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发现木仇说的确实很对,这家伙真的不是一般的赖皮。
他盯着对方,“我没兴趣跟你讨论无聊之事,有什么事直说吧。”
“杨爷,你这话说的,那头牛我都一直就在林子位置,只等您有空呢。”
廖海骋一脸谄媚看着杨安明,一脸希冀,“杨爷,这时候了,你总不会还要忙吧。”
杨安明瞟了一眼这厮的气运。
唇下颏口,左中隐见烟雾,这是明显的玄武之色,有命犯小人或者破财之兆!
看来这家伙气运已经不行了。
被自己晾了几天,赌运没了不说,还被木仇记恨上了!
“行吧,今晚我确实有时间,我们就赌一把。”
杨安明暗道那头牛还是可以的,体内的牛黄看气象怎么也是个稀有宝物级别的。
拖下去的话,秦风与廖光裕可能另想办法进摩云岭了,毕竟那铁块可能都是他们告诉沈红衣的。
“好,这一次我们玩个新花样!”
两人走进栓牛的林子,廖光裕摘下腰间佩刀,“我赌以你的气力,拔不出这把佩刀!”
杨安明见他换了花样,本来心头大是警惕,可想起他的赌运,顿时夷然不惧,淡淡道,“那你能拔出来吗?”
“可以。我可以示范给你看!”
说罢廖光裕随手一拔,那佩刀锵的一声被拔了出来。
他把刀子两个侧面,还有刀锋刀背,依次亮于杨安明眼前,“看到了吗,这刀刀身顺滑,绝对没有问题!”
说罢又将佩刀归鞘,递了过来,“该你了。”
杨安明适才早就施展了动态视觉。
对方拔刀轻松,归鞘也完全看不出问题。
但对方竟笃定他没办法拔出这把刀。
认为通过这个的花样能赢走那匹汗血宝马!
真是咄咄怪事!
他接过佩刀,用力拉了拉,还真没拔出来,这刀就好像焊死在里面似的!
“你可以拔三次,每次半盏茶功夫,三次过后,你能拔出来,我告诉你说好了的那两个消息。你拔不出刀来的话,那匹宝马就归我,我没说错吧?”
“确实如此,那就开始吧。”
杨安明明知道对方肯定动了手脚,却没丝毫迟疑点头认可对方说法。
他就不信了,对方那样差的赌运还能赢自己。
杨安明在对方拔刀时,早就留意看清楚了佩刀的刀鞘,里面也是顺滑无比,没看到任何异样。
他大喝一声,开始发力拔刀!
可连续两次竭尽全力,竟真没能把佩刀拔出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
难道自己真的拔不出来,要把汗血宝马输给对方?
明明对方是动了手脚!
他却看不到问题何在!
明明对方今天赌运很差!
怎么他却突然感觉毫无胜算啊!
杨安明拿起这把佩刀细细端详,想参透问题所在!
“尽管看,这最后一试当然要小心谨慎!”
廖海骋很是大度,表示随便杨安明怎么看都没问题。
难道问题出在对方的手,而不是这把佩刀?
杨安明有些迷惑的看了看对方的手。
却发现对方两手空空,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嘭!
倏地间,异变骤起!
一道黑影从杨安明头顶的树梢掠过!
一坨东西从天而降!
杨安明十分警惕,动态视觉里,降落的东西慢到了极致,他闪身避过。
抬手才看到竟然是个猴子!
这只猴头,被一只大雕袭击,从头顶掠过时,吓得有些屎尿失禁,所以拉了一坨下来!
杨安明躲得快。
廖海骋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直接被猴子的屎尿沾了一身。
廖海骋大叫晦气!
那只猴子看到树下有人,竟直窜到两人身边!
那只大雕忌惮树下二人,只敢在树冠上盘旋,不敢俯冲下来捕猎!
吱吱吱!
猴子怪叫着,突然冲到杨安明跟前一把夺了他手中佩刀,它有样学样,竟举着刀往树上急窜几下,对着上面的大雕发出了挑衅的猿啼!
“别啊,你这顽猴,快把佩刀还我我们在打赌呢,你怎么能如此无礼,抢走我们的工具!”
廖海骋伸手一抹身上,全是屎尿!
恶心得他不要不要的。
这时候大雕看到有人,盘旋了两圈,怪唳一声,悻悻然离开了!
猴子见天敌远去,如释重负,把手中佩刀往杨安明跟前一扔,在树冠上跳来跳去,渐去渐远。
杨安明捡起佩刀,全力一拔!
佩刀竟就这样直接被杨安明拔了出来!
“这该死的猴子,竟敢坏我好事!”
廖海骋面如死灰,对着那猴子远去的方向声色俱厉的痛骂!
“骂猴不急在一时半刻。现在是我赢了,你先兑现赌约,把两个消息告诉我吧!”
“罢了罢了,愿赌服输,你附耳过来,我细细说与你听,但你记住了,千万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杨安明于是忍住恶臭,附耳过去。
“第一个消息,周家老夫人得病,据说是周泰明为了迎娶肃王府郡主,想把既有的妻子休掉,结果把她逼疯了,并且说她死掉了,故此把老夫人气出的病。如今周泰明只怕还是一门子心思要娶郡主,所以周老夫人迟早还会气出大病来!”
杨安明一阵讶异,“竟是这样,只是这事可有依据?”
“我也是听一个周家雇工说的,他赌钱输给我,把消息告诉了我。”
“还有一个小心呢?”
杨安明问道。
“这个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别与任何人说起,否则你我都要遭遇灭顶之灾!”
“好,我答应你!但愿你这消息真有那么骇人听闻!”
“这个消息是我无意中偷听我叔父与舅父对话得知,说的是三年前,有一趟镖从京师送往临州,正好途经崖山县,结果镖在翠邙山山脚被神秘人给劫了。”
杨安明有些动容,他很快明白过来了,这趟丢失的镖,恐怕正是申昊,木仇,还有陈海,周泰明等人都在寻找的“那东西”!
他好奇道,“这趟镖,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他们都苦心孤诣在找?”
“据说是阉贼魏忠贤死前托人运的镖,大概是能祸乱大明江山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反正各方势力都在寻找,包括将要抵达这里的那位巡按御史,恐怕也是为此物才会告知周泰明他会到崖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