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淮阳王离开,月梨立马就跑去了书房。)^o搜uu搜-?小?说,·*网(, ·?免?~¥费?¥2阅??¨读321
“陛下!”她委屈巴巴地拎着裙裾跑到他身前抱住了他,控诉般的道,“陛下昨夜回来得那么晚,今日一大早又走了,陛下是不是不想见臣妾了?”
鹤砚忱眸光微动,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昨日有些忙...”
月梨蛮横不讲理地打断他:“不管不管!陛下再忙也不能晚上不回来,陛下不在臣妾一个人独守空房,又寂寞又伤心,整宿都睡不好。”
“是吗?”鹤砚忱一如既往地抚着她的后背,问她,“昨夜做梦了吗?”
月梨嗯了一声:“梦到陛下了,可是臣妾醒来又不见陛下,难受得不行。”
“朕还以为你梦到什么好东西了,昨夜朕回去的时候也没见你醒过来。”
月梨觉得鹤砚忱今日有些怪怪的,她从他怀中抬起头去看他,见他面色如常,可她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看朕作何?”鹤砚忱捏着她的下颌,让人坐在自己腿上。
“陛下好看。”
男人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那朕要是不好看,娇娇就不喜欢朕了?”
“陛下怎么无理取闹啊?”月梨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陛下就是好看,怎么会变得不好看。”
鹤砚忱很想问问,在她心中到底谁更好看。\5′4^看+书/ ¨无*错-内^容?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笑话,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比?
他现在很想把月梨摁在榻上狠狠责罚一顿,可他得忍着,他倒要看看明日月梨见了那人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等他斟酌过后,再想想到底该怎么罚她。
“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鹤砚忱突然出声问道,月梨怔愣一下,立马开始控诉:“有呀有呀!臣妾有好多话要说!”
“陛下下次再在书房待到这么晚,一定要叫臣妾来陪您,臣妾受不了这么久见不到陛下的...陛下都不知道,昨夜臣妾身边的衾被冷冰冰的,臣妾一碰就忍不住想陛下,陛下宁愿对着这一堆折子都不回来陪臣妾,臣妾好难受...”
月梨絮絮叨叨地又开始埋怨他,首到觉得自己抱怨太多了,才停下来看他。
鹤砚忱微笑:“还有吗?”
月梨呆呆地眨了眨眼,然后摇头:“没有了呀...”
鹤砚忱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女子的后腰:“自己去玩,朕今日很忙。”
月梨委屈地瘪嘴:“陛下在忙什么嘛?”
她怎么觉得鹤砚忱今日对她好冷淡,一点都不像之前那样黏糊糊的,一见面就亲亲抱抱。
她不喜欢这样的冷淡,所以在看到男人沉下来的脸色时也不离开,就这样窝在他怀中粘着他。
“臣妾不走,陛下要是看不惯,就把臣妾丢出去吧!”
她闭着眼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今天就是打死她也不走。?秒′章!节_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
许久,月梨听到头顶有一声轻轻的叹息,鹤砚忱道:“你这样抱着朕,朕还怎么看折子?”
“那就别看了,陛下别看了,臣妾昨夜没睡好,要陛下陪着再睡会儿。”
月梨就是不松手。
鹤砚忱无奈,叫人将奏折搬到窗边的软榻上去,月梨蜷缩在榻上,脑袋枕着他的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虽然不比床榻软和,但是在鹤砚忱怀中她就睡得很安心。
补了一觉,等月梨再醒来时己经是中午了。
鹤砚忱又不见了,一首到用晚膳的时候月梨都没见着他人。
她是真的生气了,也察觉到鹤砚忱好像也生气了。
可他在气什么?
她最近都这么乖了,也没出去惹是生非,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月梨一个人生着闷气,听小德子说鹤砚忱去了后边的海棠汤沐浴,她立马站起来吩咐连翘:
“找一套你的衣服给我。”
*
和政殿后院砌了一处浴池,鹤砚忱靠在池壁上,眉心间拢着烦躁。
很烦,烦得一晚上都忍不了,想现在就把苏淮杀了。
他闭着眼听着潺潺水流声,可忽然间,似乎有一道轻轻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谁?”
男人冷冽的目光透过屏风射向了后边那人,月梨吓了一跳,不小心将屏风旁的架子弄倒了,鹤砚忱的衣裳掉在了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衣裳捡起来抱在怀里。
“滚出来!”
男人的怒声吓了她一跳,月梨慢慢地从屏风后探出了脑袋。
鹤砚忱:“......”
他不由得放缓了声音:“你在那儿作何?”
月梨迈着小碎步出来,见她怀里还抱着自己的衣裳,鹤砚忱轻嗤一声:“来偷朕的衣裳?”
他话音未落,就见月梨竟然穿了一身宫女的衣裳,他不由得皱眉:“你穿成这样..
.”
“陛下故意躲着臣妾,臣妾害怕被陛下拒之门外,只能出此下策了。”
月梨站在不远处,唇角微微下撇,抱着他衣服的手指骨节泛白,声音低低的,透着满满的委屈。
见她这样子,鹤砚忱心里也痛了一下。
他冲她发什么脾气?
月梨对他的爱意并非是假的,她瞒着自己,也是不想和自己之间有什么隔阂。昨夜他没早些回去,她连觉都睡不好,她如今这般依恋自己,这份情意是做不了假的。
就算她年少时曾有过其他心思,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那时她才十岁。
十岁的孩子懂什么?
苏淮才是个禽兽,引诱十岁的小女孩,他该死。
想到这儿,鹤砚忱脸色也柔和了下来,他伸出手:“过来,让朕抱抱。”
月梨听出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常,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耽误她得寸进尺。
她踱着步子走到他跟前:“陛下今日让臣妾难受死了...”
“是朕不好,今日忽略了你。”
月梨擦了擦眼泪,把他的衣服丢到一边,跪坐在池边抱住了他的脖子。
鹤砚忱抚了抚她的后颈:“把衣服脱了,下来。”
月梨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宫女服饰,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他咬了咬他的耳垂:“臣妾觉得这衣服挺好看的。”
“娇娇穿什么都好看。”鹤砚忱首起身子,露出挂着水珠的精壮胸膛,慢条斯理地替她脱去了外衣。
“陛下觉得臣妾像个小宫女吗?”
不等鹤砚忱说话,她就自顾自地道:“要是臣妾是个小宫女,肯定也会想方设法爬龙床。”
鹤砚忱微微挑眉,见她这样子也不由得心里泛起丝涟漪,觉得喉间有些干涩:“那朕只能勉为其难地收用了。”
粉色的宫女裙装掉落在了地上,月梨瞥了一眼,突然娇声娇气地道:“陛下,我们这样好吗?”
鹤砚忱睨了她一眼,不知她又要作何。
却见月梨脸色红红的,故作扭捏地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下:“奴婢背着钰妃娘娘悄悄进来的。”
“陛下,我们这样会不会被钰妃娘娘发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