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听得王东媳妇话里有话,那表情也是怪怪的。
“王东家媳妇,你们聊什么呢?”这时齐美慧拧着屁股走了过来。
“美慧嫂子,我们没说什么。”王东媳妇见她被齐美慧盯上了,也不敢再撩了。
“哦,美慧嫂子,王东家嫂子想她家瓜卖个好价,说她下面可好吃。”
陈长生一点都没保留地给王东媳妇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东家媳妇,瞎说什么呢。”齐美慧掐着腰,“卖瓜说卖瓜的事,别把长生弟弟带坏了。”
王东家媳妇没得逞,又丢了大脸,她哪还好意思讲价占便宜了,这会儿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陈长生起身也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黎阿雪拧着屁股走了进来。
“哟,阿雪妹子啊,什么风把你吹我家来了?”齐美慧略带阴阳的说道。
她和黎阿雪算是蹩脚村两大村花,年纪也相仿,都比陈长生大那么一两岁。
无论身材还是相貌,她们俩都不分秋色,算是争奇斗艳,各有特色。
齐美慧的那两个比黎阿雪大一些。
黎阿雪的屁股和蛮腰长得比美慧的翘一些。
她们都美得冒泡,称为鳖脚村并蒂双绝。
“我……找长生,求他办点事呢。”黎阿雪讪讪地说道。
她这不到两个小时,就求陈长生两次了。
这次公公婆婆给她的任务,让她难以启齿。
“阿雪妹妹,你这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你公婆让你过来,求长生弟弟帮他家卖瓜吧?”
都是蹩脚村村民,谁家有什么难处,大家都一目了然,相互盯着看着呢。
被齐美慧揭穿了,黎阿雪更没脸了。
不是赵老蔫、黄丁香逼她过来,她哪有脸过来求陈长生啊。
唉!
公公婆婆办的那叫什么事啊!
“长生,我婆婆……想让你帮她卖瓜……”
黎阿雪每个字都含在嗓子里说出来的。
她是真不好意思开口啊!
“哟,阿雪妹妹,你这儿媳当得真可以呀,你公公婆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把你卖了好几次了,你还死心塌地地帮他们?”
齐美慧掐着小腰,就顶在陈长生身前,“阿雪妹妹,先不说老赵叔,就老赵婶子办的那点事儿吧,怎么还有脸求咱们长生了。”
看着美慧嫂子那行侠仗义的样,特别是干架时,美慧嫂子那两个一颤一颤的,无风凌乱的样子。
陈长生心下一颤。
美慧嫂子这熟透了的小媳妇,真补啊。
这让他想起昨晚那一个动作。
心里痒痒的。
美慧嫂子这么大火,一定是自家男人不回家,憋的吧。
不行。
不能让美慧嫂子再这么憋着了。
“美慧嫂子、阿雪嫂子,你们别吵了。”陈长生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冲着黎阿雪说道:“这样吧,阿雪嫂子,你回去跟老赵婶子说一声,就说她家瓜田里的瓜也不是不能收。”
“不过,有个条件,想让我收她家的瓜,得老赵婶子当着全村的人给我道个歉,说她以后再也不作闹了。”
“对了,他家瓜田里的瓜,我这儿只能半价。”
“条件答应了,我这儿就收,不行,你让她找其他瓜贩子吧。”
陈长生现在的嘴都开了挂了。
他说只能半价收购赵老蔫儿家瓜田里的瓜,相信没有瓜贩子愿意收赵老蔫儿瓜田里的瓜了。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说完陈长生就要离开。
“小陈啊,你这帮叔帮的太多了,叔也不说什么,叔干了一辈子农活,谁家瓜地里能出多少斤瓜,叔一打眼就估摸差不多的。”
这时老李叔站了起来,“叔别的忙帮不上,等他们把数据统计给你,叔帮你把把关吧。”
“那真要太谢谢老李叔了。”陈长生笑道。
“哎,谢什么,叔只能帮这点小忙。”
陈长生刚离开美慧嫂子家没多久,就被王东媳妇贴脸给截住了。
“弟弟,嫂子家就我自己,嫂子已经给你洗好了瓜,就等着弟弟吃呢。”
说着,就把陈长生往屋里拽。
“嫂子,不了。”陈长生微微皱眉。
这王东媳妇要长相不如阿雪嫂子和美慧嫂子。
要身材可是比她们差多了。
“嫂子,我家那还有人等着呢,这若是不及时回去,怕是紧接着就打电话过来了。”
王东媳妇捂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弟弟,嫂子也没别的意思,嫂子就是想,嫂子家这瓜又大又甜,让弟弟尝尝,也好给嫂子个好价钱。”
“嫂子,原来是这样啊?”陈长生道。
“这样吧,要是让我尝你的瓜,就两块五一斤全包了,不尝呢,就按照老李叔家瓜地的价格收了。”
王东媳妇一愣,再也不馋他身子了。
免费吃瓜,还倒搭。
那咋能玩儿呀?
