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植物人总裁扎纸人,豪门全懵了》 第65章 扎座阴宅 第六十五章 扎座阴宅 姜暖只道:“你买一个针孔摄像头装在你爷爷的房间,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答案的。 切记,那时候一定要可以忍耐住,别提早打草惊蛇。 你是琳琳介绍给我的,不过,我得提前说一下我的报酬。” 方韵贤:“姜小姐要多少钱?” “我要你家进门处的鱼塘内摆的一块石头。” 方韵贤蹙眉,那块石头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家里人当做摆设放在那里的。 姜小姐要那个干什么? “姜小姐,那石头不值钱,我给您钱吧?” 方韵贤也听安若琳说过,姜暖做事,一次收费一百万。 他们家门口那块石头,到山里随便捡一块,打磨成铅球大小即可。 姜暖坚持:“我只要那个。” “那好吧。” 见状,方韵贤不再说什么能省钱有何不可? 姜暖见方韵贤眉头紧锁,似乎担心不完的事。 她问道:“方先生,你担心你后妈会生下儿子,和你争方家的家产?” 方韵贤想起那个女人就生气。 “要是我爷爷身体一直健朗,我并不担心,但是现在…… 要是那个女人再生下一个儿子,那个孩子势必会对我有所影响。” 姜暖安抚道:“方先生,你就放宽心,那个孩子不会出生的。” 嗯? 方韵贤立即瞪大眼睛:“姜小姐,您能帮忙处理掉那个孩子?” 姜暖:“我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那个孩子阴差阳错地就不会出生。 你放心,你命中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大可放心不会有人影响你在方家的地位。 没有别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多谢姜小姐。” 短短交流几分钟,方韵贤心里便立即对姜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位姜小姐好像什么都运筹帷幄,什么都一清二楚。 有了姜暖的这番话之后,他的心里也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样。 当姜暖走后,尽管方韵贤心中依旧坚信就是那个女人要害爷爷,但是,他还是选择耐下性子去相信姜暖的话,立即安排人悄悄去买针孔摄像头,并在爷爷的房间里秘密装上。 安若琳坐上姜暖的车一同离开。 车上,她问道:“暖暖,你都还没见到阿贤的后妈和他爷爷呢,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他后妈使坏?” 姜暖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拿眼睛看,方韵贤的面相告诉我的。 相信就这两天他就发现真相,不知道他到时候能不能接受?” 安若琳顿时被她勾起好奇心:“暖暖,到底是谁要害方爷爷?” 姜暖保密,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方先生除了要知道真相以外,还有一件事,他家的风水已经被人改了。 明天我得扎座阴宅,由此改变活人住宅风水。” 安若琳问:“方爷爷的身体不好,是因为方家风水被人改了?” 姜暖点头:“对方道行不浅,一般术法破除不了,唯有扎座阴宅。 并且,不破解的话,不但方老先生,就连方先生以及他的爸爸等人都会受到影响。 只不过,方老先生年纪最大,所以,才会最先感觉身体不适。” 忽然,安若琳好像明白了什么。 “暖暖,接下来就是阿贤后妈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孕妇也是非常虚弱的。 姜暖:“她和方爷爷半斤八两,只不过她现在年轻,还没有感觉,等她一旦肚子疼,一切都来不及了。” 安若琳心道:那么,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生不下来。 怪不得暖暖料事如神。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方家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对方爷爷恶意那么大,要害他? 姜暖把安若琳送回家后,她立即回贺家,只见大家都在等她。 “暖暖回来了?快坐下吃饭,就等你了!” 贺太太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连忙出来迎接姜暖。 “妈,你们还没吃吗? 我不是跟老公说,让你们先吃不用等我?给我留点就行,或者让王妈再给我做一条鲫鱼豆腐汤就成。” 平时,家里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开饭了。 正说着,贺流峥也走了出来,姜暖给了他一个眼神。 贺太太连忙道:“不怪流峥,是我们坚持要等你回来的,走,都别在外面站着了,都进去吃饭。” 贺太太牵着姜暖的手,带着她一起坐下。 贺涵松由于双腿刚刚变好,不能久站,所以坐在饭桌旁等待。 当他听到几人的脚步走进来的时候,立马转身朝外看去。 “大嫂,谢谢你让我的双腿变好,我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 贺涵松缓缓站起身,朝姜暖说道。 “三弟,你快坐,你的腿刚开始好转,不能久站。” 这是姜暖第一次见到从轮椅上站起来的贺涵松。 他的个子和贺流峥差不多,稍稍矮个五公分。 不过,打眼看去,也是大长腿。 贺涵松笑着答应:“谢谢大嫂。” “你再等几天,等我把橙宝石找到,到时候,你的腿会比现在能站的时间更长,更有力。 最近,你也听医生的,好好锻炼,这样你腿上才会有力量。” “好,大嫂,我都记住了。” 贺涵松看着姜暖,只觉得姜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嫂,也是最好的女人。 以后,他也要找像大嫂一样,既有本事又心地善良的女人。 贺家几人又对姜暖一番夸赞,这才坐下吃饭。 接着,贺家所有都对姜暖投喂一遍,把姜暖的碗里给堆成了一座小山。 尽管姜暖很饿,可是,这么多姜暖的小胃根本吃不下。 贺流峥偏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要是吃不下,可以不吃。” 说着,他把自己的空碗给悄悄推去。 当即,姜暖的眼睛一亮,没想到他会帮自己吃,于是把那个还有半碗的菜给了他。 等姜暖把自己吃过一半的菜推过去,这才想起一个问题:那些都是她吃过的啊? 他不会嫌弃吃她剩下的吗? 当姜暖朝贺流峥看去的时候,发现他丝毫没有这样的顾及,吃她的剩菜吃得很自然。 姜暖垂眸,嘴角不自觉开始上扬。 经过这些天相处,他们之间好像比之前更加亲密了。 当吃完饭,贺先生贺太太夫妻看着他们小夫妻俩手牵着手上楼的背影,两人相识一眼,然后窃笑。 小夫妻俩感情就好。 他们虽说生了三个儿子,但是,孩子们身体都不大好,现在流峥是唯一一个结婚的。 现在,就盼着流峥和暖暖早点有个孩子,贺家早日三代同堂。 第66章 亲密挺好 第六十六章 亲密挺好 当回到房间,贺流峥问道:“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我吧。” 她明天还要回澜城别府扎阴宅。 松开贺流峥手的瞬间,姜暖手心有些贪恋刚刚牵着的感觉。 她从衣橱内随手拿了一件淡粉色睡裙,快速洗完澡便出头,解开擦了半干的头发,拿起吹风机将头发吹干。 忽然,一只熟悉的大手从她的手里接过了吹风机? 她扭头,赫然看到是贺流峥,只不过,他这会儿刚脱掉上衣,露出雪白又精瘦的上身。 “你坐着,我来给你吹。” 他的声音轻柔,姜暖今晚明明没有喝酒,可落在姜暖的耳朵里,她却像快喝醉了一样。 