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迢二话不说,一路把顾严生打到了门外。
等顾严生出去了,陆迢迢砰地把门关上,喘着粗气怒骂:“滚!晦气东西,滚远点。”
嫁给顾严生,死都不可能!
她就是死,她也不会嫁给顾严生的!
顾严生站在门外,眼神晦暗:“迢迢,我说的都是实话,不去随军,你会很危险。”
陆迢迢咬牙切齿:“我就喜欢危险!”
顾严生不说话了。
陆迢迢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没想到片刻后,门外传来顾严生侃侃而谈的声音。
“伯父伯母,我知道自己之前有错,请你们给我一个机会。”
“我固然做错了,但是现在比起对错,迢迢的生命更重要,请你们放下成见,一切以迢迢的安全为先……”
陆迢迢听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顾严生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他居然去说服陆爸和王雪梅了!
“顾严生!我杀了你!”
陆迢迢操起一把菜刀,往外跑去。
门外。
顾严生没想到陆迢迢冲出来的时候带了把菜刀,惊住了。
陆爸也吓了一跳,上前狼狈抱住陆迢迢:“闺女,你这是干啥。”
陆迢迢咬牙切齿:“我杀了他!”
“杀了他,这可不行!咱家都是遵纪守法的老实人,不兴杀人啊!”陆妈吓得够呛,回头怒斥顾严生,“顾严生!你还不滚,留在这干啥!”
陆爸也怒:“你非要让迢迢杀了你,背上人命才高兴是不是!”
顾严生一时懵然。
他盯着眼珠通红的陆迢迢,沉默半晌,问她:“你就这么恨我?”
陆迢迢不说话,一把菜刀丢过去。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陆迢迢一生气,准头简直惊人。
顾严生全靠这些年的军事训练躲过去,惊出一身冷汗。
他看出陆迢迢是真的恼怒,也没法多待,只能道:“你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案。”
话落,顾严生迅速离开。
陆迢迢瞪着顾严生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两个洞来。
王雪梅哭着骂:“混蛋玩意儿!要不是他们一家子,迢迢怎么会被害成这样。”
陆爸脸色也不好看:“别说了,咱们先带迢迢进去。”
陆迢迢叹了口气:“妈,走吧。”
回到家里。
王雪梅哭过一阵,擦擦眼泪,又来安慰陆迢迢。
“迢迢,你也别太担心,有爸妈在,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陆迢迢心里酸酸的:“妈,我不怕这个。”
她不怕死,只怕自己给陆爸陆妈惹来麻烦。
虐文女主有免死金牌,陆爸陆妈可没有。
原著里,他们就死得凄惨,该不会自己穿越过来之后,还是……
陆迢迢越想,脸就越白。
王雪梅看着心酸,催她快睡。
迷迷糊糊睡了一宿,次日一早,陆迢迢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自己在被什么东西盯着。
她惊了下,猛地醒过来。
只见一只黄鼠狼蹲在床头,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陆迢迢惊:“黄……”
黄鼠狼提醒她:“黄大仙!”
“对对,黄大仙。”陆迢迢问,“黄大仙,你找我?”
黄大仙哼哼两声,姿态高傲:“我来看看你。”
陆迢迢擦擦眼泪:“谢谢啊。”
黄大仙仰头:“你可是我亲自出手保下的人,我可不能让别人杀了你!再说……”
说着说着,黄大仙犹豫了。
陆迢迢问:“再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八字没一撇的事。”黄大仙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转,“我先走了。”
黄鼠狼滋溜一下,从箱子上下去了。
陆迢迢觉得奇怪。
就算它是只黄鼠狼吧,也没有特地下山一趟,就为了来找自己说几句不咸不淡话的道理。
陆迢迢提醒它:“黄大仙,你救了我的命,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行,不用不好意思。”
黄鼠狼仿佛被踩中了尾巴,暴跳如雷。
“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是黄大仙,大仙你懂不懂,我都能当你老祖宗了。”
陆迢迢黑线,“……”
黄鼠狼发完一通脾气,自己也觉得过分。
它灰溜溜地哼了声,扯开话题:“行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要是有空,不如去兽医站看看那只小狐狸,我看它等了你老长时间,都要等成石雕了。”
陆迢迢惊喜:“小狐狸醒啦?”
黄鼠狼:“那家伙年轻力壮,身体康复起来也快,就是身上还有点不太容易好的伤,恐怕得过一阵子了。”
陆迢迢换好衣服,嗖一下蹿出房间。
她的速度简直像一阵风,黄鼠狼都被震惊了。
“你们人类……”
黄鼠狼嘀嘀咕咕地走了。
另一边。
陆迢迢出了门,赶紧跑向兽医站。
路上,她恰好遇见拎着只鸡,走在路上顾严生。
看见陆迢迢,顾严生有点意外,但也多少有点欣慰。
“这条路是通往我家的方向,看来你终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愿意低头求我。”
什么神经!陆迢迢没理他,继续往前跑。
顾严生微微皱了皱眉,心头浮现不悦。
今时不同往日,陆迢迢现在可是有求于自己的,如此高傲,她凭什么?
只是转念想想先前陆迢迢跟自己翻脸的模样,顾严生终究还是耐心几分。
好男不跟女斗,算了,他不和她一般见识。
“陆迢迢,你我之间有多年的情分,其实只要你愿意低头,知道后悔,我一样会照顾你的。”
陆迢迢白眼。
“你嫁给我,我护你一辈子平安,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陆迢迢,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做。”
陆迢迢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
顾严生脸一沉:“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闹脾气?陆迢迢,我只是给你机会,让你悔过,没说从此以后就任你予取予求,要想结婚,你以后得听话!”
陆迢迢气笑了。
她看了看顾严生,一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那只鸡。
顾严生一惊:“做什么!这鸡是给清婉补身子的。”
好么,又要给苏清婉?陆迢迢翻了个白眼,冷笑:“你不是想做我丈夫吗,怎么,连只鸡都舍不得给?”
顾严生脸微沉:“清婉昨天被婆家人闹上门来,怕是要伤心坏了,陆迢迢,你把鸡给我。”
“她伤心坏了,我还差点被人害死了呢!”陆迢迢振振有词,“就算要轮,这鸡也应该先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