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仙农》 第1章 别怕,哥帮你解 “嫂子,出……出来了!” 黄昏时分,蹩脚村村东头,寡妇黎阿雪家里传出一道欣喜的叫喊声。 “呀……好大!” 黎阿雪喘着粗气,道:“嫂子不行了,整不动了。” 黎阿雪是两个月前嫁到蹩脚村的。 嫁过来后,还没尝到做女人的甜头,她男人就被车撞死了。 村里人说她守不了几天的寡,就得跑路。 家里头个没男人、孩子,是捆不住女人的。 黎阿雪才二十几岁,超一米七大个,前凸后翘的,身材和脸蛋都堪称一流。 不用说在蹩脚村,就算在长河镇也得数一数二啊。 用村里人的话说: 凭这小寡妇的美色,不发家致富都浪费了。 结果这样的西施美人,男人死了几个月了,硬是没跑路没改嫁。 不过这倒是便宜了村里的那些氓流子。 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半熟了的少妇啊! “嫂子,我就说你别心急,你非得猴急……” 见陈长生撅着屁股卖力地拔着红薯,黎阿雪笑得春光灿烂。 陈长生是刚被发配到蹩脚村才一周的村医。 就被黎阿雪叫到她家拔红薯了。 “我就说你不行吧,你还不承认?”黎阿雪抛着媚眼儿,咯咯地乱笑着。 就这花枝灿烂的样子。 难怪她家总是招惹那些氓流子。 陈长生知道黎阿雪看不上村里那些烂人。 可也别逮着他一个人祸害啊。 不过像陈长生这样,又高又帅的年轻后生,在村里算是个特例。 九八五医科大的高才生,却做了他们蹩脚村的村医。 这让黎阿雪有病没病都喜欢往他医务室里跑。 没事都能找出点事来。 陈长生最不能忍的就是女人说他“不行”? 上一次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 他医科大女友说的,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打架。 他和女友毕业后,被一起分配到江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同为实习医生。 满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结果就在他们实习期满时的那天,在他的寝室门口听到了他不该听到的声音。 那是他女朋友和院长儿子鱼水之欢时发出的声音。 【亲爱的,那家伙值班快回来了。】 【怕什么,撞见了不是更好,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男人。】 【像他那样的舔狗,和你处了四年,连手都没牵一下,真特么可笑……】 院长的儿子被他打进了医院,那次之后他被成功地发配到了蹩脚村。 被撩拨,让他下意识地瞥了眼黎阿雪,可就这一眼,陈长生那小心脏就扑腾扑腾地乱跳起来。 女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风光—— 真是叫一个绝了。 “喂?耐看不?”黎阿雪撩扯着。 “别瞎说,正经点。”经过几天的接触,陈长生和黎阿雪算是熟人,说话时也没之前那么拘谨了。 黎阿雪笑得花枝乱颤。 “问你耐看不耐看,怎么扯到了正不正经了。” “你这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些啥呀?” 阿雪嫂子这聊得没法接呀。 见陈长生这么快就怂了,黎阿雪笑得满面桃花,“不逗你了,我这就给你做饭去,嫂子下的面可好吃了。” “嫂子,还是别麻烦了?”陈长生看了看院子里的红薯拔得差不多了,道:“没事我回医务室了。” “去吧。”黎阿雪双眼拉丝。 “洗个澡,换身衣服,别忘了把这身衣服带过来,嫂子给你洗。” “行,嫂子那我先回了。”陈长生想着得赶紧跑路。 晚了,这守了二十几年的身,恐怕不保啊! 结果还没等陈长生离开,院外便传来一个胡汉子的声音。 “阿雪妹子,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黎阿雪脸色突兀地一变,这时她手忙脚乱,拽着陈长生就往屋里跑。 “嫂子,咱们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什么啊?”陈长生不解的问道。 “你才回来几天,你不知道这家伙有多凶!”黎阿雪慌慌地说道。 “李二牛以前是杀牛的,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捅死过人,做了七八年的大牢。” “出来后,没啥干的,他就做起了黄牛生意,在集市上好几个门店,这几年赚了不少,他在镇上有一伙子人,跟他一样,都是无赖,这家伙缠磨我好几天了。” “我不想他知道你在这儿。” 不等陈长生反应,他就被黎阿雪团巴团巴塞进了大衣柜。 这算什么? 好像他俩刚刚偷情了似的。 等一下翻车了,岂不是裤裆里揣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吗? 陈长生刚准备出来,房门就被李二牛一脚踹开了。 “阿雪妹子,你不吭声就是同意了,那俺进来了?” 透过大衣柜门缝,陈长生看到了个满脸凶相的中年男人。 “你又来干什么?”黎阿雪下意识地抓起了扫把。 “我来干什么,你不清楚吗?”李二牛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黎阿雪。 这小娘们太补了。 “几天没见你这脸蛋儿又润,屁股又圆又大了啊?” 李二牛咽了口口水,“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是不是偷了男人,” 说着李二牛向大衣柜这边走来,更是贴近黎阿雪的身子嗅了嗅。 真香。 他惦记黎阿雪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半生不熟的小娘们,可是比小女生受用多了。 “李二牛,你要干什么,别过来,还有……你把话放干净点。” 黎阿雪满脸慌张,她已经退无可退,被李二牛怼在了大衣柜前,这时她真怕陈长生从大衣柜里跑出来。 若是激怒了李二牛,说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李二牛可是全村最大的氓流子,他曾经误杀过人的。 黎阿雪表现得越是慌张,李二牛越来电儿。 “呦,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生气了?” 见黎阿雪退无可退,拿着扫帚乱扫乱画的,不让他靠近,李二牛更来劲了。 他怎受得了面前美人这似嗔似怨的可人模样。 “美人,你男人临死的时候告没告诉你,要我帮你生个娃?” “你……放屁,你……别过来?”黎阿雪吓得声音颤抖。 李二牛搓着双手,步步紧逼,这美人儿风中凌乱的样子,可真耐人寻味啊? “妹子,别怕,哥是过来帮你解闷儿的。” 李二牛猛地一扑,简单粗暴,直接就上手了。 “美人儿,几个月没男人碰过了吧,寂寞不,哥帮你儿。” 嘭的一声。 陈长生忍无可忍,无法再忍了。 就算今天之后传出他和黎阿雪的风言风语,这个闲事他也管定了。 “李二牛,你他妈是畜生养的吗?” 第2章 捞忙 陈长生一把薅住李二牛,拉着他就往外拽。 “陈家小崽子,你他妈反了天了?”李二牛是蹩脚村一霸,他的权威没人敢挑战。 整个蹩脚村老少爷们、婆子、寡妇的,哪个不怕他。 却被这老陈家小子给薅着头发拽了出来。 这让反应过来的李二牛,瞬间爆发了,他猛地一个甩手,陈长生就被他摔在了地上。 “小子,你不在医务室里呆着,跑老子这管他妈什么闲事呀?”李二牛抄起院子里的半块砖头,冲着陈长生的脑袋就是一下。 “李二牛,你疯了?”慌乱中黎阿雪啥也不顾了,她又是扯又是拽的,这让她被李二牛甩来甩去的,把身上那点风景都甩出来了。 不得不说阿雪嫂子那身材都绝了。 李二牛的双眼瞬间就直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想让我不弄死他,行啊,只要你跟我睡一晚上,我就当没见过这小兔崽子。” 李二牛根本没停手,他哐哐地砸着陈长生脑袋,顿时鲜血汩汩地往外流淌着。 陈长生的出现,让李二牛看到了睡黎阿雪的希望。 只要黎阿雪不同意让他睡,他就拿陈长生出气。 看黎阿雪能挺到什么时候。 “李二牛,别砸了,再砸就出人命了。” 黎阿雪越是害怕,李二牛砸得越狠。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长生脖颈上的那块祖传玉佩被流淌的鲜血浸泡,一道黄光没入了陈长生身体。 【陈长生,吾乃是你玄祖太太太太太太爷爷,你乃吾鬼医门第五十八代玄孙。】 【你个小废物,你连一个普通村霸都打不过,真是侮辱了我鬼医门。】 这时陈长生脑海里强行刻印了无数条记忆,有玄医门古医术、古武格斗术、奇门遁甲、风水玄术…… 陈长生再次睁开眼睛时,黎阿雪已经被李二牛摁在了地上了。 难怪李二牛找着借口说黎阿雪男人托付给他,让他帮忙生个孩子呢。 就这脸蛋,这身材,哪个氓流子不稀罕、不惦记啊! 就在李二牛准备动强时,陈长生的手再一次薅住了他的脑袋。 “踏马谁呀?”李二牛下意识地骂道。 不等他回头,陈长生已经将他的脑袋薅了过来。 “看清楚了没儿?”陈长生那张帅气的脸出现在李二牛面前。 李二牛刚准备发力,想着把陈长生甩出去。 他的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陈家小子?你玩泥巴的时候,老子就已经是咱蹩脚村的村霸了。” 李二牛根本没把陈长生放在眼里,想他一个百无一用的大学生,怎么敢跟他硬刚。 “不想被弄死,就跪下给我道歉,然后从这儿滚出去。” “打扰了我的兴致,信不信弄死你。” 李二牛下意识地往腰里摸去。 啪。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陈长生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将他抽飞了出去,还把李二牛的脸和身体呈九十度转角,给抽歪了。 李二牛好一会儿才把脑袋给整过来。 “你…个小崽子,你敢动手打我,今儿个老子若不弄死你,以后还怎么在蹩脚村混了?” “来呀,求弄死呀?”陈长生被流放到蹩脚村之后,他悟出了个道理。 在这彪悍的蹩脚村村民面前。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往死里整。 “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裤裆里和泥巴呢……” 李二牛准备抽刀,可他的手刚摸到裤腰檐上,他的脸就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李二牛没刚才那么幸运了,他的脸被打到九十度转角,正都正不回来了。 “你他妈打听打听我李二牛在咱长河镇,蹩脚村……” 啪。 陈长生根本不听李二牛的辉煌历史,他跟着一巴掌一巴掌地抽过去。 就这让李二牛的脸一会儿被抽到肩膀这头,一会儿被抽到肩膀那头。 “老陈家小子,你还真动手打呀?” 李二牛的脖子都快被晃折了,这时他被抽得手软脚软,两眼金星银星乱冒,有那么一瞬间,都黑障了。 这让李二牛慌了。 别让陈长生这小牲口失手把自己给弄死了。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吗?” 说到这儿,李二牛双腿一软,扑腾一声,瘫在了地上。 他再也没有勇气和陈长生硬刚了,手软脚软地扶墙站起,指着陈长生吼道:“陈家小子,你给我等着?” “行啊。” 看着被打服打怕打的缩骨,满眼慌张的李二牛,陈长生笑了,“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我等着你。” “到时候,你别怂?” “草?”李二牛想在嘴上找找面子,陈长生一道死亡凝望,那副寒到了骨髓,仿佛被野兽盯上了的感觉,可把他李二牛吓坏了。 老陈家的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牲口霸道了? 李二牛彻底慌了,软手软脚的,连卡了好几个跟头,才逃出院子。 黎阿雪仿佛刚认识陈长生一样,她满眼小星星,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长生。 “长生,你刚才那几下子可真够硬的啊?” 硬吗?他没觉得哪儿硬了? 阿雪嫂子的身材那才叫硬呢。 “对了,阿雪嫂子,你那么怕李二牛,不会有什么短处攥在他手里吧?” “没有没有。”这时黎阿雪开始整理衣物了。 “那我怎么听他说,他是帮你男人借种来的?” “唉!”黎阿雪一边叹气,一边整理身上的衣物。 她不整理还好,经过她这一弄那里的波涛就更伟岸了。 这身材也太补、太晃眼了吧? “长生,其实……嫂子是想要个孩子。”黎阿雪羞涩地说道。 “啥?不会吧?”陈长生心脏猛地一跳。 这啥情况? 孩子死了来奶了? 都守了一个多月的寡了,怎么想起要孩子了? “长生你别误会,这主要是我公公婆婆的意思,你知道的,我才嫁过来几天,男人就不在了,公公婆婆的意思是,找个人替他们赵家传个香火。” 说到这里,黎阿雪叹了口气,他是被娘家卖到这儿的,倘若被公公婆婆赶回娘家,父母还会把她卖给其他人的。 与其再被卖了,嫁个糟老头子,还不如在蹩脚村守寡,给公公婆婆传香火呢。 黎阿雪把她公公婆婆利益交换,默许李二牛帮他们家续香火的事,简单地阐述了一遍。 “长生,你说我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寡妇,我能怎么办?” 这时黎阿雪已经挤到了陈长生身边,她那眼神都快揉出水了。 “嫂子虽然是寡妇,却也心高气傲,李二牛想睡我,我死都同意的。” “就算改嫁,嫂子也得找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以后也好让娃考个功名,别像嫂子这样任人摆布,把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是吧?” 陈长生心脏猛地一跳。 阿雪嫂子跟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这个忙本来是李二牛帮的,可你把他打残、打跑了啊!” “公婆指望着我给他们老赵家续香火,若是不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嫂子就会被赶回娘家!” “到时候,嫂子说不上什么悲惨命运呢!” 黎阿雪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襟,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眼泪。 不是—— 嫂子,你紧张就紧张呗,拉我的裤子拉链干嘛啊? 第3章 撒泼打滚的婆婆黄丁香 “嫂子,这瓜有点大,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办法。” 听陈长生这么说,黎阿雪抽噎得更厉害了。 她算好了,今天是那个期,过了今天,想再要孩子恐怕都要不上了。 那样,她就会被公公婆婆赶回老家。 自家父母什么德性,她心里清楚。 黎阿雪很小的时候,她妈就跟她摊牌了,养她成人就是为了卖钱给弟弟娶媳妇。 她若是被退回老家,爹妈不知得多高兴呢? “长生,今天若怀不上孩子,下个月恐怕就会被婆婆赶回家了!” 黎阿雪泪巴巴的,哭得眼睛都红了。 “嫂子你别哭啊?”陈长生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不是嫂子要哭的,嫂子是走投无路了!”黎阿雪揉着泪巴巴的眼睛。 “那个……嫂子……你别急,容我想想。” 就黎阿雪这曼妙的身段,可人模样,其实再嫁也能嫁个好人家的。 “嫂子有了,我能帮你做试管。” 陈长生觉得帮忙帮到底,这也是他做医生的职责。 “长生,嫂子谢你八辈祖宗……” 黎阿雪被李二牛折腾的时候,内心就已经开始泛滥了,这又和陈长生折腾了有一会儿,她内心泛滥的都快不行了。 然而就在这时,哐哐哐,小院儿的门板快被人砸烂了。 “阿雪媳妇,开门,快开门。”这时一道苍老且跋扈的声音,在院外响了起来。 黎阿雪吓得一个激灵,那略带妖媚的小脸上满是慌张。 “不好了,怕是婆婆闻到什么味儿,过来查岗了。” 黎阿雪手忙脚乱的,陈长生也是慌忙地被黎阿雪指着,从后院翻墙离开。 这黎家婆婆可真会踩点啊! 掐的时间刚刚好,这把他们整得半生不熟的,心里跟猫挠了似的。 陈长生一边往脑袋上套衣服,一边翻墙,哐当一声,摸着黑仿佛砸到了什么。 很快,就伴随着尖叫声响起。 卧槽,大调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 那是中学第二学期团建儿时的小插曲。 他和马子琪分成一组,挖野菜,结果突然下起了雨,陈长生脚下一滑,好巧不巧地抓住马子琪的衣服领子,就这么给她扯了个开怀。 想到这又是小寡妇,又是马子琪的,这不到一天时间,就把他大学四年没交的作业,一次性交齐了。 “不是,马子琪,你咋有这儿癖好呢,没事在院子里瞎晃悠啥呢?” 被陈长生的衣服套住,把他们两人捆在一起,就这么被压在了地上。 还跟她耍流氓,扯虎皮。 “臭流氓,大晚上的,你一边穿衣服,一边翻寡妇家的墙,你还问我干什么……” 马子琪突然瞪大眼睛。 更是张大嘴巴准备尖叫出声了。 “别叫,我还没问你呢?这大晚上你蹲墙根儿,干啥呢,偷听寡妇家动静吗?” “啊……” “啊——” 马子琪连飙两个高音,若不是陈长生及时地堵住她嘴巴,说不定还会飙出什么高音呢。 “别叫,传出去,我就说从你家翻墙过去的,你说村民们会怎么想。” “啊,你流氓?”马子琪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长生。 没想到这家伙上了大学,做了村医,比十几年前还坏。 成了坏掉渣的渣男了。 上中学的时候,就被这家伙结结实实地爆了把光。 这刚回来才几天。 就用衣服把他们俩套在一起了。 陈长生没想到,他就翻了个小院高墙,竟然翻出了段野史。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 大了。 完全不一样了。 “还愣着干什么啊!”马子琪嗔怨。 “你的衣服把咱俩套一起啦,还不赶紧脱了。” “你个死舔狗!” 陈长生哪里不懂她骂的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肌肤相亲了一下吗? 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吗? 什么舔狗? 舔什么了? 不带这么诬陷人的! 陈长生麻溜地脱下衣服,“同学一场,给你个建议,以后别光图着凉快,多少也穿点哈?”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这样谦谦君子的,万一碰上个氓流子呢,怎么办?” “滚,你个臭不要脸的!” 陈长生就等着这句话呢! 这时他大长腿一迈,三两下就出了同学家里,“马子琪,我也不白占你便宜,你那个期时,是不是左侧肿胀得厉害,不能碰,一碰就疼的?” 陈长生怕后脑勺被开瓢,撂下话,大长腿一迈,几步就从马子琪面前消失不见了。 想他今日诸事不利。 赶紧回村部医务室躲躲风头。 今晚更不宜近女色,闭关锁门,万事皆不宜。 明日大吉。 万事皆宜。 陈长生咣当一声锁上医务室大门。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着明天万事大吉。 第二天一早。 陈长生还没起床呢。 他的医务室房门就被人哐哐地一顿乱砸。 “开门、开门、开门。” 这个声音他咋听过呢,不过,今儿个一早,是混合双打。 不但有黎阿雪婆婆的声音,还混杂着一个蔫了吧唧的声音。 “陈家小子,你给我滚出来,告诉你,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以为昨晚你干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 黎阿雪婆婆黄丁香在医务室门口连喊带叫,更是把身子一横,躺在了地上。 听到黎阿雪婆婆的声音,陈长生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默默地喊了一声: 草,挂茬子上了。 捕风捉影的事,都撒泼打滚,到医务室闹了。 这若是被捉奸捉双了,他都怀疑能不能活到今天。 陈长生洗了把脸,刮了刮胡子,然后推开医务室的房门。 呵? 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村民,黄丁香四仰八叉地躺在医务室门口,撒泼打滚。 “赵家婶子,有病看病,别躺这儿呀?”陈长生心里打吊桶七上八下的。 毕竟昨晚就差那么一丢丢,就把黎阿雪给那个了。 黎阿雪的公公婆婆找上门了,他这会儿心里能不虚吗。 “陈家小子,你老实交代,你昨晚和我儿媳都干了些什么?”黄丁香撒泼打滚,指着陈长生大骂。 陈长生心下一慌,难道昨晚黎阿雪被强行逼供,把他们俩那点事给撂了? 第4章 讹诈了,不带后悔的 很快陈长生就冷静下来了。 捉奸捉双,何况他和阿雪嫂子只是徒有其表呢? 这时,陈长生厚着脸皮道: “昨晚那事啊?不用谢的,阿雪嫂子家里没个男人,能帮一把帮一把。” 帮你家儿媳生个孩子,凭天意尽人意,看来,只能帮到这儿了。 有坑,不能再深入了。 “陈家小子,你少在这装傻,昨晚你是不是把李二牛打了?”黄丁香张牙舞爪地扑向陈长生。 黄丁香这么一闹腾,却让陈长生松了口气。 “没错,李二牛过来耍流氓,当着我的面扒阿雪嫂子的衣服,我实在看不下眼,把他打了,咋了?” “你还咋了,你个小畜生,你可耽误了我们老赵家的大事了。”黄丁香指着陈长生大骂。 “我怎么耽误你们老赵家大事了,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地看着,阿雪嫂子被李二牛欺负不管吧?” 这话怼得黄丁香一愣。 借种这种事,在乡下是很常见的,算是乡民们默认的潜规则。 但这事儿不光彩,一般都是暗箱操作,偷偷摸摸干的,一旦宣扬出去,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 “长生,你婶子不是那意思……”黎阿雪公公赵胜利尴尬地说着。 他们老赵家哪有脸把他和李二牛的利益交换说出来。 若是说他们老两口同意李二牛睡他儿媳,是利益交换收购他家那两头病牛,那样会被全村人笑话一辈子。 “不是那意思,那你们一大早上,气势汹汹的来我医务室大吵大闹地干什么?”陈长生问道。 “赵胜利,你个废物,跟他废什么话呀?”黄丁香开始撒泼打滚,指着陈长生大骂。 “咱们昨晚跟李二牛讲好了,他都同意收购那两头牛了,结果被你给搅和了。” 用阿雪嫂子的清白,换你家那两头牛? 呸,你也能说得出口? “赔钱赔钱,李二牛不收购这两头牛了,这两头牛的钱得你赔。” 说着黄丁香扑腾一声躺在陈长生脚下,更是抱住他的大腿。 “姓陈的,今儿个你要是不买下这两头牛,你就别想离开了。” 陈长生懵了。 不说那两头牛瘦得都抽裆了,病怏怏的走路都打晃,单说那两头牛不停地打喷嚏流鼻涕,这是在闹牛瘟吧? 收了这两头牛妥妥地赔钱啊! “给钱、给钱、快给钱……”黄丁香连滚带翻的,闹腾起来。 “李二牛不要了,就得你买。” “否则你别想离开这儿。” 赵胜利“赵老蔫”抽着烟袋,一口一口地吐着烟,突然,他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劝了起陈长生来。 “长生啊,你婶子有疯病,你别招惹她了,你就看叔的面子,把钱付了吧?” “叔也不讹诈你,这两头牛虽然瘦了点,却是没疯病。” 赵胜利蔫巴巴地说道:“你若是把你婶子给惹疯了,万一躺这儿抽上了,到时候叔想不讹你,你婶子这病,也得花上十万八万的。” 陈长生“草”了。 这是裤衩子里抹鼻涕—— 讹上他了啊! 嘎吱。 这时李二牛开着皮卡停在了陈长生面前,摇下车窗道:“陈家小子,这只是开始?” “跟我斗,你太嫩了。” 李二牛摁着车喇叭。 “对了,你不是大城市里的大医生吗,很能赚钱的吧?” “黄婶子家的牛我不要,这十里八村的就没人敢收,黄婶子没办法,这两头牛只能卖给你了。” 李二牛幸灾乐祸地看着陈长生。 敢坏他的好事,不把陈长生的裤衩子赔没了,他还怎么在蹩脚村混呢。 这时黄丁香、赵胜利对了一眼,黄丁香就更疯了,撒泼打滚,在陈长生脚下闹腾起来。 赵胜利又点了袋烟,吧嗒吧嗒地抽着。 “长生啊,叔是看着你小时候长大的,自打你爸你妈没了,你被城里的叔接走后,叔算是没再见到过你。” “但咱们乡里乡亲的,叔不讹你,这两头牛你就给个三万块,意思意思的了!” 赵胜利真是蔫巴的坏啊!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赵家这叔婶儿子,是无敌了。 就这两头病怏怏的黄牛,连骨头带肉上秤,每一头牛都不会超过七百斤。 关键是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没一点肉。 这两头牛卖两万块,恐怕都没人要吧? 这时围观的村民们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老赵家这两口也忒欺负人了吧?” “是啊,他家那两头病牛,远近闻名的,之前来过几个牛贩子,看到他家那两头病牛后,都摇头走了,没人出价的。” “眼看着烂在手里了,赵叔也真好意思,张嘴要三万块。” 村民帮理不帮亲,这时都站在陈长生这边。 不过吃瓜的他们都知道丁香婶子有疯病,没人敢招惹他们老赵家的人。 “赵叔,你太善良了,这两头都是成年的黄牛,而且还是母牛,其中一个都怀上牛犊子了,怎么就卖这么点钱。” 李二牛幸灾乐祸:“赵叔,你这两头牛牛生牛牛生牛,用不了几年,两头变四头四头变八头,八头变十六头……” “以此类推,赵叔你家这两头牛怎么说也得卖四五万吧?” 这话也忒损了吧? 这两头病牛瘦得皮包骨头了,卖肉卖不了几个钱,关键的是怕这两头牛的瘟病。 那样的话,这两头牛一个子儿都卖不出去。 