姜暖坐在梳妆台前,她微微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贺流峥,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 他的动作很轻柔,缓缓地抖动着她的头发。 姜暖看着镜中围绕着自己忙碌的贺流峥,视线不自觉停留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赤果的上身上。 白白的,让人看了就想伸手摸一摸。 她的视线太过炙热,贺流峥明显感受到她的目光。 当姜暖感受到他要看过来的时候,赶忙收回视线,假装没有去看。 贺流峥放下吹风机,拿起桌上的梳子,一如先前那样温柔,轻轻地替她梳顺。 从头至尾,姜暖都没感觉不舒服,他一直都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一想到“稀世珍宝”,姜暖的脸颊就不自觉变红。 “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当姜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贺流峥的声音猛地将她拉回。 姜暖表情一顿,他居然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要带她看医生? 不过,姜暖肯定也不好意思跟他说,是自己害羞了…… “没什么,可能太累了,我先睡了。” “好,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小病早点医,才能早点好。” 贺流峥不忘再提醒一遍。 姜暖上床,嗯了一声,用被子把脑袋蒙上。 “那我去洗澡了,有事叫我。” 姜暖又嗯了一声,接着,空气中先是传来他细细碎碎的脱衣声,然后是开门放水的声音。 姜暖烦躁地挠了挠头,该死的想象力。 她几乎每听到一个声音,就能想象到贺流峥现在在干嘛? 但不知不觉间,她竟就这么睡着了。 当贺流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姜暖夹着被子已经睡着。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稍稍上抬,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就这样赤果果地露在贺流峥的视线内。 贺流峥倏地觉得喉咙发紧。 明明这会儿,他穿着宽松的睡意,没有穿西装打领带。 姜暖夹着被子睡在床的中间,南侧小一点,于是贺流峥选择睡在她的北侧,刚好在她的背后。 贺流峥轻手轻脚地在她背后躺下,生怕将她给吵醒。 不想,他人才刚刚躺下,姜暖就翻了个身,把他当被子一样,手脚一起把他给夹住! 一时间,贺流峥丝毫不敢动,生怕把姜暖给吵醒。 况且,老婆跟他这么亲密挺好。 忽然,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一只乱动的小手沿着他睡衣的下摆探了下去,然后再一路上移动。 这只小手专挑他敏、感的地方,但凡它经过的地方,都叫贺流峥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向始作俑者,她却睡得十分死。 贺流峥只能忍耐着她的所作所为,心想这丫头大概也就摸一会儿。 不想,一直持续半个小时她都没有停。 贺流峥深吸一口气,抓住她作乱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小手,然后起身去卫生间。 这丫头只顾点火,根本不负责。 不,她是什么也不知道。 姜暖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七点起床。 睁眼却见贺流峥还坐在床上:“老公,早啊,你今天好像比平时晚一点?”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一定已经洗漱完,正在穿衣服。 显然,今天的他只比她稍稍早醒一点点而已。 当姜暖朝贺流峥定睛看去的时候,还发现了华彩:“老公,你今天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贺流峥看着对昨晚毫无记忆的女人,心中叹了口气。 “没事,夜里没睡好而已。” 姜暖眉头微蹙:“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记得她已经给贺流峥的纸扎人、体内嵌入了红宝石、老黄石,他的身体会变好,而且,暂且不会有问题才对。 “老公,你哪里不舒服?” 贺流峥望着无比关心自己的姜暖,再看她眼底清澈得跟水一样,一时间竟觉得自己不该把昨晚的事告诉她。 “没事。” 贺流峥说罢便掀开被子起床。 只是,当他低头的瞬间,赶忙转过身去,不让姜暖看见他的异样。 他的动作落在姜暖眼里,却让姜暖觉得他在遮掩隐瞒什么。 姜暖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找到其他宝石,让贺流峥的身体变好。 毕竟,整个贺家被下降头,贺流峥身为长子冲在前面挡着,其他或许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有什么异样,他是第一个感受到的。 姜暖也迅速起床,两人一齐在洗漱池前刷牙,然后一块儿下楼吃早饭。 姜暖吃完直接开车前往澜城别府,四个纸扎人阿大它们看见姜暖非常开心。 “暖暖,太好了,你今天又回来了~” “暖暖,今天还扎纸人吗?男的女的?” 姜暖:“今天不扎纸人,但要扎一座阴宅。” 姜暖闭上眼睛,回想昨天在方家看到的布局。 “帮忙拿罗盘、丁兰尺、竹条和纸张。” 阿大等纸扎人们纷纷行动,给姜暖取阴材、裁纸骨。 扎阴宅和扎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选用特制的黄裱纸,能隔绝阳气,并且,边缘需要用朱砂轻轻点过。 姜暖将纸在手里摩擦一遍,然后削细竹篾做骨架。 每一处竹节都要磨平,行话叫避免节外生枝,冲撞阴宅气场。 竹篾在姜暖的手里,按照长短裁剪,短为窗棂,长为梁柱。 她先用三根竹篾扎成三角形底座,这象征着天地人三才稳固。 然后再往上,用长竹篾垂直固定在底座的四角,顶端用细麻绳缠成屋顶的斜交。 第67章 爷爷的电话 第六十七章 爷爷的电话 再用细竹篾横向编织出墙体的框架,有前厅、后室,还有小院。 带框架都弄好之后,姜暖把阿大它们裁剪好的黄裱纸用米浆从下往上涂抹均匀。 并且,纸边要重叠半寸,防止漏风。 当糊到檐角时,把纸顺势飘出半寸,就像挂着无形的帘一样。 一切做好之后,姜暖拿起毛笔在纸上勾出门框、窗格,并将门虚掩,窗棂要化成菱形,因为阴灵喜欢那种交错的光影。 姜暖又用朱砂调公鸡血,画上两扇朱门。 阿大它们已经用灰纸减出了许多瓦片形状,姜暖把它们层层叠糊。 再在屋脊处贴上一条红纸,这张红纸就像一张符一样压在阴宅上面,再在顶端插一小截竹篾,并缠绕上几缕黑纱。 最后,就是摆内饰了,在室内糊上极小的纸人,这代表仆从,还有纸桌椅,甚至是纸做的灶台、床铺。 等这些都弄好之后,姜暖再拿起一张小纸糊住正门的缝隙。 最后,用指甲在纸上掐处一个小孔,这是留给阴灵的入口。 在整个扎阴宅的过程中,姜暖都没有说话,并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灵气在上面。 这样扎出来的阴宅才会聚集阴气,寻常纸扎店内卖的扎阴宅与姜暖扎出来的,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这一个阴宅姜暖从早扎到傍晚,看着它,姜暖心情非常好。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方韵贤给她打电话了。 姜暖难得清闲地坐在红提架下面的躺椅上。 这里,她布置了一个聚灵阵,不但人待在里面能吸收到很多灵气,这里养的的瓜果也都充满了灵气。 正好她刚扎完阴宅,整个人身上的灵气都快耗光了。 