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蛇身旁的阿牛更是直接,二话不说,脚下猛地一蹬,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携带着万钧之势,直冲向镇武局那名男队员!
“找死!”
男队员低喝一声,与身边的女搭档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散开,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迎了上去!
“铛!铛!铛!”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林间公路上不断炸开!
镇武局的“双獠”以合击之术闻名,两人攻守兼备,招式凌厉,一时间竟与阿蛇阿牛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杀手,终究是为杀人而生的!
他们的每一招,都舍弃了所有不必要的动作,直奔对方的要害!
“噗嗤!”
一个疏忽,男队员的肩膀被阿蛇手中的蛇形短剑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你的对手是我!”
阿牛狂吼一声,双拳如锤,逼得女队员连连后退,根本无法支援同伴。
“结束了。”阿蛇狞笑一声,速度陡然暴增!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贴近了受伤的男队员,一脚踹在其胸口!
“砰!”
男队员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阿蛇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脸上满是即将收割生命的快意:“知道吗?就在昨天,我刚刚突破了瓶颈!现在的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你们镇武局的‘双獠’?在我眼里,不过是两条可怜的看门狗!”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蛇形短剑,对准了男队员的心脏,就要猛地刺下!
“去死吧!”
女队员目眦欲裂,却被阿牛死死缠住,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呼:“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一抹银光,比闪电更快,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阿蛇持剑的手腕上!
“呃啊!”
阿蛇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手中的短剑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蛇和阿牛骇然地望向银针射来的方向,只见公路的拐角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来人一身休闲装,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在林间散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车内,一直透过车窗关注着战局的鬼手,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抽干、冻结!
是……是他!
那个魔鬼!
他怎么会在这里?!
无边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要尖叫,想要提醒自己的同伴快跑!
可是,那晚被支配的恐惧,早已化作梦魇,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绝望地看着!
“你是什么人?”镇武局的女队员又惊又疑地看着张寒,随即反应过来,急声大吼,“快跑!他们是‘地狱火’的杀手!不是你能应付的!快走!”
阿牛皱了皱眉,盯着张寒那张年轻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还不放在眼里。
“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们‘地狱火’的闲事?”
阿牛狞笑一声,放弃了眼前的女队员,转身走向张寒,“既然来了,就一起上路吧!”
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恶风,直接抓向张寒的脖子!
“小心!”女队员大惊失色,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强行提气,想要冲过去救援。
然而,下一秒,她却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张寒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是在阿牛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脖颈的瞬间,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快!快到极致!
在所有人眼中,那只手仿佛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阿牛势在万钧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山林!
阿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与错愕!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张寒的手指便已经顺着他的手臂上移,如同一道索命的闪电,轻轻点在了他的喉结之上。
“砰。”
阿牛那魁梧如山的身躯,轰然倒地!
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一招!
秒杀!
镇武局的“双獠”呆呆地看着地上阿牛的尸体,又看看那个神情淡漠,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的年轻人,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
车里,鬼手看着同伴的尸体,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拖着自己那被废掉的四肢,用身体硬生生地撞开车门,从车上滚了下来!
他涕泪横流,脸上写满了悔恨与绝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仅剩的同伴,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哀嚎:
“阿蛇!跑!快跑啊!”
“他是魔鬼!我们惹不起!跑!别管我了!跑啊——!”
兄弟惨死,同伴绝嚎!
阿蛇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大脑嗡嗡作响。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寒,又看看地上阿牛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地上如同烂泥般嘶吼的鬼手身上。
恐惧、震惊、愤怒、悲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阿牛……”
阿蛇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死死地盯着张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跑?我们‘地狱火’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杂种!我要你给我兄弟陪葬!”
一声怒吼,阿蛇的身形暴起,将速度催动到了极致,化作一道复仇的残影,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柄短剑,直刺张寒的心脏!
面对阿蛇那饱含着复仇怒火的致命一击,张寒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在他眼中,这所谓的杀手,与之前那个魁梧的壮汉,并无任何区别。
都是蝼蚁。
那柄淬毒的短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刺耳的音爆,直刺张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