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雅努斯!”
缇宝指着那颗大宝石大喊。
什么?泰坦还有长成一个宝石的?
“它在世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缇宝有些伤感,不过也没有持续下去。
“我们把它取下来吧!失去了雅努斯的神力,那些裂口应该很快就会闭合的!”
天上悬着的黑雷不容忽视,每快一点解决,同伴们就少一分危险。
缇宝快速飞到雅努斯神体前,用力想要把它拿下来。
可刚刚将它拔出来,立刻就有许多黑色藤蔓缠住宝石,把宝石连着缇宝往回拉。
“小黑,帮帮我!”
言烨刚把那枚关于「门径」的印记收起来,就看见缇宝挂在一颗宝石上被藤蔓拽着飞。
“啪!”
宝石又镶了回去。
“这次我带着它直接穿过百界门,让小白砍断它!”
缇宝马上就想出来了解决的办法,再次飞向雅努斯。
言烨则是吸取了多次被阴的教训,观察着周围。
就在此时,一股恶意出现。
“小心!”
金织栓在缇宝身上,立刻把她拉了回来。
一道水桶粗的金色激光轰向了缇宝刚才在的位置。
空气被轰开,形成了一道气浪,硬生生把言烨往后推了一步。
不出所料,第一次没有感觉就是刻意让他们放松警惕,误以为真的没有埋伏再一击必杀。
上一次被这么阴,还是几个小时前,他差点就被箭雨阴死了。
一击不成,偷袭的发起者也没有继续隐藏,从他们习以为常的藤蔓中现身。
这只黑潮狮子大的简直不像是在现实。
光趴在地上就快有两个言烨那么高了,整个头部更是接近三小只抱在一起那么大。
“呼……”
狮子发出沉闷的低吼,身子前压,做出马上要向前扑击他们的姿态。
“刷!”
狮子带着破空声飞扑过来,缇宝还来不及说谢谢就不得不躲向一侧,狮子一击扑空,前爪拍碎石砖。
尖锐的琴声宛若嚎哭,让狮子扫尾的动作迟钝不少,缇宝才躲过这藏在扑击后的杀招。
尾巴扫过,一圈地砖上留下了光滑的切痕。
“好…好可怕!”
“piu!”用那刻夏给的手枪测试防御。
效果拔群,他甚至看不出来自己打中了哪里。
尼卡多利有这么离谱吗?
哦,好像有。
不过这个狮子能让他联想到尼卡多利就已经很离谱了。
“吼——”
好消息,两击不成,那个狮子放弃了追击缇宝。
坏消息,盯上他了。
它将尾巴左右甩了两下,再次作出扑击的姿势。
还好,这种非人形的怪物攻击手段比较单一……
只见那个狮子俯身到一半,突然抬头发射激光。
“轰。”
花哥拉了他一把,让他躲过这一下。
身子一歪,躲过扫射。
狮子又无缝衔接一个扑击小连招。
接上嚎哭,堪堪躲过。
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帮到言烨,缇宝就尝试趁着狮子被引开偷走雅努斯神体。
结果那个狮子往墙上一跃,融进了枝条里,眨眼又从缇宝旁边的枝条里飞出来,缇宝不得不放弃接近。
高攻击,高防御,高敏捷,有远攻,有位移,是谁超模我不说了。
不过好在,他们并不是要打过它。
先用金织试一下。
金织的捆绑一触即分,带给言烨的反馈十分恐怖:如果是它持续挣扎的话,言烨在力气耗尽前最多硬控它五六秒。
五六秒……够缇宝把雅努斯神体拿回去吗?
不过总比一直在这里耗着好。
又一次将狮子从宝石旁边引走一段距离。
“缇宝大人,动手,我拖住它。”
缇宝没有多问,她相信言烨让她直接去是想到了办法。
狮子发现缇宝又飞了过去,立刻准备跳进墙里瞬移。
“嘘——”
金织把它往后拉了一截,随即松开。
缇宝摸到宝石。
狮子落地,调整姿势,再跳向墙壁。
“嘘——”
言烨故技重施,打断传送。
缇宝把宝石扣了下来。
狮子脑袋亮起,准备发射激光。
金织再次恰到好处地打断它一下。
言烨露出微笑,大有一副“你不杀了我就不许走”的样子。
他刚才估计了,如果他不打算完全禁锢狮子,只打断它对缇宝有威胁的技能的话,他还能撑上十来下。
狮子终于分清主次,向他扑过来。
一扑、一剪、一扫,恰如一位打虎的前辈的总结,都被他顺利躲过。
不过这次它又多了一点变招:后腿猛蹬,加速扑过来。
花哥拉着他后退,成功躲过。
还好,后面就是墙,差一点就无路可退……不对!
后知后觉的言烨只来得及稍微挪动身子,已经感觉右胸被一股巨力冲撞。
只见那个黑潮畜牲的尾巴,插在他的胸前。
还好他挪了一下,不然他可能就得去打复活赛了。
黑潮的力量试图通过这一下侵入他的身体,却被丰饶和同谐的力量挡在外面。
言烨余光看见缇宝正用力鼓动小翅膀,正要把宝石拖进百界门。
金织启动!
无数金色丝线涌出,将狮子捆了个严严实实。
“吼!”
深知自己状态受损,金织可能维持不了几秒,言烨两手抓住尾巴。
“以吾之血,赐汝新生!”
无数藤蔓扎根于他的胸口,顺着尾巴缠绕而上。
金织消散,巨兽猛烈的挣扎连带着撕扯他的血肉。
“小小黑,我们来救你啦!”
白厄的大剑飞来,一下就斩断了他胸前的藤蔓,随即丹恒精湛的投枪击飞了巨兽。
收回武器,他们也没有恋战,和抱起言烨的缇安和缇宝一起进入百界门。
门的那一端,直接连通着奥赫玛兵营。
言烨脚下一松,直接坐在了地上。
还好还好,他们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很多,狮子的注意力也被远处的缇宝吸引,没有选择直接对着他的脑袋补一刀。
不然他轻则昏迷住院,再见风堇,重则被哄睡着,去找自己的分身。
“花哥,别吸了呗?”
根系从他胸口中慢慢抽出,大有一种他还没晕为什么不能接着吸的架势。
“没事吧?”
“有事,不过我比较耐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