她舒服地躺在躺椅上,疲惫的身体得到了缓解。 “暖暖,我刚洗好的红提,来尝尝。” “暖暖,张嘴,这是西瓜的芯,嘴甜的地方。” 虽然用聚灵阵种出来的西瓜全是甜的,但是,小纸扎人们还是下意识要把最好的地方给姜暖! 她只要张嘴,吐皮吐籽都有小纸扎人们帮她接着。 吃饱,姜暖彻底困了。 “阿大,我不吃了,你们去旁边玩吧。” 阿大四个小纸扎人们听到姜暖的话,纷纷轻手轻脚地离开。 它们全部回屋。 几个小纸扎人轻轻把东西放下:“暖暖太辛苦了。” “看,暖暖已经睡着了~” “暖暖的睡颜还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晚上,咱们做饭吗?” 阿大:“应该不用,暖暖晚上应该回贺先生家吃。” 阿二:“你们说爷爷知道暖暖结婚了吗?” “应该知道吧?这么大的事,暖暖应该说了。” “就算暖暖不说,爷爷也会算到的呀~”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 太阳缓缓西下,夕阳像一枚烧得通红的圆玉,正缓缓沉向远处的地平线。 天际都是它泼洒的金辉,蓬松的云朵上染上了大片暖紫和橘黄。 姜暖美美地睡着,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竟啧嘴并嘴角上扬。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姜暖睁开一只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喂?” “暖暖,这都过去半个来月了,你什么时候把孙女婿带回来给我看看啊?” 姜暖猛地两眼睁大! 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赫然看到备注的“爷爷”两个字! 瞬间,姜暖所有的瞌睡都醒了。 她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爷爷,他最近出国去出差了,还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姜暖在心中酝酿了一下,七彩宝石目前她已经找到两个。 最少再有一个月,她才能把剩下的五个都找到。 “一个月?你俩才刚刚结婚,这小子就出差?和你两地分居?” 姜暖没想到,爷爷听后特别生气。 姜暖赶忙解释:“爷爷,我俩也不算两地分居,我昨天刚坐飞机回来。 他本来也带我去了,这不,国内有一单生意,我回来处理,等做完这单,我就又坐飞机去那边了。” 电话那头的愤怒总算平息。 不过,爷爷这次不骂贺流峥了,而是转而说姜暖了。 “暖暖,不是爷爷说你,你都结婚了,两只眼睛还钻进钱眼里,把他一个人放在国外。 他一个人异国他乡,你不在身边,他会觉得你看钱比看他重要。 这样,夫妻俩会隔心的!” 姜暖沉默。 明明不是这样,但是,眼下为了应付老爷子,也只能听着。 终于,等姜老爷子训斥完,姜暖保证道:“我一定尽快把这单生意做好,然后立马坐飞机去他身边。” “嗯,等你们回来,记得回老城看看爷爷,爷爷也想见一见他。” 姜暖心中长须一口气,可算把老头给糊弄过去了。 “好嘞,爷爷,您就等着吧!” 等将电话挂完之后,姜暖再没了睡意。 眼看天快黑,姜暖就开车回去。 方家。 方韵贤让人秘密在爷爷房间四处装上深孔摄像头之后,他就守在电脑跟前,看到底是谁要害爷爷? 第一天晚上,医生进屋给爷爷喂饭,按摩、擦洗。 接着,第二个进来的人是那个女人。 电脑前,方韵贤看到那个女人进来,浑身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个女人从头至尾放狠话,爷爷被她气得不轻。 最后,是医生把那个女人拉走,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该死!爷爷都病了,那个女人还来气爷爷!” 方韵贤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女人狠狠打一遍。 但是,他一想起姜小姐说,不是这个女人,另有其人要害爷爷。 于是,他紧握拳头,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他的脑子才想到,刚刚那个女人从头至尾只是嘴上放狠话,和爷爷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而且医生也在。 那个女人要害爷爷,根本没有机会。 从前,爷爷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那些话爷爷早就领教过,爷爷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被气得这么重。 这么一想,方韵贤越发觉得姜暖说得有道理。 可是,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还有谁对爷爷这么大恶意,要爷爷死呢? 家里除了他、她,那就剩爸爸! 爸爸? 这个念头一在方韵贤心生生出,他都被吓到了。 第68章 未知的东西 第六十八章 未知的东西 爷爷可是爸爸的亲爸爸? 爸爸一向得过且过,他也没有什么经营能力,家里的生意现在全靠七十多岁的爷爷。 要是爷爷倒下了,公司落到爸爸手里,会完的! 就在方韵贤眉头紧锁思索问题的时候,电脑上爷爷的房间门又打开了。 方志诚开门,他先朝身后看了一眼,确认医生正被贺丽雅纠缠着,暂时不会回来,这才走进去。 他径直坐在方老爷子跟前,一脸关心道:“爸,您还好吗? 丽雅就这个性子,您别跟她一般计较,她其实没有什么坏心……” 方老爷子虽然半瘫,但还能说话。 他先是冲方志诚冷哼了一声,然后道:“她还不是你偷偷领证娶回来的?现在孩子都有了,她就是图方家家产的!” “爸,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儿子,您的孙子。 阿贤从小由他妈和您教导,跟我不亲,我也想有一个跟我亲的儿子。 等丽雅把孩子生下来了,您就别再摆脸子了,那也是您的亲孙子。 不过,您若是不喜欢,也没事,这个孩子我会亲自教养。” 方爷爷冷笑:“你教?你教出个什么东西?你只会教出一个比你更无能的败家子儿!” 方韵贤坐在电脑屏幕前,清晰地看到监控中,爸爸太阳穴直突突。 他一直以为他爸窝囊老实无用,没想到,爸爸在爷爷面前,还有这样一面。 他伶牙俐齿,且有着自己的野心! 就在方韵贤震惊之际,他忽然看到,方志诚手里摸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趁爷爷不注意,放在了爷爷房间不引人注意的桌角下面。 这一举动让方韵贤匪夷所思。 他先前对爸爸的怀疑,窝囊爸爸私下嘴狠的真面目,还有爸爸悄悄放的未知的东西。 这些都加剧了方韵贤心中对方志诚的怀疑! 方志城面对方爷爷的讥讽并不在意,笑道“爸,我是废物?我难道不是您亲手教出来的吗? 这个孩子我已经取好名字,叫方曙,我方家的曙光! 您年纪大了,就安心去吧,等你走了,方家由方曙来带领。” 切! 方爷爷差点被方志诚的想法给气笑。 就算那个女人肚子里的是个儿子,要把一个孩子培养成、人,最少要到十八岁。 还要让他学会管理公司,这没个二十年不可能。 整整二十年啊,世界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方志诚他能管理公司二十年,让公司不倒? 然后,再把公司交给二十岁的方曙去管? 方爷爷差点被方志诚给气死。 他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儿子? “你滚!” 方爷爷摔了桌上的水杯,轰道。 方志诚余光往墙角的桌腿下看了一眼,反正他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成,滚就滚! 方爷爷看着他不成器地摔门而心里更气了! 方韵贤锁门快步去爷爷的房间,父子俩在过道遇上。 两人均是怒目而视,看谁都不爽。 “哼!