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车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张顺海捂着火辣辣的脸,心中的屈辱和不解交织在一起,他看着身旁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多年,却无比陌生的女人,声音艰涩地开口:“阿青……他毕竟是我的儿子,现在他这么有本事,我们为什么不能……”
“儿子?”
林青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的鄙夷和失望毫不掩饰,“你现在还当他是你儿子?他当众让你身败名裂,恨不得你把牢底坐穿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父子之情?”
“可是……”
“没有可是!”
林青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就在你被抓进去的这短短一天里,发生了什么?”
她死死地盯着张顺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入他的心脏:
“你的好父亲,张啸天,为了平息那个孽种的怒火,已经当着所有族人的面,罢免了你的一切职务!现在张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你那个觊觎了半辈子的好弟弟——张顺德!”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那一巴掌更狠,更重!
张顺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整个人都懵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董事长没了!
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轻易地被交到了张顺德手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孽种!
“他不仅要我坐牢,还要夺走我的一切……”
张顺海喃喃自语,脸上的最后一丝犹豫和温情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他这副模样,林青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满意。
她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淡淡道:“这才对。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一次,他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
恒隆广场外。
张寒正准备离开,人群中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只见不远处,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太太突然脸色发紫,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扑了过去,吓得花容失色,哭喊起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奶奶!一百万!谁能救我奶奶,我给他一百万!”
重金之下,周围的人群虽然骚动,却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时,张寒平静的声音响起:“我来。”
他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你……你会医术?”
“会一点。”张寒点头,正欲俯身施救。
一个充满讥讽的声音却突然从旁边传来。
“就凭他?一个从乡下来的废物赘婿,也配说自己懂医术?”
王皓不知何时跟了出来,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看着张寒,“小妹妹,你可别被这种人骗了!他就是看你出价高,想来骗钱的!”
女孩本就心乱如麻,听到王皓这番话,再看到张寒一身普通的打扮,心中的希望瞬间变成了警惕和愤怒!
“你给我滚开!”
她猛地一把推开张寒,尖声怒骂,“你这个骗子!想趁火打劫吗?我告诉你,休想骗我的钱!”
张寒的动作一顿,缓缓站直了身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都懒得再看那女孩一眼,只是冷漠地留下一句话:“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不过提醒你一句,她心脉已断,生机将绝,就算神仙来了,也活不过两天。”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
很快,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过来,一番急救之后,用除颤仪猛地一击!
原本已经没了呼吸的老太太,竟真的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奶奶!”女孩喜极而泣!
随即,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厌恶和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张寒,破口大骂:“你这个乌鸦嘴!骗子!你还敢诅咒我奶奶!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张寒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冷冷地看着被打懵在地的女孩:“嘴巴放干净点。”
“你……你敢打人!”
王皓又惊又怒,立刻冲上前来,指着张寒的鼻子吼道,“张寒!你个废物东西,竟敢动手打女人!你给我等着,我王家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在东海混不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插了进来。
“王皓,你好大的威风啊。我倒想看看,你王家要怎么让他混不下去?”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气质卓绝的女人款款走来。
看到她,周围不少人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那不是苏家的大小姐,苏晴吗?”
“她怎么会在这?”
王皓的脸色也是一变,显然认识来人。
苏晴却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张寒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对着那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怨毒的女孩,红唇轻启,语出惊人: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张寒说你奶奶活不过两天,那她就绝对见不到第三天的太阳。”
“你……你们都是一伙的!”
女孩并不认识苏晴,只当她是骗子的同伙,她怨毒地指着张寒,“我告诉你们,我奶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诅咒她的凶手!”
说完,她便跟着医护人员,匆匆上了救护车离去。
王皓见靠山来了,胆气又壮了起来,对着苏晴道:“苏晴,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怎么可能懂什么高深的医术!”
张寒终于将目光转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的确不懂什么高深的医术。”
他看着王皓,悠悠开口,“不过,看出你身上有点脏病,还是不难的。”
“你……你胡说什么!”王皓脸色大变。
“是吗?”
张寒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最近是不是觉得下身瘙痒,起了不少红疹脓疮?奉劝你一句,那种不干净的会所还是少去。再拖下去,别说让你家断子绝孙,你这条命,怕是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