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现在虽然已是春天,但天气还有点凉,被浇了这么一盆冰水,全身湿透,一个个都冷得直打哆嗦。
“庄氏,你好歹毒的心……”朱氏没想到庄宛之敢浇她冷水,简直快要气死了。
“母亲,太冷了,我们先回去换衣裳吧!以免冻着了。”孙氏把她扶起来。
孙氏看得出来,庄宛之真的不想管顾玉明的死活了。
方宁看着这些人走远,才回来禀报,“将军,她们都走了。”
“等会顾修远过来,你们让他进来。”庄宛之道。
他们没有拿到银子,必是不甘心的。
“是!”方宁应了一声,退出外面去守着。
果不出她所料,朱氏走了一刻钟不到,顾修远就找来了,还带着两个护卫。
但到门口时,那两护卫被安怀拦下了!
“你要做什么?他们是本侯的人。”顾修远不悦道。
“侯爷,属下怀疑,这两个人为会对将军不利,不能进去。”安怀面无表情地道。
“安怀,除了本将军身边的人,外人一律不得带凶器进入琼华院,如果有人胆敢擅自闯入,就当刺客论处。”庄宛之声音从房里传出来。
“是!”安怀立即拔剑出鞘,指着那两个护卫道:“是你们自己出去,还是我请你们出去。”
安怀跟着庄宛之上过战场,杀敌无数,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那两个护卫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顾修远见他要来真的,心中怒火又冒起,“庄宛之,这里是武安侯府,不是军营,何况你已经交出兵权,少耍你的将军脾气了。”
“安怀,他们再不出去,就砍下他们一人一条腿。”庄宛之冷声下令。
那两个护卫一听,惊得拔腿就往外跑。
他们都知道庄宛之在福安堂杀人的事情,他们可不想死。
顾修远面色阴沉,只得自己走进来,“庄宛之,你耍将军的威风耍上瘾了是不是?”
“看你又是来找打了是不是?”庄宛之冷眼看他。
“庄宛之,上次二弟媳过来跟你要银子,你没有给她就算了,这次明哥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身为母亲也不管吗?”顾修远问她。
“我又不欠你们家的银子,给她什么?”庄宛之反问他:“顾玉明已经不认我这个母亲,整日叫嚣着让你休了我。
他既然以我这个母亲为耻,那他的事情又与我何干?”
“明哥儿还小不懂事,他不敬重你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今日打伤了安王世子,可能要赔偿人家,你就别闹了,现在跟我去给人家道歉,再赔偿人家一点东西。”顾修远道。
“狗东西,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庄宛之手一扫,桌子上的茶盏就朝他头上砸过去。
这三个恶毒的白眼狼,她至死都不会原谅的。
顾修远一惊,连忙头偏开,茶盏就擦着他的头砸过去。
“砰!”
“你们顾家的事情,以后少来找我,滚出去!”
“你……”顾修远气得胸口起伏,“庄宛之,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连几个孩子的生死都不管?”
顾修远只觉得她变化太大了。
刚开始以她只是使使性子,过一阵子就好了,但现在觉得没这么简单。
以前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满含柔情的,跟他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神中充满恨意,好像他是仇敌一样。
“变了?我确实是没有像以前一样,任由你们摆布了!”庄宛之眼神讥诮,“以前就是对你们太好了,才让你们一家任意算计我。
顾修远,我在前线与敌人拼命,所有的俸禄都上交用于府里开支,若不是我,武安侯府能有今日?而你又都做了什么呢?
为了讨得长公主的欢心,掷万金为她买礼物,真是好大的手笔!没有银子给孩子交学费来找我,顾玉明惹出事了也来找我摆平,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你不是说不想靠我上位吗?觉得我的风头盖过了你,让你很没面子吗?现在出事了就不行了?”
“原来你是因为我给长公主买礼物的事情置气?”顾修远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在吃醋,但说到这个事情,他心里更气了。
“庄宛之,这件事情还不是因为你?把几个库房里的东西偷偷搬走,不然的话,我拿那棵红珊瑚当礼物送去,至于让我花那么多冤枉的银子吗?”
“你花自己的银子就觉得冤枉了?”庄宛之眼神讥讽看他,声音冰冷:
“那株红珊瑚是父亲送给我的嫁妆,凭什么让你拿去讨好别的女人?顾修远,别说东西没了,就算是还有,你也休想拿走我的嫁妆。”
“还有,下次再说是我偷的库房,小心我揍烂你的头。”
“庄宛之,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那是长公主,陛下的唯一同胞妹妹,我们都在朝为官,有时候需要仰仗她的权势,礼物自是要比别人要特殊一些的。”顾修远感觉她是在无理取闹。
“顾修远,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在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再说一遍,我们会和离的,以后各过各的,你们顾家的事情再与我无关。”庄宛之道。
不管和不和离,她都决定离开。
“庄宛之,陛下已经说过了,不准许我们和离,你想要抗旨吗?”顾修远觉得这个女人是疯了。
“你明明有银子,却不愿意拿出来给孩子们用,明哥儿出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陪嫁的那些店铺和田庄,每一年的利润至少有五六万两银子,而这些收入一直都是你自己收着,你都拿去做什么了?”
庄宛之怒了,“狗东西,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我店铺虽然挣点银子,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而你的好母亲,每一个月给她那个游手好闲的侄子五百两银子,真是好大的手笔!
既然你们母子都出手这么阔绰,为何还要惦记我的嫁妆?我为你顾家做的还不够多吗?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听到这里,顾修远脸色也气红了,“庄宛之,原来你就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以前的贤良淑德都是装出来的吧?
母亲不过给娘家补贴几百两银子,这点银子你也要计较,你就是这样当儿媳的吗?你还有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大度。”
“去你MD大度。”庄宛之忍无可忍,拿起放桌子上的一条鞭子,猛然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