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虚吓得浑身发抖,哪怕这个虚影根本就没一丝攻击力。
“宗主大人饶命,属下已经在努力搜寻了,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属下一定可以……”
“再给你时间?本座已经给了你三年!你还想要多久?
三年再三年,老子有那么多的三年给你?”
虚影口中发出一声,吓得血虚差点瘫在血池里。
“宗主大人,属下……属下也不是完全没功劳啊!
三年前,属下还上贡了一副圣级资质的脏腑……”
“妈了个巴子,老子和你好好说话,你偏偏逼老子爆粗口!
要不是你三年前有了一次贡献,你以为老子还会让你活到现在!
老子给你最后七天时间,必须查到三圣血脉的踪迹,否则,你就等着死吧!”
血色虚影消失不见,血虚的脸色阴沉如水。
他接连受到重创,已经很苦逼了,这位宗主大人不闻不问就算了,竟然还对他这么凶残!
“妈了个巴子,你以为老子不想找到三圣血脉拥有者?世俗界这么大,找一个人,那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还扯什么七天!老子要是能七天找到,还需要找三年?
不对,很不对!卧槽!老子的脑子里装了屎?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不对!”
血虚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锐利。
“那个姓江的小子已经被我挖掉五脏六腑,他怎么活过来的?
而且,他的实力还变得那么强,像换了一个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五脏六腑被人换了!
有如此逆天的手段,出手之人绝不简单,换上的新脏腑肯定不一般!
难不成,那小子就是三圣血脉的拥有者?”
血虚想到这儿,兴奋得差点从血池里跳出来。
“不行,我要冷静!那小子很不简单,大意的话,可能会吃亏!
我的伤势还没恢复,必须先疗伤!
小家伙,等老子伤势恢复,就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
医院病房里,江白夜已经结束治疗,收起了金针。
秦云龙从昏迷中醒来,眼神茫然,仿佛丢了魂。
秦顺昌连忙上前,为他把脉后,不禁皱眉道:“邪医大人,云龙的脉象为何还有些乱?您没治好他吗?”
江白夜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治好他?你在想啥呢?他能醒过来,只失去记忆,已经算他烧高香了!
秦顺昌,他不要得寸进尺,他应该庆幸有你这个三爷爷,否则,他这辈子,只能做一个疯子傻子!”
江白夜说到这儿,秦顺昌的表情十分痛苦,渐渐地,他又释然了。
江白夜没说错,作为一个复仇者,做到这一步,已经算心慈手软了。
秦顺昌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劝玉刚他不要再和您作对,如果他依旧执迷不悟,秦家因他而毁灭,我也不会怪您……”
“哼,你怪我又如何?我又无所谓。你自己小心点,有些事不该你上心,就别往上面凑,别让你师父白发人送……白发人!”
江白夜甩出这句话,离开了病房。
秦顺昌品味着江白夜的话,眉头微皱,掏出手机,拨通秦玉刚的电话。
“玉刚,你快来医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一个人来,不要和任何人说!”
秦顺昌挂断电话后,没过多久,秦玉刚便急匆匆地赶到医院。
“三叔,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云龙醒来了?神使大人果然厉害,一出手,就治好了云龙……”
“治好个屁!秦玉刚,你知不知道上面那个戴面具的做了什么?他在云龙的脑子里放了一只虫子!”
秦玉刚闻言,一脸无所谓道:“我知道啊!神使大人和我说了,那是治疗云龙的唯一方法。
有那条神虫在云龙脑子里,云龙才能恢复神智,否则就会痴傻一辈子。
三叔,您不会对那只神虫做了什么吧?”
秦玉刚睁大眼睛看着秦顺昌,连忙快速跑进病房。
进去后,他就看到正在吃饭的秦云龙,这一幕,让他无比欢喜。
“云龙,你终于醒过来了,还能吃饭?真的太好了!”
秦玉刚说着说着,去抓秦云龙的胳膊。
秦云龙一把推开他,一脸怒色道:“你是谁啊!别打扰我吃饭!”
秦玉刚笑容一顿,很快又想通什么,道:“我知道了,这应该是短暂的失忆,是后遗症,待我问一下神使大人,看看他怎么说。”
秦玉刚说着说着,掏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
秦顺昌连忙阻止他,大声道:“秦玉刚,你还要犯浑到什么时候!治好云龙的,不是那个面具人,是邪医大人!”
“邪医大人?就是您说的那个,治好苏天和的人?
奇怪,神使大人已经给云龙治疗过了,他还画蛇添足做什么?
若是让神使大人知道,那就不好办了!”
秦玉刚一脸担忧,秦顺昌的情绪更激动了!
“玉刚啊,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神使大人,他要害云龙啊!
那条虫是毒虫,放在云龙脑子里,是为了控制云龙的思想,让云龙变成他的傀儡!
邪医大人已经将那条毒虫灭杀取出,并且为云龙治好了脑子的伤!
云龙现在的状态,只是一点小小的后遗症……”
秦顺昌说到这儿,秦玉刚的表情已然呆滞,到最后,竟发出一声怒吼!
“三叔!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彻底激怒神使大人!
神使大人一旦出手,我们秦家将会被彻底抹除!
我们秦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靠神使大人,您难道不明白?
不行,我必须立刻回去,向神使大人负荆请罪,再将一切罪责推到那个邪医身上。
神使大人就算发火,也不会怪罪我们!
三叔,快说,那个邪医到底是谁?住在什么地方?为了秦家,他必须死!”
秦玉刚的情绪十分激动,一番话出口,秦顺昌心如死灰。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个大侄子,竟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他叹了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道:“那位邪医大人,你认识。”
“我认识?是谁?”
“邪医大人,就是江白夜!”
“什么?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