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爸妈,我这次过来不是因为这个事,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杨成文拉过高小琴的手,“小琴她怀孕了。”
杨万里的眼睛一抬,奔着儿媳妇的肚子看去,又感觉不太礼貌,赶紧把目光移开。
“哎呀,你这孩子,还让小琴站着。”杨母尹凤英从儿子手里接过儿媳的手,想要扶着她坐下,“多长时间啦?”
“没事的妈,才一个多月,不影响的。”高小琴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尹凤英也坐了下来,拉起高小琴的手就开始絮叨,“不是妈说你,你现在月份小没事,等再过几个月,这种旗袍就不能穿了,容易勒肚子,你现在有反应了没?”
高小琴听话的点头,“稍微有一点反应,这几天成文总买好吃的,一吃油大的就有点想吐。”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初期反应最大,过一阵就好了。”尹凤英安慰着,突然话风一转,“对了小琴,你现在比较爱吃酸的还是辣的?”
额?这个问题给高小琴问的一愣,她好像还真太注意,不过也马上反应过来婆婆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起来,现在想要哄婆婆开心,直接来句喜欢吃酸就行,但是后面万一生了一个女孩呢。
现在是国家推行计划生育,每家只能生一个孩子,老一辈人又都是重男轻女,自然期待着有个孙子。
作为重生者杨成文自然没有这种想法,男孩女孩都一样,但他也理解母亲,毕竟这个岁数的人,都是这个思想,只能先转移话题,“妈,还有饭没,我和小琴还没吃饭呢。”
杨万里也反应过来,“瞎问什么,孩子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呗。”
看了看桌子上的咸菜和窝窝头,“孩他妈,去市场买点菜回来,买点熟食,看看猪头肉还有没有,切一斤。”想了一下,“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打一斤酒,这是大喜事,我跟儿子喝一口。”
杨成文站起身来,“爸,我俩去吧,让小琴跟我妈在家聊聊天。”
“那也行。”杨万里转头向杨母伸手,“给我拿5块钱。”
杨成文直接拦下,父亲身体不好,退休之后一直在吃药,家里也不富裕,“不用了,我兜里有。”
“用你钱干啥,你们小两口的钱自己留着吧。”
“行了,行了,咱俩快走吧,小琴都饿了,咱俩赶紧买完赶紧回来。”
拉扯了几个回合,杨成文推着父亲出了门。
“这是你的自行车?”杨万里看着儿子骑上了一个崭新自行车,问道。
“是啊,我新买的,行了,快走吧,一会儿市场快要下班了。”
两个人的效率挺快,不到半个小时,两个自行车筐就都已经装满,花了好几十块钱。
大包小裹的拎回去,家里的娘俩正坐在床上剪衣服呢。
父子俩把吃的放在桌子上,“你们干啥呢?”
“做尿布啊,你这些破衣服留着也没用。”
刺啦,尹凤英一剪刀下去,一件衬衣就成了两半。
“哎呀,我这个衬衣可是纯棉线的,穿着可舒服了,你剪了它干啥。”杨万里有些心疼。
尹凤英头都没抬,“废话,要不是纯棉线的我还不舍得给我孙子用呢。”
杨成文看着父母有点想笑,“行了,爸,回头我再给您买新的,妈,您也别弄了,先吃饭吧,小琴这才一个多月,做尿布着什么急。”
尹凤英放下剪刀,“那是你感觉慢,我跟你说,这9个月一晃就过去了,咱们都得提前准备好了。”
饭桌上,摆满了好吃的,大部分都是些肉类的熟食,猪头肉,红肠之类的,还有点花生米之类的下酒的。
母亲有些心疼,埋怨父亲,“咋买了这么多啊,这得花多少钱,你也不拦着孩子点。”
“买都买完了。”杨万里坐下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抿了一口,舒服的啊了一声,“哈~儿子想要尽孝你就少说话,多吃肉。”
“我儿子我还不能说了?”杨母嘟囔一句,把红肠往高小琴那里挪了挪,“小琴,你多吃点,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得是两个人的饭量。”
“恩,知道了,妈。”高小琴听话的夹了一筷子。
“成文啊,你修电器的技术能做到什么样?”
父子俩这一趟买菜之后,杨万里明显感觉到儿子不一样了,说不出的感觉,特别成熟,好像是自己的同龄人一样,一点没有之前的孩子气,店都已经开起来了,也没必要去刨根问底的去纠结儿子到底怎么学会的这个技术。
杨成文自信的回答,“现在市面上能见到的电器,基本上我都能修好。”
“大型机械呢?”杨万里继续问着,“例如像我们厂子里的那种成产线机床。”
“能!”杨成文回答的斩钉截铁。
“厂子里有个生产线的机器出了故障,一直停着,这一个整个生产线都是从外国进口的,我之前联系过国外的工程师,已经答应过来了,正好我那时生了病,之后就退二线了,刘仁勇这王八蛋上去以后根本不办实事,一直耽误到现在。”
“你要是有信心的话,有空过去看看?”
杨万里一直为这个事情感觉到可惜,好好的一条生产线就这么放着,损失的都是国家的财产。
杨成文有些不以为然,印象中过不了多久这些工厂就要规模改制了,现在过去把这个生产线弄好,就是帮刘仁勇的忙,对自己家没有什么好处。
他上一辈子也是国士,自然有一颗为国谋利的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搞钱,把家里的生活条件搞上去,国家小家两头抓。
“我现在不能去。”
“怎么呢?”
“爸,你想想,刘仁勇一直没有修这个生产线是为什么?”杨成文对父亲分析。
“还能是为什么,他尸位素餐呗。”杨万里不屑的哼了一声。
“有一方面这个原因,我估计还有一方面是他不舍得花钱,把工程师从国外请过来,您之前试过了,需要的费用不小吧。”
杨万里点了点头,“是不小,可还是成产线重要啊,修好了之后,这笔费用两三年就能赚回来了。”
“也许两三年之后,他刘仁勇就不在厂长这个位置了呢?”杨成文反问。
“啊?他身体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