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了什么药?体力比上次还充沛不少。”
又是一日清晨,恩妃施会雯瘫软在床铺上,浑身上下也就嘴皮子还有些许力气。
看着神采奕奕的赵怀安,不禁发出感叹。
“呵,体力充沛还不好吗?”
赵怀安轻拍恩妃柔软处,言语中尽是调笑之意。
这几日是奇遇连连,【阴阳调息决】的修为精进不少,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体力依旧充沛无比,无一丝疲惫。
“自然......是好的,若是能怀上龙种,那就更好了。”
施会雯羞红了脸,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交流,她对面前的男子也没了反感抵触的情绪,对他的到来反而还有些许期待。
不停暗示着自己,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作为妃子,受着便是。
同时,“母凭子贵”的想法也在心中不断扎根发芽,若是怀上皇子,她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想到此处,她坐起身子,旖旎春光展露无遗,媚眼如丝如秋水荡漾,双手攀上赵怀安的肩膀,想要趁着男人正朝气蓬勃之时,增添几分怀上“龙种”的机会。
没曾想,一向乐于接受的赵怀安却一把将其推开。
“打住,耕牛再强,也有累死的一天。”
“更何况我还有正事要做。”
无视眼神中满是怨念的施会雯,赵怀安三两下穿好衣裳,径直出了门去。
酒虽醇厚,可莫要贪杯。
一切不过是皇帝的任务罢了。
更何况,今日他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伸手入衣兜掏出一张纸条,其上写着一行娟秀小字:
“醒后来梨花殿见朕。”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可是货真价实的圣旨,他不得不去。
对于这位皇位,赵怀安对他的看法是十分复杂。
其一从品行方面,这位皇帝确实做到了文治武功,心怀大义,能难让人不尊敬。
另一方面,作为被找来播种的假太监,他清楚的知道,宫中妃子诞下皇子之时,就是他的殒命之日。
这无关品性,单纯的像他这样的人最好永远的沉默。
不过,从昨日种种来看,陛下对自己至少有着一定好感,这是个必须抓住的机会。
他需想尽办法,提高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赢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思索间,他轻车熟路地走至梨花殿前,十多名禁军守在各处,眼神警惕地打量周围。
看到这一幕,赵怀安顿时觉得有些许尴尬——自己误闯梨花殿,与那姜幼梨发生关系后,这里的防御措施看来是加强了不少。
“站住!”
“你这小厮,往这宫内重地闯什么呢?”
未等他走至殿门,耳旁便响起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
转头看去。
那是个贼眉鼠眼,嘴上没毛的阴柔男子,看来是个太监。此刻正以一种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赵怀安,掐着兰花指装腔作势。
“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咱家可是沐浴皇恩,祖坟冒了青烟,才得了个侍奉的机会!”
听太监这么一说,赵怀安顿时反应了过来。
自己的身份特殊,除了皇帝身边几个重臣,无人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其余的妃子们自然不敢声张,若被他人知晓,就是杀头的罪过。
为了更加隐蔽,自己一直都是普通太监打扮。
被那太监见了,还当自己就是个小人物,就准备仗势欺人。
这事儿他也清楚,无非就是仗着手上有些权力,尽可能地去为难他人。和前世那些为难外卖小哥的保安们并无多少区别。
可这太监也不考虑清楚,这一路上不知多少卫兵,若无人放行,他怎么可能走到这梨花殿前。
遇到这种人,赵怀安自然不可能给他任何好脸色,冷着脸说道:
“关你屁事!滚开!”
说罢,继续往前走去,就当那太监是个烦人的苍蝇。
“大胆!你竟敢......”
“哎哟!”
那太监不依不饶,快步上前,伸手就打,想要给赵怀安一个教训;后者只是略微抬手,引动内力往前一推,就将那太监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我说了。”
“滚!”
赵怀安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火气,在这宫内提心吊胆,本就心烦意乱。就连这一个小小的太监都要来招惹自己。
泥人也有几分火气,若不是怕惹上更多麻烦,他都想狠狠教训下这家伙。
“你你你!!!”
“大胆!”
太监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在他眼中,此人不过是个小小的内务太监,职位比他低上不少。
缺了男人象征,本就心理变态的他,艰难从地上爬起,抄起拐棍劈头打去。
直奔头颅而来。
若是普通人挨实了这一下,不死也得丢下半条命!
“好你个太监!”
赵怀安彻底怒了,两人本无冤无仇,反倒是太监先为难与他,如今竟还奔着致死致残而去。
当即,他不再留手,左手夹住拐杖,右手握拳,便要给太监一个深刻教训!
就在此刻,一道嘹亮的声音飞奔而来。
“住手!”
殿前禁卫注意到这边动静,快步赶来,厉声喝止。
赵怀安见来者眼熟,呵呵一笑,停下了手中动作。
“哼!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小子完蛋了!”
拐杖被人轻易接住,太监先是一惊,整个人抖了三抖,听到禁卫声音后,又生出不少底气。看赵怀安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瞬息间,禁卫来至二人身旁,不等开口发言,太监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周遭。
“几位大人!您看啊!此人竟敢擅闯梨花殿,恐怕是想要危害太后!有谋逆想法呀!”
“小人拼了命才将他拦在此处,若不是大人赶到,我也要被歹人害了!”
谋逆,刺杀皇后,是要诛九族的罪过。
太监熟练地用三言两语就将屎盆子扣在赵怀安头上,平日里肯定没少做这种事情。
说罢,他演出痛苦神色,一双鼠眼满是阴毒。
“大胆!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禁卫们见状额头纷纷冒出冷汗,当场便将腰间刀刃抽了出来!
“你死定了!”
太监见状连忙后退几步,指着赵怀安狺狺狂吠,神色说不出的癫狂。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几个禁卫手中刀剑并不是指着赵怀安,反而是指着自己。
“大胆狂徒!竟敢污蔑赵公子......赵公公!”
“以下犯上,该当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