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初岚没理由打伤太后。
太后是唯一一个能保她性命的人,这么做对她没有好处。
皇帝感觉卫辰川并没有死,没有出现极有可能认为那些刺客是他派去的,然后在暗中报复他,再寻机夺走他的皇位。
还有那个庄宛之,是最奸诈狡猾的一个人,也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这一次若是没有查出刺客、找回那些财宝,那他就借此事,把庄家人都抓起来,然后灭了以绝后患。
卫初岚已经被他掌控,不会让她活得太久的,现在只剩下一个卫辰川了。
这时,御前太医为太后检查完伤情出来,跪下禀报:
“禀陛下,太后的手、脚筋均被割断,还被灌下奇毒,全身经脉都损坏,此后怕是只能躺在床上了。”
“那就尽快配出解药,被割断的手脚筋不能再接上了吗?”皇帝问道。
“陛下,恕微臣无能!”御前太医额头冷汗直冒,道:
“微臣用太后的血检查过,血里面含有一种奇毒,微臣以前没有见过,而且毒性非常强,太后的身体已经被损坏,就算配出解药,怕是也难治得好。”
“我有办法治好母后的手脚筋。”卫初岚从里间走了出来。
“你?”皇帝见到她那张脸,又想起那件龙袍,心中的怒火又冒出来。
“皇兄,我认识一个神医,医术高明,可起死人、肉白骨,只要把他宣进宫,就能治好母后的伤。”卫初岚道。
以那些人的法力,续个手脚筋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她还能借这个机会,让那个人进宫来,陪在她的身边了!
但皇帝好像已经看透她的心思,怎么可能答应?
“卫初岚,收起你那一点小心思,太后会被刺客刺杀,怕是跟你有莫大的关系,你还想让你外面的人混进皇宫里来,简直痴心妄想!
告诉你卫初岚,这一辈子,你休想活着离开这个寿宁宫。”皇帝阴狠地道。
让太后躺在那里也好,省得她再管卫初岚的事情,那他就能随时杀了这个意图谋反的贱人!
“皇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是为我们的母后好,你难道只是因为怀疑我,就不想为母后医治了吗?”卫初岚看着皇帝,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院正的医术是最好的,连他都治不好的伤,以为一个游医就能治得好?你把朕当傻子吗?”皇帝不耐站起来,吩咐道:
“来人,不许卫初岚踏出这个寿宁宫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遵旨!”韦统领应道。
“你……”卫初岚心中恼怒,第一次对这个兄长感到失望,她是真心想要为母后医治的。
“皇兄,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不能因为怀疑我,连母后的伤都不管了!”
“你给朕闭嘴。”皇帝对她冷哼一声,抬步走进里间看望太后。
太子与鲁皇后、皇贵妃正在太后床边候着,见皇帝进来忙站了起来。
鲁皇后原本还在禁足中,但因为太后遭到刺杀,皇帝就提前解除了,让她来为太后侍疾。
“陛下,母后这些年来一直吃斋念佛,很少过问前朝的事情,根本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谁把母后害成这个样子,心也太歹毒了!”鲁皇后话里意有所指的道。
昨日在御书房发生的事情,她也都打听到了,就是太后训斥了庄宛之几句话。
也只有庄宛之那个狂妄的贱人,敢对太后动手。
“你也闭嘴。”皇帝狠瞪她一眼,一个个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后见到皇帝,显得十分激动地,“皇帝,刺客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皇帝刚才与卫初岚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太后就认为是皇帝派人打伤他她,要不然,皇宫戒备森严,刺客怎么可能进她的寿宁宫?
“皇帝,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
“母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皇帝见太后这么想他,心中很气恼。
也可见她多么偏心卫初岚,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无情。
“你以后就好好养伤吧!前朝的事情,你不必再管。”皇帝说完就走出去。
这时,总管太监走进来,“陛下!副统领求见。”
皇帝一听立即道:“快宣。”
副统领是被他派出去搜查刺客的,这个时候进宫来,或许是有什么发现了!
他刚在主位上坐好,就见一身铠甲的副统领走来,拱手禀报,“陛下,庄将军和京兆尹在搜查庆国公府时,发现了一间很大地下密室,里面藏着大量的金银珠宝,数额巨大……”
“什么?居然是孙家?”皇帝霍地站了起来,勃然大怒:“那些金银珠宝现在在哪里?”
庄宛之这个女人倒是有点本事,还真让她把东西找出来了。
以前封了这么多次城,唯有庄宛之搜查出来东西了,可见他养的那些人,有多么的废物。
“回陛下,那些财宝已经都搬进皇宫来,庄将军也把孙家父子押进宫了。”副统领双手奉上从孙家找出来的账本和密信。
“陛下,这些东西也是庄将军从孙家密室里找出来的,她让微臣务必交到陛下您的手上。”
听到副统领的话,里间的鲁皇后母子也出来了!
“不可能!一定是庄宛之又使用了什么妖术?”鲁皇后着急道。
孙家孙灵莺是她千挑万选,为太子定下的未来太子妃,而庆国公府也是太子最大的仰仗,他们两个下个月就要大婚了,绝不能让孙家在这个时候倒下!
总管太监上前,接过副统领手里的东西,递到皇帝面前,“陛下请!”
皇帝看着这些账本和密信,不由想到在长公主府里搜找出来的那些东西。
一样的账本和密信,一样的从密室里找出来的大量金银珠宝,一个个的都比他这个皇帝富得流油。
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孙霖是兵部尚书,就算那些财宝不是从皇宫里偷走的,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那数额巨大的财宝从何而来?
皇帝没有去看那些账本和密信,站起来道:“去议政大殿。”
“起驾议政大殿!”总管太监忙喊道。
皇帝大步离开。
太子与鲁皇后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去。
他心中着急,如果庆国公府倒了,他怕是斗不过二皇子党。
都怪这个庄宛之,怎么哪里都有她?感觉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还有她生下的那个女儿,也是一样的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