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阿影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张寒瞥了她一眼,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递了过去:“这个给你,照着练,比你现在练的那些强。”
阿影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
纸上画着复杂的人体经络图,旁边是密密麻麻的运气法门!
她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就感觉自己以往修炼的内功心法,在这套功法面前,简直如同孩童的涂鸦!
这是……无价之宝!
“噗通!”
阿影再也控制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声音激动到颤抖:“多谢师父!此等神功,阿影……阿影无以为报!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和小姐的!”
张寒不置可否,只是看向李若雪。
李若雪示意阿影先起来,脸上的笑意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张寒。”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关于上次刺杀我的那些杀手,有线索了。”
张寒的目光落在那张严肃而绝美的脸上,等着她的下文。
李若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的父亲,张顺海。”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一旁的阿影,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杀气从她身上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竟然是自家人下的死手!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她猛地向前一步,对着张寒和李若雪重重一抱拳,声音里满是决绝的杀意:“小姐!师父!我这就带人去张家,把那个老东西给您们绑过来!任凭处置!”
“不用。”
张寒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只是缓缓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我的家事,我自己解决。”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冰冷。
阿影心头一凛,那股杀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恭敬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李若雪看着张寒的背影,心中却是一阵刺痛。
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利益,竟然买凶杀人,要置他于死地!
他这十八年,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里长大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她走到张寒身边,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张寒,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说完,她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红晕,心跳也漏了半拍。
“张家那个地方,就是个狼窝。”她怕张寒误会,连忙解释道,“我不想……不想再看到你被他们伤害了。住在我那里,至少安全一些。”
一旁的阿影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助攻道:“小姐说得对!师父,您就搬过来吧!这样我也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您和夫人的安全!一举两得!”
李若雪被他这句“保护您和小姐”说得更加不好意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偷偷观察着张寒的反应。
张寒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担心的女人,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意。
“好。”
一个字,让李若雪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甜蜜之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李若雪的闺蜜,苏晴。
李若雪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苏晴带着哭腔的哀嚎。
“若雪!救命啊!我快要死了!”
“我刚才去医院做了最精密的检查,医生说……说那条该死的寄生虫,已经顺着我的血管爬进大脑了!他们说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要把我的头盖骨掀开啊!”
“开颅就要剃光头!我不要!我不要变成一个秃子!若雪,你快帮我求求你那个神医老公!他既然能一眼看出我有病,肯定有办法治的!求求你了!”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嚣张。
李若雪听得一阵头大,她无奈地看了一眼张寒,对着电话说道:“你别哭了,自己过来公司,当面跟他说。”
挂断电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寒说:“那个……我这个闺蜜,以前是被家里宠坏了,嘴巴是毒了点,但人其实不坏。你看……”
“让她来吧。”张寒淡淡地说道,“只要她真心认错,我既往不咎。”
半个小时后,苏晴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她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顶级奢侈品,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被泪水冲得有些花了。
一看到张寒,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名媛的矜持,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姿态谄媚到了极点。
“张神医!张大师!张祖宗!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啊!”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礼物堆到张寒脚边。
“张大师,只要您能出手救我,让我不用开颅,不用剃光头!我苏晴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仆人!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这番话,让李若雪都听得目瞪口呆。
然而,不等张寒开口,一旁的阿影却不干了。
他一步拦在苏晴面前,眉头紧锁,一脸不服气地说道:“不行!师父的仆人是我!你算老几?”
苏晴一愣,抬起头,看到是那个保镖阿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保镖凑什么热闹?我给张大师当仆人,能端茶倒水,捶腿捏肩,你会吗?”
“我能替先生挡刀挡枪,流血拼命!你会吗?”阿影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她心里想的是,当了仆人,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在师父身边,万一能再学个一招半式,那可就赚大了!
这人来抢什么饭碗!
“你……”苏晴被噎得说不出话,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甘示弱地反驳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刀枪!张大师需要的是生活上的照顾!”
“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连瓶盖都拧不开,还照顾人?”
“我能学!”
“我已经是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仆人”名额争得面红耳赤的人,李若雪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张寒也被这滑稽的一幕逗乐了,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安静。
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急切的苏晴,缓缓开口。
“好,我可以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