赵老蔫吧嗒嗒嗒抽着旱烟,最后把烟袋锅里的烟往地上一磕。 “长生啊,既然二牛都说我家这牛起码值五万块,叔也不讹诈你,这两头牛你就给四万块吧?” “叔这么决定是为你好,可别让你婶子在地上折腾了,万一把疯病折腾重了,可就不是几万块的事了。” “啥?四万块?叔,你太善良,这牛生牛牛生牛的,几年就是十几头牛,就是几十万收入啊!”李二牛跳起来,尖着嗓子道。 “叔这两头牛怎么说也得卖五万块吧!” “否则太便宜这小子了。” 赵老蔫又点燃了一锅烟袋,抽了起来,“长生啊,这样吧,既然二牛说四万块太亏了,那你就给叔五万块吧,这两头牛就这个价了,不再改口了。” 两头病殃的都快死了的牛,拿什么牛生牛。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老赵家和李二牛合计好了,过来坑陈长生的。 陈长生猛吸了口气,冲着赵胜利说道:“五万块是吧,全村老少爷们都听好了,给我做个证明,这五万块我出了。” “等一下……咱们在白纸黑字签上协议。” 陈长生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银行账户,添加转账流程道:“叔,我把五万块转给你,这两头牛是不是就归我了?” “到时候,赵叔你可不带后悔的?” 赵胜利一愣,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烟。 黄丁香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这时,她也不犯疯病了。 “只要你把五万块转到我账户上,这两头牛就归你了。” 黄丁香两眼泛光,“不过,咱得把丑话说前头,这两头牛迁过来是活蹦乱跳的,日后你把牛养死了,可别来讹诈你老赵叔啊。” 黄丁香收了钱立马就翻脸了。 第5章 不要 别看赵胜利说话蔫了吧唧的,他和黄丁香在蹩脚村是出了名的刺头,经常为了给地浇水,占垅头的事儿,和其他村民吵架。 没想到今天他们两口子欺负一个后生。 但是村民们埋怨归埋怨,他们都怕黄丁香的疯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愿意为陈长生出头。 他们没想到的是,陈长生竟然真的拿出纸笔签了份协议。 这是念书把脑子念傻了吗。 五万块扔到水坑里都不响一下啊! 村民们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们纷纷离开。 黄丁香和赵胜利欢天喜地的,拿着干撸撸的五万块,吃席去了。 李二牛得意的看着陈长生,撂着狠话说道。 “小子,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就等着接招吧?” 陈长生瞥了眼李二牛,“看样子,昨晚我这下的手还是轻了啊?” “行,今儿个这事儿,我记下了。”陈长生攥紧了双拳,蓄势待发。 李二牛见势不妙,有可能又要挨揍,他慌忙地启动了车子,摇上车窗吼道。 “小子,你就等着赔钱吧?” “在这长河镇的地界上,我李二牛吼一嗓子,看谁敢收购你这两头牛。” 李二牛却也不敢逗留,贴着陈长生一脚油跑了。 医务室门前除了陈长生和那两头牛,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哟,原来你就是窝里横啊?”这时一道倩丽的身影倚在门旁,咔巴地嗑着瓜子儿,她的出现,就是为了看陈长生笑话。 夏芊芊是科技支农,来蹩脚村的。 她是农牧渔林全项科技人员,是科技支农的畜牧兽医、农业员。 不过在陈长生眼里,她来蹩脚村只不过是来镀金的,用不了几个月就会被调回城去。 陈长生不知哪儿得罪了这位千金大小姐,他们才相识几天就对不上眼了。 他的医务室和农技室,是相邻的两个房间。 陈长生报道的那天,被村支书告知暂时给他安排医务室居住,等队部腾出房子来,再给他安排单独的房间。 陈长生推开房门时,他就傻了。 这时他眼前的夏芊芊正在房间里揉着那两个大灯。 晃点的他直晕。 “不是,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啊?” 记得那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紧接着便是夏芊芊一个高八度的超高音。 从那以后,他就和夏芊芊再也对不上眼了。 只要他陈长生出丑的事,夏芊芊都愿意过来挖苦他两句。 陈长生笑眯眯瞄着夏芊芊,“你知道什么,表面上看着是我亏了,实际上,是我赚大发了啊。” “呵……” 夏芊芊完全不信。 她是农牧渔林选修的高才生。 是双学位学士,她的学识包含着牧渔养殖与管理,兽医学,农业苗圃培育,与种植等科学。 可说在农业牧业渔业的养殖,管理,疾病管控与治疗等方面的专家。 夏芊芊指着陈长生,嘲讽道:“陈长生,你不但怂,还傻。” “就老赵家整的这活儿,明显的是和李二牛合起伙来坑你的。” “这两头牛,跟你一样,能活过今晚,活不过明天。” “是吗?”陈长生却笑了起来。 看着夏芊芊那两个傲人在风中凌乱,这给他动了些心思。 “你这么笃定,不如咱们赌一把,若是我把这两头牛卖了个大价钱。” “你那……能让我摸一下亲一下吗?” 夏芊芊的脸瞬间臊得通红,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瞪着陈长生骂道:“真是老天有眼,活该骗死你。” “怎么,不敢赌了?”陈长生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不是双学士学位吗?” “又是饲养管理,又是兽医的。” “怎么,就这么怂了?” 陈长生在夏芊芊这里已经十大恶人了,他破罐子破摔,想着法儿占夏芊芊的便宜。 这会儿更是诓骗着夏芊芊道:“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咱们人体就像是发动机,得定期保养和维护的。” “唉!我是可怜你没个男朋友,怕你这身子像是长久没居住的房子,荒凉了,容易坏的。” “陈长生?”夏芊芊被吓得不轻,“你就骗吧,就知道你没好心眼子。” “我可没骗你,有案例的,我问你?那些得宫颈癌、乳腺癌的女星们,她们不都是单身吗?” 夏芊芊下意识地点头。 这时她心里在想:梅芳芳,陈旭旭,姚娜娜,李婷婷,她们还真都是宫颈癌、乳腺癌的。 “我是医生,我有必要骗你吗?” 夏芊芊越想越怕,“那……那你输了呢?” 见夏芊芊上道了,陈长生咧嘴一笑,“我输了,你提什么条件都行。” “你输了,给我做一个月牛马,我让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夏芊芊想陈长生买的这两头牛,也就能活个一两天,就算她全力出手,也治不好这两头病牛。 这种必胜局,刚好让陈长生替她干活。 这坏种,强壮着呢,不用白不用。 “行,我认赌服输,若是我真的输了,我做你牛马。” “哼!谁食言谁是狗?”夏芊芊撂下这句话,转身回屋了。 回到农技室,才想到她的本意是,帮陈长生给那两个病牛下点猛药看看的。 可是看陈长生那一脸臭屁的样子,夏芊芊的火一下子上来了。 把这臭不要脸的男人赔死了才好呢。 陈长生看着卫生室门口拴着的这两头牛,两眼放光,这可是他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发财了啊! 不行,得找个小酒馆,来二两。 待他酒足饭饱,回到医务室,刚打开门,他就看到了黎阿雪那曼妙的身姿出现在眼前。 “我公公婆婆来这闹儿了吧,把那两头病牛卖给你了?” “嗯,那两头牛不就拴在门口吗!” “哎呀,你呀你?”黎阿雪焦急地说道:“这两头牛都病成那样了,你怎么还花那么大的价钱买呢?” “不知道这两头牛给都没人要吗?” “我知道啊,这两头牛也就这一两天的活头,马上就要病死了。”陈长生道。 “那你还买?”黎阿雪难以置信。 陈长生叹了口气,道:“阿雪嫂子,你公公婆婆又是喊又是叫,在医务室门口撒泼打滚的,招来了大半个村的村民。” “你说我总不能把你公公婆婆想把你给李二牛借种的事说出来吧?” 陈长生轻声地说着,“若是那样,你以后可怎么在村子里抛头露面呢。” “想想,为了嫂子你的名声,只能我吃点亏,把这两头牛盘下来了!” “长生,没想到你对嫂子这么好,这让嫂子都无以回报了。” 陈长生没想到他那廉价的说辞,居然能把黎阿雪感动得都快哭了。 那—— 还不简单。 昨晚不是你婆婆过来闹,都已经帮忙试管了,能整得跟猫挠了似的吗? 陈长生一个下腰,黎阿雪浑身一颤,昨晚是她那个期,今天过期了啊! 可是…… 陈长生已经把她抱了起来,顺便用脚一带,卡吧的一声上了门锁。 “嫂子,给你普及一下医学常识,你那个期前三天后三天,男人前一天后一天。” “你公公婆婆不是希望你给他们老赵家续个后吗?” “正好我这有设备,能帮你做试管?” “啊!那个,能……能行吗?”黎阿雪脸红得跟红富士似的。 很快,医务室里便传来黎阿雪的惨叫声。 一个多小时后,黎阿雪才腿脚不便地扶着墙站了起来。 “嫂子,你想要孩子,恐怕还得几次才能怀上?” “啊——还得几次啊?”黎阿雪双手扶墙,夹着腿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呀?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这时马子琪站在了医务室门口。 看到黎阿雪步履蹒跚的样子,马子琪奇怪地问道:“嫂子,你这腿怎么了?” 第6章 土老帽,没见识 黎阿雪目光躲闪,更是怕马子琪这会儿嗅到她身上那异味儿。 “刚刚崴了下脚,到长生这儿看看伤没伤到里头。” 说着黎阿雪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这是内伤啊。 要不怎么能连腿脚都不方便了呢! “那……你看病吧,我走了。” 黎阿雪低着头,赶紧走了。 黎家嫂子,今儿个走路怎么这么奇怪? 马子琪也没多想就进了医务室。 奇怪了,这医务室里黑黢黢的没打个灯,陈长生的状态也不对? “怎么,昨晚才见,这一大早上就迫不及待了?”陈长生没活找话道。 “不错。”马子琪一脸幸灾乐祸。 “我是迫不及待了,想看你怎么被老赵叔他们一家骗的。” “哦,那你来晚了,没看到最精彩的部分。”陈长生看着马子琪那对傲人。 “不晚。”马子琪挺了挺胸脯,她是奉命过来,看看能不能帮陈长生忙的。 她马家在村外有个养殖场,他家有管理和治疗病牛的祖传秘方,就算得牛瘟病,她也有办法把病牛养活的。 这不村里传开了,老赵叔两口子把瘟牛卖给了陈长生,她特意过来看看。 “行,那我带你看看那两头牛。”说着陈长生大长腿一迈,就要走出诊室。 “那个,你先等一下……”马子琪红着脸,“我……这儿有点不舒服,想你帮我看看?” 陈长生“哦”了一声,转头看向马子琪。 这让他瞬间热情起来了。 “不是你也那个期了吧?” “草”!挂了!晒脸了。 “什么那个期,还有……谁那个期?”马子琪立刻警惕起来。 这会儿陈长生只能厚着脸皮道。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小院高墙底下砸到了一个,加上你,不是得这么问吗?” “死渣男!”马子琪咬着牙。 “别生气,说个笑话,我这就给你看。”陈长生笑着说道。 “像你这种的,一般都是前一周后一周,加上姨妈一周,一个月,你就得劲儿那么一周,对吧。” 马子琪双眼一亮。 这狗东西的医术还真不错,检查还没做呢,就被他猜对了。 “你这个病,十二岁那天起就带上了,算起来十几年了吧?” 还别说,全让这家伙蒙对了。 “这病不能再耽误了。” 陈长生一脸医者仁心,“这样吧,你把扣子、罩子一起解开,让我看看。” 马子琪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她怎会不知道陈长生这时候在想什么。 这家伙上中学的时候就一肚子坏水,这做了医生,更是拿着营业执照的色胚子。 “你少来,谁不知道你这是想占人便宜!”马子琪把胸捂得严严实实的。 “我就是这两天喘不上气,想让你给我开几副药的。” 陈长生无奈。 “马子琪,你当我是神仙呢?” “就算我是中医,那也得望闻问切呀?” “你看都不让我看,我怎么给你开药?” “再给你吃出个小叶增生,乳腺管体带状疱疹瘤来,谁负责呀?” “啊!你个臭渣男?”马子琪不敢再逗留了,死死地捂着胸口,跑出了诊室。 咦,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怎么跟阿雪嫂子一样,走路的时候夹着屁股呢? 这时,陈长生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起来。 “马子琪,你这大概是最近那两个又发育了,原来的灯罩尺码小了,换一下灯罩试试吧。” “等你想通了,再过来,我帮你按几下就没事了。” “臭流氓!”马子琪从脸红到了脖颈。 她本来是过来看病牛的,见陈长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她决定不管了。 “哼!活该你把裤衩子赔没了,诅咒你和那两头牛一起死。” “放心吧你那两个增生了,我和牛都死不了的。”陈长生也不生气。 马子琪用不了几天还得过来找他。 马子琪刚走到门口,拴在门口的那头黑白花就扑腾的一声倒下了。 “草”。 陈长生连忙从诊室里跑出来。 他知道这头黑白花的活不过今天,没想到脸打得这么快。 马子琪可是解了气儿了。 幸灾乐祸地看向陈长生。 “让你渣,活该被老赵叔骗。” “让我扎?不行,暂时没工夫,我还得靠这头牛发家致富呢。”陈长生一本正经地开车。 “啊你?”马子琪气得胸脯胀鼓鼓的,陈长生这登徒子,也太坏了! 她被气得一跺脚,转身离开。 她再也不管这渣男了。 那头牛死不死关她什么事? 咯咯咯。 这时。 夏芊芊抱着膀子,倚在门框上,嘴里咯咯地笑着。 陈长生越是出糗,夏芊芊越是笑得开心。 “陈长生,你把唯一能整治你家这头牛的马子琪给气跑了。” “活该你倒霉。” “今天是这黑白花,明天就是那头黄白花,真是老天都看不下眼,过来收你了。” 看着夏芊芊那幸灾乐祸的样子,陈长生也不急。 反倒笑嘻嘻的看着夏芊芊小蛮腰,那又挺又软又润的大屁股。 “那我说,等一下我能把这头牛卖到十倍的收购价呢?” “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咱们好一晚上,让你干啥你干啥?” “死色胚!”见陈长生那一脸色相,夏芊芊不气反笑。 “这么说,你这头牛能卖五十万喽?” 不是?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说收购价的十倍。 这头牛能卖二十五万。 到你这儿给整了二十倍。 陈长生刚准备怼她一下,夏芊芊就咯咯地笑起来。 “你这赌约我接了。” “倘若你把这头死牛,卖出个天价五十万,我就跟你好一晚上,随便你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大城市的女孩子就是煞。 不像乡下人扭扭捏捏的。 陈长生看着夏芊芊那两对傲人,比阿雪嫂子那个还伟岸不少。 关键的是那种城市里的知性气质,是马子琪、阿雪嫂子她们学都学不来的。 那曼妙生姿的模样,太补了。 这让他瞬间就热情了起来。甚至都忘记了,夏芊芊赌的是一头牛二十倍的价格。 “你确定,你输了,今晚让我随便折腾?” 看着陈长生那一脸猪哥相,夏芊芊冷哼。 “哼!土老帽。” “没见识。” 第7章 毒牛肉 夏芊芊是畜牧专家,她觉得陈长生收购的这两头病牛没救了。 陈长生能把一头死牛,卖到二十倍的收购价, 有那本事,她便认赌服输了。 陈长生这时已经来到那头牛面前。 爱抚地摸着牛头,“唉!做了一辈子做牛马,还得被饿死,真惨啊。” 陈长生一边往牛的身体里注入灵气,一边吐槽。 “老伙计,今时不如往日,咱不蒸馒头争口气呀。” “你身体里的那玩意得快点长,只有把你卖到五十万,我才有的玩。” 想着他和夏芊芊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陈长生下意识地瞥了眼夏芊芊。 大城市里的姑娘就是水灵,那知性的气质,配合着那傲人的胸脯,修长的美腿,真是绝了。 想着,陈长生深吸了口气,等着折腾吧。 这时,陈长生脑海里浮现出太太太太爷爷的传承,启动了玄门咒法。 【催生咒法】 这是一种催化加快生物体生长发育的一门法决。 把这种法决加持在这头牛身上,可以加速他体内的生物体迅速生长。 提高品质,促进口感。 陈长生一边用掌心往牛身上注入灵气,一边开始默默地念起了咒法。 大约半个时辰,陈长生已经满头大汗了。 这时那头将死的黄牛,突兀地站了起来。 原本瘦得抽裆的牛竟奇迹般地长出了肉。 “这一两天,就可以出栏了。” 眼见着注入的灵力,和法术见了效果。 陈长生揉了揉眼睛,再一次打出术法,他关心的是牛肚子里的牛黄和牛胃宝,是不是也跟疯狂的生长。 这时陈长生大笑起来。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陈长生的一举一动,落在夏芊芊眼里。 他喜怒无常,手舞足蹈的样子。 夏芊芊不屑地耸了耸肩,怜悯地看向陈长生。 “呵,就这……都承受不住了?”夏芊芊翻了个白眼。 “你还想晚上折腾本小姐呢?” “恐怕用不了几天,你就会疯到连人都不认了吧?” 夏芊芊幸灾乐祸地说着风凉话。 她就喜欢看陈长生吃瘪的样子。 陈长生心情正好着呢,眼见着牛肚子里的牛黄,牛胃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倍地增长。 用不了明天,就可以出栏,一边卖着昂贵的牛肉,一边联系药厂商,出售这比黄金还珍贵的牛黄、牛胃石了。 陈长生同样翻了眼夏芊芊,“都说男人猴急的。” “我这儿都没急呢,你急什么?” 陈长生不怀好意,“怎么,太久没男朋友了,想着让我帮你解闷儿?” “也不是不可以的,反正明天这个时候,你得认赌服输了。” “想提前提现,那个得看我心情。” “滚!”夏芊芊咬牙骂了一句。 奇怪了,陈长生刚才又是自言自语,又是大笑,疯疯癫癫的。 这会儿怎么又条理清晰了? 很快夏芊芊就又自信起来了。 哼!等着吧! 看那头牛回光返照之后,你能受得了那打击吗? 夏芊芊扭着大屁股,转身回屋了。 “喂?”这时身后传来陈长生的声音。 “夏芊芊,明儿个一早,我让你见证奇迹,什么叫收购价不止二十倍的利润。” “还有记着别食言……” “滚?死人渣。”夏芊芊胸脯不停地起伏着,这臭不要脸的男人真讨厌。 转眼便是第二天早晨了。 结果天刚刚亮,陈长生就在门口喊了起来。 “大兽医,起床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让你见证奇迹。” 夏芊芊揉着没睡好的双眼。 这犊子玩意,昨晚可把她折腾坏了。 刚迷迷糊糊地睡了,就传来了牛叫声。 但是。 当夏芊芊看到那头黑白花母牛,她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黑白花母牛不但没嘎,反而长了不少膘,也不像昨天那病殃殃的样子了。 夏芊芊是农牧渔林双学士学位,养殖种植与管理,疾病防控的专家。 她从来都崇尚科学。 眼前这一幕用科学的道理解释,是回光返照,病入膏肓的牛浮肿。 不过她怀疑陈长生为了维持牛的生命,给这头牛喂了特殊的药物,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维持生命状态。 这让夏芊芊鄙夷陈长生不择手段。 夏芊芊用鼻孔冲着陈长生冷哼。 “陈长生,你不叫我跟你一起,我也得跟你一起,到时候别怪我揭穿你,不许你欺骗百姓。” 陈长生无奈地看着夏芊芊。 “不是,我怎么你了,又怎么欺骗百姓了?” 很快。 他们就来到了屠宰场,这里是集市专门为农户提供屠宰的场地。 只要检疫合格,就可以屠宰,到旁边集市上售卖。 “不是,陈长生,你卖牛肉,带刀带秤,带着嘴吆喝,你带锅来干什么?” 夏芊芊嫌弃的翻着白眼。 “让你见证奇迹呀?”陈长生瞥了眼夏芊芊。 他俩刚认识就不对眼,一直闹别扭,陈长生就没正眼瞧过她。 没想到夏芊芊的身材这么好,盈盈一握的纤腰,杨柳拂风,秀色可餐。 “来来来,大家过来瞧一瞧,看一看。”有大美女在旁边撑场子,身材和脸蛋都堪称一绝,他再一吆喝,就能成为全场热点。 陈长生租了个摊位,刚架上烤锅,还没来得及切牛肉,煎牛排。 他便看到了李二牛向他这边走来。 “哟,这不是咱们蹩脚村九八五医科大毕业的村医吗?” “怎么沦落到摆摊卖牛肉了啊?” 李二牛来到陈长生牛肉摊儿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陈长生呵呵的一笑,反讽道:“羡慕我九八五医科大,没用的。” “告诉你吧,像我们这样有文化有学识的大学生,就算卖牛肉,也不是你这土老帽能比的。” “你半个屁呀!”李二牛大声吼了起来。 “各位乡亲们,你们听我说,这小子收购的这两头牛我知道,是蹩脚村老赵叔家的那两头病牛,可是全村养牛户都躲着他家走,却被这小子昧着良心收购了。” “他准备低价收购,高价卖给你们这病毒牛肉。” “大家可不能买他的牛肉啊?” “想要吃好牛肉,到我李二牛的牛肉铺子去,我给大家打八折。” 这李二牛也忒损了。 说完李二牛小人得志地看了眼陈长生,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来来来,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啊,卖牛肉了。”陈长生大声地推销着。 “原来你这牛是蹩脚村老赵叔家的那两头病牛啊?” “毒牛肉,谁还敢买呀!” 长河镇上,十里八村的乡亲们都互相认识的,特别是蹩脚村老赵叔家,那是长河镇出了名的钉子户,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他老赵叔家养了两头病牛。 第8章 托儿吧 听到“毒牛肉”这几个字,聚集到牛肉摊子的村民们,瞬间散了。 见村民们离开了,陈长生也没办法。 看来只有挑战他们味蕾,让他们不想买都得买,才是硬道理。 见陈长生拿出了平底煎锅,旁边摊位的好心嫂子劝道:“小伙子,你这是把李二牛得罪死了吧?” “在这长河镇,你得罪李二牛,等于卖不动货的。” “我看你还是跟他道个歉,找人说合一下,或许还有转机?” 谁顶门做生意,旁边站着个搅屎棍子,说卖的是病牛瘟牛肉,百姓还敢买了。 “老嫂子,你看着吧,我很快就会把这牛肉卖光的。” 陈长生异常的自信。 说着他已经起火开灶了。 更是切了一块上脑。 伴随着煎锅上的牛排滋滋冒油,只是瞬间,牛排的香味传了出来。 “哟,这是哪儿传来的香味儿?” “嗯,真香?”赶集的村民们议论起来。 旁边摊儿的嫂子闻着明显不对劲,她做了几十年的饭菜,却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夏芊芊嗅到这飘香四溢的牛排,她也是一愣。 她是农牧渔林九八五双学士学位高才生,在农牧鱼这方面算是见多识广了。 何况,她夏芊芊夏家大小姐,可是出入米其林三星餐厅用餐的。 什么霍林顿牛排、西冷牛排,神户和牛,她可没少在酒店餐厅品尝。 可是—— 见其观、闻其味,这块牛排,给人强烈品尝的欲望。 光是闻其味,就给人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是哪种坐在米其林三星餐厅,由米其林三星大厨现场烹饪,都未必有这么强烈的品尝欲望。 夏芊芊呆愣在当场。 “老嫂子,这牛排煎得八分熟了,要不要尝一尝呢?” 说着陈长生用刀叉切起了牛排。 很快就切出了几十份,同时摆盘,每一小块牛排都给放了根牙签。 “各位乡亲们,过来,免费品尝啊,不香,不好吃不要钱。” 陈长生不信了,他煎的这牛排色香味俱全,给大家免费品尝,还送不出去了。 事实证明,老百姓都有贪小便宜的心理,听到是免费品尝,不少村民又围了上来。 “哟,李二牛不是说这牛肉是老赵叔家的那两头病牛吗?”这时马上有人在旁边提醒道。 原本伸手准备品尝的村民们,被这么一提醒,他们又把手缩了回去。 如今各村村户都已经实现发家致富了,对健康食品也都有初步的理念。 大家一听说,陈长生卖的是老赵叔家的那两头病牛,他们不敢免费品尝了。 “对呀,他卖的是老赵叔家的病死牛,可别把人吃死了。” 又有村民呼应道。 陈长生哪里不知道,这些站出来说话的,应该是李二牛留在这儿的内线。 这些坏种们。 等着瞧吧! 陈长生正准备开口,自卖自夸,夏芊芊一边大声说道,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证件。 “各位乡亲,我是咱蹩脚村支农下乡的科技员,我叫夏芊芊。” 被夏芊芊这么一说,陈长生的这个肉摊儿瞬间围了更多的人。 “本来作为农牧渔林科技员,我知道老赵叔家的那两头牛是病牛,我也是过来监督他的,不允许他出售毒牛肉,危害百姓。” “但是,牛肉经过检疫部门严格检疫,我亲自监督,是没问题的。” “我可以用我的身份担保,另外我先替你们试吃。” 说着,夏芊芊跨前一步,叉起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 也就是从她刚刚接触那一小块牛排的一瞬,夏芊芊的眼睛瞬间瞪了起来。 “我的天哪,这……这是我看到的那头黑白花母牛吗?” 夏芊芊下意识地叫了起来。 她可是见多识广的夏家千金大小姐,是尝遍了各种西餐厅,米其林三星大厨亲自烹饪的神户牛排,她也品尝过不少。 但是。 就没有一家西餐厅店的牛排,能达到她口中这味道。 “陈长生,你……你是怎么做到这味道的?”夏芊芊下意识地问道。 那入口香软多汁,纯天然的肉香味儿,快速地冲击着她的味蕾,冲击着她的脑神经,让她产生着无限的愉悦感。 妥了。 看到夏芊芊那欲罢不能,飘飘欲仙的享受模样。 陈长生知道他成功了。 被夏芊芊带了节奏,围观的百姓们纷纷伸出手,插了一小块牛排,准备免费品尝了。 “喂,你们可别吃啊?”这时又有人喊道。 “没听李二牛说他这牛肉是老赵叔家的病牛吗,这女人和他是一伙的,就是这小子请来的托。” “没准等他们卖完了牛肉,到医院洗胃去呢?” 被有人这么一说,很多百姓都撂下了手中叉的那块牛排。 结果还是有不信邪的,“都免费品尝了,而且还有这城市里的大美女给咱试吃了,咱一个粗汉子,还不抵一个城市里的千金小姐了。” 