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语气冰冷无比,充满杀意。
秦玉刚吓得差点尿裤子,连忙大喊:“饶命,神使大人饶命啊!
小的和您说过的,那小子很邪门,实力很强,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强到这种程度啊!
神使大人,小的是无辜的,求您看在小的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我一条小命吧!”
秦玉刚的声音带着哭腔,老者冷冷看了他一眼,随手将他扔到地上。
“罢了,杀了你,也没多大意义,你们这些普通人,炼制的尸傀,质量太差了!
让你准备的血池,准备得怎么样了?不会还没准备好吧?”
秦玉刚连忙摇头,道:“不,神使大人,血池早就准备好了,就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
您现在就能过去泡,保证让您满意!”
老者微微颔首,道:“很好,本座现在就去看看,若是能让本座满意,你的好处,绝对不会少。”
“是是是,神使大人。那个……大人,我儿子的伤有办法治吗?”
老者冷笑一声,道:“你儿子被人用了搜魂之术,伤了脑子,所以,想治好,的确不容易。
但是,本座的手段,岂是你能想象的?这种程度的伤,在本座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你大可放心,最多明日,待你儿子醒来,就会与常人无异。”
秦玉刚闻言,顿时喜出望外,道:“有神使大人这句话,小的就彻底放心了!”
“放心?你还不能放心。那个江白夜杀了我四个尸傀,估计很快就会找到你这儿。
老夫受了点伤,需要血池疗伤,暂时不能出手。
他若是找上门,该怎么做,就看你了。”
“神使大人放心,您安心养伤,小的来应付那小子!”
秦玉刚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着急的声音。
“家主,不好了,有个叫江白夜的家伙打进来了,点名要您去见他,否则就灭了秦家……”
秦玉刚眉头一皱,沉声道:“那小子,这么快就来了?”
老者冷笑一声,道:“的确挺快,玉刚,事情就交给你解决了,千万别让本座失望。”
“是,神使大人!您这边请,入口在那儿。”
秦玉刚在前面引路,打开一道机关暗门后,老者进入其中。
做完这些后,秦玉刚离开别墅。
刚出门,他就看到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江白夜。
看到被江白夜打倒的一大片护卫,秦玉刚的眉头不禁皱起,大喝道:“江白夜,你闹够了没有!还不住手!”
江白夜一拳轰飞一名护卫,冲秦玉刚咧嘴一笑,纵身一跃,从十几名护卫头顶跨过,出现在秦玉刚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秦玉刚,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
怎么,现在有人撑腰,胆子肥了?派一些不人不鬼的怪物杀我?
看来,秦家是想彻底被抹除了!”
江白夜语气冰冷,秦玉刚却一脸淡定,哪怕肩膀被抓得很疼。
他丝毫无惧地看着江白夜,道:“江白夜,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
就算我们秦家护卫一起上,也只是给你送菜。
但是,这不代表你能无法无天!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到时候,等待你的,是更长的牢狱生涯!
你最好不要自误,年纪轻轻的,毁了自己的前途,哭的人是你!”
秦玉刚说话毫不客气,江白夜听完后,愣了两秒,继而发出一阵狂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本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有趣的台词,没想到,竟是这种没营养的鬼话!
你派人来杀我时,怎么没想过无法无天?
我上门复仇,你就想到法律了?双标成这样,你也有脸说?
秦玉刚,你冤孽缠身,下场会很惨的!”
江白夜幽幽的声音让秦玉刚寒毛竖起,脑中不由出现血腥凄惨的画面。
然而,这一切只是转瞬即逝。
为了他的儿子,为了秦家,他必须这么做!
他冷笑一声,强压着内心的慌乱,道:“江白夜,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派人杀你?一会儿警察来,你可以和警察说,警察可以随便查。”
江白夜双眼微眯,道:“死不承认?这倒是个好主意。
哦,对了,你儿子的伤怎么样了?听说你请了很厉害的医生给他治,应该治好了吧?”
秦玉刚听到这话,怒火瞬间爆发!
“江白夜,你把我儿子害成那样,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些,你……”
“我害你儿子?我什么时候害你儿子了?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乱说,否则,我会告你诽谤。”
江白夜微笑着打断秦玉刚的话,气得他浑身发颤,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从不远处传来。
江白夜一脸惊讶地看着秦玉刚,道:“你还真报警了?作了那么多孽的人,竟然也敢报警,真奇特。
算了,我懒得和那些警察们掰扯,今晚就到此为止。
放心,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慢慢玩。”
江白夜拍了拍他的脸,身影一跃,消失不见。
秦玉刚松了一口气,看着江白夜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道:“江白夜,你想玩,老子也不怕,看看我俩谁笑到最后!”
江白夜离开秦家后,第一时间来到圣玛丽医院。
很快,他就找到秦云龙的病房。
病房门外,站着两个黑衣保镖,不过,对于江白夜而言,俩保镖和摆设没多大区别。
江白夜隔着老远射出两道气劲,就将两位保镖定在原地,然后堂而皇之地进了病房。
进去后,江白夜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邪气息,从昏迷的秦云龙身上散发出来。
毫无疑问,那些面具人的确出手,在秦云龙身上施展了邪术。
江白夜十分确定,金针摄魂对大脑造成的伤害不可逆,就算是他,也只能稍微缓解,不能治愈。
江白夜抓住秦云龙的手腕,仙医灵眼同时开启。
他赫然发现,秦云龙竟然没有脉搏,而脑子中央,赫然是一只长着十几只脚的怪虫。
江白夜脸色一变,连忙松开秦云龙手腕,沉声自语道:“这是什么邪术?为什么我从没见过?”
