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太太赶忙松手,丝毫不敢耽误功夫。
房间内点着几盏昏黄的蜡烛,地板中央铺了一块洁白的白布,房内肃穆切神秘。
姜暖和贺流峥走进去,以确保做法不被打断,姜暖把门关上,让其他人统统在外面等着,且不得发出噪音。
在姜暖的指引下,贺流峥脱去外衣,只穿一件内衣坐在白布的中央。
她把他的贴身衣物折叠好,放在他的身前。
贺流峥静静地看着姜暖,只见她先用柳枝蘸取清水,在贺流峥的身上轻轻地洒着。
她口中快速念诵清净咒文,水滴落在贺流峥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清凉。
但在那些清水在身上落下之后,他又感觉身上一股隐晦感没了!
紧接着,姜暖打开白酒,用柳枝蘸酒。
酒气醇烈阳刚,当她用力地挥洒过后,那些酒水就像无形的火焰,灼烧着贺流峥身上看不见的冥婚咒力残留。
贺流峥只觉得皮肤微微发热,紧接着,他的身上竟然冒出丝丝缕缕极淡的黑气?
当它们遇到酒气过后,便立马消散!
姜暖拿起他的那件真丝睡衣,以双手把它绷紧,再盖在贺流峥的头顶与后背。
她闭上眼睛,指尖在衣服上缓缓移动,好似把那些附着在贺流峥气运和身体深处的冥婚契约之力、邪修的恶念,都一点点抽取……
最终都被她全部引导到这件和他气息最为密切的衣服上!
当即,贺流峥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整个人好像卸下了一道无形的沉重枷锁。
不够,那件睡衣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然后变得发灰,就像一件陈旧多年的衣服一样。
姜暖快速把那件衣服给揉成一团放进一个铜盆里,一张符纸被她甩在上面。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但放符纸落在衣服上的瞬间,无火自燃,瞬间引燃了吸满秽气和咒力的睡衣。
贺流峥盯着火盆中的火焰,并非正常的红色,而是夹杂着黑星的幽蓝色火焰。
在燃烧的时候,还发出了一些细微如同诅咒破碎一般的“噼啪”声。
片刻过后,火盆内只剩一层灰白色的灰烬,再没有一点阴邪气息。
姜暖长舒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
贺流峥见她脸色疲惫,将人抱起:“暖暖,你今天辛苦了,咱们回房休息吧!”
这会儿,贺刘正感觉自己周身舒畅,就像获得新生新生。
这一切都归功于暖暖,要不是有她在,他被人怎么害的都不知道。
医院。
赵家三兄弟被送往医院去拔身上的玻璃渣,然后消毒包扎,整个过程,三兄弟就疼得吱哇乱叫。
尤其老三赵凯麟:“啊!好疼好疼!”
老二赵希钊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要不是你倒在我们身上,我们能都倒在玻璃渣堆中吗?嘶……”
赵希钊骂完,忽然因生气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赵勃翰听着两个弟弟拌嘴,大喝一声:“都闭嘴!”
赵勃翰没想到这次和贺流峥的初次交手,他竟然落了下风,还丢了一个大人。
赵父赵江晖来到医院,看到自个儿的三个宝贝儿子变成这样,心疼得不行。
“你们……这怎么搞成这样?儿啊!”
赵江晖扑上去就去扒拉三兄弟的身体,想要查看他们身上的伤口。
“嘶……”
“爸,好疼!”
“您别动,我们刚包扎!”
三兄弟疼得脸上青筋爆出,这要不是亲爹,他们非要把人好好揍一顿不可。
他们三个疼还能喊,邹助理也刚包扎完,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旁边,一声也不敢吭。
当赵江晖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原本打算装鹌鹑的他,立即被赵江晖点名询问。
“邹道长,我儿受这么大罪,是巧合,还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赵江晖问道。
邹助理自己也中了招,虽然他不想承认姜暖的本领,但是,还是不得不如实说。
“赵总,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一件事是巧合,如果接连三四五六件一起出现,那绝对是认为。
先是大少被开过光古董手串链绳断裂,再是二少胸口的宝石胸针别珍突然弹开,胸针掉落,被他自己一不小心踩上去,宝石出现裂纹!
再就是三少的股票暴跌的预警,然后不小心撞倒香槟塔,接着我们所有人都倒在了玻璃杯碎渣中。”
这一切好像都在那个暖暖小姐的计算中。
邹助理越说越心惊,只觉得暖暖小姐太可怕了!
赵江晖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居然是一个女儿把我三个儿子害成这样,绝对不能放过她!”
赵凯麟立即附和:“对,绝对不能放过!
爸,那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把她绑来让我先玩玩,然后卖到国外去!”
赵勃翰听到赵江晖说他们三兄弟干不过一个女人,眉头紧皱,心中不大高兴。
他道:“爸,这次只是我们没有提前预防,所以才栽了。
那女人应该是贺家请来的一个大师,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谁能想到她是一个玄师?
还是一个修为挺高的玄师?”
邹助理闻言立马感受到一股危机感。
“大少,她虽然发现了我把安若琳藏起来的地方,但是,她并不知道我在贺流峥身上布下的冥婚咒。
咱们主要想要干掉的不是贺流峥吗?
这女人是有些本事,不过在我看来,她拿我比,还是不够格!”
赵勃翰对他的话将信将疑:“那女人看出我们家气运是强行撑起的了。
到最后,不会真被她说中,我们家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遭天谴吧?”
说到这个,赵家父子四人都担心起来。
邹助理笑了,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少,我说那女人不过半桶水,您还不信。
咱们可不是强行撑起来的气运,而是借来的,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事!”
闻言,赵家父子四人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赵希钊继续分析道:“我看她和贺流峥关系好像不错,贺流峥看向她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没想到,贺流峥刚醒来,就会用美男计,把一个女人栓在自己身边。”
邹助理轻笑:“她本事再大,也不过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她的道行不可能深到哪里的。
等贺流峥一死,贺家也将不可能再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