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海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若雪的心上!
她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主位上的李老爷子,眼中充满了最后的期望与哀求。
这桩荒唐的婚约,是爷爷当年定下的!
现在,难道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孙女,被推入火坑吗?
然而,李老爷子却避开了她的目光,端起一杯新换上的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那沉默,就是默许!
李若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片冰凉。
“听到了吗,张寒?”
张顺海见李老爷子默认,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着张寒颐指气使,“想娶若雪,也不是不行。现在,跪下来,求我让你重归张家门墙!只要你磕头磕得够响,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呢?”
他身后的张涛,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也露出了怨毒而又得意的狞笑。
他就是要看张寒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他要让这个野种明白,谁才是张家真正的主人!
“我这辈子,只认张寒一人为我丈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寒会暴怒,或者李若雪会绝望之际,一道清冷而又决绝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李若雪挺直了脊梁,挽着张寒的手臂,目光冰冷地扫过张顺海和张涛,那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鄙夷与厌恶。
“至于你,”她的目光落在张涛那张猪头脸上,一字一句,字字诛心,“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你这种垃圾一眼!你,连给张寒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个小贱人!你骂谁是垃圾!”
刘翠芳瞬间炸了毛,她指着李若雪的鼻子,破口大骂,“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以为你好了就了不起了?我儿子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挑三拣四!”
“呵。”
一声轻笑,从张寒口中发出。
他淡漠的目光,落在了状若疯狗的刘翠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这么护着他,生怕他受一点委屈。我看,不如你亲自嫁给他好了。”
“反正,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轰!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在整个客厅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李家的亲戚们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而张顺海的脸色,则是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刘翠芳,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与怨毒!
这个秘密,这个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耻辱,这个野种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刘翠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但那色厉内荏的模样,在众人眼中,却更像是欲盖弥彰!
“孽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顺海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辱中回过神来,他面目狰狞,彻底撕破了脸皮,“你以为能打就很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今天早有准备!”
他猛地一拍手!
“两位师傅,给我废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落下,两个一直站在他身后,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的壮汉,狞笑着走了出来。
“小子,敢在张先生面前放肆,是你自己找死!”
其中一个壮汉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一股玄级初期的威压,轰然散开!
李家众人吓得连连后退,脸上充满了恐惧!
武者!竟然是玄级武者!
张顺海为了对付张寒,竟然请来了这等高手!
完了!这张寒就算再能打,也绝不可能是玄级武者的对手!
然而,面对那足以让普通人瘫软在地的威压,张寒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懒得去看那个冲过来的壮汉,只是随意地抬手,挥了挥。
就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那个气势汹汹的玄级武者,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嘭!”
一声闷响,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后方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口鼻喷血,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另一个正准备上前的武者,脚步猛地一僵,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一招!
不!连一招都算不上!
随手一挥,就秒杀了一个玄级高手?!
这他妈是地级强者!甚至……是传说中的天级?!
“噗通!”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玄级高手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朝着张寒的方向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抖得如同筛糠!
“前……前辈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
求前辈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张顺海脸上的狰狞和得意,彻底凝固了。
他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昏死过去的一个,和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另一个,大脑彻底宕机,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花重金请来的底牌,就这么……没了?
“你……你别过来!”看着张寒淡漠的目光扫向自己,张顺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尖叫道:“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我就让执法者来抓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回应他的,是一只快如闪电的脚。
“砰!”
张顺海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飞出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一张红木茶几上,将整个茶几砸得四分五裂!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张寒这蛮不讲理的霸道和恐怖的实力,震得头皮发麻!
“啊!杀人啦!”
刘翠芳终于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手机那头,发出了泼妇般凄厉的嘶吼!
“喂!是执法队吗?!我要报警!这里有人行凶伤人!对!就在李家老宅!你们快来啊!”
挂掉电话,她仿佛有了天大的倚仗,指着张寒,脸上充满了怨毒与快意的狞笑。
“张寒!你个小杂种!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你就等着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