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轮“害你在心口难猜”的游戏很快结束了,池伶毫无疑问以淘汰5次的优秀成绩“胜出”!
他才发现原来15分钟是那样短暂,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伶宝好惨,被各种忽悠。】
【池伶有点笨蛋美人的属性了。】
【不许说我们伶伶是笨蛋美人,他喜欢别人夸他聪明!伶宝只是玩游戏有点黑洞,才导致看上去呆呆的,就像有人天生五音不全、四肢不协调。】
【哇,前面的这样一说,我觉得池伶更萌了诶。】
【池伶聪明宝宝。】
【池伶聪明宝宝+1】
简斯亦跟付停把卡牌收进盒子里,放到了一边。
接着,靳明愠就开始起哄了,他桃花眼轻挑,指尖漫不经心转着那张卡牌,银链在腕间滑出细碎的光:“小池输了,应该怎么惩罚呢?”
他将惩罚两个字眼咬得重。
简斯亦平静望向镜头,肤色冷白,像冬日没被触碰的雪:“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交给直播间观众们。”
池伶抿了下唇,睁着那双略显无辜的眼睛:“手下留情呀。”
【放心吧,伶宝,我们的要求不过分,无非就是撒娇八连和穿女装啦】
【那很过分了,可是话又说回来......(斜眼笑.JPG)】
【伶宝的表情有种输了就能为所欲为的即视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我仅用了0秒,就支起大帐篷,然后砰砰砰砰砰!】
【前面的,这是弹幕区,不是无人区!】
【谁裤衩子甩我脸上了?赶紧拿走,闻着有点骚。】
【网络不是可以逍遥法外的地方,你们这些搞颜色的人,我郑重其事地请你们收敛点!】
彼时直播间的观众突破1500万,张晚华见反响很好,立刻朝工作人员示意,发起了在线投票。
像跳舞和唱歌这种很正常的选项,基本就没人投票,就零星的几个人。
然后像撒娇八连和穿女装这种选项,投票的人数就很多了,一时间居高不下,难分伯仲。
投票时间设立的5分钟。
池伶瘪了瘪嘴,试图打感情牌:“你们难道不想看我跳舞吗?”
【跳什么舞?脱衣舞吗?】
【不是脱衣舞我不看。】
【嘻嘻......如果是脱衣舞我就能见到白白嫩嫩的池伶宝宝了......不知道是不是粉色的。】
【池伶的梦男这么多吗?发言的味儿也太冲了。】
【我知道伶伶有腹肌,别藏着掖着,大家都不是外人,给我们看看,就不投撒娇八连了(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偷偷投了穿女装的)】
【你们这群人太坏了!】
这条弹幕说得义愤填膺、正直善良,然后却反手给撒娇八连投了票。
人心不古啊!
顾祁音得亏看不见直播间的弹幕,否则非得说一句下流不可!
撒娇八连以几票之差胜出。
池伶心底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穿女装。
那真是没心理准备的一件事,就算池伶本身外向大方,但突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穿女装,多少有点.......羞耻?
池伶装糊涂拖延时间:“撒娇八连,怎么撒娇呀?”
“队长能做个示范吗?”
简斯亦眼神软了点:“小池,这是你的惩罚,我不能代你受过。”
他声音本就好听,被压低后就特别磁性。
郁初然就很体贴地拿出手机,在短视频平台上搜索了撒娇八连的视频,然后凑近池伶,亲昵地搂着他肩膀:“小池,你看,就是视频上这样。”
“你很聪明,看一眼就学会了吧。”
池伶:“ ????? .?.? ”
知道的以为郁初然温柔体贴,不知道以为他很想看池伶撒娇八连。
池伶庆幸他是个e人,如果换成付停这种i人来,做完撒娇八连的晚上,可能会突然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然后窝囊地撞死在床头柜上.......
池伶:“好吧好吧。”
既然答应输了游戏做惩罚,肯定就不能逃避。
池伶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然后瞥了眼郁初然手机屏幕上的内容,用上最好的表情管理和语气朝镜头做撒娇八连。
几个攻的眼神都放到他身上。
池伶很快就流畅地做完惩罚。
弹幕又又又炸了:
【嘿嘿.....池伶,我吸溜吸溜,舔舔舔】
【爱人如养花,用心草才会漂亮!】
【不是说互联网有利有弊吗?我利了,伶伶的弊呢?】
【我在煲药,结果看到池伶的直播,忘记看药了,现在几剂药爆炸了】
池伶悄悄跟顾祁音说:“我刚才没有很奇怪吧?”
顾祁音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大少爷面上傲娇矜持着:“没有,表现还可以。”
根本就不是还可以。
太.....太他妈可爱了。
想日死!
池伶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危险想法,就拍了下胸脯说:“那就好。”
【叮!郁初然黑化值50!】
池伶:“? .?.?”
又怎么了?
池伶转头就看见郁初然静悄悄观察着他和顾祁音,那双眼睛深邃而黝黑,与其说是观察,倒不如说是凝望和审视。
那审视的意味太突出。
就仿佛池伶跟顾祁音讲话,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那样。
郁初然的确是这样想的,池伶在包厢的时候不是都选择他了吗?不是都出手帮他了吗?
那顾祁音难道在他眼中不应该是恶人的形象吗?
他为什么要跟坏人讲话?
为什么不跟他说话?
为什么?
为什么!
郁初然那张脸被半笼在阴影中,一半像炽天使,一半像堕天使,割裂感很足。
但那种割裂的违和感仅仅维持了一瞬间就消失了,短暂得如同一扬梦,或者是幻觉。
池伶知道郁初然从小就生活得不好,对他起了对弱者的怜悯和同情心,他背向镜头,很轻声询问道:“你不开心么?”
郁初然对池伶这种后知后觉的关心,抱着厌弃的态度,他神经病地觉得跟路边野草那样轻贱。
他微笑:“没事。”
那笑就跟提线木偶被丝线牵引出来的动作一样,僵硬而虚假。
任谁看了都觉得敷衍。
池伶只能将郁初然的喜怒无常归结于世界轨迹变化,他进入黑化期的原因。
嗯........他可能是大姨夫造访了吧。
池伶就不哄他了。
郁初然就知道,又跟脑子有问题那样,冷哼了声。
顾祁音扶额,用手当着眼睛翻了个白眼,甩脸色给谁看呢?
再哼唧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