切顺利,让您带人上去‘看好戏’!”
“真的?!”李若嫣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猛地站起身,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狰狞笑意!
李若雪!张寒!你们的死期到了!
她立刻冲到大厅中央,用一种悲愤交加的语气,对所有宾客大声喊道:“各位!出大事了!我堂妹李若雪,不知廉耻,竟然和那个废物张寒,在楼上的房间里……”
“在房间里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甚至……甚至还有别的男人!”
“我们李家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请各位跟我上楼,一起去捉奸!为我们李家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那些本就嫉妒张寒能得到李若雪和孙翎青睐的男人们,此刻更是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自己才是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个人!
“走!去看看!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决不能容忍!”
“没错!身为李家的女婿,竟然还敢在外面乱搞!简直无耻!”
很快,套房的门外,就聚集了一大群等着看好戏的人。
房间里,已经传出了不堪入耳的动静,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嘶吼,还有身体碰撞的闷响,听得门外众人面红耳赤,又兴奋不已。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李若嫣指着房门,兴奋得脸都扭曲了,“我亲眼看见的!张寒和一个男人进了这个房间!他就是个变态!”
她又看向人群中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大声道:“各位记者朋友,都准备好了吗?今天一定要把这个败类的丑恶嘴脸,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记者们闻言,纷纷打开了闪光灯,对准了房门,准备抢占今晚最大的头条!
在李若嫣的带领下,众人再也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砰!”
房门被粗暴地撞开!
无数的闪光灯,在瞬间疯狂亮起,将房间内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豪华的大床上,两条赤裸的身影正疯狂地交缠、撕打、啃咬,战况激烈无比,根本看不清脸!
“张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李若嫣看着床上的景象,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尖锐嘶吼,“你身为我李家的女婿,竟然做出如此龌龊下贱之事!你对得起若雪吗?!你对得起我们李家吗?!”
她一边骂,一边催促着记者:“拍!给我狠狠地拍!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全场宾客也都举着手机,对着床上那激烈的一幕疯狂拍摄,脸上满是鄙夷与幸灾乐祸的笑容。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就在李若嫣的咒骂达到顶峰时,一个云淡风轻、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请问,你们是在找我吗?”
喧闹的现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身体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只见门口,张寒正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房间里这群状若疯魔的人,嘴角,还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道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让整个喧闹的房间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僵住,身体机械般地、一寸一寸地,转了过去。
门口,张寒斜倚着门框,双臂环胸,神情闲适,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在众人眼中,却比魔鬼还要恐怖!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