我真是白养你了。” “爸,这话我爷爷应该也想说吧!” 方韵贤不再和方志诚废话,快步朝爷爷的房间走去。 等他进去的时候,医生已经回来,正在拿扫帚扫地上的玻璃渣。 “方少爷,这是……” “我都知道了,我爸来过。” 方韵贤先安抚爷爷一番,然后去窗下左下角那张桌子下,把刚刚方志诚藏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阿贤,那是什么?” 他赶忙遮掩:“爷爷,没什么,是玻璃渣子飞到这儿了。” 方韵贤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黑色的铜钱? 事关重大,他赶忙回去对着铜钱拍照,发给姜暖,并给姜暖打去电话。 姜暖打开微信,查看完回道:“这是冥蕊币,应该有两个。 它上面有很多阴气,第一个会放在目标的床下,还有一个放在目标的斜对角。 两块冥蕊币一起发动之后,目标三天之内就会丧命!” “啪嗒!” 方韵贤听到姜暖的话之后,吓得手里的冥蕊币直接掉在地上。 自己猜到是一方面,和得知被验证过的真相,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会儿,方韵贤的心里很是难受。 他道:“姜小姐,您快过来一下吧!” 姜暖答应:“你在你爷爷的床上也找找另外一枚冥蕊币,立即给你爷爷换床,还有,把方家大门管好,不要让你爸逃出去。” 谋财害命,本就天理不容,要是再让人跑了,再追就不容易了。 “姜小姐,你放心。” 姜暖说完,立马放下筷子,先回澜城别府拉阴宅,然后立即朝方家赶去。 方韵贤立即让家里信得过的仆人,把方志诚的房间窗户团团守住,绝对不让他出去。 然后,又叫来人把爷爷抬去另外一个房间。 那床绝对不能再睡了! 似乎只要离了那床,爷爷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然后,他就在床上翻找,被子、枕头、凉席、床板等,他都仔仔细细地翻找。 方志诚的房间内。 他美美地搂着小肚刚有一点幅度的贺丽雅,他一手轻轻抚摸着贺丽雅的肚子,高兴地唤道: “儿子,你快快长大,来接手爹给你打下的江山。” 贺丽雅娇嗔道:“老公,儿子踢我了!他在答应你的话呢!” 方志诚高兴得眼角都笑出了褶子:“不愧是我方志诚的种!” 贺丽雅眼底满是雄心壮志,老东西快不行了,方家的家产就要传给方志诚。 方志诚不喜欢方韵贤,将来,整个方家就都是她儿子的! 儿子呀儿子,你快点出来,妈已经给你找了个好家! 就当贺丽雅高兴之际,突然,她的肚子一疼! “哎呦!” 贺丽雅捂着肚子大叫。 “怎么了?” 方志诚立即急得坐了起来。 这里面可是他将要出生的儿子,可不能出事! “老公,我的肚子好疼好疼!” 方志诚紧张得赶紧开门朝外喊医生。 方爷爷听到他在那头喊医生,赶紧让自己房里的医生过去看看。 当医生刚掀开被子,方志诚就惊恐地大喊:“血,怎么那么多血!” 贺丽雅闻声立即低头看去,吓得整个人不知所措,吓在僵在那儿! 第69章 心像筛子一样被戳 第六十九章 心像筛子一样被戳 马医生中西医都会,赶紧给贺丽秋把脉,脸色立即变得不好起来。 他一脸严肃地跟方志诚说:“方先生,快开车送贺小姐去医院,现在去能救一个是一个。” 方志诚立马从马医生的话中反应过来,他揪着马医生的领子,逼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的儿子没了?” “老公,我的肚子好疼啊!”贺丽雅在一旁疼得大喊。 方志诚:“老婆,老公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的儿子绝对不能出事! 当马医生去方爷爷房间里回话的时候,马医生立马心有不忍地道:“老先生,贺丽雅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什么?怎么会?她不久前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来我老头子吵架,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了?” 方爷爷问道。 马医生也觉得奇怪,毕竟从气色上来说,贺丽雅的身体应该很好,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老先生,我摸过她的脉象,是滑胎的象,而且,她自己的命也不大能保住。” 马医生一脸沉重地说道。 “什么!” 方爷爷震惊。 虽然他不喜欢贺丽雅这个女人,也不喜欢她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但是,毕竟是两条生命。 方爷爷还是心有不忍的。 恰在这时,方管家过来禀报:“老爷,少爷领了一个女生回来。” “你是说阿贤带了一个女生?谁?” 这会儿已经十点,时间不早了,带女生回家? 方爷爷心中猜测,难道是女朋友? 方管家欲言又止:“老爷,那女生还带了一个纸扎的阴宅过来!” “什么?!!这个臭小子,这是要把我气死,快把他人给我叫来!” 方爷爷气得破口大骂。 要不是他现在半瘫,他非亲自下去打断他的狗腿。 “老爷,老爷正带着那姑娘去了您先头住的那屋。” 方管家解释道。 “让他现在就过来!” 没多会儿,方管家就回来回话了:“少爷说,他有正事要办。” 方爷爷眉头紧锁:“马医生,你推我去,他不来,我亲自去找他! 这个臭小子,怪不得非要我大半夜换房间,原来按的这个心!” 方韵贤带着姜暖来到爷爷先前住的房间:“姜小姐,我已经把我爷爷住的床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是啥也没找到! 您不是说,和这块长得一样的黑色铜钱吗?怎么没有?” 姜暖视线在床上看了一遍,缓缓开口:“不是没有,是你没看到。” 说罢,姜暖脚下轻轻移动,她单脚在地上画了一个阵。 那阵在她的操作下逐渐变大,最后将整张床给圈在其中。 姜暖:“找到了!” 方韵贤惊呆了,在哪儿? 他的视线追随着姜暖移动,只见姜暖蹲下。 他以为姜暖是要看床底下,于是劝道:“姜小姐,那个地方我已经打开看过了,你不用再白费功夫了。” 不想,姜暖却不是打灯看床底,而是一圈砸向床底的一块瓷砖。 “砰”地一声,瓷砖碎裂。 “你们在干什么?阿贤,你让我住别的房间就是为了这个?你想找什么?” 方爷爷看到方韵贤把他支出去找东西,心里非常失望。 他没想到,他寄予厚望的孙子,到后来,居然是这样的人? 姜暖扒拉开瓷砖碎片,道:“找这个。” 姜暖拿起冥蕊币起身,转身拿给方爷爷看。 马医生推着轮椅走进房间,方爷爷眯着眼睛看向姜暖手中的黑色铜钱。 他一脸疑惑:“这是什么?阿贤,你就是为了找这个?” 方韵贤解释道:“爷爷,这是冥蕊币,谁要是睡在上面,身体便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您一向身子硬朗,突然病倒的原因。 就是因为它!” 马医生一向崇尚科学,他听了方韵贤的话,一脸不可思议。 方爷爷活了七十来岁,已经是一条腿踏进棺材的年纪,对一些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问道:“谁干的?阿贤,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 方韵贤表情非常严肃地点头。 方爷爷见他沉默又难过的样子,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如果是贺丽雅,这会儿阿贤绝对会对那个女人破口大骂。 偏偏他现在沉默,那么,那个用冥蕊币害他的人就是…… 当方韵贤拿着平板过来,把摄像头记录的内容拿给方爷爷看的时候,方韵贤特地暂停。 “爷爷,您看这里,我爸从裤兜里掏出来的和这块一模一样。” 方爷爷定睛一看,还真是和那姑娘手里拿着的是一样的。 接着,他就看到方志诚那逆子把黑色的铜钱给藏到墙角的桌下。 就是之前他来他房间时,偷偷摸摸去那个桌旁放的。 “他这是要干什么?” 方爷爷无力地问道。 