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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姑奶奶上辈子跟你有仇

作者:一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等待调查结果的日子里,沐婉清除了和陈律师沟通,也学习和了解了不少相关法律法规,早就为维护自己的权益做了充分准备。


    经陈律师和法院商量,沐婉清买卖案和常伟明私自独吞拆迁款的述讼是先后开庭的。


    这两波人大同小异,节约时间,也节约人力成本。


    只是在开庭前还有两个小插曲。


    一是常家两老人在常伟明装死后就没敢出现,这次又跑出来作妖了。


    几乎都快把两孙女忘记的常老爷爷,常老奶奶,听到警察把儿子和宝贝孙子全带走后,又想起了那两个不闻不问的孙女。


    他俩也是迫不得已,除了两孙女,无人可找。


    但在他们听说儿子和孙子以及媳妇,都是沐婉清给送进去后,对孙女心存的不是长时间没见的想念。


    而是对她把继母和常伟明,还有未成年的孙子全告了的无尽恨意。


    这是“出山”,老两口明显是特地来盘问沐婉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如果没有律师和这么多人在场,老俩口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没良心的孙女撕得粉碎才解恨。


    不光是儿子媳妇要去坐牢,他们的宝贝孙子也没逃过法网。


    还有,他们的儿子常伟明还前途未卜,也不知道除了接受调查外还会怎样处罚。


    如果连儿子也进去了,他们老俩口可怎么活。


    越想越恨那两个死丫头,不对,这一切都是沐婉清的做的,好像跟婉芸也没什么关系。


    老俩口还很遗憾:怎么在去林家的路上就给跑了呢?


    要是逃跑不成,去林家给那神经病傻儿子做了媳妇接下来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们老常家还可以花着死丫头换来的钱,过滋润的日子。


    现在,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泡汤了,常老太太和常老爷爷能不恨吗?


    说不说吧,这就是坏人的本性,他们从来不知道自省,无论发生什么事,能想到的都是别人的错。


    每时每刻都觉得别人对他们不好,却从不去想自己是如何对别人的,更想不到自己对别人有多坏。


    是啊,坏人永远没看到自己头上顶着的那个“坏”字,有多显眼。还有一个是:沐婉清从小到大,同窗十二年的同学关静想出庭作


    证。


    关静和沐婉清都是北庄村的,后来关静的爸爸认识了一个工头,两人“志同道合”到一拍即合,再到一起搞起了事业。


    所以她爸是率先一批到静安县城买楼房的村里人。


    常伟明是坑骗到沐婉清娘仨的拆迁款后,才去买了一处县郊的小院子。


    所以,关静对如何苛责和虐待沐婉清姐妹俩,以及高考前的事情婉芸告诉了她。


    所以,沐婉清和常家的好多事她都是知情的,要说哪个同学能为她作证,那关静一定是不二人选。


    用关静的话说就是:反正放假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她还可以趁机发挥一下余热。


    毕竟她对沐婉清从小到高考前是怎样生活的,都了如指掌,完全可以证明常伟明枉为人父,陈菊花枉为人母。


    沐婉清前世要说关系最好的同学非关静莫属,所以关静的好意她领,也答应关静开庭时来旁听,关键时候还可以出来为她作证,何乐而不为呢。


    最主要的是,沐婉清重生后还没再见过关静,领准考证那天,关妈妈娘家有事,她娘俩是老师下班后才去家里给关静拿到准考证。


    所以,当天她也没碰到沐婉清。


    这里还得说说林家:林建民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他真金白银,花了二十万,连面都没见上的“儿媳妇”,竟然把他们全家都给告了。


    这次他比赔了妇人又折兵还要亏:儿媳妇跑路不说,二十万没要回来也就算了。


    现在把大侄子和帮忙的司机都连带上一起被告。


    他不得再掏腰包把那两家人安抚好?!


    更离谱的是:那媳妇怎么能知道原来打死那个女人的事?


    他严重怀疑,这事儿应该是林国栋和司机在路上说的。


    沐婉清心说:不知道吧,林家的老恶魔,姑奶奶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啊!


    她一定会趁这次机会,打蛇打七寸,直击林家要害,而不是打蛇让他顺杆爬,让他们再有机会伤害她。


    天道好轮回,他们一个个的都会“得偿所愿”。


    开庭前一晚,沐婉清躺在床上,望着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的那一丝丝的光亮,再一次失眠了。


    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让人觉得累,心也不好受。


    浮浮沉沉的,像是一叶小舟在水面上不停摇曳似的。


    都说时间是抚平一切我伤痛的良药。


    可是,有些伤痛是刻骨铭心,刻在骨子里的。


    如果这也能遗忘,那只能说明还是不够痛。


    沐婉清忘不了前世那些伤痛,更忘不了那些带给她伤痛的人。


    好在,他们罪有应得,即将被送进牢狱。


    ……


    次日,法庭内,气氛肃穆而凝重。


    沐婉清坐在原告席上,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文件。


    她的目光扫过对面的被告席,常伟明、陈菊花和常少杰分别坐在那里,神情各异。


    常伟明的头深深垂下,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脖颈上,双手像两根枯枝般无力地耷拉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连呼吸都显得沉重而缓慢。


    陈菊花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像受惊的鸟儿般四处乱撞,手指死死掐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好像那一片布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常少杰则像一尊雕塑般僵坐着,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掏走了灵魂,整个人就像只剩下一具躯壳般,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沉寂而变得凝滞。


    林家两口子和中间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面面相觑,无所适从。


    法官敲了敲法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开始审理沐婉清诉常伟明、陈菊花非法拘禁及贩卖人口一案。请原告陈述。”


    沐婉清站起身,整理好思绪,准备陈述,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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