这时一个车轴汉子没听旁边人提醒,将一小块牛排塞入口中。 “嗷?” “嗷?” “嗷嗷?” 车轴汉子瞬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嗷嗷的叫了起来。 “怎么样,我就说李老板说是毒牛肉没错吧,这才吃一口,就把人毒翻了。” “陈家小子你摊事了,赔钱、赔钱、快赔钱?”出来挑事的人指着陈长生道。 “滚开,别在我面前挡着我的道。”车轴汉子一脸谄媚地看向陈长生。 “我刚才吃的那块,实属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了,小老弟,我能不能再品尝一块呢?” 车轴汉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陈长生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了。 “尝吧,你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有特权,对你不限量的。” 陈长生锅里的另一块牛排也已经快煎好了。 这时这香气扑鼻,彻底打开了围观群众的味蕾。 车轴汉子不顾形象地又叉了一块牛排。 这次他细嚼慢咽,很快,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起来。 他敢说,这小块牛排是他这辈子吃得最香的牛排。 “啊香,香啊!” “小老弟,你这牛肉多少钱一斤,我要五斤,不十斤。” “又是托儿吧?”一名村民插起了一块牛排。 很快,陈长生的牛肉摊热闹起来。 而这时集市里有两个漂亮女人,正循着味道向陈长生这边走来。 第9章 得意的李二牛 “我说姐,咱们来这又脏又乱的集市干嘛呀?”一个青色衣裙的年轻女子略带埋怨的说道。 “咱们家生态园的牛羊肉,不是李二牛供给的吗?” “咱们干嘛亲力亲为,到这又脏又乱又差的集市自己选货呢?” “你懂什么,供应商供应时间长了,就会掺杂些水分,咱们生态园主打是纯绿色无污染食品,一点都马虎不得。” 说着话,她们已经来到陈长生的牛肉摊前。 这里人头攒动,几十人争抢着品尝着。 他们脸上都洋溢着那种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享受模样。 “大家都别抢,见者有份,不过,每人只能品尝一小块,品尝过后,可不能循环过来再免费品尝喽。”陈长生维护着秩序。 同时,他在煎锅里又煎了块牛排。 滋滋冒油,四溢飘香。 “喂喂喂,我没尝过,给我尝一下。”这时一个三角眼,鸭舌帽男子挤到摊位前,准备插一块牛排。 “啪”的一声,被陈长生一巴掌打开他的手,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卖的是毒牛肉吗?” “这会儿不怕被毒死了?” “我这不欢迎你,滚开。” 想吃牛排,然后汇报给李二牛。 陈长生可不缺这样的奸细。 “小伙子,你这牛肉多少钱一斤,我买三斤,不,我要五斤吧。”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妈,怕是刚卖完土鸡蛋,准备回家给小孙子煎牛排,补充营养。 “我要十斤。”一个尝过牛排的大爷大声说道:“俺这辈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就没吃过这么香的牛肉。”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而这时最开始试吃的车轴汉子,大声说道:“俺第一个试吃的,俺过两天娶媳妇,摆酒席,这牛肉俺全包了。” 村民们大声地嚷嚷起来。 这么香的牛肉,又软又滑又嫩,可是比他们到大城市里,花大几千块吃一顿元盛居的牛肉还香还嫩呢。 陈长生听了心里乐开了花。 李二牛,就这?还想阴我? 只是一个小小的反击,你的那些手段就全都废了。 “老板?”这时一位穿着白色衣裙的美女来到陈长生的摊位前。 “我可以品尝一下吗?” 陈长生与她四目一对,比他大三两岁的模样,高鼻梁大眼睛,高挑个儿,一袭白色衣裙,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更是生得国色天香。 此刻正微笑地看着陈长生。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徐傲雪,这是我名片。” 陈长生接过名片,他就热情起来了。 没想到面前这位白色衣裙女子竟然是生态园老板。 生态园可是江海省最大的连锁餐饮企业。 旗下还有众多产业,其中就包括江宁市的连锁大药房。 得了。 这次不用麻烦,可以牛肉、牛黄和牛胃石一勺烩了。 “当然可以了。”陈长生明显热情起来。 “这样吧,我这锅里的牛排马上就要煎好了,倘若你喜欢吃七分熟的,现在就可以品尝了。” 陈长生抄起刀叉,给徐傲雪切了一小块还带着血筋的牛排。 徐傲雪只是品尝了一点点。 结果这外焦里嫩,带着原汁原味的肉香,仿佛入口即化,把她给瞬间惊呆住了。 她是做餐饮行业的,无论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现场烹饪,还是岛国最负盛名的神户和牛,可都没有陈长生这生煎的原味牛排,来的口感好。 徐傲雪又叉了块牛排,这次她不是品尝,而是细细地品味起来。 她吃过的牛排无数。 可是从来没吃过今天这么好吃的牛排。 “老板,你这些牛肉我都要了。” 徐傲雪满脸激动的说道:“说吧,多少钱一斤,我照单全收。” 徐傲雪的话,车轴汉子不愿意了。 “不是这位小姐,做生意是不是得讲一个先来后到?” “我先说的,这些牛肉我全包了,我要娶媳妇,包办酒席。” 车轴汉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 若是用这牛肉包办的酒席,恐怕娘家人个个都会满意的。 这眼看着就要被城里来的大小姐给抢了,他怎么能同意呢。 车轴汉子直接杠上了,冲着陈长生说道:“小兄弟,说吧多少钱一斤,我全包了。” 徐傲雪也急了。 财大气粗,道:“我出一百一斤,全价收购。” 这口感,就算神户和牛也未必比得过。 徐傲雪相信,她给出的这个价,她占了大便宜了。 而这时,集市上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集市,不算李二牛家的那几个牛肉铺子,这条集市还有七八家牛肉铺子。 整条街上的牛肉,就没有超过四十五元一斤的牛肉。 徐傲雪一张嘴,就是一百一斤。 这也太彪悍了吧? 可这时。 陈长生却很平静。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此刻,人群外传来了李二牛的声音。 “徐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到陈长生这个摊位竟然把徐家两位大小姐招来,李二牛赶紧说道:“两位大小姐,我家铺子就在集市东头,这几天更是收了很多优质的牛羊肉。” “二位小姐跟我过去看看吧,我家这次收的牛肉,全是呼伦贝尔草原肥牛肥羊。” 这时李二牛撇了一眼陈长生,略带得意地说道:“两位小姐,另外告诉你们个秘密。” “这小子卖的是病死牛,咱们全集市的人都知道,他收购的是蹩脚村,老赵叔家的那两头病牛,昨天晚上就趴窝了,今天不杀了卖了恐怕肉就臭了。” 病死牛? 徐傲雪虽然不是畜牧专家,却是对食材潜心研究过的。 倘若陈长生卖的是病死牛,怎么可能煎出这么软糯香嫩,入口即化的牛排呢? 开什么玩笑。 徐傲雪连看都没看李二牛,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李二牛这样的小人。 她转过头看向陈长生,“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五,这个价位已经不低了,可以了吧?” 一百五十元收购,已经高出市场价三倍多了。 这让集市上的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脸错愕的样子。 不愧是都城的餐饮巨头。 真是财大气粗。 “大小姐,这小子卖的可是死牛肉啊?” 李二牛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听到徐傲雪要一百五十元一斤,收购陈长生的病死牛肉,他急了。 他每次给生态园送货,都是挑最好的小牛肉,批发的价格,三十八元一斤的。 徐傲雪脑袋长痘了? 徐傲雪不要他三十八元一斤的小羔羊,小羔牛,要陈长生卖的这头死牛? 她有病吧? 不行,得想办法把他们这单生意搅黄了。 而这时,陈长生开口问道:“徐小姐,以前是他跟你合作喽?” “……那……这生意我不做了。” 徐傲雪能将生态园做到全省连锁,而且还在扩张,她哪能听不出陈长生、李二牛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冲突呢。 这时她已经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不错。”李二牛得意地说道:“徐总一直在跟我合作。怎么?你有意见?” 第10章 我有牛黄,咱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合作 见陈长生没吭声,李二牛更加得意了。 “各位,你们今天来集市赶集,可是长了见识了,这位大小姐,就是我说的咱们省最大的餐饮行业巨头,生态园老板,徐傲雪小姐。” “你们说,我有这么大的老板做后盾,我会亏待各位吗。” “原来这就是李二牛口中生态园的老板,徐家大小姐、二小姐啊?” “这也忒年轻,忒漂亮、忒有气质了吧?” 集市的人都羡慕地看向李二牛,能和餐饮业巨头,生态园老板,徐傲雪合作。 这李二牛用不上几年,恐怕就得开虎头奔了。 可就在这时,徐傲雪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李老板,不好意思,以后咱们恐怕不能再合作了。” 李二牛瞬间呆愣在当场,这脸被打得可真疼啊。 他尴尬地张了张嘴巴,结果徐傲雪看都不看他一眼。 李二牛不知所以然地看一下徐傲霜,道:“二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呀?” “咱们之前不是合作得很好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徐傲雪不屑,指着摊位上的牛肉,道:“你有他这高品质的牛肉吗?” 他这品质的牛肉??? 李二牛有点懵,老赵叔家的那两头不是即将病死的病牛吗? 怎么还能称得上,高品质牛肉呢? 眼见着徐傲雪已经对他这个供应商疏远了。 李二牛慌了,“我,我有的……” “我这次给两位大小姐准备的都是小羔羊小羔牛,羊肉牛肉的品质,可是比这小子的病死牛,品质高出不知多少倍呢?” “比我这牛肉,高出多少倍?”陈长生笑了。 他的这牛肉,可是经过他的仙法法术改良过的,品质已经超过神户和牛牛肉的十几倍。 李二牛敢跟他说,他家卖的牛肉比这病牛肉高出多少倍。 看来该轮到他出一击即溃的底牌了。 他要把李二牛的脸当场打肿。 “那我说,就算全球品质最高的神户和牛摆在这儿,也不及我这牛肉的十分之一的品质,你家摊位的那牛肉还敢跟我比吗?” 陈长生不再卖关子了。 他直接亮出底牌。 “李二牛,你睁大眼睛看好了。” 陈长生从摊位底下掏出了一个大型塑料口袋,和一个小型塑料口袋,摆在了摊位上。 随着他打开那个大的塑料口袋,一股刺鼻的臭味儿,伴随着淡淡的药香味扑鼻散开。 李二牛一惊一乍地捂住口鼻,更是大声地吼道:“陈长生,你踏马干什么,这是集市,而且还有两位尊贵的客人在呢?” “你怎么敢这么粗鲁,把这一泡牛胃屎摆在台面上来了?” “赶紧的,把它拿到一边去,亵渎了大小姐二小姐,我找人弄死你。” 李二牛呵斥完陈长生,转过脸,一脸谄媚地看向徐傲雪、徐傲霜。 “大小姐、二小姐,快闪开。” “这陈家小子不但卖病死牛肉,还亵渎两位大小姐,把这泡牛胃屎给摆到台面上了。” “大小姐二小姐你们放心,等这件事之后,我找人修理他。” “躲开,别挡着我视线。”这时的徐傲雪也有些急了。 李二牛这不长眼的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挡着她的视线了。 这时的徐傲雪双眼瞪大如铜铃,眼底更是泛起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们徐家最早起家的是中药铺子,如今更是全国连锁几百家中药房。 徐傲雪从小是在中药铺子里长大的。 二十几年了。 她没见到过这等品质的牛胃石了。 难怪,李二牛一直说陈长生卖的是病死牛呢? 原来是有出处的。 徐傲雪从惊吓到惊喜,再到满眼兴奋地看着那将近上百斤的牛胃石。 她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陈…老板,您…这些牛胃石我全包了,开个价吧,我…照单全收?” 徐傲雪从惊吓到惊喜再到迫不及待,只是转瞬之间。 “徐小姐,您先别急。”陈长生不徐不疾,笑眯眯地看着徐傲雪。 这省城大小姐,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都透着极具知性的风情,那是绝对的权力和财富才能养成的这高贵气质。 眼见着陈长生掌控全场,他即将被边缘化了。 李二牛瞬间爆发了。 他扯着脖子大声吼道:“姓陈的,给你一点颜色,你还开上染房了。” “装什么装啊,还不赶紧把你那所谓的破烂都拿出来,给两位大小姐看?” 李二牛还想再说两句,徐傲雪大声呵斥,“李二牛,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没听本小姐刚才说,咱们之间已经取消合作了。” “希望你不要打扰我和陈先生的合作洽谈。” 徐傲雪大眼睛一瞪,那种亿万富豪的强大气质铺天盖地的压下,可是把李二牛吓坏不了,瞬间闭嘴,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徐傲雪的一举一动都看在陈长生眼里,这徐家大小姐不成功都没天理了。 陈长生也不再卖关子了。 他直接打开了那一个小包装袋。 这次不是徐傲雪、徐傲霜两位大小姐惊诧,而是一直站在陈长生身边默不作声的夏芊芊惊叫出声了。 “陈长生,你……哪弄来的这些天然牛黄。” 天然牛黄? 夏芊芊的这一嗓子,惊动了集市上所有人。 任谁都知道“天然牛黄”有多珍贵。 就算他们不认识天然牛黄,听到这几个字也都驻足向陈长生这边观望过来。 而这时的徐家大小姐、二小姐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僵直了。 他们徐家作为中药世家起家,算起来有两百年的历史了。 徐傲雪、徐傲霜从小在中药铺子里长大的,在她们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教她们识别中药。 那时家里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天然牛黄”。 可是今天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天然牛黄,足有好几斤重的天然牛黄。 徐傲雪迫不及待了。 更是眼睛灼热的看向陈长生。 难怪,李二牛不停地说陈长生卖的是老赵叔家的病死牛。 牛的胆管和肝脏里长了这么多牛黄,那头牛不生病才怪了。 其实那头牛不是生病了,而是他身上的所有营养都供给给这“牛黄”了。 “陈……先生,我虽然主管生态园餐饮饮食业。” “但我们陈家是百年老字号的中药铺子,陈先生,您能将这天然牛黄出售给我吗?” “钱不是问题。” “只要不超过三百万,我照单全收了。” 【什么,三百万?】 李二牛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和老赵叔设计用那两头病牛坑陈长生五万,没想到陈长生一头黑白花病死牛,就卖到不止三百万了。 若是把家里剩下的那头牛杀了,岂不是又能卖三百万? 李二牛眼珠子咕噜一转。 “徐总,那是不是说,我有这样的好牛肉,这样的天然牛黄、牛胃石,咱们还可以继续合作?” 第11章 卖了个天价 徐傲雪略微沉吟了一会,“等你有的,再说吧。” 李二牛见徐傲雪没把话说死,顿时来了精神。 “陈长生你过来一下。”李二牛冲着陈长生招了招手,一副大老板使唤员工的样。 看着李二牛那好笑的动作,陈长生并未搭理他。 “陈长生,你这摊上的牛黄、牛胃石和牛肉我全收了,我给你三百五十万,你这摊上的货都归我了。” 李二牛准备赔钱要赚吆喝,做转手生意,也绝不可以把徐傲雪这个大客户拱手让给陈长生。 “想收购我这摊上的货,可以呀,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说我李二牛是杀人犯,坑蒙拐骗,最不是东西了。”陈长生笑着说道。 “陈长生,你他妈找死?” “不说是吧?”陈长生一副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的表情。 李二牛脸上青筋爆露,但是想到陈长生正准备和徐傲雪交易,他只好放下身段,咬牙说道: “我李二牛是杀人犯,坑蒙拐骗,最不是东西了。” “陈长生,我说了,你这摊位上的东西都归我了吧?” 李二牛撂下话,就准备收购陈长生肉摊上的牛黄等物品。 “李二牛,我只是让你告诉大家你的人品,我怎么可能和杀人犯做生意呢。”陈长生道。 李二牛曾经杀过人? 徐傲雪皱眉,下意识地和李二牛拉开了距离。 “糙你妈的陈长生?” “你踏马敢耍我?”李二牛瞬间爆发,准备对陈长生动武把式了。 “啪”。 陈长生简单粗暴,一巴掌抽了过去。 “滚一边去,别影响我和徐小姐谈生意,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李二牛被打得连翻了几个滚儿,一头杵在了地上。 眼见着单打独斗不是陈长生对手,又不能在徐傲雪姐妹面前找人群殴,李二牛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咬牙离开了。 妈的,大意了,被这小子不讲武德,给偷袭了。 赶走了李二牛。 徐傲雪重新审视了一番陈长生。 “你这摊位上的牛黄、牛胃石、牛肉我都要,可以卖给我吗?” 徐傲雪仿佛看到了,他们徐氏集团的业绩突然上一个台阶。 “可以。” 陈长生笑呵呵地说道:“包括这头牛,我家里还有一头差不多品质的牛,价格谈得拢,咱们可以长期合作。” 徐傲雪的双眼瞬间一亮,有些激动地问道:“你确定那头牛也有牛黄和牛胃石?” “差不多吧。”陈长生想着,只要他回去,给那头黄白花输入灵气,然后打一道法术咒语。 到时候不是和这头牛一样,要绝对口感的牛肉,就有绝对口感的牛肉,要牛黄有牛黄,要牛胃石有牛胃石吗? “那这两头牛我都要了。”徐傲雪已经看到了他徐氏集团重新上一个台阶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给的价压得太低了。”陈长生摇头说道。 “三百万还低呀?”这时青衣女孩徐傲霜不满地说道:“你不是看我姐好说话,起了什么贪念吧?” “傲霜?不得无礼。”徐傲雪连忙开口。 这交易的可不是集市上的普通货,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可不能因为嘴上痛快,把陈长生得罪了。 陈长生笑眯眯地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 一个知性高贵,得体大方,是做大事业的女人。 一个刁蛮有余,聪明不足,怕是在娘胎里,营养都让姐姐徐傲雪给吸收了吧? 陈长生很快就被徐傲霜瞪起的眼睛拉回了现实。 “好吧,那我就跟你家这二小姐算一笔账!” 陈长生心里想着,不知接下来的话,徐傲雪会怎么想。 “徐家二小姐,我请问你,李二牛尚且出价三百五十万。” “他一个中间商都出到了这个价,你们总不能比他收购价格还低吧?” “哼!奸商!”徐傲霜被气得都乳腺增生了。 见妹妹根本不是陈长生对手,徐傲雪怕久拖生变。 “这样吧,陈先生你这摊位上的牛黄、牛胃石和牛肉我都要了,总价四百五十万。” “你觉得可以,我立马转账。” 直觉告诉她,陈长生并不平凡。 这一单生意不能再拖下去了。 “这个价位已经很合理了,你也知道我们徐氏集团是做高端药品和餐饮业的,很多平价百姓店,是根本卖不了这等奢侈品的。” “一口价,六百万,没得商量。” 陈长生直接报出天价。 “六百万,你疯了吧?”徐傲霜顿时急了。 “六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结果徐傲雪只是沉淀了一下,就开口说道:“六百万就六百万。” “不过,你得把另外一头牛的牛黄、牛胃石和牛肉,全部卖给我。” “不许卖给其他经销商。” 难怪徐家生意做得这么好呢? 这徐家大小姐是准备吃独食啊? 其实。 陈长生就是随便开了那么一口价。 一般情况。 不是去掉一个最高价,一个最低价,折中谈出一个中间价吗? 陈长生的心理价位是五百万。 没想到六百万成交了。 这让他心里有点小激动。 “行,那就成交吧。” “那头牛咱们什么时候交易?”徐傲雪一边转账,一边询问陈长生。 “就这一两天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陈长生摇了摇手中徐傲雪的名片。 很快,这一笔大几百万的交易结束了。 眼见着徐傲雪姐妹驾驶着奔驰大G650离开,陈长生也离开了。 伴随着陈长生的离开,整个集市都传开了。 “活一辈子了,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啊。”一个抽着旱烟的大爷说道。 “蹩脚村老赵家那两头病牛,竟然能卖到六百万。” “早知道,我出十万,把他家那两头病牛收购了啊!” “说啥勒!”和陈长生隔壁摊的老嫂子,肠子都悔青了。 陈长生第一个叫她品尝牛肉,结果她被李二牛误导,愣是没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错过了收购牛肉的机会。 “早知道,我把他那一摊子牛肉都收了,起码也能挣大几十万吧?” …… 陈长生带着夏芊芊离开了集市,就转头笑眯眯地看起了夏芊芊。 “看我干嘛?”夏芊芊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不是你说的吗?我像草莽的汉子,威武雄壮。”陈长生兴奋地说道:“一会儿咱们找个小酒馆,整二两。” “也好让咱们威武雄壮一把?” “呸,无耻。”夏芊芊咬牙啐道。 “不知谁昨晚说的,被草莽了的马儿撒了欢儿的一样。” 用夏芊芊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把这头牛卖五十万,你爱咋折腾咋折腾。 夏芊芊的脸瞬间就红了,更是把她那两个傲人捂得严严实实,“呸,你下流。” 见夏芊芊慌了神的样子,陈长生更兴奋了。 “不兑现诺言,得学狗叫?” “这样吧,趁现在没人,给我叫两声?” “我就取消那个赌约。” “滚!”夏芊芊气得直跺脚。 “不是谁反悔谁小狗吗?”陈长生更开心了。 “哼!谁说我输了?”夏芊芊死鸭子嘴硬,更是一扭屁股和陈长生拉开了距离。 “你这头牛也没卖五十万呀?” “怎么,六百万不包含五十万吗?” “当然不包含了,谁叫你卖超了,不知道得失吗?有得就得有失。”夏芊芊抖着胸口,“不好意思本小姐这儿,你是无福享受了。” 这样也行? 服了! 见陈长生一脸无奈的样子,夏芊芊扭着小腰转身就跑了。 陈长生摇了摇头,越漂亮的女人,说的话越是靠不住啊! 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 算了! 还是回医务室吧! 陈长生刚回到医务室,就见黎阿雪扭着腰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长生,大事不好了!” 看着阿雪嫂子那汹涌澎湃的样子,陈长生忍不住内心产生了一些想法。 这么迫不及待,难道是阿雪嫂子想开了。 “阿雪嫂子,别急,出了什么大事呀?” 第12章 你们就等着亏吧 “长生,你是不是将那头黑白花卖了六百万?” 陈长生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嗯,不错。” “我刚刚偷听到李二牛给我公公打电话,说是要把剩下的这头黄白花牵回去。” 陈长生皱眉,很快他就笑了。 “你还笑?”黎阿雪急得直跺脚。 “我婆婆他们正赶来的路上呢!” “还不快点想想办法?” 黎阿雪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了黄丁香叫骂声。 医务室的门更是被他们强行踹开了。 跟着黄丁香、赵胜利身后进来的,还有黄丁香几个娘家弟弟。 黄丁香杀气腾腾的,一看就是过来找事的。 “陈长生,你小子挺鸡贼呀,知道我家这两头牛肚子里揣着天材地宝,你敢昧着良心低价收购?” “还钱还钱,把你卖的那六百万都还给我,这牛俺不卖了。” 陈长生笑了起来。 “我说老赵家婶子,你的脑袋莫不是被门掩了。” “你家那两头病牛,昨天就已经过户给我了。” “我后悔了,不卖了,不行吗?”黄丁香准备撒泼打滚。 “不行,早知道你们老赵家的人不讲信誉,咱们可是签了协议的。” 这时蹩脚村的大半个村民,似乎也都知道了信儿,三五成群地向医务室这边汇聚而来。 “我这可是有协议的,咱们村里的乡亲也可以证明。”这时陈长生拿出昨天签的协议合同,在所有村民面前晃了晃。 “咱们不但有协议合同,还有转账记录,你是赖不了的。” 村民们都觉得老赵叔家不占理,他家那两头病牛远近闻名没人要的。 开始的时候想着骗陈长生五万块。 这见牛肚子里长出宝了,又后悔,过来牵牛不卖了。 天下哪有老赵叔这个道理,都觉得老赵叔也太玩不起了。 “长生。”赵胜利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最后将烟灰一磕,才蔫了吧唧的说道:“是这样的,咱也不是不讲理,卖给你不是两头牛吗,你卖了一头,还剩下一头,你婶子舍不得卖了,准备把这头牛赎回来。” 