就算他不喜欢方志诚这个儿子,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平时骂骂说说,也就罢了,心里还是想着给这个儿子留一个后路,只当方志诚不懂事,不会真不管他。 但是,事到如今,尽管姜暖还没有开口,方爷爷心里已经隐隐感觉不妙。 那个逆子在他房里放这什么冥蕊币,准没安好心。 姜暖:“冥蕊币有两个,它上面有很多阴气,第一个会放在目标的床下,还有一个放在目标的斜对角。 两块冥蕊币一起发动之后,目标三天之内就会丧命!” “啊?逆子!逆子!” 方爷爷听后气得差点急火攻心,幸好马医生在一旁,这才让方爷爷没事。 “爷爷,您别太生气,我爸他太不像话了。” 方韵贤安抚道。 可是,他这些安抚十分无力。 这会儿,方老爷子的心就像筛子一样,被戳了个遍。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养的儿子居然会这么对他,要他三天之内就死啊! 方爷爷沉默地坐在轮椅上,心里难过得快死去。 亲生儿子要杀他…… 姜暖将两块冥蕊币都拿在手里:“方老先生,这两枚冥蕊币不单单是针对您,会杀您。 虽然它只是放在您的房间里,但它对整个方家的风水也是有影响的,对其他人的身体也是有影响的……” 就在这时,一楼的电话响起,方管家拿起接听:“喂?” 第70章 姜小姐,您有什么高招 第七十章 姜小姐,您有什么高招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上楼声,方管家一路小跑至三楼,进来禀报。 “老爷,不好了,贺小姐孩子没了。 她的命,医院废了好大力才保住。 不过,说她身体也因此受损,以后很难再有小孩儿了。” 方管家进来说道。 按理来说,贺小姐年轻力壮,今天白天都还好好的,孩子不该没了,她自己也不该受伤才对。 方爷爷和马医生听了俱是替贺丽雅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惋惜。 这是人命啊! 突然,马医生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瞳孔地震道:“所以,贺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会没了,是因为这两块冥蕊币?” 方韵贤:“老人、孕妇的身体最为虚弱。 爷爷突然生病,是因为爷爷年纪大了。 那个女人是孕妇,所以,导致肚子里的孩子流了! 连带着那个女人自己的身体,也被害得从此没有生养。” 方爷爷面露愁容,骂道:“这两块冥蕊币太狠毒了,那个畜生…… 姜小姐,先是我和那个女人,接下来,是不是这个家的其他人?” 方爷爷猜测。 他自己老了,也活了七十多岁。 但是,阿贤还小,还有这个家的一些佣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方爷爷不忍其他人,因为那个畜生放的两块冥蕊币,从而丧命。 姜暖点头。 “这两块冥蕊币确实很狠毒,先是您,再是那个孕妇。 因为有你们两个老孕在前面挡着,所以,暂时对其他人的影响并不大。 不过,这冥蕊币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能改变你家的风水。 原本您家风水极好,布局方正,没有丝毫缺角和异形,气场稳定平和。 背后又有一座郁郁葱葱的青山作为依靠,俗称背后又靠山。 家中绿树成荫,花草繁盛。 绿植不仅可以净化空气,还能吸收负能量,让家里的气场更加清正祥和。 按理来说,家里居住者的健康和运势都会很好。 但是,因为家里放了冥蕊币,您家住宅的风水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才走到方家门口,就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阳光很难照进来,屋内不但阴暗潮湿,还阴气过重。 住在这里的人,运气会严重受阻。 并且,现在这儿气场紊乱,煞气聚集,严重影响住在这里人的身心健康。 浊气进来,污染气场,招来血光之灾、手术开刀、影响财运等灾祸。” 方爷爷、方韵贤、马医生、方管家几人听后,脸色俱是剧变。 这么狠? 方爷爷本就难看的脸色,这会儿几乎没了血色。 “这可怎么办?这是我方家的祖宅,我们方氏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这儿。 要是搬走,祖宗会不高兴的!” 方韵贤见爷爷害怕祖训,眉头紧锁。 他劝道:“爷爷,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管什么祖训了,先保命吧!” 方家房子多,大不了,选一个离这里最近的住。 人命关天的事,方家列祖列宗也会理解的。 “不行,我就算死也要死在这里,不然,我到地下,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方家列祖列宗。” 方韵贤万万没想到,爷爷在这种事上,会一根筋! 他握紧手心:“爷爷!您要是走了,方家怎么办?” 方爷爷枯瘦的手抓住方韵贤的手,如说说临终遗言一样:“阿贤,回来吧,别再在国外,我走了,以后方家就交给你了!” “爷爷!” 方韵贤泪水一下喷涌出来。 他跪在方爷爷跟前,哀求道:“方家的列祖列宗都已经死了,可您是活的啊! 求您,避一避,这儿不能住! 就算您要把方家交给我,您也要多活一些日子,带我上手,不然,没人带我啊!” 方爷爷眼睛闭了闭,尽管心中担心且不舍,但他还是坚持说:“阿贤,剩下的日子,爷爷尽力教你,你能学多少就算多少吧。” “!!!” 方韵贤不敢置信地看向方爷爷,他这是铁了心了。 面对方韵贤的视线,方爷爷愧疚地别过头,不去直视。 就在祖孙俩箭弩拔张谁也不肯让的时候,姜暖的声音忽然响起:“这座宅子的风水被改,还能改回来。” “!!!” “???” 当即,祖孙二人立马扭头朝姜暖看去。 站在一旁的房管家激动地说道:“那可太好了!老爷就能继续在这个宅子住下去了!阿贤小少爷也就能放心了。” 方韵贤立即追问道:“姜小姐,您有什么高招?请您一定要帮忙把我家的这个风水给改好。” “放心吧。” 当几人跟着姜暖来到车旁,看到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里面拿出一顶纸扎的阴宅的时候,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方管家立即说道:“这东西不是烧给死人的吗?我家老爷还活着呢!” 方爷爷看到那顶阴宅也觉得晦气,脸色不大好。 只有方韵贤相信姜暖带的东西是对改方家风水有用的。 他问道:“姜小姐,是用这个改我家住宅的风水吗?” “对,地上阳宅的问题,根源在下方不安的阴居。 我如果强行镇压,不如疏导安抚,所以我给你家扎了一座阴宅。 并不是给死人住的,确实用来骗和安抚这片土地夏残留的怨滞之气,为它们提供一个暂时的更舒适的居所。 从而引导他们离开阳宅地基,和理顺地脉。” 姜暖先将纸扎阴宅给放在地上,介绍道:“这具阴宅,我是严格按照陆家祖宅的格局微缩扎制的,但是,里面的风水排布完全相反。 它是我精心打造的陷阱和替代品,把侵蚀阳宅的阴煞之气吸引过去,并锁在里面来化解。” 姜暖说完,方爷爷连道三声好! “姜小姐,我家风水破解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看这女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刚刚说起风水、阴宅这些东西来,说得头头是道。 身上的气质,与他从前见过的一些风水老先生比起来,丝毫不差。 阴宅立在地上,黄纸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竹骨隐在纸后,像一副瘦硬的骨架,风一吹,纸页簌簌作响,仿佛里面真有气息在流动,与真实的方宅产生一股诡异的共鸣。 直到深夜子时。 这是一天当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姜暖在方宅真正的祖祠前设下香案,供奉香烛。 