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种的狗?”
这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整个保安部炸响!
所有保安的脑子都“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联姻?大少爷?
眼前这个煞神,竟然就是前段时间集团内部传得沸沸扬扬,老爷子从外面找回来的亲孙子?!
他们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他能当部长,为什么他敢这么嚣张,为什么连张涛在他面前,都像个跳梁小丑!
可既然是身份尊贵的大少爷,又为什么会被发配到他们这个看大门的保安部来?
众人心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但看向张涛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怜悯。
你骂谁不好,偏偏要去戳一头史前凶兽的逆鳞!
“很好。”
张寒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缓缓抬起脚,朝着张涛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你……你想干什么?”
张涛终于感到了恐惧,他看着张寒那双不含丝毫感情的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别乱来!我……我也学过古武!我可是很厉害的!”
这句虚张声势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张寒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只是将冰冷的目光,转向了还跪在地上的保安队长王彪,以及他身后那群瑟瑟发抖的保安。
“他刚才,骂你们是什么?”
王彪等人浑身一震,脸上火辣辣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看门狗!
“现在,你们的总经理就在这儿,”
张寒的声音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给我打。把他打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保安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
一边是新来的煞神部长,另一边是手握实权的总经理,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张涛见状,仿佛又找回了底气,指着王彪的鼻子尖叫道:“你们敢!谁敢动我一下,我立马让他卷铺盖滚蛋!你们这群看门狗,还想不想在集团干了!”
“看门狗”三个字,再次深深刺痛了所有保安的神经!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张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现在,只是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废物。而我,是你们的部长。打他是你们的工作,我保了。谁不动手……”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陡然转寒:“现在就给我滚!”
选择题,已经做到了极致!
要么,忍着屈辱,然后被这个新来的煞神部长开除;要么,就豁出去,把眼前这个天天骂他们是狗的二世祖,往死里揍一顿,出一口恶气!
王彪猛地抬起头,他看着张涛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又想到了自己被硬生生拧断的手臂,和这些年来受的窝囊气,一股血性直冲头顶!
“妈的!老子不干了!”
他怒吼一声,用那只完好的手,一把抓起旁边的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张涛砸了过去!
“砰!”
“啊——!”
张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椅子砸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这一砸,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所有保安积压已久的怨气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草!老子也忍你很久了!”
“天天骂我们是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十几名身强力壮的保安,如同一群饿狼,瞬间将张涛淹没!
拳头、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办公室里只剩下张涛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声!
张寒冷漠地看着这一幕,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斥着暴力与哀嚎的办公室,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垃圾。
……
下午,张氏集团大厦楼下。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个优雅而流畅的漂移,稳稳停在了大门口,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白色丝绸长裙下的修长美腿,率先探出。
紧接着,一个身姿曼妙,气质空灵若仙的女人,被保镖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到轮椅上。
她脸上戴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仅凭那完美无瑕的身段,那高贵清冷的气质,以及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就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为之倾倒,所有女人为之自惭形秽!
“天啊!那是谁?是哪个大明星吗?”
“这气质……绝了!”
李若雪无视了周围的惊叹,她拿出手机正要拨号,就看到大厦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走了出来。
张寒。
当他出现在李若雪身边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个冷峻如冰山,一个空灵若仙子。
一个眼神淡漠,仿佛睥睨众生;一个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两人站在一起,明明没有任何交流,却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完美的和谐,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属于彼此,任何外人的靠近,都是一种亵渎。
“好看吗?”张寒看着她,淡淡地问。
李若雪一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周围那些惊艳的目光,她那双藏在面纱后的美眸,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好看。我的未婚夫果然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突如其来的调情,让张寒都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上车吧。”
“等一下,”李若雪拉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有个闺蜜,她病得很重,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张寒,你……你能救她吗?”
张寒看着她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恳求,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带路。”
半小时后,城中心一栋顶层豪华公寓内。
刚一进门,一个面容俏丽,却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女孩,就从沙发上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李若雪。
“若雪!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举止间与李若雪显得极为亲密。
“胡说什么呢,我的宝贝青青。”
李若雪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拉着她,介绍道,“青青,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寒。张寒,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苏青。”
苏青的目光,这才落到张寒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轻蔑与失望。
“若雪,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她拉着李若雪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救我的‘神医’?他看起来比我还小,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三百块钱吗?你别是被人骗了吧?”
“苏青!”李若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不许胡说!给张寒道歉!”
“我……”
苏青被她严厉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委屈。
“不必了。”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张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他甚至没有看苏青一眼,只是自顾自地打量着房间的布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两个女孩的耳中。
“我从不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