赵胜利又点燃了一烟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你婶子,有疯病,叔也没办法,若是把你婶子的疯病给气犯了,可不是几万几十万能医治得过来的。” 赵胜利不像黄丁香那么泼皮无赖,但是他脸上写满了贪婪。 “巧了,赵婶子的疯病,我正好能治,这一点赵叔你不用操心。” 赵胜利一愣。 怎么就忘记了,陈长生是他们蹩脚村村医了。 “长生啊,叔是看着你长大的,相信你也不想你婶子疯疯癫癫的吧?” 黄丁香扑腾一声躺在了陈长生脚下,撒泼打滚嚎叫了起来。 “强买强卖啊!” “没天理了啊!” “不让人活了啊……” 这时老赵叔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根本没把老赵婶子的哭闹放在心上。 “这样吧,叔也不亏待你,你不是五万买的两头牛吗?我十万赎回去一头,总行了吧。” “不行。” 赵胜利的提议,被陈长生一口回绝了。 “咱们写了协议,签了合同,上面可是摁着老赵叔您的手印呢?” “你们能不能赎回去,可是我说了算的。” 这次陈长生没在管黄丁香撒泼打滚,在地上作闹。 “长生啊,都是乡里乡亲的,差不多的了,若是真把我姐逼疯了,你一个做后生的,是不是心里这道坎儿也过不去呀?”这时同村娘舅家的人说话了。 “作为长辈,我想给你和老赵哥撮合一下,各退一步,大家皆大欢喜不好吗?” “既然黄家舅舅开口了,那我也做个顺水人情。”陈长生说道。 “老赵叔老赵婶子,你们想把这头黄白花牛牵回去,也行。” “我那头牛不是卖六百万吗,这头牛给你打个对折,三百万你迁走。” 啊—— 三百万? 这下,全村的人都懵了。 黄丁香听后彻底疯了,嚎叫着喊道:“咱们五万卖你两头牛,你要三百万让我们赎回一头牛,你个黑了心的陈家小崽子。” “我黑了心?”陈长生笑了。 “你们牵着两头病牛过来强买强卖的时候,你们不觉得你们黑了心。” “看到牛肚子里长天材地宝了,你们后悔了,反过来骂我了?” 陈长生不耐烦地说道:“三百万,你们赎不赎吧?” “反正剩下的这头牛已经讲好了,过两天就能拿到六百万。” “你们若是掏不出三百万就给我滚。” 村里人听陈长生这么说,都纷纷点头。 这老赵叔家向来不讲理,有事没事拿他老婆子疯病说话。 这次好了。 碰到人家小陈是大城市里大医院的大医生,再拿疯病说话,人家能治。 想把坑人家的牛再坑回去。 这时乡亲们七嘴八舌不同意了。 “哪有拉屎往下坐的道理?” 这时村花齐美慧喊着,“老赵家婶子,你看人家长生卖六百万,就后悔了,想不卖了,当初你把两头病牛拉到长生这里,坑人家五万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是啊,这长生手里拿着协议,签了合同按了手印,到法院打官司都打不赢。” 乡亲们七嘴八舌,都向着陈长生说话。 这让赵老蔫儿和黄丁香没辙了。 黄丁香也不在地上耍赖,而是恶狠狠地指着陈长生,“黑心的玩意,你给我等着?” 黄丁香一边向外走,一边掏电话,给李二牛打了电话。 很快,黄丁香就气势匆匆地返回来了。 “陈长生,最多一百万,咱们两家各不相欠,以后也再也不找你麻烦了,行我这就打钱,不行,我……我就死给你看儿?” 说着,黄丁香不知从哪儿掏出了把小刀,抵在了脖子上,竟然狠到给自己拉出一条口子,汩汩地往外穿血了。 “长生啊?你赵婶子疯了,快写协议签合同吧,这次我替你老赵婶子说话,只要你同意咱们把这头牛赎回去,之前之后咱们再也不会来你诊所闹了。” 眼见着要出人命,村民们议论了起来。 这时大家伙反过来帮着老赵叔一家说话了。 “长生啊,人常在,钱不常花。” “老赵婶子,都拿出一百万赎回这头牛了,多挣少挣,你也不赔。” “是啊是啊,别因为这点钱闹出人命来啊!” 这时七大姑八大姨都上来说话,劝着陈长生,希望他网开一面,别真的搞出人命来。 “好吧!”陈长生道:“你叫李二牛把钱打过来,这头牛你们牵走。” “丑话说在前头,这次协议合同老赵叔、老赵婶子你们都得按手印,以后也别想再反悔了。” 很快,陈长生就收到了到账短信。 这把他心里乐开了花。 五万块买两头牛,卖一头牵回去一头。 血赚六百九十五万。 值了。 看着一哄而散的村民,和赵老叔他们两口子背影,陈长生撇了撇嘴。 李二牛、赵老叔,你们就等着亏吧! 第13章 又踹到宝了 陈长生看热闹的心态,看着离开的老赵叔一家。 贪小便宜吃大亏,有你们哭的那一天。 可就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以为你是商业天才,我这都准备好了,晚上留门,你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呢?” “唉可惜呀!” 可惜个屁呀?? 别扯了。 糊弄谁呢?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胸大无脑么。 陈长生翻了一个白眼,任由着夏芊芊在那儿叭叭。 “哼!没想到你这么蠢啊!” 夏芊芊倚靠在门框上,咔巴地嗑着瓜子。 显然。 陈长生和老赵叔家发生的这些事,她全看在了眼里。 “蠢吗?”陈长生咧嘴一笑。 一点都没生气。 夏芊芊恨铁不成钢。 “在我看来,你愚蠢至极了。” “你只看到眼前那点蝇头小利,却是断了和徐家大小姐合作的机会了。” 夏芊芊鼻孔朝天,抱着膀子,奚落着陈长生。 “本来呢,我都想了,我不装了,摊牌了,我不想奋斗了。” “可是你没给我这个机会。” 陈长生笑了。 “你别说了,你除了胸大一点,脑壳子笨一点,你懂个什么?” 陈长生根本不吃这一套,可把夏芊芊气坏了。 她好心提醒,陈长生还骂她胸大无脑。 “对了,你这种想着不劳而获,少奋斗几十年的想法已经过时了,现在的大叔都想着跪求阿姨了。” “你以后还是换一个想法吧,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嫁出去?” “啊!你个浑蛋!”夏芊芊后脑壳子都气冒烟了。 “我嫁不嫁出去,也不嫁给你这登徒子。” “那你还聊扯啥呢?”陈长生撇撇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贪图我的富贵,想把自己硬塞给我呢。” 如今的陈长生在村里算得上暴发户了。 不算阿雪嫂子,村里好几个留守的小媳妇儿、小寡妇都盯上他了。 气跑了夏芊芊,陈长生琢磨起了下一步该怎么筹划。 事实证明,他这个“催生咒法”太好用了。 这也是,陈长生为什么敢把那头黄白花母牛还给老赵叔的原因。 没有他施展的“催生法术”,李二牛赎回去的那头黄白花,就只能卖割肉钱了。 至于牛黄、牛胃石,李二牛他们想都别想了。 只要老赵叔他们敢给那头牛喂草喂料,那头牛立马肠梗阻,直接憋死。 杀出来的牛肉,也是又老又柴,胃里取出来的也是无法消化的干草。 至于牛黄吗,能在胆囊里取出几克来。 哈哈。 老赵叔、老赵婶儿,李二牛你们就等着赔吧。 不过那头黄白花已经不在陈长生手上了。 这时他得想办法,再抓一头能够催生出牛黄和牛胃石的另外一头瘦牛了。 不等陈长生走出医疗室,门口就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道曼妙的身影走进医务室。 来人主打的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模样。 是留守在村里的少妇,第二个村花,齐美慧。 “哟,这不是美慧嫂子吗?” “刚才谢谢你路见不平了。” 看到少妇那两个晃来晃去,在风中凌乱的样子。 陈长生想起了村里的一些闲言碎语。 齐美慧本来是生过孩子的,因为奶水太多,没满月的孩子愣是给太过充裕的奶水呛死了。 这让她家男人跑出去打工,一走就是三年。 被男人拾到过的少妇,就是和阿雪嫂子那种,没经历过男女之欢的小寡妇不同。 美慧嫂子身上的那股子风情,可是一般女人身上找不到的。 这身上的香风可真味啊。 想着和熟透了的少妇在一起,心情瞬间美妙了不少。 得,来活了。 这时,齐美慧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长生啊,你回来快一周了吧,嫂子这几天忙着田间地头那点事,没空过来道贺。” “这不在地里摘了几个甜瓜,给你尝尝,算是嫂子一点心意。” “嫂子客气了。”陈长生想瓜来瓜。 他知道,这齐家嫂子可不只是给他送瓜来的。 果然。 齐美惠送了一筐甜瓜后,就红着脸说道:“听说老赵叔家,老赵婶子把卖给你的那头牛要回去了?” 陈长生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他准备坐等,看老赵叔两口子哭呢! 没有他点石成金的法术,老赵叔家的那头黄白花,就是一头普通的母牛。 杀出来的肉又老又柴,抛开的胃就是一坨子牛胃屎。 至于牛黄吗,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大概几克重吧! 这东西就跟小鸡下蛋似的,母鸡肚子里几百上千个蛋茬子,两三天才下一个蛋。 等着牛黄在胆管里成熟,那头黄白花母牛早就见它爷爷了。 “长生啊,你也知道的,你美慧家嫂子也养了几头牛,一直长得不那么顺畅,最近手头紧,想着你有办法,能不能帮我把家里那几头牛卖了?” “你放心,嫂子不会像老赵叔、老赵婶子那样,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 “那行吧。”陈长生听了心里乐开了花了。 不知是蹩脚村的风水,还是其他原因,这两年蹩脚村养出来的牛,都柴柴的瘦瘦的,就没有一家养肥过。 “美慧嫂子,你在前面带路,咱们过去看看吧。” “丑话说在前头,就是看看,保不准会不会收购的。” 陈长生这话也没带钩子,美慧嫂子却咯咯地笑得开怀。 “长生啊,嫂子知道你能耐,就别吓唬嫂子了。” 说着齐美慧便刻意地拉近了些距离。 这让她身上那股子风情洋溢了开来。 陈长生心下一荡,小媳妇身上的味儿还真不一样。 很快。 美慧嫂子就带着陈长生来到他家拴着的那几头牛跟前。 这时牛栏前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愁眉苦脸地,看着家里这几头瘦得抽裆的母牛。 都十来天了,完全不进食。 用不了几天,怕是就得垮下一两头。 大几万一头的牛啊! 李大国心急得满嘴大泡,也跟着几天没吃没喝了。 “呀?长生大侄子过来了?” “快到屋里喝口水吧。” 李大国立马热情了起来。 “不了。”陈长生看了一眼李大国家这几头牛,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 老李家这几头牛,应该是肠梗阻,完全没有牛胃石和牛黄生成的迹象。 不过很快,伴随着陈长生的目光看到了牛栏里的另外一只动物,陈长生双眼突然一亮。 这次真的发大财了。 “老李叔,你这一栏子牛,是真的得了牛胃病,肠梗阻了。” “就算收了,也是白菜价。” 李大国一听就急了。 “大侄子,帮叔想想办法,叔也养这几头牛养了几年了,不想血本无归。” 眼见着李大国一脸难处,整得快崩溃的样子了。 陈长生指着牛栏里的那一头鹿狍子道:“老李叔,你家这头鹿狍子哪儿弄来的?” 李大国听到陈长生这话,脸上的难处就更多了,自从他从深山里弄回来这头受伤的鹿狍子,他家原本养得又肥又壮的几头牛,就慢慢的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而这头鹿狍子也养了一年多了,有了些感情,所以也就没送回深山。 “唉!长生侄子,一言难尽啊!” 老李叔把其中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跟陈长生讲了一遍。 “要不这样吧,这几头牛,和这个鹿不像鹿狍子不像狍子的动物,我一起收了。” “老李叔,你若是愿意卖,我给你出个好价钱。” 这下可把李大国高兴坏了。 “长生大侄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14章 第一牛排 “当然是真的了。”陈长生一本正经地说道:“刚才美慧嫂子,可是帮我说话了。” “我骗谁,也不会骗美慧嫂子的。” 陈长生的话让齐美慧激动不已,连那对傲人都澎湃起来。 “那……那真是太好了!”老李叔仿佛大病痊愈,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 这些天他因为栏子里的牛不吃草不吃料,眼看着就要饿死了,他都愁坏了。 几年的心血,大几的万的亏损,就这么即将打水漂时,陈长生递给他一根救命稻草。 “长生?” 不过很快,老李叔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叔知道你是能人,大城市里的大医生,见多识广的。” “但叔可不敢昧着良心做事。” “长生啊,你可不能因为看叔这几头牛烂在手里,帮叔承接经济压力。” “那样叔的良心过不去的” 单凭老李叔这句话,陈长生决定了,给老李叔一个好价钱。 “叔,就凭美慧嫂子仗义执言,你家这几头牛和这只鹿狍子我也得帮忙收了?” “叔,放心吧,既然美慧嫂子求到我这儿了,这个忙我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是吧,美慧嫂子?” 齐美慧双眸一亮,胸前那两个大灯竟然也跟着一颤。 “老李叔,你这几头牛,和这鹿狍子,你打算要多少?”陈长生问道。 李大国沉吟了一下,“我家这几头牛是澳洲肥牛的种,原本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唉!自打这只鹿狍子让我捡回来,和这几头牛混着饲养,结果它吃得膘肥体壮的,我这几头牛都快饿死了。” “叔有啥说啥,前几天来了个牛贩子,给我家这五头牛五万块,叔一气之下,说就算把牛饿死了,埋地里当肥料,也不卖。” 李大国没有任何隐瞒地说着。 这村里村外,谁家发生点什么事,用不了几个小时,全村人都知道的。 他没必要跟陈长生说谎。 “叔儿。”陈长生道。 “这样吧,我也不亏待你,咱们这几头牛按照老赵叔家的那个标准,我给你十五万。” “这头鹿袍子,算是稀罕物,还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完全不能宰杀的。” “我也不亏待你,这鹿狍子我给你三十五万。” 啥? 老李叔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在深山捡回来的那只鹿狍子,竟然……比那五头牛还值钱。 要知道。 赵老哥、老嫂子之前可是奔着坑陈长生去的。 甭说他们这几头牛瘦得都抽裆了。 宰不出多少肉来。 就算是养得膘肥体壮的,每头出栏的牛也就是一万七八,两万一二都算大价钱了。 “长生,你不是在逗你叔开心吧?” “你叔家这几头牛和加上这只鹿狍子,哪能值这么多钱啊?” “长生啊,你可别看在你美慧嫂子帮你说两句话,就把自己给亏了?” 李大国老实巴交地说道。 “老李叔,这么跟你讲吧,在商言商,亏了赚了,与老李叔你无关。”陈长生咧嘴一笑。 做活物生意的,不是有句行话吗? 家趁万贯,带毛的不算。 “不过,老李叔、美慧嫂子,咱们丑话说前头,给你转账之前,咱们写个协议,签一下合同。” “到时候亏了赚了,老李叔、美慧嫂子,你们可别像老赵叔、老赵婶那样过来闹腾?” “那哪能呢?”齐美慧瞥了眼公婆,“我公婆不是那样的人。” “何况,你能赚多少钱,是你的本事。” “可不是你李叔和你美慧嫂子能羡慕得来的。” “反倒嫂子要谢谢你,才对呢?” 一下子变现大五十万。 真是天上砸下来的大馅饼子。 “长生啊,叔是不是占你大便宜了?”李大国一脸难为情, “要不你给叔二十万吧。” “这样都是叔占你便宜了?” 老李叔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老李叔,实话跟你说吧?”陈长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几头牛,和这只鹿狍子,放在叔你手里,可能一钱不值,叔还得亏损大几万。” “放到我手里,只赚不赔的。” 陈长生给出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 那笑容内涵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 这让老李叔一愣。 唉! 李大国惭愧地说道:“你李叔可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呀!” “你这有文化有知识,见多识广的大医生,不是我们这些乡下人能想象的。” “长生啊,那叔就不跟你客气了。” “就按照你的价,成交吧?” 陈长生没带半分犹豫地直接转账给了老李叔,同时写了份协议合同,双方签名按了手印。 “老赵叔、美慧嫂子,你们数一数账户上是不是到账五十万。” “过期不付的哟。” 老李叔脸上笑出了菊花,“看了,看了。” “长生大侄子,叔过几天就进山,若是能再弄回一只鹿狍子,叔还卖给你。” 老李叔是猎户,他是有猎枪执照的,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猎人。 不过,还得等半个月一个月,到了训猎期才可以上山狩猎。 “好的,其实咱就等你这句话呢?”陈长生咧嘴一笑道。 …… 而此时。 徐傲雪姐妹已经回到了江宁市。 她们首先将那两百多斤上等牛肉分发到了生态园。 “姐,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被骗?” 一路上徐傲霜都嘟嘟囔囔的。 “我觉得陈长生煎的牛排闻起来香,吃的时候也就那样。” 徐傲霜就是看陈长生不顺眼。 他一个砸地摊的,敢跟她二小姐顶嘴。 而且还被姐姐骂。 想想都生气。 何况。 他一头牛卖了六百万。 若是陈长生这样的暴力。 倒卖个十头二十头牛的,她家生态园一年的纯利润恐怕都不及了。 徐傲雪轻笑一声,“姐做这么多年餐饮业了,算是半个食材品鉴专家了吧。” 这一点徐傲霜是承认的,她姐就是食材鉴定专家。 “妹妹,你就等着咱们店这款招牌菜吧!” “不是姐……”徐傲霜还是不服气的说道:“这土牛肉的色香味确实可以,这一点我承认。” “但是姐,这肉没有任何知名度,咱们这道招牌菜的定价又不能太便宜,会有食客认同吗?” “认不认同,是由食客试吃后,好不好吃决定的。” 这时徐傲雪叫来了米其林三星大厨,“米朗先生,你按照这牛的位置,现场烹饪一道牛排。” “记住,就现场烹饪一块牛排。” “然后切成小颗粒,供给大家免费试吃。” “哦,对了,这道招牌菜还没定价呢!” 说到定价,徐傲雪有些犯难了。 她从陈长生收购来的牛肉,算起来是普通牛肉的五六十倍的价格了。 就算最贵的神户和牛,米朗先生现场烹饪,也只能卖到她的收购价。 目前定价成了难题。 徐傲雪咬了咬贝齿,道:“这样吧,这道招牌菜的定价,暂时定在六点五元一克吧?” 什么? 不仅仅是,米朗听了吓了一跳。 过往的食客,也都闻声驻足,吃惊地看着徐傲雪他们。 这等品质的土猪肉,若不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米朗先生亲自烹饪,换成其他厨师,也就五六百块一份,而且还是食客要西冷牛排,就西冷牛排;要菲力牛排就菲力牛排;要战斧牛排就得战斧牛排的。 结果。 这土牛肉煎出来的牛排,要比神户和牛煎出来的牛排,贵一倍还多。 得七八千上万才能吃上这一道招牌菜? “徐小姐,这么昂贵的定价,怕是没有顾客会光顾吧。” 米朗是极具经验的米其林三星大厨。 “虽然我们上一道招牌菜,推的是神户和牛,反响不错。” “但是也没这么高的价格啊?” “按照我说的价格推出这道菜就行?”徐傲雪深吸了口气说道。 嗯。 徐小姐胸大,说得全对。 米朗也没反驳。 能不能成为招牌菜,不是徐小姐说了算的,也不是他米其林三星大厨能掌控的。 的店里的食客试吃了以后,才能决定是不是爆款招牌菜。 米朗经验老道,既然是试吃,必须做到极致,他烹饪了块战斧牛排。 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米朗的嘴巴越张越大,眼睛越瞪越圆了。 第15章 老赵婶子你说怎么个合作法呢 米朗现场烹饪招来很多食客,驻足观望。 结果他这次烹饪与以往不同。 被吸引过来的食客,并不是因为他是金发碧眼,米其林三星大厨。 食客们是循着美食的味道向他这边汇聚而来。 “怎么这么香?不会是什么科技与狠活吧?” “别乱讲话,这是生态园。” “嗯,我也是闻着这味儿过来的。” 能来生态园就餐,非富即贵。 食客们不完全是过来用餐,他们大多数是过来看风景,吃氛围、谈合作的。 这里汇聚着中西方文化与一体。 是商业洽谈家庭聚会的最理想场所。 是江宁市大小家族,企业财团聚会的最佳场所。 而这时,米朗恰好将那块战斧牛排烹饪完成了。 当他用刀叉开始切割,将牛排分成各个小份额时,那滋滋冒油,鲜嫩多汁,香气四溢的场景,瞬间把他自己都给惊吓到了。 徐傲雪忙上前大声喊道:“各位尊敬的顾客们,这是我店新推出的一款镇店招牌菜。” “请大家免费品尝。” 徐傲雪的话一出,汇聚过来的食客们瞬间围了上来。 他们早已经被这块战斧牛排征服了。 那是视觉和味蕾的强烈冲击,让他们不得不品尝的冲动。 “哦?这也忒香了吧?” “嗯,这是我这辈子吃到最香的一块牛排。” “爸爸,我要吃牛排?” “……” “……” “老板,这道招牌菜怎么售卖?” 徐傲雪知道她这道招牌菜成功了。 她激动地指向菜单。 “这是本店新推出来的无公害绿色土牛肉,不过,价格确实有点贵了。” “贵吗?”这时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了起来。 “这个价钱就对了,若是这么好吃的牛排,你卖白菜价,咱们还不敢吃呢?” “一定是整什么科技与狠活了?” “来来来,给我们一号贵宾厅上三十五份牛排。” 一号贵宾厅不是李家宴请吗? 难怪一出手就这么豪。 原来他就是李大福珠宝董事长李大福啊? 这时其他品尝的食客们也都纷纷开口了。 他们嚷嚷着,有的要三份,有的要两份。 “老公,我就吃这款招牌菜了。”一个窈窕淑女撒娇地摇着西装男手臂。 “明天咱们就出国了,大几个月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牛排了,我要两份,一份西冷牛排一份菲力牛排,老公你要什么牛排。” 面对李大福的豪迈,窈窕淑女的撒娇。 徐傲雪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各位老板们,这道招牌菜只是刚刚推出,食材更是稀缺,所以呢,咱们只能保证每位顾客每人一份。” “而且这道招牌菜,恐怕要一直定点定时烹饪和销售。” 饥饿疗法吗? 预定营销吗? 这让很多食客有些不太高兴了。 “这等美味,贵店怎么不备足了食材呢?” “是呀,你们把咱们的胃口吊起来了,却不给咱们吃个够,有些过分了吧?” 在绝对味蕾和食欲的冲击下,食客们都有些疯狂了。 “各位,别急,我这就联系供应商,希望尽快供给。” 徐傲雪知道她这款招牌菜成功了。 “你们先尝尝鲜,觉得口味和体验感都很好的话,本店可以接受预定。” “不过,也是最多每人只能预定两份。” 很快。 就掀起了一波预定潮。 食客们更是把这道招牌菜抢购一空。 米朗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他已经把牛排的分量降到了极致,想给食客们多分几份。 结果后来的食客只能预定了。 眼见着招牌菜卖爆了。 徐傲雪哪还能坐得住呢。 她吩咐了一声,叫米朗留下几份接着做试吃。 而她急匆匆的就上了奔驰大G,她要尽快的赶到蹩脚村的。 结果,徐傲雪的电话铃声,好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徐总,您好。” 李二牛来电。 徐傲雪微微皱起眉头,道:“有事?” 李二牛见徐傲雪没撂他电话,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 “徐总,您要的牛肉,牛黄、牛胃石,我都弄到手了。” “徐总,咱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合作了?” 徐傲雪微微一愕,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 “陈长生家里那头牛,被你收购了?” “徐总,我不想失去您这位大客户?”李二牛嘿嘿地笑着。 “那好吧,我这就过去验货。” 李二牛听到这话乐坏了,在电话这头点头哈腰的。 “那……那徐总我在屠宰场等着您。” “不,我把屠宰场的师傅,和检疫人员请到咱们蹩脚村,也好让徐总您来回地跑。” 通过电话之后,李二牛都乐完了。 更是看着陈长生诊所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陈长生,你个小崽子,跟我斗,你还是他妈嫩了点,你就等着打脸吧。” “哈哈,李老板威武。”黄丁香前倨后恭,不停地恭维着李二牛。 “李老板高明,赚他的钱,断他的后路。” 黄丁香不为别的,就是想着李二牛答应她,事成之后给她提五十万。 而这时陈长生已经将那几头牛牵到了医务室门口了。 老李叔家的这几头牛,虽然肚子里没有牛黄、牛胃石,不过他可以供给徐傲雪土牛肉啊。 五六十万一头牛的溢价价格,也是丰厚的利润。 等一下,再给徐傲雪一个重大惊喜。 陈长生正准备施展灵力,给这几头牛挨个施展催生咒,催化它们肉质。 同时,看看能不能把这几头牛胃里的梗阻,转化成牛胃石。 那样便会又是一笔小收入。 陈长生刚刚念起咒法,和注入灵力,黄丁香、赵老蔫儿他们一家就又出现在他眼前了。 李二牛跟在了他们身后。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陈长生立马沉下脸来。 “老赵叔、老赵婶子,你家那头牛你不是迁回去了吗?” “咱们不也都签了协议,我血亏了五百万,你们还想怎样?” 这次黄丁香满脸堆笑,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赵胜利和以往一样,这时他拿出烟袋锅撒上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蔫蔫得一声不吱。 “长生大侄子,你婶子这次过来是跟你谈合作的。”黄丁香笑得宛如一泡牛粪。 “跟我谈合作?”陈长生警惕起来。 这褪了色的老女人,她哪有什么好心肠呢? “老赵婶子,咱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还是算了吧?” 陈长生一脸戒备。 这老赵叔家,除了阿雪嫂子,算是个正常人,老赵叔老赵婶子根本就不算人。。 “长生大侄子,你别急嘛,等我把话说完,你觉得这一单买卖合适,你就跟老婶子我做,你觉得不合适,你就端茶放狗赶人。” 黄丁香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长生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还是戒备的看着赵老蔫儿他们几人。 “老赵婶子,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你就说说怎么个合作法吧?” 这时,陈长生已经将拍在那头瘦牛身上的手移开了,转而拍在了那头鹿狍子身上。 更是不着痕迹地对着那头鹿狍子施展起了催生咒。 而就在此时,一道俏丽的身影由远而近跑了过来。 “长生,不好了,老赵叔老赵婶子又惦记上,你从我家迁过来的这几头牛了。” 第16章 仿佛见到了六百万的营收 美慧嫂子跑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身上那两个山头也带着节奏的晃来晃去。 “对了。”齐美慧下着腰,双手拄着大腿缓着没上来的那口气儿。 美慧嫂子那两个在风中凌乱,这会儿都快把衬衫撑爆了。 喘了好一会儿后,美慧嫂子才说道。 “长生,听他们说收你牛肉的那个大老板又来了。” “这会儿正开着好大的一台车,向老赵婶子家开去呢?” 陈长生一听笑了。 这是李二牛拿到他那头牛后,是想着重新把客户抢回去。 攥他的钱,打他的脸。 “唉!”齐美慧叹息了一声。 “长生弟弟呀,其实你就不应该同意把那头牛还回去,虽说这样你也赚,但是从此断了徐总那条路啊!” 面对着美慧嫂子的好心说辞,陈长生呵呵一笑。 “美慧嫂子,没到最后都说不定谁笑到最后?” 咳咳咳。 此时黄丁香、赵老蔫儿从那几头牛身后面转了出来。 “吔?”齐美慧笑得尴尬。 “老赵叔老赵婶子,你们也在啊?” “哼!”黄丁香恶狠狠地瞪了眼齐美慧,这个跑了男人的小寡妇,什么事都跟她对着干。 等他们家发达了,得找个由头好好地收拾收拾她。 不过此时正事要紧。 黄丁香转过脸,堆笑冲着陈长生说道:“长生大侄子,你老赵叔这次过来主要是和你谈这几头牛的事。” 听到黄丁香说,又准备惦记陈长生刚盘下的这几头牛,齐美慧不停地给陈长生使眼色,更是吭哧吭哧地给陈长生使动静。 结果陈长生仿佛没听到一般,再一次遭了黄丁香、老赵叔他们两口子的道。 “老赵叔,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赵胜利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这时他猛的一磕旱烟袋,蔫了吧唧的说:“长生大侄子,你老赵叔是看你长大的,虽说没亲戚关系,也算得上你半个叔了。” 想什么屁吃呢? 陈长生心里好笑,不过依旧满脸微笑地聆听着。 看看赵老蔫能憋出什么屁来。 “长生啊,叔知道你是有文化有知识的大学生,你的见识不是咱们这些农民能够比的。” “所以叔想跟着你讨口饭吃?” “呀?老赵叔,别的别的,别说我没那个本事,就算我真的有那个能耐。” “老赵叔,你说谁嫌钱扎手,愿意把到手的钱分给别人花啊!” 陈长生这话说得算是不客气了。 对待老赵叔、老赵婶子这样的人,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长生大侄子,你误会叔了。”赵胜利吧嗒吧嗒又抽了好几口旱烟。 然后说的道:“叔的意思是,你看中哪家牛了,你盘下来的价格,叔跟着你,给你双一倍的价格,二次收购,怎么样?” “长生啊,你父母刚去的那会儿,你被领到城市里时,叔可是给你一块钱的生活费的?”赵老蔫打着亲情牌。 “哟,还有这事啊?” 陈长生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他叔托赵老蔫儿转交给他十块钱。 这狗日的直接给他昧良心了九块,就给他转交一块钱,赵胜利还敢跟他提这事。 “那行吧,我呢,在美慧嫂子家花了五十万。” “这样吧,还是老规矩,每头牛一百万的价格,转卖给你。” “行的话,打过来五百万,这五头牛你牵走。” “不同意赶紧滚,这儿不欢迎你。” “啥?五头牛五百万,你咋不去抢?”黄丁香一下子炸了,立马泼了起来。 “嫌贵,没人逼着你付钱,这五头牛,每一头牛都有可能卖到六百万,我干嘛贱卖给你们。” “走走走,这牛我不卖了。” 这时赵胜利急了,甩手一巴掌扇在黄丁香脸上。 “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 “怎么就不能在长生大侄子身上学到点东西呢?” 赵老蔫又抽了几口旱烟,才蔫儿了吧唧地说道:“大侄子你别生气,叔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叔背后的金主是李老板。” “能不能容我私下里跟二牛商量一下,到时候收不收购大侄子你这几头牛,我回头给你个信儿好吧。” “这样啊?”陈长生脸色难看起来。 “大侄子,知道你跟二牛有些过节,看叔的面,叔是从小看你大的。” 这时李二牛不停地给赵胜利打眼色,示意他赶紧成交,以免夜长梦多。 陈长生可是在集市上,把那头黑白花卖到了天价六百万的。 集市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都羡慕得要死。 他把这几头牛收购回来,转手一头牛卖五头牛的价。 这一笔买卖他就发家致富了。 赵胜利猛地一磕烟袋锅,他也不商量了,一锤定音道:“得了,叔做主了,这五百万叔立马叫李老板给你转过来,咱们签个合同,买定离手,从此物是物钱是钱,谁也不许后悔的。” 没多久,陈长生就和李二牛起草了份协议,签了合同。 就是按照赵老蔫儿说的,买定离手,钱是钱货是货,这一单生意成交了,谁也不可以找对方麻烦。 赚了赔了不带找后账的。 而这时赵老蔫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说是集市上屠宰场的人到了。 徐傲雪也正在赶往老赵家路上。 得了。 这生意做大了。 赵老蔫也不像以往那样,蔫了吧唧地低头走路了。 “长生大侄子啊,不如帮叔把这几头牛赶到我家去,也好帮叔照应着点。” 赵老蔫儿这是想着一雪前耻啊? 陈长生也不识破。 反正,等一下,有他们哭的。 正好也跟着看看热闹。 陈长生、李二牛他们刚到赵老蔫儿的家,集市防疫站的同志,和屠宰场的人已经到了。 这时他们开始宰杀赵老蔫儿家的那头黄白花了。 陈长生三两步来到赵老蔫儿面前,“赵叔,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百万卖给我,我还照单全收,等一下可就是普通牛肉价收购了。” “咱们做活物生意的人都知道,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别看这头黄白花,和我卖的那头黑白花同出一栏,也都瘦得除了骨头没有肉,却不代表叔家你这头牛,同样能杀出牛黄、牛胃石来。” 听陈长生的话,赵胜利笑了。 “大侄子,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老赵婶子疯疯癫癫的,说了不算算了不说,你一个大城市回来的大医生,见过大世面的人,你怎么也蝇营狗苟的。” “怎么,想一百万收回去,变现六百万吗?” “额,老赵叔,你咋知道的?”这话一出,陈长生没脸再呆下去了。 就在陈长生准备离开时,李二牛牛逼闪闪地走了过来。 “别的啊。” “陈长生,谁走都可以,你确实不能走的。” “你走了,这场大戏就不精彩了。” 此时,徐傲雪也开着车到了。 李二牛见徐傲雪的车停下,就没时间刻薄陈长生了,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徐总,您终于来了,咱们就等着您给这头牛剪彩了。” 李二牛见到徐傲雪,就仿佛见到了每头牛六百万的营收似的。 第17章 更大的惊喜 “陈老板,你也在呀?”徐傲雪没和李二牛打招呼,反而下车,走到陈长生身边,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李二牛瞪起眼睛,心里压着怒火。 陈长生,让你先嘚瑟一会儿。 等一下,这头牛肚子里开出牛黄、牛胃石,你就嘚瑟不起来了。 陈长生和徐傲雪打完招呼之后,他就来到了老赵叔身边。 “老赵叔,友情提醒一下。” “这牛没动刀子之前,我还原价收回来,一旦动了刀子,就给都不要了。” “你放屁?”这时黄丁香开始撒泼了,指着陈长生大骂。 “小兔崽子,滚滚滚,再说这丧气的话婶子抽你。” 陈长生就是过来找骂的,黄丁香不骂他,他还不乐意呢。 他越是想着法子收购回来,老赵叔、黄丁香越不可能卖给他。 李二牛笑得开心,冲着陈长生嘲讽说道:“陈长生,后悔了,可惜晚了。” “哈哈,你丧失的不单单是这头牛,你还丢了徐总这条线。” “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和徐总交易的吧?” “是吗?”陈长生反讥道:“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 “那我可就等着瞧了。” 李二牛一愣。 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陈长生这小子是激将法,还是惦记着赎回他这几头牛。 “小子,激将法没用的,你就在旁边看着老子发财吧!” 很快老赵叔家这头黄白花就被屠宰场的人给宰杀了。 开膛破肚,开始寻找牛黄和牛胃石。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二牛、赵胜利和黄丁香的眼睛都长巴了。 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牛黄呢?” “牛胃石呢?” “怎么肚子里什么也没有?” “这不是有一点点吗?”陈长生在一旁说道:“咱们宰牛的师傅,不是给你们弄出几克牛黄吗?” 这话李二牛听着,仿佛被无形的巴掌扇着嘴巴。 刚才他有多嚣张,这会儿的脸就有多疼。 徐傲雪的脸逐渐地冷了下来。 她是生意人,不管是陈长生,还是李二牛,他们谁能杀出高品质的牛肉,谁能在牛肚子里掏出牛黄、牛胃石,她便和谁做生意。 “李二牛,别耽误时间了,我很忙,咱们还是验一验这牛肉的品质吧?” 徐傲雪这次过来,要的是高品质牛肉。 只要能在这头牛身上找到她要的高品质牛肉,她和李二牛还可以继续合作。 李二牛仿佛死了爹一般,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垮了下来。 牛肚子里没有牛黄、牛胃石,这头牛怎么让他回本啊? 很快,生火起锅,开始煎牛排了。 “咦,这味儿?” “怎么这么骚这么臭啊?” 围观的村民小声议论起来。 上了煎锅的牛排,不但没发出宜人的肉香,反而飘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道。 徐傲雪捂着鼻子,脸色铁青地向后退了十几步。 这牛肉闻着就想吐,怎么让她入口。 “李二牛,你给我打电话,给我看的就是这品质?” 李二牛彻底懵了,眼见着徐傲雪就准备上车了。 他瞬间急了。 “徐总,您别急着走呀?” “我这儿还有五头牛呢,做活物生意就是这样,一眼深一眼浅,没准下一头牛就杀出宝来了呢。” 被李二牛这么一说,徐傲雪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李二牛,我很忙的,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再杀出来这质量,咱们永不合作。” 他们徐家上百亿资产,公司里的事忙都忙不过来,徐傲雪哪有时间陪着李二牛一头牛一头牛地试啊。 这时陈长生笑眯眯地走过来。 “李老板,剩下这几头牛你是金主吧?” 李二牛见到陈长生就火大。 眼瞅着,他这头黄白花就赔惨了。 “一边凉快去,别在我眼前晃悠。” 李二牛实在是不想看到陈长生。 “李老板,先别急着赶我走,不如咱俩谈谈,剩下的这五头牛,我可以一百万买回来。” “滚蛋滚蛋。” “别急呀,再谈谈吧?”陈长生主打的就是一个气人。 “滚一边去。”李二牛抄起了杀牛刀。 陈长生依旧笑面宜人,“李老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两百万,你手上这五头牛,我全要了。” “等一下动了刀子,可是给都不要的。” 听陈长生说两百万赎回来,李二牛就更不可能卖了。 做活物生意,和赌石差不多,一眼高一眼低。 就像赌石带着开眼师傅,同样开出来的石头很可能一钱不值。 陈长生要两百万赎回来,说明他这五头牛力起码一到两头牛能杀出牛黄和牛胃石。 杀出一头牛回本,杀出两头牛翻倍。 李二牛红了眼了。 这时的他跟赌徒一样,想着回本。 “杀,接着宰。”李二牛大手一挥。 陈长生吃瓜的看着热闹。 徐傲雪久经商场,这时她已经看出其中的弯弯绕绕。 “陈老板,咱们能谈谈吗?”徐傲雪来到陈长生身边。 她是精明的商人,谁能给她带来利益,谁便是她的合作对象。 “能呀,毕竟咱们合作的挺愉快的。” 徐傲雪是陈长生的金主。 反之,陈长生同样能给徐傲雪带来高额利润,无形的资产增值。 这会儿徐傲雪穿的是一袭淡青色连衣裙,发髻高高挽起,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特别是那一股子淡淡的体香,耐人寻味。 此时的徐傲雪仿佛高贵的白天鹅。 非诚勿扰。 陈长生狠狠地嗅了嗅。 嗯,真香。 如今实力不够。 早晚有一天,会改变他们之间的视角。 徐傲雪深吸了口气,“咱们之间还有机会合作吗?” “你也知道的,我的需求量很大的,不可能一个供应商的。” “理解。”陈长生笑了笑说道。 “今天只能给你一头牛了,明天这个时候,再给你一头。” “不过嘛……”陈长生故意话说到一半。 “陈老板,不过什么?”陈长生说的这点供给量,远远不够她的食客们消费啊? 徐傲雪微微一愕。 久经沙场的她,竟然在陈长生面前失态了。 居然犯了商业大忌。 平静了一下心情,徐傲雪恢复了原有的表情。 陈长生也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不过,等一下我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陈长生笑眯眯地看着徐傲雪。 这女人真强。 “虽然徐总这次不是找我合作的,没关系,凭实力说话。” “那咱们去你家吧,看看什么样的惊喜,叫更大的惊喜。”徐傲雪雷厉风行。 她长腿一迈,直接跨上了奔驰高高的踏板上。 “哟?这么心急的吗?” “可不是徐总风格?” 看着徐傲雪那两个傲人被安全带勒出的沟壑,陈长生有些心猿意马。 “好看吗?”徐傲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样都被发现了? 不对? 若不是在看他,怎么知道看她? 陈长生刚准备坦白,李二牛焦急地跑过来。 “徐总,这牛刚开宰,您……怎么要走了啊?” “我那儿有更大的惊喜,徐总怎么可能还待在这儿呢?”陈长生笑嘻嘻地说道。 “你敢坏我好事?”李二牛怒了,说着就要对陈长生动手。 第18章 那个是哪个呀 “李二牛,是我要过去看看的,有意见你冲我来。”徐傲雪眼睛一瞪。 李二牛敢动手,以后别想跟她合作了。 被徐傲雪呵斥,李二牛立马就蔫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地缩了回去。 陈长生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陈长生那得意的样子,李二牛的脸都绿了。 倘若不把这陈家小子踩下去,此消彼长,这以后的生意没法做了。 “陈长生,你就等着吧?” 李二牛在长河镇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通过朋友在县里认识了开武馆的人。 若不把这陈家小子打伤打残,把这几天的亏损弄回来,他以后没法在长河镇混了。 “陈长生,我看你和李二牛的矛盾不浅啊?”徐傲雪瞥了眼陈长生说道。 “据我了解,李二牛在县里和镇上是有一些势力的,你们若是这样斗下去……” 陈长生笑了。 “徐总,你是怕我们斗个两败俱伤,短了你的供应链吧?” “放心,我和李二牛之间的事,很快就会解决的。” 见陈长生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徐傲雪微微一愕。 面前小男人,似乎与其他男人不一样啊。 至于哪里不一样,一时间她还说不出来。 很快,他们就驱车来到了卫生室。 徐傲雪没看到卫生室这边有什么特别,门口拴了一只鹿不像鹿狍子不像袍子的动物,值得让她瞅了两眼。 “哟,我说一大早上人就没影了,原来这是出去勾搭美女去了?” 夏芊芊双手抱胸,靠在技术室的门框上,酸溜溜地看着陈长生。 “吃醋了?”陈长生嘻嘻一笑。 “没办法,长得帅,走到哪儿都有女人缘。” “哼!”夏芊芊扭着屁股来到徐傲雪面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夏芊芊,是蹩脚村兽医、农技员,咱们又见面了。” “夏芊芊”?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徐傲雪下意识地和夏芊芊握了握手。 想起来了,检疫局可是有个夏局长。 他家千金叫夏芊芊。 “你是夏局长家千金?” “什么千金,叫我夏芊芊就好。” 夏芊芊这种说话方式,很容易迎来他人的好感,没多久,两个女人就唠得跟闺蜜一样亲密了。 “傲雪姐,早就知道你是商业天才,江海省业绩的翘楚……” “不过,傲雪姐,你可得小心一点。” 夏芊芊指着陈长生,“这家伙坏得很,想着法子占人便宜。” 看着夏芊芊那对无风都能颤三颤的,徐傲雪好奇地问道。 “芊芊妹妹,你这样说他,你们这是不是有故事啊?” “姐姐,才没有呢。”夏芊芊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哼!就他,也配?”夏芊芊有些心虚,陈长生这坏种,来蹩脚村报到的头一天,就把她的身子给看光了。 最头疼的是,她还欠着陈长生的赌约。 早知道这头病死牛能卖到六百万,她干嘛跟他赌啊! “是啊,我们芊芊妹妹,可是夏局长家的宝贝千金,他哪有资格呢?” 徐傲雪一边笑着,一边看向陈长生。 这家伙长得还真挺帅的。 气质也不赖。 要不然,夏芊芊也不会走心。 这时,陈长生一连打了两个喷嚏,“谁骂我呢?” “一定是李二牛、老赵叔他们一家吧?” 陈长生并没在意。 李二牛、老赵叔他们一家就是用来被他坑的。 而且,还会被他反复的坑。 陈长生一边取麝香,一边想着怎么再坑李二牛、老赵叔他们一家。 “什么味,怎么这么香?” 徐傲雪狠狠地嗅了嗅鼻子,这个味道还是她很小的时候,被爸爸训练,反复地识物识味,才能深刻地记忆在脑海里。 没等她循着气味儿走向陈长生,徐傲雪就已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麝……香?” “陈长生,不,陈先生,你手里怎么会有麝香?” 徐傲雪有些迫不及待了。 若是陈长生手里真有麝香,那么,他们徐氏集团恐怕又要上一个新台阶了。 天然麝香,目前已经可遇不可求了。 结果,又在陈长生手里出现了这天材地宝稀罕物品。 徐傲雪再看陈长生,她的目光已经和原来不同了。 “哟,不愧是徐总,就是见多识广。” “居然没看到实物,就已经识别了。” “佩服佩服?”陈长生夸口。 他可是指着手上这两百多克麝香发家致富呢。 “麝香?”夏芊芊冷不丁地一愣。 直到现在,她都不认为眼前这鹿不像鹿狍子不像狍子的动物是林麝。 “陈长生,你从美慧嫂子家骗来的这头是林麝?” “你手上的是麝香?” 夏芊芊可是农牧渔林双学士学位的高才生,她竟然没识别出面前这一头是林麝。 “唉,亏你还是农牧渔林双学士学位呢?” “连这是林麝,能取麝香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怎么拿的农牧渔林双学士学位。” 被陈长生嘲笑,夏芊芊气得直跺脚。 这下,可是有的看了。 这夏家千金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颤巍巍的样子,真补。 “陈长生,你个浑蛋?” 夏芊芊连忙捂住胸口。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她。 不让看拉倒。 陈长生脑补了一下,就转过脸看向徐傲雪。 这精致的女人,和夏芊芊她们完全不同。 但,她身上的那股子知性气质,是其他女人模仿不来的。 此时徐傲雪已经来到陈长生面前,这家伙还真没瞎说,还真是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徐傲雪虽然已经确定了,陈长生手中的是麝香。 但是。 如此贵重的物品,她不敢马虎,取了几个颗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放在口中品尝起来。 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张成了个O字型。 她只是摄入了几个颗粒,这将近一个来月的偏头疼,竟然神奇般地痊愈了。 “怎么样?”陈长生笑眯眯地看着徐傲雪。 “提神醒脑不,你这段时间的偏头疼,是不是痊愈了?”陈长生开口问道。 徐傲雪微微一愕,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从夏芊芊口中了解到,陈长生是九八五医科大高才生,同样也是双学士学位,对祖传中医见解颇深。 “陈老板,你手上的这单生意,咱们合作是可以合作的。” 徐傲雪压着内心的激动,平静地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以后所产出的这麝香只能供给给我。” 精明的女人。 陈长生没在徐傲雪脸上看到惊喜,满满的全是商道。 “这个当然可以。”陈长生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咱们谈谈价格吧?”徐傲雪怕拖久生变。 “这样吧,你这麝香,五百万,我照单全收了。” “五百万?”夏芊芊被彻底惊吓到了,更是悄悄地扯了扯徐傲雪。 “傲雪姐姐,你疯了?” “才这么一点点麝香,你出五百万,岂不是太便宜了这家伙。” “喂?陈长生?”夏芊芊转过脸,表情立马沉了下来,“有我在,你别想骗我姐?” “快告诉我傲雪姐姐,你这点烂香,最多值五十万了。” 陈长生笑了。 更是不怀好意地看向夏芊芊胸前那两个大灯,“怎么,你非要五十万吗?” “当然。”夏芊芊挺了挺胸。 “我才不允许你骗色骗财。” 被夏芊芊这么说,陈长生也不生气。 “要我五十万卖给徐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同意,那个……让我亲一下。” “看在那一下的面上,我就卖给徐总五十万。” 啊—— 夏芊芊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陈长生“坏种”,就臊得满脸通红,一扭屁股跑了。 “那个”? 是哪个呀? 徐傲雪好奇宝宝的看了看逃走的夏芊芊,又看了看坏笑着的陈长生。 “陈长生,你说的那个……是哪个呀?” “哦?”陈长生尴尬地一笑。 第19章 死奸商 陈长生怎么可能说,他和夏芊芊曾经有个赌约。 五十万,做牛做马。 五十万,让摸让亲。 虽说这点事儿就不算事儿。 但陈长生和徐傲雪之间还没熟到那个程度。 “那个,你懂的?”陈长生抖了抖眉。 徐傲雪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这么说,我是耽误你们的好事了。” “也不是。”陈长生咧嘴道。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小孩子抢饭碗吧。” 和小孩子抢饭碗? 纵使强大如徐傲雪,这时也造了个脸红。 “既然你们之间有赌约,我这不成人之美,良心过不去呀?”徐傲雪转过脸,笑呵呵地看向陈长生。 “那就按照芊芊妹妹说的,五十万,你手上的货我收了。” “妥嘞,成交。”陈长生毫不犹豫地捏了一小捏,大约五克的样子,道:“徐总,这是您的那五十万现货。” 见陈长生生意精子。 徐傲雪笑得特别开心。 “一千万,我全收了。”这时她认真起来。 “还是刚才那个条件,你有多少,要多少,整个江南,只许我一家。” “两千万。”陈长生也不磨叽。 “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只供你一家。” “成交。” 这次徐傲雪竟然伸出了,那宛如羊脂白玉的小手。 女人的手可真软,真嫩,真丝滑啊? 陈长生正感受着徐傲雪小手的嫩滑,李二牛带着老赵叔他们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姓陈的你他妈耍我?” 黄丁香冲到陈长生面前,二话没说,扑腾一声躺在陈长生脚下,撒泼打滚,抱住了陈长生大腿。 “你个挨千刀的后生,还钱还钱还钱?” 黄丁香不作不闹不行。 李二牛要他们赔偿一百万,说是当时说好的。 那头黄白花得了钱给老赵叔家五十万,后来收购的这五头牛同样给老赵叔家五十万红利。 加起来正好一百万。 这钱的赵胜利、黄丁香他们两口子赔。 黄丁香卖牛就卖了五万块,让他们两口子赔一百万,那不是要他们两口子命吗。 这时赵老蔫儿也牵着牛过来了。 他们杀了两头牛之后,他们再也不敢动刀子了。 