正疑惑时,房间门忽然打开,秦顺昌走了进来。
秦顺昌看到江白夜,脸上露出一丝讶异,道:“邪医大人,他们怎么让您进来的?难道……”
秦顺昌忽然想到什么,跑出门,用手在两名保镖面前晃了晃。
他才发现,两名保镖一动不动,仿佛两座雕塑。
秦顺昌一脸惊喜地跑进房间,道:“邪医大人,他们被点穴了吗?这世上真有点穴手段?实在太强了吧!”
秦顺昌激动无比,却得到江白夜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忽然跑进来干嘛?没啥事,快点出去!”
江白夜很不耐烦地驱赶秦顺昌,秦顺昌却腆着脸,笑道:“邪医大人,瞧您这话说的,我是云龙的主治医生啊!
我师父没说错,您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说着不来,还是偷偷来了……”
“你在说啥胡话?什么偷偷来了?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救他的吧?”江白夜一脸无语,秦顺昌不禁一愣。
“邪医大人,您这话啥意思?您不是来救他,还能干嘛?
对了,我想起来了,今天有个戴面具的老头来过这儿,他给云龙治疗了。
不过,经过他的治疗,云龙并没醒过来……”
“他不是没醒,而是他脑子里的毒虫还没完全接管他的身体,等毒虫完全控制思维后,他就会醒来。”
江白夜淡然开口,一番话让秦顺昌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白夜。
“邪……邪医大人,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毒虫?什么控制思维?您……您能说清楚点吗?”
江白夜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感慨。
相比秦玉刚,秦顺昌这个被逐出秦家的三爷爷,倒是真关心秦云龙。
“秦顺昌,那个面具老者是操纵傀儡的高手。
他可以将各种尸体炼制成傀儡,操控那些傀儡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秦云龙虽然没死,但脑子已经受到重创,使用控制思维的毒虫,就能控制他的言行,让他成为一具活傀儡。
说简单点,秦云龙会变成一具活死人,介于生死之间。
你若不信,你可以去试试他的脉搏,就会明白了。”
江白夜话音一落,秦顺昌急忙跑到床边,三根手指搭在秦云龙手腕上。
很快,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没……没有脉搏!云龙,云龙他死了?活死人,这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秦顺昌惊慌失措,掏出手机,就要给秦玉刚打电话。
江白夜果断阻止了他,冷笑道:“你现在给秦玉刚打电话有什么用?
秦玉刚将那个邪祟奉为上宾,说不定,秦云龙变成这样,也是他的意思。
秦顺昌,既然你已被赶出秦家,那就别多管闲事,免得给你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不!就算我名义上不是秦家人,我的身体里流的还是秦家的血,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家子孙变成这样!”
秦顺昌说到这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邪医大人,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救云龙,求您,大发慈悲,救他一次吧!”秦顺昌说话间,声泪俱下,语气充满了渴求。
江白夜冷笑一声,道:“秦顺昌,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是我的杰作。
你现在再让我救他,不觉得很可笑?”
“不,邪医大人,这并不可笑!其实,我很清楚,以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对一个普通人下如此毒手!
您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您的意图,您的目标,是那个面具人,对不对?”
秦顺昌说到这儿,江白夜的双眼微微眯起,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的?你还知道什么?”
秦顺昌叹了一口气,道:“邪医大人,当我知道您和秦家有仇后,我特意询问了一下玉刚三年前的事儿。
他和我说,这事不要再问,否则会给我带来生命危险。
我虽然老了,但我的脑子并不蠢,结合一切表象,我断定,这一切肯定和那个面具人有关!
邪医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冤有头债有主,请您给我这个孙儿一条生路吧!”
秦顺昌不停地磕头,砰砰砰砰,很快额头青紫一片。
江白夜神色淡然,目光看向印堂逐渐变黑的秦云龙,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别磕了,我同意出手。不是因为你的乞求,而是因为那只毒虫与那个老家伙气机相连,毁掉它,应该会很有趣!”
江白夜话音一落,手掌一翻,一根金针出现在手中。
下一秒,他屈指一弹,金针笔直刺入秦云龙百会穴。
仙医灵眼开启下,江白夜可以清晰看到秦云龙脑中的毒虫。
而这根金针刚好刺穿那只毒虫,毒虫受到攻击,立刻进入狂暴状态。
原本昏睡状态的秦云龙立刻睁开眼睛,眼球之上满是血丝,口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江白夜冲上前,又是一根金针,从秦云龙的眉心刺入,再次贯穿那只毒虫。
“给我死!”
江白夜冷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劲冲入毒虫体内,将毒虫的内里全部震碎!
江白夜将真气注入金针,轻轻一划,竟将秦云龙的头骨头皮划出一道裂缝,将那只毒虫拽了出来。
毒虫被拉出来后,秦云龙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秦顺昌脸色大变,惊呼道:“邪医大人,云龙他……”
“急什么?他死不了!”
江白夜冷哼一声,一只手掌按在秦云龙心口处,一股强劲的真气猛地轰击心脏。
秦云龙的身体猛地弓起,原本停止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
江白夜拿出剩余金针,简单几下,秦云龙头上身上全都扎上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秦家别墅地下,血池之中。
面具老者心口一疼,一口逆血上涌,喷了出来!
“不可能!本座的控魂蛊死了!是谁?竟然破了本座的手段!
难道是那个姓江的小子?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面具老者话没说完,一道红光从他怀里飞出,那是一块红色的玉牌。
红色玉牌射出一道红光,凝聚出一个红色的虚幻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