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向荣带回来了两个身穿劲装的女子进来。
“将军,属下把她们带来了。”
“嗯。”庄宛之微点一下头,“明雪,白梅,你们来了。”
这两名女子都是从飞甲军里挑选出来的,年纪都在十七八岁左右,武功都不错,是她看重的人。
“属下见过将军!”
那两名女子上前见礼。
“免礼。”庄宛之手抬了一下,“方宁,她们刚来,先带她们下去熟悉一下。。”
“是!”
三个女又拱了一下手,退了出去。
有了明雪和白梅,方宁就没那么忙了。
庄云飞递上去的辞呈折子,皇帝并没有批准。
说念在庄家满门忠烈,只是收回了庄云飞的兵权,还是让他担着镇北大将军的虚名,继续住在将军府里颐养天年。
实则是不想放他们离开,留在眼皮底下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庄宛之也对外声称养病,闭门不出谁也不见,母女俩和十几个护卫,在琼华院里过上自己的小日子,等待下一场战争。
武安侯的日子越过越紧巴巴的,吃穿各种用度缩减,最后把祖上的一个田庄给卖了。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顾家人根本受不了,又来打庄宛之的主意,想要让她拿出银子让他们花费,但都护卫拒之门外。
朱氏气得天天骂庄宛之丧门星,说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顾玉轩、顾玉明、顾玉瑶对庄宛之更恨了几分,都让顾修远休了她。
被夫家休弃了的女人是带不走嫁妆的,这样庄宛之所有的东西都成了他们的了。
但皇帝就是要把庄宛之困在顾家后院,监视她的一切行动,怎么可能让他们和离?
现在的顾修远根本无权休了庄宛之。
在这段时间里,宫里御医给他们配制了不少解药,效果还算好,顾修远和顾玉瑶中的毒好了一些,不用拐杖也能走路了,但没有什么力气。
这父女的病情好转了,庄宛之自然也得好起来一些,不用坐轮椅子了。
福安堂。
朱氏受不住一连的打击,病倒了。
顾修远请来外面的名医为她诊治,喝了两日的汤药,但病情一点都不见轻。
府里以前是有府医的,但自从几个库房的东西丢了以后,顾修远就把府医辞退了。
见朱氏病情越来越严重,顾修远只好去求长公主,让宫中御医来看。
朱氏喝了几副御医开的药方后,病情是好一些,但老毛病头疼症又犯了。
顾修远只得又去求御医。
但御医换了几个药方,还为朱氏做了针灸,就是不见好转,疼得躺在床上嗷嗷叫。
“母亲,以前您头疼犯的时候,是让哪个大夫看的,我去把人请来。”顾修远问道。
周嬷嬷回答他的话,“回侯爷,老夫人的头疼症,只有夫人的神功才能压制。”
顾修远听了一愣,“庄宛之?她还会治病?”
“是的,侯爷,以前老夫人头疼,都是夫人用神功疏通经络,然后老夫人就好了,比吃药针灸都管用。”周嬷嬷道。
“你去找庄氏,让她来给我治病,如果她不来就是大不孝,作为儿媳,在婆母床前尽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有责任和义务照顾我的身体。
如果她胆敢不来,那就是忤逆长辈,一定会遭到世人的唾弃和指责的,看她日后还怎么在京中立足?”朱氏理所当然的道。
东昭国十分看重妇德和孝道,女子一旦被贴上“不孝”的标签,恐怕她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
“好,我去找她。”顾修远真一点都不想去求庄宛之,但母亲说得对,庄宛之作为儿媳,在婆母床前尽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琼华院里,庄宛之正在院中听锦儿弹琴,方宁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说顾修远找来了。
庄宛之看了锦儿一眼,站了起来,走出院门。
“你来做什么?”若不是顾及锦儿的感受,她才懒得理会这个狗男人。
听到她这种语气,顾修远心中怒火就冒起,“庄宛之,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以我们现在这种情况,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庄宛之冷冷反问他。
“你……”顾修远想到病床上的老母亲,压下心头怒气,“听说以前母亲的头症,都是你用天玄神功帮她压制的?”
“如果你只是来问这个事情,那就回去吧!”庄宛之转身就要回去。
顾修远忙道:“庄宛之,母亲的头疼老毛病又犯了,既然你的天玄神功能缓解母亲的病症,那你去为她治一治。”
“顾修远,你说出这话不觉得可笑吗?”庄宛之转身看他,感觉这个男人又蠢又毒。
“你给我喝了毒茶水,我如今的武功尽失,怎么给你的母亲治病?就算我现在好好的,也不会去给那个老虔婆治病的。”
“庄宛之,就算是如此,母亲生病,你做为儿媳,也应当在床前尽孝。
你现在跟我过去,好好侍奉母亲,我和几个孩子或许会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顾修远道。
庄宛之脸色铁青,“方宁,把他赶走,如果敢在这里多说一句废话,就给我打。”
她说完走回院子里。
只觉得心里烦闷得慌,这个侯府,一天都不想待下去,只是这样干等着不行。
又过了一日,庄宛之把东西都收拾好,准备彻底离开这里。
“将军。”方宁从外面走进来,边走边道:
“前院传来消息,说二公子在外面打伤了人,把安王世子的腿都打断了,安王爷找到了府里,很是生气,说也要打断二公子的一条腿,再抓他去坐牢。”
“不必去管。”庄宛之神色淡淡,“他们谁来找,都不见。”
前世,顾玉明就是在今日打伤了安王世子的腿,安王气得都告到皇帝面前去了。
是她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赔给人家了三千两黄金和一些贵重药品,还请皇帝出面调解,这事才算过去了。
没过一会,朱氏被人抬着找来了,但被方宁拦下了,“老夫人,将军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庄氏,明哥儿被刑部的人抓走了,他是你的儿子,难道就不管吗?”朱氏站在琼华院外大喊。
忽然,一盆冷水从她们头顶上泼了下来,都被淋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