这两头牛不但没见到牛黄、牛胃石,就连牛肉喂狗狗都不吃。 “陈长生,你个坏种,你坑你老赵叔,怎么还连着坑啊?”黄丁香赖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他们老赵家可没那一百万赔偿给李二牛。 “老赵婶子,你这是干什么?”陈长生一脸无奈地看着黄丁香。 “咱们可是签了合同,摁了手印,又是老赵婶子你提出的,买定离手,日后不找后账的,咱们蹩脚村的村民都可以作证的。” 这时美慧嫂子大着嗓门说道:“老赵婶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说了不算算了不说,撒泼打滚,演给谁看呢。” “长生,咱们大家支持你。” 齐美慧带头站出来,村民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老赵叔一家做得太过了。 人家陈长生在没宰牛之前,可是反复的跟老赵叔说,反悔了还可以收回的。 那时候她黄丁香还跳着脚嘲笑。 这杀了牛卖不出钱了,又回来找后账。 做人哪有做成他们老赵家这样的。 眼见着村民们都站到陈长生这边,赵老蔫也知道理亏,这时他不停地抽着旱烟。 最终还是一磕烟袋锅里的烟灰,冲着陈长生蔫了吧唧地说道:“长生啊,你是叔从小看着长大的,虽说不是亲戚关系,也算是你半个叔了。” “这样吧,算是叔的错,叔给你认个错,那头黄白花你就还给叔一百万。” “后面那五头牛,你不是说,给叔两百万吗?” “总体,你还叔三百万,叔还你四头牛,今儿个这事儿咱们就算平了,两不相欠,陈家大侄子你看行不?” “不行。”陈长生一口否决,“牛是你们赎回去的,咱们也签了协议。” “是你们想赎就赎,想退回来就退回来的?” 赵胜利更颓废了,一脸老褶子地抽着旱烟。 黄丁香连喊带叫了起来。 “哎呀没天理了!” “哎呀出人命了!” “哎呀逼着不让人活了!” 黄丁香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掏出了把小刀,抵在脖子上。 “陈家后生逼人死啊,杀人了,尝命啊!” “啪”! 陈长生没想到的是,赵老蔫竟然出手,把黄丁香的半边脸都抽肿了。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怎么就给我丢脸,又犯疯病了。” 紧接着,赵老蔫又抽了黄丁香两个大嘴巴子。 这才转过脸看向陈长生,“唉!没文化真可怕,都说了多少遍,没事好好想想,跟人家长生学学。” “长生啊,算是叔求你了,叔是真怕你老赵婶子想不开,在偷偷地抹了脖子。” “叔知道你是做大事业的人,就别跟你婶子计较了。” 赵老蔫的肠子都悔青了,发誓再也不和陈长生打交道了。 他们没知识没文化,脑袋瓜子怎么可能转过大学生呢! “要不叔给你跪下了。”说着赵老蔫就要跪下。 “叔。”陈长生怎么可能让赵老蔫跪呢? “别的啊!” “这样吧,看在老赵叔您的面上,你手上这四头牛,一百万我收了,行咱们就签合同,这次协议上的标注赔了赚了与你们无关,再闹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老年看了一眼金主李二牛,他们赎回的这牛算是赔定了。 能捡回一百万捡回一百万吧! 陈长生给老赵叔面子,可不一定给他李二牛面子。 想到这儿,李二牛咬牙也只能这样了。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叔还得谢你八辈祖宗。”赵老蔫一锤定音,开始写协议签合同。 这次协议上写了诅咒,陈长生还在合同上画了一道符文。 同时认真地讲道,说他在城里跟道士学过,符文咒法,只要在合同上签上名,摁了手印,这道符文就会生效。 反悔了,遭受诅咒,那可怪不得他了。 李二牛第一个签字按手印,他想着像以往一样,蘸着印泥按手印,结果陈长生拿了把小刀,在他手指上开了一条口子,就这么在符文上摁了血手印。 这让老赵叔、老赵婶子看得有点傻眼,后悔是来不及了。 只能按照陈长生的方法按了血手印。 “老赵叔、老赵婶子,再跟你们说一遍,这道协议咒真的很灵通的,这次你们若是后悔了,可是要启动咒法的。” “不信老赵婶子你在作儿一下。” 李二牛一千个一万个不信,心里暗骂:草,装神弄鬼。 等老子的人一到,就给你小刀拉屁股,让你开开眼。 这时黄丁香一下子蹦起来,拉着赵胜利就走。 李二牛收到了转账,他也没脸再呆在这儿了。 村民们一哄而散,这时只剩下陈长生他们几人了。 齐美慧凑到陈长生身边,“长生,虽说你这生意不赔,但是老赵叔一家这也太欺负人了。” 陈长生笑了笑,“都乡里乡亲的,还叫他一声老赵叔,赔了赚了,别闹出人命来就好。” 见陈长生说得在理,齐美慧也没再说什么。 “美慧嫂子,等一下,我还要你帮我收拾收拾卫生,燎一顿锅底儿,算是搬迁宴?” 陈长生指着大队部旧址道:“刚才跟支书说了,我这儿又收牛,又养着鹿狍子的,不能占队部的便宜,所以就把老队部租下来了。” “美慧嫂子、阿雪嫂子就麻烦你们帮我打扫打扫卫生,生火做饭了。” 齐美慧、离阿雪听陈长生求她们,心里都乐开了花了。 平时都是她们求陈长生,终于轮到陈长生求她们了。 “放心吧,嫂子保证把屋子给你收拾干干净净的,衣服被子重新洗重新晾的。” 齐美慧、离阿雪乐颠颠地离开后,夏芊芊双手环胸,冲着陈长生冷哼一声,道:“哼!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死奸商!” 第20章 一股莫名的暖意流淌了 陈长生无奈。 不就是刚才提了一嘴,让她履行赌约吗? 怎么他就奸商了? “你这几头牛转了一圈,又回到你手上了,结果还赚了五百万,你还不奸商?” 夏芊芊抱着膀子道:“不到一天时间,你就坑李二牛五百万,就不怕李二牛报复吗?”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陈长生贴脸说道。 “呸,死人渣,谁关心你呀。” 夏芊芊扭着大屁股,转身离开。 “我是提醒你,别跟这几头牛似的,等一下被宰了。” “放心吧,没摸没亲呢,怎会轻易死呢?” 这时陈长生来到屠宰场师傅和镇上检疫人员面前,给他们两人发了份子钱,道:“两位师傅,等一下帮我把这头牛给宰了。” 陈长生给他们包的红包可不小,他以后还要和他们经常打交道呢。 屠宰场的工作人员和检疫人员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们客气地回道:“放心吧,陈老板,保证给您拾到得应当的。” 陈老板出手可是比李二牛阔绰多了,一个红包就是五千块。 都抵得上了李二牛一年给的好处了。 陈长生指的那头牛,是他刚才动用了灵力,和念过催生咒的,这时他动用了法术,检查了这头牛,竟然神奇的发现了,牛肚子里的肠梗阻转化成了牛胃石。 这下发达了。 要是把这几头牛的肠梗阻病,都转化成牛胃石,那他岂不是又是一笔小收入。 见陈长生看着那头牛呵呵的傻笑,徐傲雪来到陈长生面前。 “陈老板,你这笑什么呢?” “没什么,徐总,你得有心理准备啊!” 陈长生的话,徐傲雪紧张起来。 她家生态园那款招牌菜可是卖爆了。 食客们纷纷预定,都期待着准备吃第二刀。 倘若陈长生宰的这头牛,又老又柴,下不了嘴,那她家徐氏企业可就不是上一个台阶,而是掉一个台阶了。 “陈老板,你说的给我一个惊喜的。”徐傲雪突然变得小女人了。 她好容易把生态园做大做强,成为徐氏企业的未来接班人。 她这个位置不知多少堂兄堂弟惦记呢。 倘若供应链出了问题,这个责任她可担当不起。 陈长生嘿嘿的一笑,“徐总,给你的这个惊喜还小吗?” “你可是把这两款天材地宝,都攥到手了。” “相信你们徐氏集团凭借这两味药,能上一个新台阶吧?” 徐傲雪微微一愕。 这时她要重新审视面前这小男人了。 他陈长生绝不是普通牛贩子? 他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不多久,美慧嫂子、阿雪嫂子就已经把旧址队部收拾出来了,这里是五间大瓦房,将近八千平方的红墙院落。 这里是陈长生最理想的收购屠宰一条龙的最佳场所了。 美慧嫂子和阿雪嫂子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给他打扫的房间,干净利索,床铺铺得整整齐齐,衣服洗了也都搭在院落里,晒着阳光,这旧址队部立刻就温馨起来了。 “谢谢美慧嫂……” 陈长生的话刚说一半,他的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更是老脸红到了脖颈。 美慧嫂子这也忒贴心了吧? 他昨晚刚脱下的裤头,没来得及洗,结果美慧嫂子吭哧吭哧的给他洗着呢。 “美慧嫂子,这个还是我来吧?”陈长生下腰。 这一眼,他的脸就更红了。 美慧嫂子的那两个也忒补了吧? 别人家种的是樱桃,美慧嫂子种的是大枣。 “呦呦,这么大的男人了,怎么还害羞了?” “你哥在家的时候,巴不得让我给他洗呢?” 这能一样吗? 陈长生心里想着。 而这时幸好宰牛的师傅大叫起来,“卧了个槽,真是一眼高一眼低呀?” “老赵叔、李二牛他们就不该发这个财。” “他们连宰两头牛,两头牛的肉又老又柴,肚子里更是屌毛没有。” “结果人家陈老板,宰的第一头牛就出大货了。” 宰牛师傅惊喜地大喊大叫。 “出宝了,起码五六十斤的牛胃石啊?” 被宰牛师傅这么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头牛身上。 徐傲雪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时她来到那头牛面前,果真是上等的牛胃石。 “哎,吓死我了?”徐傲雪攥紧粉拳,狠狠地锤了陈长生一拳。 “你这坏家伙,怎么可以吓唬人呢?” 陈长生心里嘿嘿地笑着。 妥了。 这条供给链稳了。 “徐总?”陈长生一脸无辜的道:“没吓唬你啊,我刚才是说,许总你得有心理准备,这头牛未必能出牛黄的。” 徐傲雪又下意识地锤了陈长生一拳。 只不过锤下这一拳后,徐傲雪才吃惊的发现,她竟然又在陈长生面前失态了。 幸好。 面前这小男人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徐傲雪撸了一下胸脯,内心祷告,多亏碰到个呆瓜。 很快,屠宰师傅就开始切割牛肉了。 这时美慧嫂子、阿雪嫂子也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 不过院落里,那几条晾晒的四角裤格外醒目。 “哟?”为了缓解内心的尴尬,徐傲雪打趣道:“陈老板,你这人缘不错啊?” “这个……也能帮着洗呀?” 陈长生哪接得住这般说辞,他将那几个四角裤移动了位置。 徐傲雪很是开心,这种事不能追着打,于是她回到车上,拎来几瓶洋酒。 “陈老板,燎锅底没酒怎么能行?” “我要西冷七分熟和战斧八分熟,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西冷五万二,战斧六万三,等一下,结账的时候一起算。” 这么小气,你是男人吗? 徐傲雪气得胸脯起伏。 “徐总。”陈长生嘿嘿一笑,“开玩笑的,徐总大驾光临,咱们小店蓬荜生辉。” 徐傲雪很是受用,“嗯,这还差不多。” 随着陈长生烤牛排滋滋冒油,飘香四溢。 这一场燎锅底儿盛宴,大家吃得都很开心。 就是牛排供应的量太少了,让他们一口入魂之后,吃得甜嘴巴舌的,恐怕这辈子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牛排了。 曲终人散后,徐傲雪被陈长生送了一筐香瓜后,驾驶着奔驰大G离开了。 美慧嫂子、阿雪嫂子都喝得醉醺醺的,相互搀扶着也离开。 很快,整个院落里就剩下陈长生一人了。 这会儿他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 好巧不巧的视线正好盯在了那几个四角裤头上。 美慧嫂子怎么这么勤快,给他洗起了四角裤头呢? 卧槽。 陈长生突然想起来,这几条裤头,其中一条还是李二牛欺负阿雪嫂子时的那条呢! 坏了坏了。 那条可是裤头上甩鼻涕,讹上了的啊! 结果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夏芊芊走了进来。 “哟?大兽医,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呀?”陈长生笑着问道。 夏芊芊看了一下院落,被美慧嫂子、阿雪嫂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丰盛的晚餐,还飘着余香。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发问道:“我听说你宰的这头牛又出牛胃石了?” “对呀。”陈长生笑呵呵地说道:“这会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哼!死奸商。” 唉! 哪儿得罪她了,怎么还追着骂呀? 骂吧,看你死鸭子嘴硬到什么时候? 况且,我这儿有更硬的。 陈长生坏坏的一笑,这时他拿了一把刀叉,切了块战斧牛排,递给夏芊芊,“吃吧,就知道你会来,特意给你留的。” “还有这根辣条味道也不错,都是特意给你留的。” 夏芊芊一愣,心里一股莫名的暖意,流淌了。 第21章 家里没个男人,不寂寞吗 夏芊芊审视的目光看着牛排和那根辣条。 闻着确实不错,就不知道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夏芊芊的嘴刁得很,米其林三星大厨现场烹饪的牛排,她也品尝过的。 真不知陈长生怎么骗徐傲雪那么多钱。 结果,牛排入口既化,嫩得香的都没边了。 这也忒好吃了吧? 一口入魂。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夏芊芊狼吞虎咽地,就把一整块牛排给吞到了肚子里。 妈呀? 这牛肉做的辣条,同样一口入魂,很想用舌头舔着吃。 难怪徐傲雪买贵也要买。 “陈长生,你在这头牛身上都做了些什么?” 作为农牧渔林双学士学位的高才生,夏芊芊比谁都清楚。 就以蹩脚村这样的饲养环境,以及这种土牛,想要吃出神户和牛的口感,天方夜谭。 “陈长生,我是农牧渔林双学士学位,你可以骗别人,确实骗不了我。” “你说吧,你做了些什么,用的是什么秘方。” 陈长生嘿嘿一笑,“秘方吗,当然是有了。” “那你告诉我吧?”夏芊芊有些激动,凑到陈长生身边。 “嗯,真香。” 陈长生使劲地嗅了嗅鼻子。 “想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那还不快说?”夏芊芊千双眼一亮。 “记得咱们昨天打的赌吧?”陈长生嘿嘿地坏笑着。 “只要你履行承诺,让我亲一下,摸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芊芊从脸红到脖颈,瞪着陈长生骂道:“渣渣,你……个浑蛋?” “扎扎煎蛋?”陈长生嘻嘻地笑着。 “这个主意不错。” 夏芊芊臊红到了胸口。 但是想到那一口入魂。 鲜嫩多汁的辣条。 最终只好咬着贝齿,狠心道:“那……我要是让你亲一下摸一下,你是不是把这催化牛肉的秘密告诉我呢?” 陈长生听后有些激动。 他就那么一说,没想到夏芊芊还真的上道了。 夏芊芊长得就不用说了,她压根就是大城市里的千金大小姐。 否则徐傲雪也不会和她成为塑料姐妹。 不知这小兽医和小护士摸起来的感受会不会是一样? “看你这话说的,怎么就不相信人呢?”陈长生继续忽悠。 夏芊芊咬了咬牙,“你……你不能食言啊,要不然我天天缠着你。” “那怎能呢?”陈长生可是高兴坏了。 “放心吧,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夏芊芊咬了咬贝齿,然后俯下身子。 这时她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眼神不停地躲闪,内心慌乱得一塌糊涂。 难道,这夏家千金还没被人摸过? 陈长生高兴极了,准备伸手摸过去。 “你……可不带骗人的?”夏芊芊低声说道。 “放心吧,咱们都是那种关系了,怎会骗你呢?” 陈长生有的说没的也说,主打的一个就是骗到手再说。 就在陈长生即将得手时,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这把陈长生、夏芊芊他们两人都吓了一跳。 特别是夏芊芊,她被吓得跳了起来。 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美慧嫂子啊?”陈长生见到齐美慧,才松了口气。 齐美慧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们啊,那你们忙着吧,我走了。”齐美慧故意退了一小步。 “美慧嫂子,别的啊?”陈长生邀请道。 这若是让齐美慧溜了,明天一早,指不定传出什么绯闻来。 唯一的办法,把她们俩的嘴都堵上。 “那你们聊,我走了。”夏芊芊红着脸,低着头跑了。 这来一个跑一个,把陈长生整不会了。 他原本是一个人躺在院落躺椅上,身上就穿个四角裤头。 陈长生经过祖传玉佩的洗礼,他每一次呼吸都经历了一次身体淬炼。 如今已进入淬体一层境界,那骨骼肌肉分明硬朗的样子,带着淬体之美。 “这才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就骗人家小姑娘了?”齐美慧咯咯地笑着,更是偷瞄了几眼。 小男人的身子骨可真壮啊? 不知那个受不受用。 “美慧嫂子,你可别这么说。” “什么叫我骗人家小姑娘,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能说是骗呢。” 陈长生不大乐意的说道。 “哟,嫂子还说错了。” “没想到咱们的长生都成年了。” 齐美慧想着给陈长生洗四角裤头时候的场景,某个部位打着香皂可真滑呀? 说着,齐美慧就挨着陈长生坐了下来。 “原来你这是想玩成人游戏了,所以就把夏芊芊骗过来玩儿了?” 陈长生闹了个大红脸,“美慧嫂子,你说什么呢?” “嫂子跟你说,玩儿是玩儿啊,芊芊是好人家孩子,真的弄上手了,可得负责啊。” 陈长生尴尬的一笑。 “还不好意思上了。”齐美慧笑道:“你们都参加工作了,是应该考虑嫁娶了。” “得了,嫂子哪天给你托个媒婆,帮你们牵个红线。” “要是夏芊芊嫁给你,你愿意不?”齐美慧那快撑爆衣服的胸口起伏着。 那打了香皂的四角裤头,怎么那么滑溜呢? 真是个牲口。 陈长生一愣。 美慧嫂子那两个真大啊? “美慧嫂子愿意的话,我倒是没说的。”陈长生道。 “和你说婚姻大事呢,怎么转移话题,到我身上了?”齐美慧那两个大胸脯呼哧呼哧地起伏着。 太诱惑了。 这女人比夏芊芊那个熟透了。 这种女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懂事儿,让干啥干啥,熟知男女之间那点事。 “美慧嫂子,听说你男人跑了,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老李叔也是知情达理的人,若是美慧嫂子提出改嫁,相信老李叔也不会反对吧?” “改嫁?”齐美慧叹了口气,道:“改什么嫁啊,那样又要生小孩,你也知道的,嫂子的奶水多,之前生了个孩子,没满月就给呛死了。” “之后再也不敢要孩子了。” “况且,你老李叔对我也很好。要是改嫁了,你李叔、李婶他们怎么办。” 美慧嫂子说的奶水多得把孩子呛死,这个确实是事实。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是……” 陈长生撩扯得心里痒痒的。 “美慧嫂子,家里没个男人,你不觉得寂寞吗?”陈长生忍不住问道。 这么一问,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 齐美慧刚刚想着给陈长生洗的那四角裤头,打了香皂滑溜溜的场景。 想着想着,心里竟然活泛起来了。 第22章 雷爷的人 如今的乡村除了老人和孩子,便是留守在村里的小媳妇儿。 陈长生又高又帅,村里哪个女人心里不泛着涟漪。 齐美慧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和黎阿雪身份不同,不敢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 但是气氛烘托到这儿了,心理防线也开始了松动了。 “寂寞能怎样。”齐美慧叹了口气。 “自打孩子被奶水呛死了,家里男人出去打工就没回来。” “我这算什么,多少还有个盼头,你说那些死了男人,不是更没盼头吗。” “人家不也是天天过日子,我这还能怎样。” 陈长生想想可也是。 家里没个男人,总不能不活了吧。 “对了长生,我刚才看到你跟夏芊芊有说有笑的,你们聊什么那么开心呢?” 齐美慧想着岔开话题。 “我看你还动手动脚的,老开心了。” 这话茬子怎么接呀? 陈长生干脆往躺椅上一躺,不吱声了。 “哟,你咋还不好意思了?”齐美慧咯咯笑了起来。 陈长生含糊其词。 “我们……刚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呢!” “瞎玩儿的,就是无聊打发时间的。” “真心话大冒险,无聊打发时间啊?”齐美慧异样的目光看着陈长生。 “你确定吗?”齐美慧讪讪问道。 能吃能玩还能哄小孩子,这样的游戏谁不想玩儿呀,“那……当然了。” 陈长生点头说道:“就是无聊打发时间的。” “那……不如,我们也来玩一把吧?” 陈长生吓了一跳。 不是接力赛,不兴这么玩儿的吧。 我们刚才可是谁输了都要被对方玩,对方摸得。 看了一眼美慧嫂子,比起夏芊芊那儿有过之无不足。 这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美慧嫂子,我们刚才瞎玩儿的。” “那咱们也瞎玩儿呗?” 齐美慧笑着说道:“你能和她玩儿,就不能和我玩吗?” “虽说你叫我一声嫂子,但是也没比我小几岁呀,不想和我玩儿,是不是嫌我老呀?” “哪会呢,美慧嫂子这么年轻,怎么会嫌你老呢。”陈长生赶紧解释。 “那你能和夏芊芊无聊地瞎玩儿,怎么不跟我玩呀?”齐美慧问道。 陈长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实话实说:“美慧嫂子,我们刚才玩的是,她输了,让我亲一下摸一下的……” 齐美慧是过来人,她怎会不知道。 但是,这话从陈长生嘴里说出,气氛就不同了。 “那……”齐美慧发问。 “我岂不是破坏了你的好事?” 这话说的,若不是你过来,恐怕这会儿都拾到上了。 “嫂子的错,只是芊芊已经走了,你说让嫂子怎么补偿?” 你说呢? 肉债肉偿。 “要不……嫂子代替她,怎么样?” 陈长生懵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怎么,嫌弃嫂子老了,不如她那个好看了?” 气氛烘托到这里了,齐美慧的心早就开始泛滥了。 陈长生也激动得不知说什么了。 “美……美慧嫂子,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真的了,不信你试试。”齐美慧咯咯地笑道。 怎么试,一杆入洞吗? 气氛都烘到这儿了,那还有什么可讲的,陈长生伸手入怀。 这一举一动让他当场愣在原地了。 这熟透了的女人,感觉完全不一样啊,是另外一种风景。 咳咳。 可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李叔啊?”陈长生吓得扑棱一下子坐起。 幸好没深入。 齐美慧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公爹,你怎么过来了?” “哦,我就是过来看看。”说着李大国把手里的毛毯放下,就离开了。 “美慧嫂子?我……我刚才……”陈长生从惊吓到惊喜,和做梦一样。 齐美慧红着脸,好一会儿才道:“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从今天起,把这件事忘了吧!” 说完,扭着大屁股也走了。 看着齐美慧那曼妙的身材,熟透了女人的味道。 “我去,中彩票了啊?” 而此时,赵胜利、黄丁香的家里,李二牛脸色阴沉。 他们再次深受打击。 他们卖给陈长生的牛又宰出了牛胃石。 徐傲雪照单全收,给了个好价钱。 黄丁香哭喊作闹着,蠢蠢欲动,此时此刻她的心又活泛起来了。 想着把陈长生剩下的那几头牛再赎回来。 却被赵胜利啪啪连抽了几个嘴巴,给打蔫儿了。 “你个臭婆娘,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吗?” “当可以上一次上两次,不能次次当次次上。” 眼见着老赵家不敢再出头了。 李二牛也翻脸了,找后账得冲着赵老蔫要钱。 “二牛,这钱不能我们出吧?”赵老蔫急了。 “当初咱们说好的,你出钱,我们出力,到时候赚了给我们分点红利,如今你让我们家出这钱,说不过去吧?” “你们两个废物,我不管,牛是你们出面赎回来的,也是你们出面还回去的。” 李二牛两天的功夫就亏了五百万,他已经疯了。 “整件事由你们而起,要不是你们找到我,卖牛借种,利益交换,我能亏这么多吗?” “老子不管,这一百万的红利钱,得由你们出。” 赵老蔫儿一听急了,“李二牛,你让我们上哪儿弄了一百万啊?” “要么拿钱,要么弄几头陈家小子那样的牛来。”李二牛从腰里抽出杀牛刀,卡吧卡吧刮着牙石。 “要不然,拿你家儿媳订账也行。” 赵老蔫听懂了李二牛的话。 说来说去,这李二牛还是惦记阿雪媳妇呀。 “二牛啊,这件事慢慢来。” “只不过,这陈家小子太欺负人,连续骗咱们好几次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老蔫眼角余光瞥着李二牛,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他仔细地看了手上的那张协议合同,觉得这老陈家小子有点古怪。 根本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买彩票中五百万全凭着幸运。 