第71章 商业酒会 第七十一章 商业酒会 然后,把纸阴宅放在香案后,正对着祖祠大门。 在其周围拿红绳圈围起来,红绳上被她串着七枚挡煞的古铜钱。 她脚下踏罡步,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文,空灵又威严的语调在空气中响起。 祖祠内,方韵贤等人看着她。 她纤手结印,不断把灵气打向那纸阴宅。 明明周围没风,可偏偏纸阴宅的窗纸却微微鼓动,仿佛里面又气流在穿梭。 香烛的烟气不向上飘,反而丝丝缕缕地被吸入纸宅微缩的门窗里面。 而方宅中原本弥漫的阴冷干,开始像百川归海一般,缓慢地朝纸阴宅汇聚。 方韵贤、方爷爷、方管家和马医生等人站在一旁,就见地面、梁柱又黑气渗出,统统被吸入那小小的纸宅里。 纸宅微微震颤,颜色好像比先前更深了。 整夜,方家祖祠内的灯光都亮着。 黎明前夕,姜暖把最后一道符印打进阴宅内,轻喝一声:“封!” 当即,那纸阴宅骤然径直,仿佛所有的灵动都被锁死其中,变成了一件极其压抑的物品。 几乎在同一时刻,方家的所有人都感觉身上一轻,那种五行的压抑感和冰冷感骤然消失、 恰在这时,清晨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棂洒入,这光比往日都要更加明亮温暖。 方爷爷顿时感觉身体突然松快了不少,双手撑着轮椅扶手就要站起来。 一试就成功! 方韵贤激动地喊道:“爷爷,您能动了?” 他正说着,就见方爷爷自个儿又朝前走了两步。 随着他一步步地往前跨步子,跨一步,他的步伐就越发稳健,十多天不能动弹的半边身体,也变得活泛起来。 方爷爷扭头高兴地喊道:“我老头子的身体又好了!” 姜暖的脸色、微白,体内的灵气消耗巨大。 她指着那此刻显得有些沉重的纸阴宅:“煞气已暂时引渡封存在里面,三天内,把它放在向阳通风的地方。 用阳光慢慢华三里面的阴煞,不能损毁,不能沾水。 三天后,再择吉时焚化,灰烬深埋在南方三里外一棵清净树下。 这样,方家阳宅的风水就能复归清宁。” 方韵贤闻言,立即感激道:“多谢姜小姐,您真是我家大恩人,您的大恩我方家一定不会忘记。” 姜暖莞尔一笑:“本就是买卖,方先生不必客气,您只需要将那池塘上的石头给我就行。” “池塘上的石头?”方爷爷疑惑。 方韵贤解释道:“爷爷,就是咱家进门处的鱼塘内摆的一块石头。” 那石头不过是在山里随意捡的一块石头,然后给打磨成铅球大小。 “那个?姜小姐,您家对我有大恩,那石头不值钱,方管家给姜小姐卡上打钱。” 方爷爷立即道。 在方管家准备动手之前,姜暖道:“不必,我只要那块石头即可。” 方家祖孙见姜暖坚持,于是便依了她,让人去把池塘上那块石头拿给姜暖。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姜暖把石头视若珍宝似乎地放进了帆布包内。 姜暖在方家吃过早饭之后,就回澜城别府的葡萄架下的躺椅上躺着。 在方家做法一夜,她头一次把灵气用得这么干净,整个很疲惫,极需要大量的灵气进行补充。 小纸扎人们看到她脸色、微白,立即下去忙活,给她拿红提拿西瓜吃! 充满灵气的好东西下肚,姜暖泛白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她身子舒服地往后一躺,然后,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了一觉。 就在这时,姜暖放在桌上的帆布包包口打开,露出里面一颗铅球大小的石头。 嗯? 阿大四个小纸扎人立马围了过去。 “暖暖带了个好东西回来?” “嗯~我也闻到了,里面有好多的灵气呀。” 阿四伸手摸了一下:“里面也是一个小小球,还需要往里面开直径两厘米。” “那还有鹅蛋大小了,等暖暖醒来,就知道里面是什么玉石了。” “这块玉石也是老玉,感觉得好几百年了……” “暖暖真有本事,从哪儿找来这样一块老玉~” 几个小纸扎人小声议论完之后,便回屋给姜暖拿薄被把肚子给盖上。 姜暖睡得很香,直接从早上到中午,再到傍晚,中途一点没有醒过。 “叮~” 忽然,姜暖的手机响了,小纸扎人们纷纷把她的帆布包拎进屋,生怕打搅了姜暖的觉。 阿大把手机掏出来。 阿二好奇地问道:“是谁给暖暖发的消息?” “会不会有客人找暖暖?咱们不能耽误暖暖挣钱。” 阿大定睛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公?” “暖暖的老公?” “咱们要不要叫醒暖暖?” 阿大继续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内容:“暖暖老公问暖暖事情办完了没? 今晚有个酒会,她想不想参加?” 四个小纸扎人脑袋凑在一起商量:“咱们还是把暖暖给叫醒,问问她的意思吧?” 姜暖被四个小纸扎人叫醒后,接过手机。 姜暖回复:【你发个定位给我。】 【老婆,你在哪儿,我把礼服给你带去,这次的商业酒会着装需要正式一点。” 随即,姜暖开车回去。 荣尊酒店。 今晚,京海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各家长辈都带着自家的孩子过来。 希望通过这次酒会,把自家的孩子推销给更大的门户。 其中,家有女儿的人家,他们今晚最大的目标是贺家。 最近,贺家有一则重大消息,那就是贺家的三个儿子身体都变好了。 首当其冲的是贺家大少贺流峥。 六年前出了一场车祸,从此沉睡,变成植物人。 纵使贺家请了多少国内外名医,统统无计可施,只能任由贺流峥这样一个商业奇才白白躺在床上六年,却无计可施。 但是,现在听说贺流峥醒了,已经重新回贺氏掌权。 有人说,他的模样没变,还和从前一样俊朗。 主要贺流峥不但帅,还是贺家长子。 接着,再说说贺家次子。 他打小是个病秧子,被诊断短命。 光看他整日苍白的脸色,就能看出是一副短命相。 原先,他每天要在医院保养二十二小时,然后抽出两个小时来管理公司。 但是,现在听说,他居然可以在公司待上半天? 第72章 你当你脸很大? 第七十二章 你当你脸很大? 而且,脸色也比从前看上去好了不少。 有人私下议论,贺二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好了? 要是贺二少身体好了,那将来贺氏集团可能要交给他的。 就算贺氏集团不交给他,也有他的一份,他贺二少的身份摆在那儿,总归差不了! 再就是贺三少。 他从六岁开始,就是个残废,不能行走。 可是,就在最近,有人看到他直立行走了! “!!!” 贺家三则惊人的消息,在整个酒会内穿开。 璀璨的水晶灯下,大家衣香鬓影,手举酒杯议论着。 “贺大少真的醒了?” “真的,我有一次看见了!” “我爸去贺氏洽谈合作,亲眼所见。” 几人在议论着,赵勃翰站在一旁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既然贺大少醒了,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出现?” 赵勃翰问道。 有人说:“主角嘛,总归是最后一个才出场。” “主角?” 赵勃翰嘴角扯出一抹笑。 顿时,刚刚那人脸上的表情僵住。 无形之中,她好像把赵勃翰给得罪了。 虽然从前赵家并不在京海豪门之列,但是,最近几年,赵家发展得突飞猛进。 尽管不是京海的一些老豪门,但是,若是单论经济实力的话,现在的赵家市值怕是已经超越白家,和贺家不相上下? 其他人见赵勃翰动怒,纷纷大气不敢出。 原本站在宋芷桐身边的几个年轻男女,纷纷走开,和宋芷桐保持距离,生怕因此得罪了赵大少。 现在的赵家在京海的地位突飞猛进,有的还与赵家有合作。 有的就算没有合作,也怕得罪了赵勃翰,不但将来不能合作,还会被赵家使绊子。 宋芷桐尴尬地站在原地。 宋家并未跻身京海上流社会,宋家的经济实力也没有很好。 她今晚之所以能参加这场奢华的酒会,是跟着朋友过来的。 宋芷桐就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小白兔,她紧张地朝对面的赵勃翰,一对上对方的眼神,她心里就“咯噔”一声。 周围有人提议:“宋芷桐,你跟赵大少道个歉。” 