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惊澜脚步一顿,疑惑的看向怀里的人。
谢云昭双手捧着脖颈上那沉甸甸的如意锁,小小声道:“陛下,如果有人说你送我的这个项圈俗气怎么办呀……”
【办她!】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妹宝要接着告状!】
【好宝宝,你真是一点仇都不带忘的呀!】
【宝宝,你这个“如果”还有必要吗?】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其他人:不是,怎么还有回马枪的?】
这话一出,霍惊澜当即对怀里的人,哭笑不得。
“好,朕知道了。”
这丫头还怪会记仇的……
他轻声应下谢云昭的话,随后转身看向庭轩里又重新跪下的贵女们,沉声道:“方才凡嚼舌根者,尽数罚禁足府中三月,抄内训百遍。”
“我等知罪,甘愿领罚,谢陛下开恩。”
贵女们不敢多言,乖乖的领了罚。
这下,谁都知道这位谢姑娘在陛下心中是何等的分量,往后便是借她们一百个、一千个胆子都不敢再招惹谢云昭半分了。
霍惊澜重新看向怀里的人,挑眉道:“够了吗?还有什么状没告的,朕一并给你做主。”
【啊啊啊啊,谁懂这句话,陛下你真的好宠啊!】
【万人之上就是不一样,就是这个帝王的身份爽!】
【大反派不当皇帝,给我妹宝做主的时候也很爽的好吧!】
【再次细品“裴大人”时期。】
【姐妹们,到底要拜哪个方向才能遇上大反派这种又宠又护的好男人?】
【我永远都吃无条件偏宠这一块!】
【这都是我妹宝应得的!】
这话一出,贵女们着急的在脑中回想自己还有没有说错话的地方,生怕再惹来更重的责罚。
谢云昭望着他,哭过的杏眸虽还有些红肿,但此刻眸底却多了几分亮晶晶的笑意。
她伸手紧紧的搂上霍惊澜的脖颈,小脸往他脖颈上轻轻一蹭,甜甜道:“陛下,你真好。”
霍惊澜唇角止不住扬起,心道着总算是得了她一句好话。
他再不理睬其余的人,只稳稳的抱着怀里的心肝儿离去,周身的冷意渐渐散去。
姜姝婉看着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
五年前,霍惊澜还是左相的时候,就为了谢云昭在一众贵女们面前做过主。
这些人呀,就是吃了没记忆的亏……
不过,霍惊澜如今已是陛下,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难免有人要说谢云昭红颜祸水了。
姜姝婉转看向那些贵女们,眸底掠过一丝不快。
“今日席上,我就已经提点过诸位,可你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如今闹成这般局面皆是咎由自取。”
她说这话时,目光刻意落在了最惨的柳小姐身上,而后对着其他贵女再度警告道:“今日既吃了亏,就更该明白什么叫谨言慎行。若是还敢将今日的事搬弄是非的传出去,陛下可绝不会轻饶!还有……”
她话锋一顿,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意有所指道:“你们以为陛下这五年身边没有其他人是在等什么?等你们吗?”
这话听得贵女们心头一震,谁都懂了这背后的深意。
陛下合心之人便是这位谢姑娘,旁人无半分机会。
姜大人这话时要她们歇了进宫的心思。
“多谢姜大人提点,我等都明白了……”
另一边,霍惊澜将谢云昭抱上了马车,谢云昭乖乖的坐在一侧,指尖忍不住勾住了霍惊澜的衣袖。
“陛下,你今日怎么来了?”
霍惊澜轻轻的睨了她一眼,故意板着声道:“朕要不来,谁替你做主?别到时候哭着一路回宫,朕还得带着你出来一家一户的算账。”
实际上,他是怕姜姝婉把谢云昭带出宫玩野了不想回来,所以才亲自来抓人。
【哈哈哈,好损!】
【诶,你还别说,如果妹宝真哭着回去,大反派肯定得连夜一家一户的给我们妹宝做主。】
【大反派就是很宠、很宠啊!】
谢云昭被他这么一打趣,面颊微微泛红。
她为自己辩解道:“陛下,我也有为自己做主的……”
“为自己做主?”
霍惊澜环抱着双臂打量着谢云昭,轻挑起的眉梢,带着几分玩味。
“那你为何见了朕,就哭成那般?方才在庭轩里,你不是对着那些贵女挺张牙舞爪的吗?”
他难得见谢云昭性子强硬一回,不免有些好奇。
即便柳家提到谢家,谢云昭再生气,应该也不会想到冲上前给人一巴掌。
难道……真是兔子急了学会咬人?
他这话没有半分责怪的意味,可偏偏谢云昭一时想岔了,以为霍惊澜这是在秋后算账呢!
“陛下……”
谢云昭娇娇的唤了一声,当即起身。
衣裳掀动间,一阵淡淡的花香传来,紧接着,霍惊澜的怀里主动的落下一个温香软玉。
是谢云昭投怀送抱来了……
【妈呀,这不得美死大反派了!】
【妹宝你也来坐我的怀里呀!】
【呜呜,我也要想要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美人。】
【那你就想呗。】
【……】
霍惊澜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掌心已经自然的握住了谢云昭的腰肢。
他心中十分受用,可面上却要做出不为所动的模样,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大反派只用0.001秒就握上我妹宝的腰。】
谢云昭靠在霍惊澜肩头,委屈的问道:“陛下,这样不可以吗?”
她这是摆明了要用美人计撒娇,霍惊澜哪里扛得住,当即把人圈在自己的怀中。
“没有不可以。”他心里欢喜都来不及呢,“朕只是好奇,是谁教的你居然学会打人了?”
谢云昭这才乖乖的应道:“是姝婉同我说的,她说朝堂上文臣们有时吵急了动手,你在上头根本不管。我记在了心里,今日又说不过那些小姐们,一时没忍住就动了手……”
她说着,还轻轻的揪着霍惊澜的衣领,面上一阵卖乖的模样。
“好的不学,坏的倒是一学就会!”
霍惊澜好笑又无奈,暗道着果然是姜姝婉教坏了他家的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