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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陛下不要救我…

作者:铿金霏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月梨终于享受到了被众人恭维的喜悦。??,看°@:书~屋>%小¢u说?网· _?$更3?新3最|全$


    上辈子她是声名狼藉的妖妃,像这样的宫宴,鹤砚忱很少出席,旁人碰到她都恨不得赶紧躲开,久而久之月梨也不喜出席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名副其实的宠妃,所有人都捧着她,月梨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鹤砚忱倚在御座上,一手执着酒盏,一手捏着月梨的小手放在自己膝上把玩,漫不经心地看着那些女眷来向月梨敬酒。


    她显然很喜欢这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鹤砚忱见她脸颊红红的,于是不动声色地把她面前的酒杯撤掉了。


    他轻啧一声,这些下臣的恭维只需抿一小口示意一下便可,就这小傻子来者不拒,谁敬酒都喝。


    不好扰了她的兴致,鹤砚忱只能将她的酒换成了花茶。


    这时,皇后端着杯酒起身道:“臣妾祝陛下万寿无疆,陛下喝了钰昭容的酒,也得喝了臣妾的酒才是。”


    她笑着用调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争风吃醋。


    鹤砚忱举杯示意了一下,也没有在这样的场合下了皇后的面子。


    太后见气氛还算融洽,便说道:“今日是陛下的生辰,哀家有一事想请陛下给个赏赐。”


    “太后请说。_3\3*k~s¢w·.\c¢o¨m_”


    男人眉目中的疏离冷淡刺痛了太后的眼,但她心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只能咽下这番苦水。


    太后看了下方的寿安侯夫人一眼,见对方满脸苦涩地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哀家想请陛下为寿安侯的小女赐婚。”


    “之前明玥冒犯钰昭容,陛下己经惩处了她,她在家静思己过的这些日子好生反省了自己,寿安侯便想陛下赐个恩典,允了她和广南侯次子的婚事。”


    本来这些王侯之间结姻亲是常事,但是萧明玥被训斥的那日是在宫道上,哪里堵得住悠悠之口,京中都传言她被陛下亲口斥责,哪家公子还愿意娶她?


    若是鹤砚忱能赐婚,至少日后她去了广南侯府日子能好过些。


    月梨听到了寿安侯的名字,她想了半天才想起萧明玥这人。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早忘了这号人。


    鹤砚忱转动着手中的酒盏,闻言轻笑一声:“太后是想让朕朝令夕改,口出无言?”


    太后急忙道:“哀家并无此意,明玥年纪小,也得了教训,等到她成婚就会随广南侯次子前往禹州,日后便很难回京了。”


    “她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哀家也只是希望她婚后能好过一些。”


    鹤砚忱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是太后看着长大的?太后倒是对他们都颇费心思。/6`1,看¢书.网^ *无?错′内\容/”


    太后惊觉自己说错了话,鹤砚忱最厌烦的便是幼时的事情,她对萧明玥都能舍下脸面来求他,唯独对他,犯了此生最大的错。


    鹤砚忱心里很是烦躁,他愈快地摩挲着酒盏,想要把它掷在地上的冲动涌上了心头。


    可下一瞬,另一只手就被月梨反握住了。


    女子柔软地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一瞬间就抚平了他内心的暴躁。


    “陛下。”月梨看向他,“臣妾有些喝醉了,陛下送臣妾回去好不好?”


    “好。”鹤砚忱摸了摸她的脸,带着她起身。


    “陛下!”太后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鹤砚忱微微侧过头:“太后既然看重萧氏,便自己下旨吧。”


    *


    琢玉宫。


    月梨说醉了不是假话,她是真的有些喝多了。


    脑袋晕晕地被人抱回了寝殿。


    鹤砚忱轻拍了下她的小脸:“不准睡,朕的贺礼呢?”


    月梨嘟嚷着指了指桌上的那碟糕点:“那是臣妾亲手做的。”


    鹤砚忱要气笑了,就这么敷衍他?


    今晚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连翘,带她去梳洗。”他板着脸把人推到连翘怀中,命令连翘把她洗干净,他才好教训她。


    等人被扶去盥室,鹤砚忱又看了那碟糕点几眼,最终还是捻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


    她的手还是用来做其他事比较好。


    他勉强咽了下去,赶紧去了另一处盥室沐浴更衣。


    月梨沐浴出来就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那缺了一块的碟子笑得前仰后合,他还真信了。


    连翘表示同情:“娘娘,您快想想怎么安抚陛下吧,方才陛下脸色可难看了。”


    要是他真吃了这糕点,脸色肯定更难看。


    月梨忙从柜子里拿出婳娘给她做的衣裳,这件衣裳是用鲛雾纱制成的,面料轻薄,一身雪白的肌肤在遮盖下若隐若现,腰身和胸前都是用珍珠串起的,堪堪遮住了隐秘的地方,这层珍珠就像是蚌壳一般,需得掰开才能见到蚌肉。


    月梨看着有些脸红,放下床帏躲在被子里换上了。


    鹤砚忱出来时,便见垂下的帷幔内一阵悉悉索索的


    声音,被褥鼓起像是有人躲在里边一样。


    他走过去掀开帷幔,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坨鼓起的东西。


    “躲在里面就想逃脱朕的惩罚了?”


    他尽量面无表情。


    月梨听到动静,将被褥掀开一个小角,脑袋钻了出来。


    她没有挽发,如瀑的青丝尽数垂在脑后,水汪汪的杏眸有些泛红,正楚楚动人地望着他。


    鹤砚忱只觉得一股燥意升腾。


    “钰昭容,你越来越会敷衍朕了。”


    他生气的时候就会连封号带位份地叫自己,月梨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子:“其实臣妾还有其他贺礼给陛下。”


    鹤砚忱不说话。


    月梨喉咙咽了下,将被子丢在了一旁。


    她就穿着那身衣裳,跪坐在了床榻上。


    鹤砚忱瞳仁猛缩,一时有些怔愣。


    “你...”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谁给你做的?”


    月梨有些羞涩地扯了扯只到腿根处的衣料:“尚服局的宫人呀,陛下喜欢吗?”


    “这才是臣妾的贺礼。”


    鹤砚忱朝她伸出手,手指夹住了她胸前系着的一个小蝴蝶,轻轻一扯,真像是拆贺礼一般。


    他用力扯下帷幔,将月梨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


    琢玉宫中首到寅时才叫了水,月梨在睡梦中都还在抽泣。


    鹤砚忱抱着她起身去清洗,她埋首在男人颈侧,小声地求饶:“不要了...”


    “乖,朕帮你清洗。”男人侧头亲了亲她。


    月梨突然哭了起来:“陛下...陛下不要救我...”


    鹤砚忱脚步微顿,他又听月梨哭道:“我好疼...下辈子陛下一定要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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