闻言,宋芷桐立马抓到了主心骨,她两手在身前紧握,鞠躬朝赵勃翰道:“对不起,赵大少!” 说罢,宋芷桐抬头朝对面的赵勃翰看去,想看看对方有没有消气? 她可不想得罪赵大少。 赵勃翰身子歪斜地站着,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语气不明:“你就是这么道歉的?” “!!!” 宋芷桐紧张地掐住自己的手心。 她小声问道:“那我该怎么道歉?” 赵勃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把手里的威士忌递了过去。 “把它喝了。” 宋芷桐惊得两眼睁大,结结巴巴道:“赵大少,我不会喝酒。” 她看到一旁桌上的果汁,立即端起一杯:“赵大少,要不然我喝两杯果汁向您赔礼道歉?” 赵勃翰讥笑:“果汁?你当你脸很大? 要是没有这个诚意,就别说自己要道歉。” 赵勃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宋芷桐吓得身子一颤,双眼立即起雾。 她看向赵勃翰放下的那杯酒,指甲掐进了掌心。 一旁有人道:“你快把那杯酒给喝了!” “就是,赵大少都这么大度了,你不过喝一杯酒而已,这件事就算了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从没见过谁拿喝两杯果汁道歉的,真是小家子气,也不知道是怎么进这场酒会的……” 大家的议论声传入宋芷桐的耳朵里,让她羞得脸颊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赵勃翰放在桌上的酒杯端了起来。 酒杯才到下巴处,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尽管她从不喝酒,但是,眼下要是不喝,这件事就不算完。 不但她自己得罪了赵大少,说不定,连琳琳和安家也会被牵连。 “赵大少,对不起,这杯酒我喝。” 她扬起头,便准备一饮而尽,突然,一只手把她拉住。 “桐桐,你怎么喝威士忌?你从没有喝过这种东西?” 安若琳说完,就感觉周围的气愤不大对。 “琳琳,我、我没事,我试试威士忌的味道。” 宋芷桐看见安若琳如看见救星一样,但她害怕连累安若琳,所以决定继续自己一个人担着。 偏偏安若琳眼力劲特别好,一眼看出她根本不是自愿喝的。 “放下,你不说清楚今天为什么喝,我绝不会让你喝。” 宋芷桐心里急得不行:“琳琳,我回去再跟你说好吗?” 顾桃桃嗤笑一声:“不就一杯酒吗?瞧你们姐妹情深的样子,还以为什么生死大事呢!” 安若琳听到顾桃桃的声音,下意识不悦地皱眉。 顾家与安家不相上下,两人又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所以,从小两人不免有些攀比。 不过,由于安若琳性格大大咧咧,所以,安若琳在上流圈子内比顾桃桃受欢迎些。 就连贺家三兄弟跟前,她也比顾桃桃要得脸一些。 每次,顾桃桃想要和贺家三兄弟说话,他们都对她避之不及。 尤其是当贺流峥出车祸以后,贺慕白、贺涵松兄弟俩忙个不停,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贺氏集团总裁办,也加塞不进去她的位置。 所以,从小到大,顾桃桃和安若琳一直是在暗自较劲,比较! 安若琳听顾桃桃的语气,质问:“是你在为难桐桐?” 顾桃桃犯白眼:“我可没有,是她自己得罪了赵大少。 赵大少让她喝一杯酒赔罪,她扭扭捏捏,跟要她命似的! 赵大少不知有多宽宏大量,只要她喝了这杯酒,就不跟她计较。” 安若琳听着顾桃桃谄媚地讨好赵勃翰的声音,恶心得想吐。 她从小就这样,谁家世好,就对谁阿谀奉承。 谁家世比她家差,她就踩、贬低人家。 因为安家和顾家不相上下,所以,这些年才没让顾桃桃如愿在她头上撒野。 不过,她刚刚说赵大少…… 安若琳朝赵勃翰看去,心中掂量着事情的严重性。 赵家是最近几年在京海起来的,势头极猛。 原本京海上流社会都没有他们这一号人,只贺白苏丁、席闽魏方、沈顾安余十二家。 现在,整个赵家已经超过白家,快赶上贺家了。 安若琳深吸一口气,赵家她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第73章 安若琳手机里的女生 第七十三章 安若琳手机里的女生 “赵大少,桐桐是我带进酒会的,我代她向您道歉,我自罚一杯,她的那杯我也一块儿喝了,这样行吗?” 安若琳看向一旁经过的服务生,从他托盘上拿走两杯威士忌。 顾桃桃捂嘴惊道:“安若琳你疯啦?你平时滴酒不沾,现在一下子喝两杯?” 由于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所以,顾桃桃对安若琳非常了解。 虽然她也不喝,但她见过很多第一次喝威士忌的女生,她们入口都觉得辛辣、烧喉咙,头晕晕。 她嫉妒安若琳帮宋芷桐挡酒,为了帮宋芷桐,安若琳居然一下子喝两杯威士忌! 赵勃翰觉得很有意思,听说安若琳与贺流峥以前是发小,在圈子内还流传了一段佳话。 要不是后来贺流峥出车祸,安若琳怕是已经和贺流峥结婚。 安若琳是上流社会中公认的优雅知性文静,如今,为了朋友主动提出喝两杯威士忌赔罪。 这脾气,倒是够烈,他有点喜欢。 “既然你要喝,把你手上的两杯喝了,这件事就算了。” 宋芷桐拦住安若琳:“琳琳,你也不会喝酒……” “没事,我一会儿如果醉了,记得把我带回家。” 安若琳说完,就把两杯威士忌接连喝完。 安若琳的脸通红,整个人晕晕的,站也快站不住。 宋芷桐赶忙将人扶住,她谨记刚刚琳琳的话,一定把人送回家。 顾桃桃咬唇跟在两人身后,准备目送她俩一起上安家的车,不想却见她们刚出酒会大门,就被两个男人给拦住。 两人根本不给宋芷桐开口说话的机会,捂住她的嘴,还有一人扛着安若琳就离开。 “!!!” 顾桃桃吓得捂嘴躲回墙后。 那两个人她认识,是赵勃翰带在身边的保镖。 以前,她为了讨好赵勃翰,没少在赵勃翰面前刷存在,所以记得这两个保镖。 顾桃桃紧张地躲在墙后,脑子在疯狂地转动着。 她从小在上流社会长大,也知道这上流社会远比看到要肮脏、黑暗。 她咬唇:赵大少对安若琳感兴趣? 那也应该从追求开始,让安若琳做他女朋友开始,也不该让保镖把人绑走,这明摆着根本不是想拿安若琳做正经女朋友! 这个畜生! 顾桃桃心里把赵勃翰狠狠地骂了一遍,偏偏这个人是赵勃翰,也是她不敢得罪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从酒会里追了出来。 “咦?安若琳怎么走得那么快?” 顾桃桃:“怎么了?你找安若琳做什么?” 那人把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安若琳的手机掉了,我给送过来的。” “给我吧,我家和她家顺路,我带给她。” 顾桃桃拿到手机后,心里依旧担心不已。 突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则消息。 暖暖:【琳琳,我到了,怎么没看见你?】 她快速在大脑内搜索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一个叫暖暖的。 安若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交了新朋友? 还是一些无名无姓的。 安若琳真是傻了,难道不知道和一些没价值的人交朋友,纯熟浪费精力吗? 就像她今天把宋芷桐给带到这场酒会,不但没帮上忙,还因宋芷桐把自己给搭上去。 顾桃桃输入安若琳的生日,果然,很快解锁。 她点开“暖暖”的头像,是一张陌生的脸,长得既可爱又漂亮。 顾桃桃讥讽一声:“尽交一些没用的朋友。” 正当顾桃桃把安若琳的手机收起来的时候,酒会门口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是贺大少!他真的醒了!他真的和以前一样帅!” “可惜,在他昏迷的第三年,我结婚了,早知道,我就再等三年了!” “贺二少,也来了!这么晚,他都没去医院做保养。” “贺三少是走着进酒会的啊!” “你们看,站在贺大少身边的女人是谁?