他不知陈长生说的这协议咒灵不灵通,但他可不敢自己尝试。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李二牛咬牙切齿。 他不到两天的工夫,就赔了五百万。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认了呢。 “那小子以为他手上会两下子,他就飘了。” “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么说,你已经安排到位了。”赵老蔫儿抽着旱烟。 李二牛掌控全局的一笑,“老陈家那小子过不了今晚。” 说话的工夫,李二牛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雷爷。”李二牛毕恭毕敬地讲话,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你小子在哪儿呢?”雷虎不客气的说道。 “这边的师傅给你请来了。” “省城那边的高手,师傅一手虎鹤双行,佛山无影脚可是练得出神入化的。” 第23章 这话说得好考智商 李二牛一听乐坏了,连忙恭敬地说道:“雷爷,真是辛苦您了。” “客气的话,先不用说,我这次找来的可是省城有名的师傅。” 雷虎道:“他出手,十万打底。” “打伤打残另外加钱的,道上的规矩你懂吧?” “懂,懂的。”李二牛连忙说道:“雷爷的规矩我懂的。” 李二牛主打一个董事,听话。 “那好吧,你发个定位,我们这就过去。” 来了后援,还是雷爷口中的省城大武师,据传那位师傅能够腾空闪电五连鞭,脚上功夫出神入化的。 李二牛立马神气起来。 “得了,如今人已经到位。” “你们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热闹,看咱们的人怎么把那小子废了。” 黄丁香一下子跳起来,高兴地叫道:“那肯定要去看他被打的惨样。” 赵老蔫儿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最后将烟袋锅里的烟灰一磕,道:“我们就不过去了,也好在这边给阿雪打打边鼓,吹吹枕头风。” 哈哈。 李二牛大笑起来。 “你们待在家里也行,得给我劝阿雪,要她拾倒得漂亮的。” “等我把陈长生那小子给废了,回来就要进她儿给我留的门儿。” “行,咱们一定好好劝劝阿雪。” 李二牛得到了赵老蔫儿的承诺,他转身就离开了。 此时,村东头的路口开进来了台商务保姆车埃尔法。 车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车轴一样的精壮汉子,不屑地环顾了一周。 “收拾一个乡下小子,用得着这么劳师动众吗?” “齐馆主,乡下人没见识,正好让他们长长见识。”雷虎客气的说道。 “何况就是动一下手的事,咱们过去就直接闪电五连鞭,把那小子废了,剩下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行吧。”齐馆主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老雷,就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怎么可能来这乡下。” 雷虎忙着脸上堆笑,商业互捧地说道:“对对对,齐爷什么身份,若不是我这儿有几分薄面,齐爷怎么可能来这乡下小地方呢。” 不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李二牛的家。 李二牛早就在家门口恭候多时了。 几人见面,便又是一阵商业互吹。 “齐爷,出手的事就交给您了,钱不是问题。”李二牛谦卑的说道。 齐馆主点头,道:“带路吧,我这儿没太多时间。” 李二牛早就被齐馆主的气势给震慑了,这会儿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就赶紧前面带路了。 陈长生正躺在院子里纳凉,门口传来一阵马达声,第一个砸门的便是李二牛。 “陈家小子,开门开门。” “嘭”的一声。 齐馆主的字典里就没有敲门这一说。 他一脚,直接将门板踹飞了出去。 李二牛惊呆了,省城的大武师就是厉害,等一下让齐馆主把陈长生的胳膊腿都掰了。 李二牛点头哈腰的,恭维的伸出手,“七爷、雷爷,就是这儿。” 当他转过脸看向陈长生时,他立马牛逼闪电起来。 “这小子仗着会几手,就在村里欺男霸女,诈骗财物了。” 李二牛狗仗人势,指着陈长生,“小子,我请来的可是省城武馆的齐师傅,堪称脚下功夫一绝,空中五连鞭的江宁神腿七爷。” “知趣儿的,就给我和雷爷、齐爷跪下磕头道歉,或许今晚能饶你条狗命。” 陈长生见李二牛狐假虎威,他笑了,没想到李二牛这么快就过来作死了。 正好试试他画的那幅协议咒,有多大威力。 齐馆主压根就没把陈长生放在眼里,他只是随意的瞟了眼陈长生。 李二牛就立马冲着陈长生高声喝道:“陈长生,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识趣地自断一手一脚,然后把骗我的钱双倍还回来,或许能饶你狗命。” 看着李二牛装逼,陈长生觉得好笑。 “谁的裤带没系好,把你弄出来了?” 李二牛愣住,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齐爷、雷爷,这小子骂你们龟孙子。” “只配缩在裤……裆里。” 齐馆主向来走到哪里都享受特权,身边前仆后拥,被人恭敬的。 什么时候成了缩在裤裆里的龟孙子了,“小子你找死?” “哟?”陈长生咧嘴一笑,“这又一个没系好的?” 被陈长生连续侮辱,齐馆主脑瓜壳子都气冒烟了。 “好好好,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尝尝本馆主的佛山无影脚,腾空闪电五连鞭。” “七爷,废了他?”李二牛见事儿成了,可把他心里乐开了花了。 齐馆主双腿猛地一跺,借助着腰肢力量,就这么腾空而起。 他首度使用的是虎鹤双行,赫然间,他的身子就冲到了陈长生面前。 双手一伸一展,凌空拍向陈长生一拳一掌。 讲真的,这络腮胡汉子还真有些是功夫,特别是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相当的水平。 在他墩地的那一个顿挫间,陈长生竟然听到了他的骨骼噼里啪啦的一顿乱响。 只不过,他找错人了。 他面对的是陈长生。 不管他横练功夫多强,对于陈长生这种淬体修炼者来说,他实在是不够看。 就在齐馆主以一记虎鹤双行斩向陈长生时,陈长生随便拍出了一巴掌。 掴在了他的脸上。 “啊?你……你小子怎么不讲武德?” 齐馆长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不知打人不打脸吗?” 没等齐馆长站稳,就已经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李二牛撞飞了出去,“嘭”的一声巨响,李二牛重重地撞在围栏上。 严格地说是挂在了拴牛的牛栏杆上。 就这么,李二牛抱着栏杆嗷嗷地叫了起来。 齐馆长是被打了脸。 李二牛则是卡在裤裆上,被太监掏蛋不掏鸟了。 “怎么样,被阉割了的感觉爽吧?”陈长生来到李二牛面前。 薅着他的脑袋,把他从牛栏杆上薅了下来。 “这只是开始,你就等着瞧好吧?” 李二牛趴在地上,捂着裤裆,冲着齐馆长大声吼道:“七爷,五十万给我弄死他。” 这时齐馆长已经蓄积了全身的力量,他再一次双脚一跺,身子腾空而起。 这次他施展的是绝技,腾空五连鞭,最后一鞭,更是他的杀手锏,横空死亡翻滚。 就齐馆长这横空五连鞭,可把李二牛干惨了。 他是起一脚冲着陈长生去的,而且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劲风。 不愧是武打界小有名气的师傅了。 但是他碰到的人不对。 陈长生是得了太太太爷爷的秘境功法,开局就是练气修士。 他们老陈家祖传的玄武修炼心法,就算躺平,只要喘气儿,一呼一吸间都自动淬体,练气升级的。 这会儿陈长生已经练气初级巅峰了。 核算下来,已经是宗师的水平了。 齐馆主自称佛山无影脚闪电五连鞭,快到极致。 可是在陈长生眼里慢得形同树懒。 陈长生不闪不躲,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呆立在当场。 这下可把李二牛、雷虎乐坏了。 他们在一边擂鼓助威。 毕竟他们知道,在齐馆主的闪电五连鞭最后那一下,死亡翻滚面前,几乎没人能够逃生的。 只要齐馆主施展绝杀技,摆在他们面前的陈长生就已经是死人了。 “七爷弄死他?” 李二牛一边擂鼓助威,一边冲过来,准备看陈长生被打死的惨样。 “嘭”的一声巨响。 齐馆主的左脚刚刚搭在陈长生的手臂上,就咔嚓的一声,小腿粉碎性骨折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齐馆主整个身子被抽得横空一百八十度旋转,而这时李二牛正好贴脸输出,撞在了齐馆主的五连鞭上,就这么齐馆主的每一脚都掴在了李二牛脸上。 李二牛的半边脸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耳朵和半边腮帮子骨头都给踢烂了。 “啊——” “你?” “这?” 齐馆主的脸都吓白了。 他的横练功夫登峰造极,就算被十八磅大锤砸中,开砖破石之功,也砸不断他的腿。 结果陈长生那随便的一挥手,那股子狂风骤雨般的巨力席卷之下,他的小腿骨竟然粉碎性骨折了。 那—— 唯一的可能就是,陈长生是超级大宗师。 “你……是宗师?” 齐馆主忍不住内心的恐惧,扑腾一声,他拎着一条残腿,一头扎在地面上。 “宗师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吧!” 齐馆主拼命地磕头。 宗师? 雷虎和李二牛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吓得头皮发麻,颤抖起来了。 连大武师的齐馆主都被打残了,跪着磕头喊宗师了。 他们两个小卡拉米怎么对抗啊! 紧接着。 扑腾,扑腾两声。 院落里齐刷刷地跪着三人。 陈长生也被眼前景象给整懵了。 齐馆主叫他宗师? 显然,齐馆主的话已然把他惊到了。 看着地上三人,陈长生问道:“对了,你们不是说要打断我的手吗?” “来吧,我的双手就在这儿呢。” 齐馆主吓得浑身颤抖。 而这时陈长生已隔空扫出一脚,“听说你的闪电五连鞭挺厉害的?” “看看我这一脚怎么样?” “宗师饶命啊!” 齐馆主他们吓得闭上眼睛。 第24章 晚上嫂子给你木耳炒肉肠吃 徐傲雪的脸瞬间就红了。 “我是说你的牛子不够吃……” “哎,不是……” 乱了啊! 徐傲雪从脸红到了耳朵。 怎么越解释越乱呢! 陈长生呵呵一笑,道:“今天给你宰两头牛,够吃了吧。” 对陈长生解除尴尬的话,徐傲雪痕是满意。 若不是家族不允许她随便乱嫁,和陈长生在一起会很开心的。 齐美慧本来是要走的,在得知陈长生这边要宰两头牛,她就落下脚,准备帮着忙活忙活,打打下手了。 正好趁着这功夫,给陈长生洗起了衣服。 陈长生见早上刚换下来的那条四角裤头,又被美慧嫂子给洗了,有点尴尬。 美慧嫂子这也太勤快了? “长生啊,你们忙你们的,等一会儿嫂子给你做饭,嫂子下面可好吃了。” “鸡蛋肉肠打卤面,保你吃完这顿想下顿。” 陈长生晕。 徐傲雪捂嘴偷笑。 更是贴在陈长生面前,笑着说道:“喂,你的人缘可真好啊,嫂子一个接一个的哈?” 嗯,真香。 徐傲雪就贴在陈长生身边,扑鼻的体香真诱人。 最让陈长生感冒是,大小姐那条惹火的衣裙内竟然真空状态。 他超一米八大个,比徐傲雪高出半头,他这个角度想不看都不行。 大城市里的大小姐就是时尚。 讲究的是自由。 不愿意被束缚。 而她那两个不是特别傲人,却是很饱满,透着知性的别一般风味。 真是绝了。 很快,就到晌午了,那两头被宰的牛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这时美慧嫂子扯着大嗓门子喊道:“长生,嫂子给你下地面好了。” “鸡蛋肉肠打卤面,包你吃了这顿想下顿。” 美慧嫂子很热情,叫了陈长生,更是邀请了徐傲雪和宰牛师傅和检疫人员。 “大家都吃我下面吧,可好吃了。” “包你们吃这回想下回。” “不过有个条件,我家长生叫你们过来宰牛,你们可得给我痛快点。” “到时候你们过来宰牛,我就给你们下面。” 美慧嫂子这话听得真带电。 一口一个下面,说的真溜。 宰牛师傅和防疫站的人一边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吃面,一边点头,表示陈老板只要吱一声,他们赴汤蹈火,手上有在忙的活,也得放下过来,先给陈老板宰牛。 “美慧嫂子,你这下的面也太好吃了吧?” “是啊,特别是美慧嫂子的鸡蛋肉肠打得卤,太香了?” 徐傲雪原本是不吃这种牛杂面的。 可是当她看到陈长生他们大快朵颐。 吃了一碗接着又要第二碗了。 这让她也动了心思,品尝了一小口。 结果那入口留香,满口筋儿糯的感觉,让她好一会儿才从这一口牛杂面的情境中跳出来。 徐傲雪算是见多识广,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她曾经参加过港之味,食神大赛。 有幸亲自品尝过港岛面王,第一面点大师亲自做的那碗黯然神伤面。 结果。 美慧嫂子的这一碗牛杂面,竟然吃出了港岛第一面点大师,那碗黯然神伤面的味道。 特别是那一口咬下吱吱冒油的肉肠,那种满口飘香软糯肉筋的感觉太美妙、太回味了。 “长生?”徐傲雪激动地说话时声音都甜了。 长生? 陈长生微微一愕? 什么时候他和徐傲雪之间变得这么亲近了? 徐傲雪意识到,这会儿她有些失态了,连忙微笑着说道:“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当然……”陈长生笑着说道:“不介意了。” 徐傲雪这才松了口气,“长生,你这牛肠牛肚,牛身上所有的,我都要了,算一下,我得付你多少钱吧?” 陈长生噼里啪啦计算了一番: “牛鞭两根,治疗阳痿早泄绝佳物品,每根就五十万吧,共计一百万。” “牛蛋四个,壮阳佳品,每一个三十万吧,共计一百二十万。” “牛腰子四个,补肾阴虚阳虚,可入药,每个二十五万,共计一百万。” “牛角吗,具备犀牛角的一半功效,既然不抵犀牛角的功效,就随便给个五十万吧。” “牛心、牛下水,也随便给个五十万吧!” “加上牛肉,这两头牛的总价是五百二十万。” “徐总,咱们凑个整,就给个五百万吧?” 众人听陈长生报出的价格,都狠狠一楞。 陈长生这什么牛鞭啊,两根一百万,牛蛋三十万…… 这老李家的几头病牛,兜兜转转,由原来的五十万,变现了好几百万了。 这比抢银行还来钱来得快啊? 围在院里院外的村民们都得了眼红病。 他们完全受不了陈长生这抢劫一般的售卖。 然而。 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是,徐傲雪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便笑呵呵的说道,“长生,只要你算好了就行。” 徐傲雪把钱不当钱的样子,众人又不理解了。 城市里大小姐的钱可真好糊弄啊。 很快,这两头牛就全部被搬到了徐傲雪开来的重型皮卡车上了。 徐傲雪很是高兴,临上车前看向陈长生道:“哦,对了,我欠你一个二十万的人情,若是到了我的生态园,我请你吃招牌菜,姐下面,也是卤蛋肉肠……” “哦?”陈长生不相信地看向徐傲雪,道:“你确定?” “当然确定了。”徐傲雪微笑地说道:“我来你这儿,每次你都请我吃下面。” “礼尚往来,你到我那里,我当然要亲自请你吃下面了。” “那择日不如今日,我跟你一起回江宁,吃你下面。”陈长生笑道。 徐傲雪一下子反应过来,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慌忙蹬上皮卡,一脚油门跑了。 “长生,你这两头牛卖了五百万?”齐美慧走到陈长生面前,她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嗯。”陈长生点头。 “……”齐美慧惊讶得不知说什么了。 这时黄丁香走了过来,“我说长生啊,你美慧嫂子家这几头牛,才卖你那几个钱,你这转手两头牛就卖了五百万。” “李美慧嫂子又帮你忙前忙后的,你赚了这么多钱,你不应该给人家美慧嫂子分一些吗?” 黄丁香这么一说,红了眼睛的村民们也都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来。 不等陈长生开口,齐美慧就已经挺着胸脯,顶在黄丁香面前,“老赵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谁不知道,你老赵婶子和李二牛把我家这几头牛给买过去了,结果呢?” “恐怕全村人都知道,包括你家那头黄白花,杀出来的肉又老又柴,给狗都不吃吧?” “那时候你哭着喊着要把我家这几头牛还回来。” “怎么看我家长生弟弟赚钱了,又眼红了?” “告诉你吧,这牛在长生弟弟手里能卖高价,到你手里还是得烂到手里。” “不该是我赚的钱,我齐美慧多一分都不拿。” 齐美慧这么一说,村民们都觉得有道理。 陈长生能把普通的笨牛,卖成了仙牛肉,那是他的本事。 他们这些人是想都想不来的。 眼气有什么用。 很快大家就都散了。 这时齐美慧冲着陈长生莞尔一笑。 “长生,你这也累了大半天了,等一下睡一觉,洗个澡,晚上嫂子给你蒸白面馒头,木耳炒肉肠吃吧。” “晚上来啊?” 第25章 你马叔不在家 看着美慧嫂子扭着水蛇腰,大屁股甩来甩去的样子。 陈长生心里痒痒的。 “晚上诊所这边没事的话,我就过去。” 如今陈长生已经把医务室改到队部旧址这儿来了。 反正五间瓦房,一间做卧室,一间做卫生室,一间药房,一间做医疗室,另外一间做会客厅。 厢房做牛棚。 养牛、养林麝。 美慧嫂子走了没多久,门口就传来阿雪嫂子的声音。 “长生,知道你这门被李二牛那坏种给踢碎了,这不我找王木匠过来给你修门了。” 有嫂子真好。 知道他困了,给他送枕头。 王木匠是个老实人,家里养着十几头牛,他是托关系找到黎阿雪,主动给陈长生修门的。 无他。 王木匠家里也养了四五只干吃不胖的瘦牛。 之前找过不少牛贩子,就算李二牛,王木匠也找了。 结果李二牛这王八羔子,给他开的价是,八千块一头。 王木匠一气之下把李二牛推到门外,狠狠地骂了一顿。 自打那以后,王木匠家就再也没牛贩子问津了。 他知道是李二牛背后捣的鬼。 更是听李二牛扬言,说他王木匠家的牛,什么时候五千块一头,然后到他李二牛家道歉,李二牛才收他家的牛。 否则就等着养到死吧。 “长生,嫂子跟你说点事儿。” 黎阿雪红着脸,竟然含羞带媚的,不好意思了。 “阿雪嫂子,这也不是你风格啊?” 陈长生打趣地说道。 在阿雪嫂子家时,陈长生累得不行的时候,黎阿雪贴在他身边,飘着媚眼,娇甜地说着,那个粗,那个长。 活儿整的可多了。 “长生,嫂子这儿有需求。”说着痒痒地扭了扭屁股。 不是昨天刚刚试管的吗? 这么快就需求了? “……长生咱们还是进屋说吧?”黎阿雪说着已经进了堂屋。 进屋? 陈长生纳了闷了。 阿雪嫂子也太猴急了吧。 她领来的王木匠,还在修门呢。 再怎么急也不能当着王木匠的面儿,他们在堂屋里面做那种事吧。 那种事被人听着,窥着的感觉,会很不舒服的。 “嫂子,别急,等王师傅把门修好了,稳当稳当咱们再回堂屋。” “长生,你不急,嫂子急啊!”黎阿雪瞥了眼王木匠。 王木匠可是平时没少给她修门修柜子的,从来都没跟她要过钱。 她可是欠了王木匠不少人情的。 王木匠托她过来帮着卖牛,等王木匠走了,还怎么牵线搭桥啊。 “嫂子,做试管这种事,总是要背一背人的吧?” “唉呀,长生,你想哪儿去了。” “不就是你想开了,我想通了吗?”陈长生说道。 “哎呀,臭弟弟说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黎阿雪赶紧解释道:“是王木匠家里养着十几头牛……” 黎阿雪把王木匠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陈长生说了一遍。 整个蹩脚村养牛户,可都是深受李二牛其害。 村里不少的留守妇女,为了自家的牛能卖个好价钱,很多晚上都要留门的。 像王木匠这样常年在家里,李二牛捞不到什么便宜的,就往死里压价。 不压到赔钱他都不收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陈长生多少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阿雪嫂子刚才急,是要当着王木匠的面试管呢! 其实被人在外面听着,窥着,那种感觉应该很刺激的。 见陈长生不大愿意帮忙的样子,黎阿雪苦着脸,道:“长生,算是嫂子求你了,你看……你在嫂子身上这都折腾好几次了,嫂子求你帮忙,嫂子这儿还让你折腾。” 见黎阿雪曲解了他的表情,陈长生窃喜。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失望的表情,居然让他随便折腾了。 哎! 相浸相碍,怎么说也要有一些有物质基础的。 “这样啊,那看在嫂子的面上,让王师傅把牛牵过来吧。” “不过,我这也不是什么牛都收的。” “长生,嫂子明白,嫂子这儿也想开了,想通了。”黎阿雪很是开心。 “那行,你让他把牛牵过来,我得挨个开眼,行的收,不行的牵回去。” 黎阿雪一听,这事儿成了,她以后再也不用欠王木匠家人情了。 这给她高兴的胸脯直扇乎。 王木匠这会儿也把门修好了,当他听说陈长生同意收他家的那几头牛,王木匠激动地握住陈长生的手,“小陈儿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自打被李二牛封杀之后,他家就再也没见过牛贩子了。 更让王木匠生气的是,和他好的邻村几个养牛户,也遭到了李二牛封杀,家里的牛都没有出栏。 “陈老板。”王木匠闷了好一会儿,才讪讪地说道:“我几个朋友也是养牛户,还有一个外乡的,他家养马养驴的,陈老板你收不收啊?” 陈长生知道他已经打开了销路,如今需要的是货源。 不过他并不担心货源问题。 因为,他出的价所有养殖户都愿意卖给他的。 “收是收,不过,外村外乡的,可没有咱们蹩脚村这么优厚的待遇。” “能不能卖好价钱,也不是按照他们的标准,而是由我开完了眼,才能定价的。” 陈长生虽然是学医学的,但是做生意设门槛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陈老板,我懂,我懂。” 王木匠乐颠颠地一边打电话一边回家牵牛去了。 黎阿雪这时也扭着大屁股,抛了个媚眼跑了。 不是说好的吗? 他帮王木匠这个忙,黎阿雪就让他折腾吗? 女人就爱说话不算话。 不过这会儿,陈长生还真没工夫给阿雪嫂子做试管。 等一下,验完了牛,他得去一趟美慧嫂子家里。 不是蹭美慧嫂子那白面馒头,卤蛋夹肉肠。 他是有正经事要跟美慧嫂子商量。 “美慧嫂子,你的白面馒头卤蛋夹肉肠熟了吗?” 推开齐美慧的家门,院子里都是人,老李叔、老李婶儿正满脸犯难地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香瓜。 今年蹩脚村的瓜田丰收,家家的院落里都堆积如山摘下来的香瓜和西瓜。 等着到集市里去卖。 老赵叔家的这些香瓜不比往年的收成,关键长得歪瓜裂枣的,还没上糖分。 喂猪猪都不吃。 “长生啊,你过来了?”老赵叔苦大仇深的,冲着陈长生比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长生过来,原本给老赵叔家帮忙的小媳妇儿、小婆子们一下子围住了他。 她们七嘴八舌,竟然还有几个小媳妇趁乱上手掏了几把裤裆。 难怪阿雪嫂子、美慧嫂子天天围着陈长生转呢。 原来这陈家后生有货啊。 “长生啊,我家有几头出栏的猪,你收不收?” “要是把嫂子家的这几头猪给收了,让嫂子干啥嫂子干啥?”村西头的李家嫂子顶着巨乳,和巨型大屁股凑到陈长生面前。 “哎呀他李嫂子,你就算了吧。”村南头高婶子打趣地说道:“他李嫂子,就你这奶凶奶凶的,还不得把我这大侄子给闷死,何况就你那大屁股,往我们家长生身上一坐,还不得给他坐死啊!” 高婶子这么一说,村里的小嫂子小婆子们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陈啊,婶子家有十几头大鹅,还有一筐鹅蛋,收不收啊?”村头的马发婶子凑到陈长生面前。 然后用着他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马叔晚上不在家,婶子晚上给你留门。” 第26章 嫂子家男人常年在外打工的 面对小嫂子小婆子们的咸猪手,及这开心氛围。 难怪外界传说蹩脚村虎狼之师。 陈长生来者不拒。 看官们别想歪了。 陈长生不拒的是,不管是牛马驴,还是鸡鸭鹅猪,只要经过他的“催生咒”催生后,肉质便会发生改变。 比如,原本一百元一只的土公鸡,到他手里以后便能卖到上千了。 特别是土公鸡身体那两个腰子,经过他的“催生咒”的改良,一个土公鸡的腰子,便能将完全丧失性功能的人成为猛男。 相信这腰子卖个百八十万,都会抢着购买。 “长生啊,你美慧嫂子和你婶子正在给你做饭,等一下你就在叔家吃吧。”这时老李叔开口说道。 “对了,老李叔你这瓜卖不卖。”陈长生过来就是帮着老李叔家卖瓜来的。 他心里清楚,昨天他给了徐傲雪一筐瓜,今天这筐瓜没发酵,明天一大早徐傲雪过来取牛肉的时候,恐怕还要带一车瓜回去。 “卖,卖啊。”李大国看着这一院子瓜,他都愁死了。 他家今年瓜田里的瓜不如往年长得好,到了这收瓜的季节糖粉竟然没上来,口感也不好,今年这一年的收成能收回一半本钱,恐怕就烧高香了。 李大国听到陈长生的话,他双眼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长生啊?”李大国一边卷着旱烟,一边诚实地说道:“叔不能骗你,今年这瓜的成色不好,不但外形长得不好看,糖分也没上来……” “长生,叔跟你讲实话的,你还要不要叔家这瓜了?” “要啊。”陈长生笑呵呵地说道。 “叔,咱爷俩和财,你家这几头牛兜兜转转的,侄子这儿没少赚钱。” 