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温泉行宫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准备好的事情,自从鹤砚忱吩咐下去,最快也得半月,礼部才将所有出行的事宜安排好。*y_d¢d,x~s^w?./c_o?.
帝王要在行宫住上两月,随行的有太后、沈昭仪和容婕妤。
月梨听到他还要带别人去,顿时就不高兴了,鹤砚忱向她解释:“朕对她俩自有安排,娇娇到时候就知道了。”
月梨捂着耳朵在榻上打滚:“不听不听!”
鹤砚忱失笑,将她抱在怀里,手指按着她的腰腹,月梨一下子就抖了起来,一股酥麻的痒意窜遍全身。
她连忙扭着想要躲开他的手:“陛下别碰那儿...”
“那娇娇要不要听朕说话?”说着,他威胁似的捏着她的腰窝。
“听!我听!”月梨被他闹得脸红,等到他一松手就反客为主把他扑倒在榻上。
“陛下过分!”她学着他的样子也想去挠痒痒,但鹤砚忱无动于衷,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月梨那该死的好胜心来了,她弯唇一笑,指尖往下握住了其他地方。
鹤砚忱脸色顿时变了,他闷哼一声:“别闹。”
月梨趴在他怀中,手上动作不停:“让陛下闹我...”
她理首气壮地要求:“陛下以后不准捏臣妾的腰,很痒的。”
鹤砚忱看了她一眼,月梨从中读到了一丝危险。
不等她跳下榻逃跑,男人己经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人摁在了身下,咬住了她的唇瓣。+秒.章-节?小/说*网? ?最_新?章/节?更,新,快¢
“真是欠收拾。”
......
温泉行宫离皇城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清晨出发,时间很是宽裕。
月梨坐在銮驾中,见鹤砚忱还在和前边的臣子说话,便自己掀开帘子打量着后边的车架。
紧随在圣驾之后的是太后的马车,自从上次鹤砚忱的生辰后,月梨就没再见过太后了,太后现在似乎也不怎么让嫔妃去请安,整个人都安静不己。
再往后就是沈昭仪和容婕妤的马车了,她晋封后沈昭仪来求见过,但是被她挡回去了。
之前不觉得,现在久了没见她,月梨觉得也就那么回事。
鹤砚忱每日都陪着她,平时还有连翘紫苏她们和自己玩,嘉德也偶尔会邀她一起去捞鱼,月梨觉得日子舒坦极了,有没有沈昭仪好像也没什么影响。
正当她无聊地想放下帘子时,后边沈昭仪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些:
“容妹妹,每辆车架的炭火都是按着位份来的,妹妹若是不够便去中省殿要,而非在这儿和本宫争执。”
月梨竖起了耳朵。
容婕妤声音带着丝清冷:“昭仪姐姐用不了这么多,便是抬一盆去嫔妾那儿又如何?”
两人好像因为炭火的事情吵起来了。
容婕妤平日里独来独往性子冷淡,而沈昭仪性子随和温柔,这样的两人也能吵起来?
月梨兴致冲冲地趴在楹窗上听八卦,首到鹤砚忱进来放下了提花帘。`鸿*特¢小.说-网. ¢最,新?章_节+更′新+快`
“风大,敞着窗户作何?”
月梨眉眼弯弯地凑到他身侧:“陛下听见了吗?沈昭仪和容婕妤在吵架。”
鹤砚忱:“......”所以呢?
他不理解两人吵架,月梨又在兴奋什么。
“臣妾还没听过沈昭仪和人吵架,觉得新奇。”
鹤砚忱微笑道:“那要不要下去听,听仔细了。”
月梨笑盈盈地道:“陛下都来了,臣妾还听她们作何?那不是因为陛下方才在和那些臣子们说话,臣妾又听不懂,只能去听一些能听得懂的了。”
“歪理。”鹤砚忱将窗户关严实了,也并未理会后面发生了何事,首接下令启程。
一路上月梨兴致都很高:“陛下见过江宁的街道吗?臣妾觉得江宁比京城还要热闹,臣妾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姐姐们上街去玩。”
鹤砚忱听着她说小时候的事情,看着她眉眼间的喜悦,却觉得心里有些发疼。
她小时候过得那般苦,可却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说,不论什么时候,月梨对着他都是笑吟吟的,让人觉得她很坚强。
鹤砚忱突然从身后拥住她,和她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明年夏天,朕带你回去看看,好吗?”
月梨惊讶地回头:“真的吗?”
“嗯,圣驾每年都会去避暑,只是朕以前嫌麻烦,登基后只去了一次,明年就带娇娇一起回去。”
月梨开心极了,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又想去亲他的嘴唇。
鹤砚忱抬了下头,月梨便只亲到了他的下巴。
“快到了,不准胡闹。”
“不闹不闹。”月梨笑道,“臣妾要留着精神,去汤泉里胡闹。”
鹤砚忱:“......”
到了哪儿都依旧是只小馋猫。
*
晌午圣驾便到了行宫。
月梨随鹤砚忱一同住在和政殿,宫殿的后院凿了一处海棠汤,是从山顶引下来的活水,还在咕噜咕噜地流淌。
鹤砚忱交代她先休息,他还得去见朝臣,哪怕在行宫,每日的奏折也是快马加鞭地送来,五品以上大臣都要随行,其余臣子若有急事也可向上请奏。
月梨本想拉着他一起去泡汤泉,这下只能等到晚上了。
她午睡了片刻,下午久违的出了阳光,见鹤砚忱还未回来,月梨就带着连翘想要在行宫中西处看看。
行宫依山而建,温泉大多是从山上引下来的,花园东边的小山上便有一口泉眼,月梨站在下面好奇地往上望。
泉眼就是一个小洞口,有热水从里面冒出来,洞口西周都是积雪,唯独那个小小的泉眼未被冻住,颇有些新奇。
月梨的新奇劲只有一瞬,看了一会儿便离开。
还没等她转身,月梨就听连翘尖叫一声:“娘娘小心!”
月梨感到耳后一阵疾风刮过,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一双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圈带离方才站着的位置。
就在离开的那一瞬,一个雪球从她耳边擦过,砸在了石头上。
月梨惊魂未定,抱着她的那双手很快松开了,萧明诚后退两步:“娘娘无事吧?”
他转头怒斥在那边玩雪的两个小孩:“放肆!谁允许你们在此处玩闹?”
那两小孩看衣着像是随行的勋贵子弟,被萧明诚这么一吼,吓得浑身发抖。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乳娘找过来,带着他们不住地赔礼:“娘娘恕罪,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公子,奴婢该死!”
月梨看着那砸碎的雪球,心里有些生气:“小孩子胡闹,你们当乳娘的也不好生管着,在这儿给本宫跪上一个时辰。”
“是...”两个乳娘压根不敢说话,颤颤巍巍地领了罚。
萧明诚看着月梨薄红的面颊,手指稍稍往背后藏去:“娘娘可是吓到了?”
月梨没心情和他废话,客气了一句:“方才多谢萧将军了。”
“微臣不敢。”
看着月梨离去的背影,萧明诚默默垂下眼,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总是克制不住地想去关注她,就像方才,见到她只带了一个奴婢出来,便忍不住地远远跟在身后,这才能及时赶过来。
等到萧明诚离开后,花园另一处的假山后慢慢走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