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一击炸三偶?”
“你这灵压……不是六岁该有的……”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你命里的劫数。”
小锦鲤脚一跺!
整个东厢房地面震了一下!
提前布下的镇魂阵激活!
“咒核交出来!”
“或者——我现在就送你魂飞魄散!!”
红衣女反手一指:“你敢!!我背后还有——”
砰!!!
她话没说完,额头上一个金印“啪”地炸开!
整个人被镇在原地!
是李全从窗户那边投进去的“压灵钉”!
“娘娘!定住她了!”
小锦鲤冲上去,一掌把咒核图抢下来,顺带抽了她腰间的魂偶袋。
“狗东西。”
“敢在人偶里塞活人。”
“你是不是没当过人?”
红衣女脸已青紫:“你……你毁了咒核……白骨门不会放过你……”
“你活不到下月……”
小锦鲤笑了:“下月我照样吃鸡腿。”
“你,怕是得被我炖成汤。”
教坊司当夜封门。
东厢房查出二十三具人偶,十人确认身份,皆为宫中失踪底层宫人。
小锦鲤亲自点数,每个都用咒洗魂,超渡归位。
宇文肆渊得到消息时,半晌没说话。
“白骨门竟能渗到这种程度。”
“连教坊司都能藏人。”
“再晚三天,这咒核就能开裂。”
“七魂合一,整个京城命盘都得翻。”
小锦鲤坐在他办公桌上啃枣糕:“你知道现在谁最有福吗?”
“王福贵。”
“那家伙现在脸都红了,说他后背发热,觉得命好。”
宇文肆渊无奈:“你还拿他当灵压表使。”
“不是,谁让我测谁晦气,我就信谁晦气。”
“王福贵是我最后的仪器。”
“能保命。”
她拍了拍手。
“咒核已经封住。”
“但‘主门’还没现。”
京城南,香道阁。
这地方看起来名头不大,实则老百姓都绕着走。
传说它不是卖香,是“送命”。
每年腊月,这家店总会送出几套“转运香盒”,只送不卖。
谁收了,谁家就出大事。
不是暴富就是暴毙,反正没有正常走完一年的。
但朝廷一直查不出香盒源头,百姓越怕,名声越盛。
这日夜里,小锦鲤换了身灰袍,穿着小靴子混在人群里,蹲在香道阁对面的小茶摊边,手里端着碗花生米,嘴里叼着一根草。
“李全,你跟那边盯着。”
“王福贵带着狗绕后门。”
“我今晚进去,不动手,只找人。”
“我要见一幅画。”
李全低声应着:“娘娘,您确定他们会把白骨门的画留在这?”
“郑太医供出来的那段话你没听清啊。”
“‘门主画像,不可入宫,藏于香阁’。”
“这画像……八成就是我们找了半个月的‘主咒载体’。”
“只要画像在,咒就不死。”
“我们灭多少个节点都没用。”
“得从‘根’上拔。”
子时,香道阁打烊。
小锦鲤一拍身上的隐符,嗖一下窜进了阁楼。
里头没灯,香味浓得发闷。
不像熏香,像尸香。
她脚步极轻,顺着一条隐约的气息走到后院。
一个香炉正缓缓冒着青烟,香灰里压着一块画轴。
“找到了。”
她眼睛一亮,刚伸手要取,身后忽然一阵凉风。
“你是第一个能走到这的孩子。”
她转身!
只见一个穿灰衣、身形佝偻的老者立在香炉边上,脸藏在黑影里,看不清。
但他说话的声音,像是从画布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发霉的嘶哑。
“你是锦鲤?”
“那条天生带命的鱼?”
小锦鲤站稳身形,手心贴着护体符:“你是白骨门主?”
“不全是。”
“我是他留在京中的一滴‘神魂’。”
“本来,他不会惊动的。”
“可你太吵了。”
“你一个六岁的娃,打碎了三个咒核,烧了七条魂线,还抓走了我的傀儡师。”
“你这是——”
“活得太张扬了。”
小锦鲤冷笑:“你不是最会借命吗?”
“那我现在借你点胆,你敢不敢跟我打?”
那老者没有答。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弹指。
香炉中的画轴“哗”一声展开。
画中是一个面无五官的人,整张脸被浓墨涂死,只有两只眼睛是空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锦鲤。”
“你不是问我是谁?”
“你不是想知道,我藏在哪?”
“我就告诉你。”
“我,就在你梦里。”
话音一落,那画像一颤!
整个房间“砰”地关死,四面八方升起血色咒纹!
“你以为你能烧掉我?”
“我这画像,是你魂里的投影。”
“你要毁我——你就得先毁你自己!”
小锦鲤没动。
她一把掏出早准备好的净神符、镇魂珠、还有老君爷爷送的“梦境反咒镜”。
“来吧。”
“今晚咱俩梦里单挑。”
“你不是借我魂画我?那我也借你命还你!”
“咒术对撞,你敢不敢?”
那老者沉默了一息,忽然“嘭”地一声——
整个人炸成了一团黑烟!
黑烟瞬间扑进画像中,那画像动了!
空洞的双眼“刷”地看向小锦鲤!
“你若毁我,我咒你百世孤魂——”
“你要成神,我让你当孤神——”
小锦鲤不吭声,反手贴咒,压镜对着画面就是一照!
“老子今天不成神!”
“老子就是来打你这个死画的!!!”
“净魂!”
“断咒!”
“灭——根——!!!”
三符齐出,咒镜爆光!
那画像当场炸开,墨迹四溅!
香道阁后院跟着“轰”地一声塌了一角!
整条街都被惊动!
而那画像,彻底被反咒烧成灰烬,碎成一地墨粉。
小锦鲤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坐下。
“赢了。”
“门主没全死,但他的画魂没了。”
“他再想借梦藏魂,没机会了。”
半个时辰后,宇文肆渊赶到。
看着那一地烧尽的墨灰,他久久没说话。
“这画……像你?”
“他说,我梦里有他。”
“那现在,他出梦了。”
“下一次,他只能用肉身。”
“而我——”
“正等他来。”
香道阁一烧,京中暗线开始震动。
白骨门主的画被烧,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因为那张画像不是普通咒画,而是——
咒阵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