陈长生这么说,村里得了红眼病的小媳妇、小婆子们可是眼红了。 “是啊,咱们老李叔家这几头牛,你可是没少赚,来来回回地赚了双份的钱。” “你是得好好回馈一下老李叔。” 小媳妇儿们半开玩笑地说笑着,实质上她们是得了红眼病。 眼气陈长生这兜兜转转,这几头牛挣了近千万了。 “老王家媳妇,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不等陈长生开口,老李叔将抽剩下的旱烟踩灭,道:“长生大侄子已经是帮叔家了。” “长生侄子能赚那么多钱,是长生侄子的能耐儿。” 老李叔又卷了一根旱烟,点燃,抽了起来,道:“李二牛、赵老蔫儿眼气没眼气过,不也是把我家这几头牛大价钱买回去,赔钱卖了吗?” 老李叔这么一讲,原本准备说风凉话的小媳妇小婆娘们都闭嘴了。 老李叔家这几头牛闹的乌龙,全村皆知。 她们这几个小媳妇信息灵通的很,怎么可能不知道李二牛赔的惨样呢。 老李叔又抽了几口旱烟,这才说道:“长生啊,你李叔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拿。” “只赚叔认知里的这份钱,不是叔能赚到的钱,叔一分都不要。” “李叔,这样吧,你按照往年这瓜的收成,价格,我给你上浮百分之五十,李叔你家这瓜我全收了。” 啊—— 本来还叽叽喳喳说笑的小媳妇、小婆子们瞬间瞪起眼睛。 老李叔家这一院子瓜,等明天集上是要折价出售的。 而且还是能不能售卖得出去都两说着呢。 毕竟他们蹩脚村家家户户,家里都种瓜种西瓜的,都集中在这个时间上市,到集市上去卖。 老李叔家这瓜,长得歪瓜裂枣的,糖分又没上足,大家都知道的。 就老李叔家这瓜能卖一块五,老李叔都烧高香了。 结果陈长生给他按照今年市价,上浮百分之五十利润。 那老李叔家这瓜岂不是三块钱一斤了。 李大国连抽好几口旱烟,才说道:“长生,叔这瓜品质不是很好,你给那么高价,会不会亏了。” “那样叔可过意不去啊!” “叔儿,我这儿亏了赚了,叔你别像老赵叔家那样反复的后悔就行。” 李大国连抽了好几口烟,道:“你叔哪能干那事呢,那是人干的事吗!” “叔还是刚才那句话,叔只赚认知内的钱。” “这个价格叔都占你便宜了。” “这样吧,叔,你把斤数报一下,我这就给你转账。” 陈长生接着说道:“对了,老李叔,等明天我去一趟集市,给卫生室那边添办几台空调,我要看美慧嫂子和叔你家没按空调,到时候给你家添两台吧。” 李大国吧嗒吧嗒地又抽了好几大口烟,才皱眉说道:“行,长生,你就给你美慧嫂子那屋添办一台吧,叔和你婶儿这儿就不了。” “到时候多少钱,叔给你。” 陈长生笑了,道:“叔,这两台空调是大侄子给美慧嫂子,和叔婶你们添办的,大侄子收购你家这几头牛,和那头鹿狍子,我这儿也没少赚。” “算是大侄子的一点回馈吧。” “那哪行。”李大国蹲在墙角,抽着旱烟,道:“叔那几头牛和那头鹿狍子可是卖了大价钱,叔不能占你个后生的便宜。” “叔,倘若你这样不接受的话,那这两台空调就算我还美慧嫂子的人情,总行了吧?” 李大国连抽了几口旱烟,最终说道:“行,叔不跟你争了,到时候大侄子你有什么活,叔家里的活不干,都过去到你那里帮忙。” “行,那叔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陈长生合了一下斤数,直接就转了账了。 这下村里的小媳妇、小婆娘们可是红了眼了。 老李叔家这歪瓜裂枣的香瓜,陈长生都能三块钱一斤收购。 她们家的那些成品瓜,可是又香又甜,那岂不是能卖到四块五一斤了。 若是陈长生那个价格收购她们的瓜,她们可是发达了。 “长生弟弟呀,嫂子家里也有几千斤瓜呢?”一个身材较好,脸蛋长得也不错的村妇扭着屁股,蹭到陈长生身边,贴肉坐了下来,“你收不收呀?” “收呀,只要是咱们蹩脚村村民的土货,山货,吃的喝的我这儿都收的。” “长生,我家也有几千斤的瓜呢。” “我家有十几只小公鸡儿,和几十只不下蛋的老母鸡,长生弟弟你收不收。” “收,什么都收。”陈长生道。 “这样吧,你们回去,把自己家要卖的是什么,多少斤,市场价是多少,统计出来,我按照你们给的斤数和市价,全部收购了。” 见陈长生要的量这么大,品种这么多,村里的小媳妇小婆娘们都乐坏了。 “长生弟弟,你看你都赚了这么多钱,能不能多给我们一些呀。” 蹭在陈长生身边的小媳妇,冲着陈长生吹着香气儿。 掐着嗓子,小声且娇滴滴地讲着话。 “比如说,你给老李叔的香瓜三块钱一斤,能不能给我家的瓜四块五一斤呀?” “嫂子家男人常年在外打工的,嫂子下面也好吃的。” 第27章 赵老蔫儿的脑袋被驴踢了 陈长生听得王东媳妇话里有话,那表情也是怪怪的。 “王东家媳妇,你们聊什么呢?”这时齐美慧拧着屁股走了过来。 “美慧嫂子,我们没说什么。”王东媳妇见她被齐美慧盯上了,也不敢再撩了。 “哦,美慧嫂子,王东家嫂子想她家瓜卖个好价,说她下面可好吃。” 陈长生一点都没保留地给王东媳妇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东家媳妇,瞎说什么呢。”齐美慧掐着腰,“卖瓜说卖瓜的事,别把长生弟弟带坏了。” 王东家媳妇没得逞,又丢了大脸,她哪还好意思讲价占便宜了,这会儿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陈长生起身也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黎阿雪拧着屁股走了进来。 “哟,阿雪妹子啊,什么风把你吹我家来了?”齐美慧略带阴阳的说道。 她和黎阿雪算是蹩脚村两大村花,年纪也相仿,都比陈长生大那么一两岁。 无论身材还是相貌,她们俩都不分秋色,算是争奇斗艳,各有特色。 齐美慧的那两个比黎阿雪大一些。 黎阿雪的屁股和蛮腰长得比美慧的翘一些。 她们都美得冒泡,称为鳖脚村并蒂双绝。 “我……找长生,求他办点事呢。”黎阿雪讪讪地说道。 她这不到两个小时,就求陈长生两次了。 这次公公婆婆给她的任务,让她难以启齿。 “阿雪妹妹,你这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你公婆让你过来,求长生弟弟帮他家卖瓜吧?” 都是蹩脚村村民,谁家有什么难处,大家都一目了然,相互盯着看着呢。 被齐美慧揭穿了,黎阿雪更没脸了。 不是赵老蔫、黄丁香逼她过来,她哪有脸过来求陈长生啊。 唉! 公公婆婆办的那叫什么事啊! “长生,我婆婆……想让你帮她卖瓜……” 黎阿雪每个字都含在嗓子里说出来的。 她是真不好意思开口啊! “哟,阿雪妹妹,你这儿媳当得真可以呀,你公公婆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把你卖了好几次了,你还死心塌地地帮他们?” 齐美慧掐着小腰,就顶在陈长生身前,“阿雪妹妹,先不说老赵叔,就老赵婶子办的那点事儿吧,怎么还有脸求咱们长生了。” 看着美慧嫂子那行侠仗义的样,特别是干架时,美慧嫂子那两个一颤一颤的,无风凌乱的样子。 陈长生心下一颤。 美慧嫂子这熟透了的小媳妇,真补啊。 这让他想起昨晚那一个动作。 心里痒痒的。 美慧嫂子这么大火,一定是自家男人不回家,憋的吧。 不行。 不能让美慧嫂子再这么憋着了。 “美慧嫂子、阿雪嫂子,你们别吵了。”陈长生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冲着黎阿雪说道:“这样吧,阿雪嫂子,你回去跟老赵婶子说一声,就说她家瓜田里的瓜也不是不能收。” “不过,有个条件,想让我收她家的瓜,得老赵婶子当着全村的人给我道个歉,说她以后再也不作闹了。” “对了,他家瓜田里的瓜,我这儿只能半价。” “条件答应了,我这儿就收,不行,你让她找其他瓜贩子吧。” 陈长生现在的嘴都开了挂了。 他说只能半价收购赵老蔫儿家瓜田里的瓜,相信没有瓜贩子愿意收赵老蔫儿瓜田里的瓜了。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说完陈长生就要离开。 “小陈啊,你这帮叔帮的太多了,叔也不说什么,叔干了一辈子农活,谁家瓜地里能出多少斤瓜,叔一打眼就估摸差不多的。” 这时老李叔站了起来,“叔别的忙帮不上,等他们把数据统计给你,叔帮你把把关吧。” “那真要太谢谢老李叔了。”陈长生笑道。 “哎,谢什么,叔只能帮这点小忙。” 陈长生刚离开美慧嫂子家没多久,就被王东媳妇贴脸给截住了。 “弟弟,嫂子家就我自己,嫂子已经给你洗好了瓜,就等着弟弟吃呢。” 说着,就把陈长生往屋里拽。 “嫂子,不了。”陈长生微微皱眉。 这王东媳妇要长相不如阿雪嫂子和美慧嫂子。 要身材可是比她们差多了。 “嫂子,我家那还有人等着呢,这若是不及时回去,怕是紧接着就打电话过来了。” 王东媳妇捂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弟弟,嫂子也没别的意思,嫂子就是想,嫂子家这瓜又大又甜,让弟弟尝尝,也好给嫂子个好价钱。” “嫂子,原来是这样啊?”陈长生道。 “这样吧,要是让我尝你的瓜,就两块五一斤全包了,不尝呢,就按照老李叔家瓜地的价格收了。” 王东媳妇一愣,再也不馋他身子了。 免费吃瓜,还倒搭。 那咋能玩儿呀? 陈长生是又高又帅的,全村的小媳妇儿都整得心里刺挠的。 可也不能当饭吃啊! “那行就按我说的那个价统计数吧。” 陈长生大长腿一跨,很快就走远了。 这臭弟弟的话可真硬啊? 就是不知其他地方硬不硬。 不行。 家里的男人常年不在家,可是寂寞死了。 的想个办法试试硬不硬。 陈长生被王东媳妇缠磨了一会儿,他回到家时,赵老蔫、黄丁香已经在他家门口转悠上了。 “陈长生,你这是打击报复?” 黄丁香扯着脖子喊道:“你老赵叔可是你半个叔呢,当初你爸妈死的时候,你老赵叔可是给过你一块钱续命用钱的。” “你个小兔崽子,坑完我家牛,这又坑我家的瓜了。” “告诉你吧,陈长生,我知道你收老李家瓜的价钱,我也一分不多要,一分不少拿,就按老李家瓜的价钱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黄丁香根本就没弄明白蹩脚村现在的局势。 如今的蹩脚村早已经不是李二牛称王称霸的那个时代了。 陈长生呵呵一笑,“你家瓜地的瓜,大概六千斤吧。” “现在我改主意了,六千块,行呢,你就把瓜卸货到院子里,不行滚蛋,自己到集市上卖去。” “什么,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你放那门子屁呢?”黄丁香准备撒泼耍赖了。 “啪。” 赵老蔫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黄丁香脸上。 “来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不长记性是吧?” 赵老蔫可是事后打听过了,李二牛好像被那个协议咒反噬了,浑身溃烂,奇痒无比。 这会儿正在县医院接受治疗呢。 抽完了黄丁香,赵老蔫儿一磕烟袋锅,冲着陈长生蔫了吧唧地说道。 “长生啊,别跟她疯婆子一般见识,叔有事找你谈。” “有事谈?”陈长生笑了起来。 赵老蔫老脸写满了尴尬。 “之前你叔你婶儿做的事是有些过了,不过,这次过来我们是商量好的。” 赵老蔫凑近了一步,“长生啊,我们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 “如今就剩下我们老两口和媳妇儿,眼看着家里就要断了香火。” 赵老蔫儿又点了一袋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长生啊,你说你阿雪嫂子漂亮不?身材好不?” 听老赵说这话,陈长生立马懂了。 这老赵叔老赵婶子眼看着李二牛失势了,以后蹩脚村是他陈长生的天下了。 这是准备转向了。 “叔,你说阿雪嫂子啊,身材好又漂亮。”陈长生心里好笑,他早就给阿雪嫂子试管了。 赵老蔫一听乐坏了,“叔也不瞒你了,之前的呢,叔是想着让李二牛给借种的,可是那家伙已经废了。” “而这种事呢又不能声张,叔是想你是城里来的大医生,大知识分子,你老赵叔的孙子要是遗传了你这大学生的基因,老赵家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所以呢,长生啊,你能不能帮帮忙,让你嫂子怀上个孩子。” 这老赵家的如意算盘可是打得噼里啪啦响啊。 陈长生面露难色。 “这样啊,那我也跟叔你讲真话吧,我虽然是省城下来的医生,也有做试管那方面的技术。” “不过嘛……”陈长生故意说到这就不继续说了。 这给赵老蔫急坏了,不停地原地转着圈圈。 “长生大侄子啊,我知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有些为难了。” 赵老蔫又点了一袋旱烟,狠狠地吸了几口,才把闷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长生,叔知道这么说话,有些难以启齿。”赵老蔫狠了狠心,更是凑近了陈长生说道:“倘若试管不行,能不能帮叔个忙,亲自上手,趁这几天,反复的在你阿雪嫂子那犁几遍呢?” “行的话,晚上叫你阿雪嫂子到你这儿来,到时候你别客气,用力蹬,站着犁,把地儿多翻几遍,到时候生长出来的苗才会壮实。” 我靠。 陈长生听得都有些负罪感了。 看样子这老登没少犁老赵婶子啊。 “这样啊,那老赵叔,你这一车瓜都抵不过一次试管的费用。” “老赵叔,你这算盘打得精啊?” “还想吃瓜还想抱孙子?” “想抱孙子,这车瓜就卸这儿吧。” “要拿钱走人,就没得抱孙子。” 赵老蔫儿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他就连连点头,“大侄子,这瓜和你阿雪嫂子都归你了,你叔就想抱个孙子。” 卸了瓜,赵老蔫、黄丁香他们就乐颠颠地走了。 媳妇若是能被长生狠狠的蹬上几遍,到时候生个胖小子,可就成了一家人了。 回到家,赵老蔫把陈长生的条件说了一遍。 黎阿雪都听懵了。 公公婆婆平时挺精明的啊! 怎么这件事上脑子不好使了。 这瓜白送人白嫖,这么蠢的事,也就公公婆婆能想得出来。 第28章 还能吃得消吗 第二天一早。 陈长生刚醒,老李叔就掐着一份清单过来敲门了。 “长生,昨晚叔给你挨家挨户统计了。” “有几户人家的斤数有点出入,你看一下吧。” 陈长生粗略地扫了一眼,有王东家媳妇,马家嫂子,李家儿媳…… 陈长生把她们的名字都记下了。 “李叔,我把钱给你,你付给他们吧。”陈长生说道。 “行。”李大国自然会帮这个忙,“对了,你美慧嫂子说了,等一下让你去吃早餐,她今天做的是白面馒头,油条豆浆和鸡蛋。” “不了,李叔,等一下我要去集市,之后去县里采购一些设备回来,顺便叫人给你家安空调。” 老李叔没说什么,转身帮着陈长生收瓜去了。 陈长生准备醒醒神,就到集市和县城去了。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是美慧嫂子挎着饭篮子,给他送白面馒头,油条豆浆和鸡蛋来了。 “美慧嫂子,这也忒麻烦你了吧?” “不麻烦的,嫂子也没什么事,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齐美慧穿得很凉快,一件女士跨栏背心和一条刚刚遮住屁股的短裤,奶凶奶凶的,特别惹眼。 陈长生刚起床,就穿了个四角裤头,这会儿正休闲地躺在摇椅上。 他以为老李叔过来了,美慧嫂子这一半天应该不会过来的。 没想到美慧嫂子前后脚,就跟着过来送白面馒头,油条夹鸡蛋了。 “呀?”齐美慧惊讶地捂嘴叫了起来。 “大,大,你那个好大呀?” 你还说,你那两个才叫大呢? 这会儿忽闪忽闪的,晃得眼花缭乱的。 被美慧嫂子说粗说大,陈长生有些不好意思。 讪讪地说道:“美慧嫂子,男人嘛,早上起来总会大一些,很正常的。” “什么呀?”齐美慧捂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个大。” 齐美慧为了感谢陈长生照顾她家,昨天去了集市买了几条活鱼鲜虾和扇贝,还花了大价钱买了十几只鲍鱼,就养在这院的水池子里。 没想到就一晚上功夫,她买的那几条活鱼鲜虾扇贝和那几只澳洲鲍鱼,竟然长了一倍都不止。 特别是那几条黄鳝,长得又大又粗,在小水池里拼命地游着。 “咦?这池子里怎么有一块玉佩呀?” “长生,是不是你在池子里洗澡,掉到池子里的?”齐美慧捞起玉佩。 这时陈长生也来到了水池边。 这个水池平时是晒水,洗澡用的。 齐美慧昨天买了几条活鱼、鲜虾什么的,是准备今天省城徐傲雪过来收货,会餐时做的。 没想到只养了一晚上,整个鱼虾海鲜就长了一倍还多。 特别是那几条黄鳝,长得又大又长又粗,都快赶上小孩胳膊粗了。 齐美慧高兴地抓着黄鳝,惊喜地张着嘴大叫着。 黄鳝被她抓着,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体里钻。 就这么上演了一场人鱔大战,“啊!长生,快……快点,你这个可真有劲儿啊?” “嗯,这东西,就爱钻洞……”陈长生答道。 被齐美慧抓在手里,拼命地往前钻,尾巴打着水,噼里啪啦地。 不多久便把美慧嫂子的小背心儿给打湿了。 喝? 陈长生的眼睛都直了。 美慧嫂子那奶凶奶凶的样子,可真补啊! “长生,快快抓住它,否则就出来了。”齐美慧尖着嗓子叫道。 怎么抓住它,否则就出来了? 这虎狼之词啊。 “长生,你这个又长又粗又大的,还不老实,一个劲儿地要往嫂子身体里钻,等下,我非得把它剁了炖了。” 被美慧嫂子这一通虎狼之词,陈长生整的心里都开始泛滥了。 这时他想起了马子琪那晚,美慧嫂子的弥补。 那闪电的一下,真是太美妙了。 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 而这时门外。 黎阿雪刚伸手,准备敲门,她便听到了齐美慧的那段虎狼之词。 长生,你这个真是又粗又长又大,怎么这么有劲这么硬啊? 黎阿雪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这美慧嫂子和陈长生怎么大白天的,也不避讳一点呢。 什么你这个又粗又长又大,怎么这么有劲儿。 男人那个不是用起来有劲儿的吗,没劲儿的,谁喜欢啊? 看来。 她来得不是时候。 想着,黎阿雪只好离开了。 齐美慧和那条黄鳝大战了好一会儿,终于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不过这会儿美慧嫂子身上的那条小背心,可是被这条黄鳝扑棱的水给完全打湿了。 “美慧嫂子,你这衣服都湿了,把衣服晾干了再走吧?”陈长生都看呆了。 美慧嫂子这身材,这也太有料了。 她家男人没眼光,怎么就跑了,再也没回来呢? 这给美慧嫂子寂寞的…… “不了,我这就回去,把你炖了,等晌午的,到我家来吃啊?” 齐美慧将饭篮子往胸前一跨,就这么扭着大屁股回家了。 看着美慧嫂子的背影,那大屁股走路时甩来甩去的样子,可真好看。 弄得他都想冲上去公主抱了。 美慧嫂子离开后,陈长生来到了水池边,齐美慧不懂这鱼咋长得这么大这么快,他知道是祖传这块玉佩起的作用。 老祖宗留下来的这块玉佩可真是个宝贝呀。 陈长生摩挲着胸前的这块祖传玉佩,越摩挲越湿,滴滴答答地开始流淌了,“怎么出水了呢?” 陈长生连忙回到屋里,取了舀水的瓢,然后便将那块玉佩放在瓢里。 很快就溢出了半瓢的水来。 我去。 不会是又激活了,太太太太太爷爷设置的什么法门,把这块祖传玉佩升级了吧? 陈长生刚收起玉佩,准备尝尝这玉佩里流出来的水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阿雪嫂子,你来了啊。” 黎阿雪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踩着小碎步一扭一扭地来到陈长生面前。 陈长生被美慧嫂子整得心潮澎湃的,这会儿阿雪嫂子就送上门了。 看着面前小男人,想着美慧嫂子的话。 黎阿雪下意识地瞥了那儿一眼。 难怪美慧嫂子说粗长大呢。 还真名副其实。 就不知用起来,好不好用。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陈长生讪讪地一笑。 “那个阿雪嫂子,昨晚你公婆没说什么吧?” “说是说了,可是……”黎阿雪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可是你刚和美慧嫂子,这还能吃得消吗?” 第29章 光干活不办事 齐美慧和她的条件差不多。 齐美慧虽然家里没死男人,她的男人和她过了一年多,孩子没满月就被奶死了,之后男人跑了再也没回来。 这几年不知寂寞成什么样子呢? 否则也不能急得在院子里就大喊大叫了。 黎阿雪的话,陈长生没听明白的发问。 “阿雪嫂子,什么叫能吃得消吗?” “就是你们刚才在院子里,美慧嫂子说的你那个粗、长、大的,还能用吗?” 被阿雪嫂子这么说,陈长生双眼一亮。 他只是在网上见过那条视频,而且还是被打上了马赛克。 没想到阿雪嫂子这么开放,竟然也想钻一钻? 若是那样,可就绝了。 “不是,嫂子你喜欢又大又粗又长的?”陈长生不确定地问道。 黎阿雪红着脸微微点头。 谁不喜欢年轻、高大帅气,干起活来有劲儿的啊! 何况她这块地都荒废了有些日子了。 陈长生被炫得更激动了。 昨晚老赵叔可没说这一项呀。 老赵叔只是要求他使劲儿蹬,把地狠狠地多犁几遍。 没提这彩头啊。 陈长生指着池子里那条将近一米,比擀面杖还粗的黄鳝道:“阿雪嫂子,你看这条够不够长够不够粗够不够大。” “如果还嫌细短小的话,那你就还得再等几个小时。” “不过这玩意用的时候有点滑,可得小心啊。” “不是长生,你刚才和美慧嫂子说的那个大那个长那个粗,是你们在抓黄鳝鱼啊?” “嗯?对呀,要不然,你想我们在干什么呢?”陈长生答道。 黎阿雪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尴尬地抓起那半瓢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 早知道这样,她没必要在外面躲着,把嗓子都渴冒烟了。 还以为陈长生和美慧嫂子在院子里偷吃什么果呢。 来的时候,她在想,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了陈长生。 现在看来,不能再犹豫了。 否则可是抢不到席位了。 “对了,我刚才在外面听你们俩在水池这儿扑棱着水呢,你去洗一下澡吧?” 洗澡? 陈长生知道阿雪嫂子这是想开了。 他这也想通了。 真是好事一个接着一个来呀。 “那,行吗?行吧。” “那还不快去,我在屋里等你。”黎阿雪反手一带就把门插上了。 “哎呀,好热,唉呀,这天真热呀。”找了个借口,就已经开脱了。 我去。 有嫂子罩着真好。 “那个嫂子,你先别急,等着我来。” 陈长生说道:“嫂子,我这人最擅解人衣了,你等等,我这很快,马上就回来。” 接着,陈长生就就舀了几瓢水,连同着那半瓢水一起倒在盆里了。 “我去,怎么感觉和昨晚那条黄鳝似的,有些异样了?” 陈长生愣住了。 难道是那半瓢水的原因。 “弟弟啊,这屋太热了,给嫂子擦擦身子吧……” 这时屋里传来黎阿雪的声音。 这话说的,哪还让人洗了,陈长生二话没说就冲进了房间。 这时阿雪嫂子已经媚态横生,呼哧呼哧地喘上了。 我去,我的黄瓜呀。 两个小时后,陈长生很是满足地起身。 “长生,这试管已经做第二次了,我这是不是很容易怀上了?” 黎阿雪四肢失力地躺在床上,惬意地问道。 “阿雪嫂子,应该吧。” 陈长生下意识地说道。 但是。 下一刻他呆住了。 之前他没机会关注黎阿雪的身子,这会儿阿雪嫂子大白于他面前,陈长生发现阿雪嫂子的身体有问题。 以她现在的身子骨,就算怀上孩子,也会滑胎的。 “阿雪嫂子,以你现在这身子骨,要不得孩子的。” 黎阿雪听了,顾不得那两个在空中凌乱,一下子贴到陈长生面前。 “长生,你说什么,我这身体,怀不了孩子?” “嗯,你本来就子宫后位,不容易怀孩子,这又气血两亏,即使有了也很难保胎的。” 陈长生实话实说。 黎阿雪彻底石化了,坐在床上,好半响没反应过来。 突然间她狠狠地一拳捶在陈长生身上,“那你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想占嫂子便宜?” 陈长生苦着脸。 解释道:“嫂子,咱们一直以为,你和姐夫没营造那个机会,所以,也没往那地方想。” “何况,就算中医也要望闻问切呀。” “这不,我才得到空望、闻、问、切了呀。” 黎阿雪咬着唇,心里不安起来。 “阿雪嫂子。”陈长生嘿嘿地坏笑,“再说了,嫂子你这不也没亏吗。” “刚才试管的时候,你可是,那个……比谁都欢呀。” 黎阿雪想到刚才那欲罢不能的自己,脸刷的一下子红。 这牲口,可真强啊。 难怪美慧嫂子有事没事的总往这儿跑。 “那……我这还有没有机会怀上了?” 黎阿雪可是心焦得很,若是这几个月怀不上孩子。 公婆可是要把她赶回家的。 “长生,嫂子这儿没后路了。” 黎阿雪急了。 她这若是怀不上,那岂不是被长生这臭弟弟给白试管了。 “放心吧。”看着阿雪嫂子心焦的样子,陈长生已经有了治疗的方子。 “阿雪嫂子,你这病在别人手里可能没办法治了。” “但是在我这里信手拈来的事儿。” “不过,你这身子骨娘胎里带来的,天生脾胃肾三虚,加上亏气亏血。” “阿雪嫂子,你这身子骨调理下来没个一年半载,恐怕不行。” 黎阿雪更慌了。 “一年半载怎么行啊?”她这肚子一两个月就得鼓起来,否则怎能扛得住全村小媳妇小婆子的口舌。 “办法我都替你想好了。”陈长生看着阿雪嫂子那被料理过的身材,前凸后翘的都长绝了。 他怎么可能不帮阿雪嫂子想办法呢。 常年的肉票可是比一次两次的肉票美丽多了。 “到时候就说你保存了自家男人的种,求我给你做的试管。” 陈长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医生。 特别愿意助力寡妇试管。 “那……行吧。”黎阿雪也想不出再好的方法了。 不过这样可是挺好玩的。 得到了最终的结果,黎阿雪反倒不急了。 拖的时间越久,来臭弟弟这儿的次数岂不是越多了。 隔一段时间,就可以做一次试管的。 “臭弟弟,你可别诓我,说给我调理身子为由,光干活不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