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醒来时己经是晌午了,她一睁眼就看见鹤砚忱坐在床边,背对着她不知道在看什么。~e/z\k!a/n.s`.!c?o?m+
月梨一下就清醒了,赤条条的手臂从被子里钻出来,环住了男人的腰。
“陛下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都不叫醒臣妾?”
她从身后抱着他,脸颊在他后背上蹭了蹭,然后撑起身子将下巴搁在他肩颈处。
鹤砚忱握住她的手,回过身揉了揉她的脑袋:“睡够了?要不要起身了?”
他眼神很是温柔,但月梨好像从中看出一丝伤感。
月梨揉了下眼睛,担心是自己没睡醒。
她睡到这么晚才起来,鹤砚忱不应该说教一顿吗?因为月梨身子弱吃得少,导致她经常会肚子疼,鹤砚忱因为此事特意找了两个会药膳的嬷嬷在她身边伺候,每日三顿都要辅以药膳帮她调理身子。
也是因为这个,鹤砚忱还嘱咐过连翘,早晨不能让她起得太晚,要起来用膳。
之前她赖床不想吃早膳还被他教训过。
月梨眨了眨眼,问他:“陛下怎么今日不说臣妾呀?”
“朕要说你什么?”
“臣妾不是有意起来这么晚的,昨夜陛下不在,臣妾睡不着,只能看看话本子,等看困了就能睡着了,谁知看太久了,这才起晚了。>新^完=本??神`§站/1| ¨3已d[发?=布~¨最&&]新t章°¥节·1?”
她刚说完鹤砚忱就揉了揉她的发顶:“起不来就起不来,你累了就多睡会儿,朕以后不管你了。”
月梨以为他生气了,一下就急了,抓住他的袖子:“要管的要管的,臣妾以后不这样了,陛下...”
鹤砚忱俯下身将她抱起来,让人坐在自己腿上:“娇娇不是说要让朕这辈子对你好些吗?以前是朕对你太严了,往后有做药膳的嬷嬷在你身边,早上起不来便午间再用,让你多睡会儿。”
月梨一点都没被安慰到,她怎么觉得鹤砚忱这举动更奇怪了呢?
之前她因为早起的事情和他撒娇过好几次,可他总有借口堵她,怎么一日不见就这般通情达理了?
见她发愣,鹤砚忱拍了拍她的后腰:“先去洗漱,朕陪你用午膳。”
“哦...”
月梨梳洗出来时,季明走进来道:“娘娘,陛下方才己经传膳了,陛下去了书房,让娘娘等会儿,半个时辰就回来。”
“知道了。”见季明要退下,月梨忙叫住了他,“季公公,陛下昨日就是去祭祀了吗?”
“是,陛下祭祀完又和主持说了会儿话,便再无其他了。?/卡&卡?小?1说ˉ网-§ .更o?^新d:§最?全′”
月梨小脑筋转了转,和主持说话?说了什么?
没等她再想出点什么,鹤砚忱就回来了。
今日这顿午膳用得月梨浑身不自在,鹤砚忱未免也太过体贴了,不仅将她抱在怀中投喂,连平时她挑食的东西都不强迫她吃了。
月梨呆呆地坐在他怀中,见他拿了帕子给自己擦嘴,不由得躲了一下:“陛下...陛下今日怎么对臣妾这么好?”
鹤砚忱嗓音温柔:“朕不对你好对谁好,娇娇不也对朕很好吗?”
月梨对上他柔和又深情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还是喜欢鹤砚忱坏坏的样子。
“昨日主持和朕说了很多话,朕只觉得从前亏欠了你许多,往后朕会对你更好,娇娇不必不自在。”
月梨好奇地问:“主持怎么会和陛下谈及臣妾?主持说了什么呀?”
“主持上知天下知地,通晓前世今生,朕听了一番只觉得豁然开朗。”
月梨心尖跳了跳,通晓前世今生?
难不成主持知道了什么,所以告诉了鹤砚忱?
月梨有些惴惴不安,接下来的几日,鹤砚忱过分的温柔更让月梨觉得他是不是知道了前世的事情,所以想要弥补她?
可他要是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月梨有些坐立不安,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突然间,视线落到了桌上的酒壶上。
那是昨晚两人未曾喝完的。
月梨眼神亮了亮,她在春风阁时可是千杯不醉,她酒量很好的,肯定比鹤砚忱好。
那她是不是可以把他灌醉来套话?
晚上。
鹤砚忱回来时便见桌上摆了几壶酒,而月梨穿着一件水红色的寝衣,一见到他就跑过来踮起脚尖环住了他的脖子。
“陛下今日陪臣妾喝两杯好不好?”
“好。”鹤砚忱这两日对她是有求必应,他搂着女子坐到榻上,斟了一杯酒递给她,“今日有何高兴的事,还邀朕一同喝酒?”
“陛下陪着臣妾,臣妾日日都很高兴的。”月梨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给他,“陛下也尝尝,臣妾特意问季公公要的玉竹春,臣妾上次喝过觉得很好喝的。”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玉竹春比较烈,月梨在除夕那日己经有所体会,但那日鹤砚忱都没喝几杯,只是她
在喝,今晚她一定要把他灌醉。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想知道鹤砚忱到底是不是想起了前世的事情。
鹤砚忱并不嗜酒,只是平日里两人调情时喝上几杯,今日喝了近一壶,他摁着眉心靠在榻上,似乎有些醉了。
“陛下?”月梨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句,男人嗯了一声,睁开略有些迷离的黑眸看向她。
“陛下醉了吗?”月梨自己也有点醉了,但她今日一早就问太医要了一副解酒药,这会儿脑子倒是还清醒着。
鹤砚忱手心有些热,大掌贴在她腰侧,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纱衣传递到她身上,他眯了眯眸子:“什么时辰了?”
月梨瞄了一眼角落的沙漏,沙漏都在那儿他还问她,肯定是眼花看不清了。
“才亥时呢,陛下再陪臣妾喝两杯嘛~”
她笑颜如花,袖子顺着皓腕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将酒盏递给他。
鹤砚忱剑眉轻皱:“朕有些乏了...”
月梨才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眼见马上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她忙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吻住他。
鹤砚忱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唇舌交缠间,烈酒也入了喉。
如法炮制地喂了几杯,鹤砚忱彻底阖上眼靠在了软枕上。
“陛下?”月梨叫了几声,只听他轻轻地应了,却没什么反应。
肯定是醉了。
“陛下...”月梨趴在他胸口,有些犹豫地问了出来,“陛下也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