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查!
那张鸣金还真是个身体有异的。
阿龙回来告诉杨安明,说张鸣金居然是个阉人!
原来陈海吃不到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却又要在离开山寨时,让张鸣金做替身,却又怕自己戴绿帽子,所以索性将张鸣金弄成了太监!
阿龙找到张鸣金询问情况时。
张鸣金对此颇有怨气,声色俱厉,数落陈海的种种不是!
杨安明知道他是要借此和陈海划清界限,表明立场,讨好自己。
但杨安明对张家殊无好感,也就对此不加以理睬。
不知为何,杨安明处于教主独享的寝宫时,总感觉自己浑身热乎乎的,还想去极乐宫呆着。
“难道是花喜儿那杯酒有问题?”
杨安明命阿龙把花喜儿带过来。
花喜儿竟不胜欢喜,“我果然是最特殊的一个,这么些日子了,我还是第一个被教主带到极乐宫外面的女人!不知道教主找我来是干什么?”
说罢,她眸光流盼,媚眼如丝,痴痴看着杨安明。
杨安明心头一颤,赶紧压制身体的异样,喝道,“大胆花喜儿,你给我喝的那别杯酒里到底放了什么?”
花喜儿花容失色,“冤枉啊,我哪里有放了什么?”
杨安明威胁道,“不老实那就只好将你浸猪笼了!”
花喜儿却仰起头来,昂然说道,“浸猪笼就浸猪笼!教主乃是万中无一的英雄豪杰,不但身材魁梧,武艺高强,举手投足还极有男子气概!花喜儿爱慕教主,爱得要死!早就把教主当做自己唯一男人了,你既然不愿意让花喜儿做你的女人,那我只好去死了!”
这女人竟死活不肯开口!
杨安明一阵阵头大!
世上有卫妍那样的奇葩女人对原主死心塌地!
也有花喜儿这样的奇葩女人对陈海痴爱入骨!
偏偏这会这些情感都转移到他身上!
他感觉这比别人给他撒了狗粮还难受!
杨安明寒着脸,“花喜儿,本教主耐心无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说!”
花喜儿狡黠一笑,“让我真正成为教主夫人……那我对夫君自是有求必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安明森然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大家都误以为是秦风与廖光裕偷走了本教主的宝贝,却没料到,原来是你偷走了!花喜儿啊花喜儿,你非要本教主把你脑袋摘下来,你才肯老实吗?”
花喜儿大惊失色,“什么!那女人给我的药丸,竟然是教主失窃的宝贝?”
“什么女人?还不老实交代!”
一番逼问。
花喜儿听到是那宝贝以后,终于交代事情真相。
原来杨安明版本的天军教主将冒牌货擒拿以后。
花喜儿遇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
那女人问她是不是很想得到教主的宠爱,她自然求之不得,连连点头,于是那个神秘女人交给她一枚黑色的无味小药丸。
那女人还告诉她,只要让她混在酒水里面给教主服用,教主就会控制不住宠幸她!
花喜儿交代完此事,哭泣着道,“教主,是不是那药丸有什么问题?都是那个女人,她利用了我对你的狂热爱意!我只是太过爱你……教主,我误信匪言,实在百死莫赎,你还是把我沉江吧!”
他画出那日于驿道上那家申家客栈遇到的女子,“谁要将你沉江了?别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了,快看看是不是此女?”
“是她,就是她……想不到那盗走灵药的竟然是个小姐姐,更想不到教主竟然有如此丹青妙手,这幅画画得就和真的一般,果然不愧是我爱着的男人,文韬武略,诸般才艺,无所不精,教主,可以将这幅画赠送给花喜儿吗?”
花喜儿上前晃着杨安明的手臂,娇声央求,那如兰芬芳,轻轻喷薄到杨安明身上。
杨安明心头异样,暗骂这该死的小妖精,一样一样的,可真会勾人!
说这是才十六岁的少女,谁敢信?
“好了,这画给你了!”
杨安明吃不消,将画送了出去。
花喜儿双手接画,激动的欣赏着,这才没继续纠缠杨安明。
杨安明看看画面,再看看花喜儿,有一刻要怀疑花喜儿便是画中人,因为两者竟有好几分相似度!
只是当初那个带着面纱的女人要相对高挑一些,却确实不是眼前少女。
杨安明正想让花喜儿离开,这丫头竟然再次扑过来。
杨安明喝道,“这可是本教主的寝宫,你休要放肆!”
“教主你忘了吗?如果是服用了那个药,就要及时行乐,否则对身体大大有害,难道教主是唾弃花喜儿,一次都不让花喜儿替你分忧?难道你放着现成的娇嫩花儿不去采撷,却要一会宠爱那些老到生出鱼尾纹的姐姐们?”
“退下退下,是不是那药还不好说呢。莫要继续胡搅蛮缠!”
杨安明喝退花喜儿。
他内心其实颇为烦恼。
那不及时宣泄的恶果,他再是清楚不过了。
但明显有人在给他下药,那面纱女意图不明,他岂能令之如愿?
他心头烦闷,便来到山下江畔独步。
徐风习习,吹得人心头发凉。
杨安明感觉体内燥热大大消褪。
突然前方传来了喧哗的动静!
有人在远处大叫,“快!那滑溜的小婆姨往水边跑去了!快抓住她!”
杨安明闪入暗处,却看到十几个摩云岭寨民装扮的人,正在追捕一个窈窕身影!
那女人似乎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瘸,可仍旧跑得极快,还是蛇皮走位,东躲西趋,变幻无方,那些追兵追了好一会都没能成功堵住。
“这么眼熟,难道她竟真擅自行动了……”
杨安明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当即潜伏过去,连续出箭,将追兵全部射杀!
“安明,你再一次救了我……”
卫妍浑身是血,认出杨安明,终于放了心,她还想向杨安明迎上来,却脚下一软,倒下了地上。
杨安明见她箭头中了一箭,手臂也被捅了一刀,伤得不轻,难怪浑身是血。
他拔了箭,一边给卫妍处理伤口,一边问道,“是谁伤的你?是陈海吗?”
他拔箭的时候,卫妍死死咬住衣服,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直到听到杨安明问话,她才吐了堵在口中衣物。
她极度虚弱无力,竭尽全力说道,“安明,你需要的东西我替你拿到了……虎符……虎符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