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崔锦和冯书仪神色如常地站在不远处,衣冠整齐,所有人紧绷的神色瞬间微微一松。
可那侍卫的脸色却渐渐变得惨白。
“太子妃!冯侧妃!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李夫人抚着胸口,连连念起佛语。
崔锦与冯书仪走上前,含笑道:“有劳娘娘与诸位夫人挂心了,方才我们更衣后,听冯侧妃说起小径另一边旁生了几株罕见的兰草,一时兴起便过去观赏了片刻,不觉耽搁了时间,倒是劳动诸位担忧了。”
她态度坦然,理由也合情合理。
一位与忠勇侯府交好的夫人连忙笑着打圆场:“太子妃言重了,这马场人来人往的,不比宫内清静,我们见您与侧妃久久未归,心里头不自觉便担忧了些,这会儿见两位无恙,虚惊一场便是极好的了。”
德妃也恢复了雍容的笑意,颔首道:“只要你们二人平安无事,本宫也就放心了。”
崔锦微微一笑。
冯书仪却适时地露出几分疑惑:“不知……这里是出了何事?方才远远瞧着,似乎诸位很是急迫的样子?”
她视线扫过那被侍卫把守、内里隐约还有些许动静的营帐,十分不解。
但她一问出口,气氛却安静了一瞬。
几位命妇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微妙和尴尬。
这等污秽之事,实在难以启齿,尤其还不知这场局究竟是谁设计。
德妃坦然一笑:“无甚大事,只是在派人寻你们时,有侍卫回报说此处似有异动,本宫当时心系你们安危,怕你们遇到麻烦,便急着赶了过来。”
“不过方才已然查明,只是几个不相干的人在此胡闹罢了,一场误会。”
她轻描淡写地将事情定性为胡闹和误会,绝口不提可能涉及的龌龊算计。
既然太子妃和冯侧妃都没事,那就没必要将那侍卫扯下水,从而得罪那不知是谁的幕后之人。
但冯书仪今日既然打定主意要给崔锦卖好,自要做到她心上去才行。
“我瞧着怎不像是误会?”
她蹙眉问:“方才我隐隐听到诸位提及我与太子妃,莫非是这里头的人与我们有关?”
不等德妃掩饰,她便侧首吩咐:“童芳,你进去瞧瞧,可是咱们熟悉的人。”
童芳立刻点头进去。
德妃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
童芳很快便出来了,屈膝禀报:“回太子妃、侧妃,里头是三个男人在私通,但奴婢瞧着,他们在清醒后,面对彼此几欲作呕,不像是主动私通的模样。”
她说的明明白白。
“被下了药?”冯书仪瞬间冷笑,“三个身份不明的男人……与其说是私通,倒不如说是陷害谁来的恰当,德妃娘娘这般聪慧之人,怎就愿将此事蒙混过关?”
德妃刚想解释,却被崔锦打断:“德妃娘娘也不能未卜先知,没想得如此之深,也是正常。”
“如春,你亲自带人去审。”
“是。”
如春的能力毋庸置疑,没几下功夫就审到了方才那侍卫身上。
冯书仪皱起眉:“这侍卫明显是故意将此事公之于众,好叫人尽皆知,一个料理不好,连我与太子妃的名声都会蒙污,德妃娘娘却能装傻,视若无物……您究竟是何用意?”
德妃脸色微变:“本宫得知你们失踪,心下急乱,方才也焦心着找你们,便疏忽了细节,竟未曾察觉到这点。”
她语气懊悔,心中却恍然回过味儿来。
太子妃和冯侧妃今天是请君入瓮啊!
她方才没猜到这一点,只想将此事遮掩过去,谁也不得罪,竟疏忽了这两人的想法。
此时,那侍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本就只是被重金收买,才接了这种要命事,如今被如春一审,他几乎是立刻便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招供:
“是、是有人给了属下重金!叫属下务必在德妃娘娘寻人时,将诸位贵人引到这营帐外来!属下……属下只知道是要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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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与几个男人在此私会,却并不知具体是谁布局,属下只是收钱传话,丝毫未曾沾手陷害太子妃一事,求太子妃饶命!求德妃娘娘饶命啊!”
他这一交代,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齐齐骤变。
纵使方才心中已有诸多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侍卫招供,她们依旧感到一阵胆寒。
后宅阴私手段她们见得不少,但用如此肮脏直接的方式,意图彻底毁掉一国太子妃的清白,其心之毒辣,手段之狠绝,实在不可小觑。
“这……怎会有人用这般拙劣手段,还敢用这种不忠之人布局?”有人疑惑地问。
“此举的确简单粗暴,拙劣得紧。”李夫人声音微沉,“但正因出人意料,胜算反而极大。”
正如她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竟有人胆大包天到在皇家马场、众目睽睽之下设此毒计一样,太子妃本人恐怕也未必会对此等拙劣伎俩过于防范——谁能想到呢?
一旦有丝毫疏忽,被那人得逞,便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竟有如此恶毒之人!”
冯书仪语气带着后怕:“今日若非太子妃与我一同去了别处赏景,此刻怕是……这幕后之人,其心歹毒啊!若不揪出元凶,只怕日后东宫永无宁日!”
“当然要彻查!”崔锦面上并无太多惊怒,语气却极沉。
“如春,立刻将此人押下,连同帐内三人一并看管,顺着这条线去深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是!”
如春摆摆手,便有侍卫上前,将那面如死灰的侍卫拖了下去,同时彻底控制了那顶营帐。
德妃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此事一旦闹大,她曾息事宁人的态度便会传入永隆帝与太子耳中。
永隆帝如何态度暂且不知,可以太子如此重视太子妃的态度,怕是要记恨上她了。
云出岫……她到底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竟还没入太子的眼!
德妃心中急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