陈长生是又高又帅的,全村的小媳妇儿都整得心里刺挠的。
可也不能当饭吃啊!
“那行就按我说的那个价统计数吧。”
陈长生大长腿一跨,很快就走远了。
这臭弟弟的话可真硬啊?
就是不知其他地方硬不硬。
不行。
家里的男人常年不在家,可是寂寞死了。
的想个办法试试硬不硬。
陈长生被王东媳妇缠磨了一会儿,他回到家时,赵老蔫、黄丁香已经在他家门口转悠上了。
“陈长生,你这是打击报复?”
黄丁香扯着脖子喊道:“你老赵叔可是你半个叔呢,当初你爸妈死的时候,你老赵叔可是给过你一块钱续命用钱的。”
“你个小兔崽子,坑完我家牛,这又坑我家的瓜了。”
“告诉你吧,陈长生,我知道你收老李家瓜的价钱,我也一分不多要,一分不少拿,就按老李家瓜的价钱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黄丁香根本就没弄明白蹩脚村现在的局势。
如今的蹩脚村早已经不是李二牛称王称霸的那个时代了。
陈长生呵呵一笑,“你家瓜地的瓜,大概六千斤吧。”
“现在我改主意了,六千块,行呢,你就把瓜卸货到院子里,不行滚蛋,自己到集市上卖去。”
“什么,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你放那门子屁呢?”黄丁香准备撒泼耍赖了。
“啪。”
赵老蔫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黄丁香脸上。
“来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不长记性是吧?”
赵老蔫可是事后打听过了,李二牛好像被那个协议咒反噬了,浑身溃烂,奇痒无比。
这会儿正在县医院接受治疗呢。
抽完了黄丁香,赵老蔫儿一磕烟袋锅,冲着陈长生蔫了吧唧地说道。
“长生啊,别跟她疯婆子一般见识,叔有事找你谈。”
“有事谈?”陈长生笑了起来。
赵老蔫老脸写满了尴尬。
“之前你叔你婶儿做的事是有些过了,不过,这次过来我们是商量好的。”
赵老蔫凑近了一步,“长生啊,我们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
“如今就剩下我们老两口和媳妇儿,眼看着家里就要断了香火。”
赵老蔫儿又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长生啊,你说你阿雪嫂子漂亮不?身材好不?”
听老赵说这话,陈长生立马懂了。
这老赵叔老赵婶子眼看着李二牛失势了,以后蹩脚村是他陈长生的天下了。
这是准备转向了。
“叔,你说阿雪嫂子啊,身材好又漂亮。”陈长生心里好笑,他早就给阿雪嫂子试管了。
赵老蔫一听乐坏了,“叔也不瞒你了,之前的呢,叔是想着让李二牛给借种的,可是那家伙已经废了。”
“而这种事呢又不能声张,叔是想你是城里来的大医生,大知识分子,你老赵叔的孙子要是遗传了你这大学生的基因,老赵家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所以呢,长生啊,你能不能帮帮忙,让你嫂子怀上个孩子。”
这老赵家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噼里啪啦响啊。
陈长生面露难色。
“这样啊,那我也跟叔你讲真话吧,我虽然是省城下来的医生,也有做试管那方面的技术。”
“不过嘛……”陈长生故意说到这就不继续说了。
这给赵老蔫急坏了,不停地原地转着圈圈。
“长生大侄子啊,我知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有些为难了。”
赵老蔫又点了一袋旱烟,狠狠地吸了几口,才把闷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长生,叔知道这么说话,有些难以启齿。”赵老蔫狠了狠心,更是凑近了陈长生说道:“倘若试管不行,能不能帮叔个忙,亲自上手,趁这几天,反复的在你阿雪嫂子那犁几遍呢?”
“行的话,晚上叫你阿雪嫂子到你这儿来,到时候你别客气,用力蹬,站着犁,把地儿多翻几遍,到时候生长出来的苗才会壮实。”
我靠。
陈长生听得都有些负罪感了。
看样子这老登没少犁老赵婶子啊。
“这样啊,那老赵叔,你这一车瓜都抵不过一次试管的费用。”
“老赵叔,你这算盘打得精啊?”
“还想吃瓜还想抱孙子?”
“想抱孙子,这车瓜就卸这儿吧。”
“要拿钱走人,就没得抱孙子。”
赵老蔫儿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他就连连点头,“大侄子,这瓜和你阿雪嫂子都归你了,你叔就想抱个孙子。”
卸了瓜,赵老蔫、黄丁香他们就乐颠颠地走了。
媳妇若是能被长生狠狠的蹬上几遍,到时候生个胖小子,可就成了一家人了。
回到家,赵老蔫把陈长生的条件说了一遍。
黎阿雪都听懵了。
公公婆婆平时挺精明的啊!
怎么这件事上脑子不好使了。
这瓜白送人白嫖,这么蠢的事,也就公公婆婆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