她身上穿的是Y国百年高定品牌AM的复古系列,有现任设计师Sarah亲自操刀。 裙摆的立体玫瑰刺绣用近百小时手工缝制,连衬里真丝都印着品牌专属安稳。 这种不对外发售的复古定制款,全欧洲也只有三件!” 姜暖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顾桃桃也毫不例外地朝她看去,当顾桃桃看清姜暖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劈,愣在当场! 她? 她不是安若琳手机里的那个女生吗? 顾桃桃掏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遍。 那个叫暖暖的女生正站在贺流峥身旁,贺流峥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这是顾桃桃认识贺流峥以来,第一次见他在公开场合和异性如此亲密。 暖暖是贺流峥喜欢的女生? 她万万没想到,安若琳和贺流峥的关系还这么好,这个暖暖怕是也是她介绍给贺流峥的吧? 顾桃桃撅嘴,她以为安若琳不会结交一些有用的人脉,每曾想,人家连贺流峥身边女人的联系方式都有。 顾桃桃把手机收起来,大步朝姜暖走去。 几乎在贺流峥三兄弟走进酒会的瞬间,赵勃翰、赵希钊、赵凯麟三兄弟的目光也全部朝他们看去。 “大哥,贺家三兄弟都好好的。” “贺流峥身边女人倒是挺漂亮,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原装的?” “啧,也不知道被贺流峥玩过的女人,什么滋味?” 赵勃翰眼睛朝一旁的男人瞥去:“都准备好了吗?” 邹助理笑着回应:“赵总,您就放心吧!” 赵凯麟年纪最小,看到邹助理的笑,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大哥,我怎么觉得你新招的这个邹助理,笑起来那么瘆人呢?” 赵勃翰严肃地朝赵凯麟道:“三弟,不许以貌取人,我们赵家最看重的是实力,邹助理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人。” 赵凯麟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贺家三兄弟一出现,就引起整个酒会的轰动。 男人们心中嫉妒,同时又不得不为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上前去和贺家三兄弟去交好。 尤其有些是被朋友带去酒会的,更加不想错过这次和贺家三位公子攀上关系的机会。 纷纷凑上前,去和贺流峥三人攀谈,并递上自己的名片。 贺家三兄弟从容矜贵地周旋于众人之间。 姜暖和贺流峥并肩站在一起,看似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她一直在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气场流动。 “暖暖。” 贺流峥递给她一杯果汁。 姜暖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捻动,仿佛在捻着一张无形的纸页。 她感觉这热闹和谐的酒会气场内,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阴冷黏腻的气息。 第74章 极其现实的女人! 第七十四章 极其现实的女人! 那股气息正若有若无地朝他们这边汇聚。 白家三兄妹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稍显僻静的角落,三人的视线都落在贺慕白的身上。 白胤:“小妹,贺慕白现在身体大好,你看看多少女人往贺慕白身边凑。 本来,贺慕白是喜欢你的,谁让你不珍惜? 现在好了,人家身体好了,眼睛里也再也没有你了。 以后,你到哪儿还能再遇到像贺慕白对你那么深情的男人? 过去,他虽然身体不好,但背后有贺家那座大靠山……” 不等白胤将话说完,白诗秀就已经听不下去。 “大哥,你是要卖妹妹吗? 他以前那么虚,我跟他在一块儿,不是要当寡妇吗?” 白胤骂道:“现在你再看,以后他的女人还会当寡妇吗? 一点远见也没有! 你就算不喜欢他,也应该吊着他,让他以为你是真心喜欢他的。 好让咱家借着贺家的势,明白吗? 只要不结婚,等哪天他死了,你又有什么损失?反而你会得很多好处!” 白诗秀气得不说话。 白蕴劝着左右两边的哥哥和妹妹:“好了,都别生气了。 以后,诗秀多去联系关心贺慕白试试。 他毕竟是从小喜欢你的感情,你若是发起主动进攻,肯定比其他人要事半功倍。” 白诗秀闻言朝贺慕白看去。 现在的他,脸色好了不少,显得整个人更精神了,原本就有的身高和长相优势,这会儿都像被放大了。 虽然心里有点喜欢现在贺慕白,可若是要她拉下脸,去追曾经舔她的男人,她有些做不到……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顾桃桃朝贺慕白那边走去,当即瞳孔猛缩。 她是知道顾桃桃的,在圈内极为不要脸,一心想往上爬,给自己谋一个好归宿。 这两年赵家市值突飞猛进,她便一直舔着赵家那边。 不过,赵家的基因不大好,虽然赵家也三个儿子,但是,各自长得各有各自的特点,却没有一个跟帅挂钩。 身高也只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之间,和贺家三个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比较起来,差太多。 白诗秀看到顾桃桃朝贺慕白走去,一下子急了。 “顾桃桃那个贱人想干嘛?难道是要跟我抢男人? 她难道不知道贺慕白是喜欢我的吗?” 白胤和白蕴闻声纷纷朝顾桃桃看去。 这个女人比自家小妹有头脑一些,也是一个极其现实的女人! 突然,顾桃桃绕过贺慕白,径直在姜暖跟前站定。 白家三兄妹看愣了。 “她是要做贺大少奶奶的位置?” “很明显,现在贺流峥是喜欢那个女人的,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么明着抢男人?” 姜暖看向眼前妆容夸张张扬的女人,对方穿着一身火红色鱼尾礼服。 顾桃桃率先开口:“暖暖小姐?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不知道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贺慕白和贺涵松同时出声拒绝:“不行!顾桃桃,你想干嘛?” 大哥睡了六年,可能对她不太了解。 大嫂刚进入这个圈子,也不了解顾桃桃。 顾桃桃这人最为势力,且不好相遇。 大嫂这么温柔的人,肯定会被顾桃桃欺负的。 贺流峥见二弟三弟反应这么激烈,就知道现在的顾桃桃为人比过去还要势力,嫉妒心比过去还要强。 六年前,他出车祸前,顾桃桃一直对他穷追不舍。 顾桃桃见贺家三兄弟都对姜暖这么维护,心里不自觉有些嫉妒,但这会儿安若琳的事最大。 她先把安若琳的手机交给姜暖,然后道:“刚刚我追上琳琳,准备把她的手机拿给她,但是,却看到她和宋芷桐被两个黑衣人抓走了。 你让贺大少安排人手,赶紧去找她们好不好?” 不远处,赵勃翰听到顾桃桃的话,视线阴冷地落在她的身上。 居然被她看见了。 赵希钊、赵凯麟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很清楚这绝对是自家大哥做的。 赵希钊骂道:“顾桃桃这个贱人居然坏事。 大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他们快点把人带走?” 赵勃翰摇头。 由于是计划把人偷偷带走,所以,他们从顶层下去,肯定是走隐秘的楼梯把人装进箱子。 两个大箱子再从电梯下去,一定会引人注意。 赵勃翰立即发了一条消息:【把人藏好,你们先离开。】 姜暖:是这事? “你为什么不报警?” 姜暖边说,边掐指一算,安若琳今天居然真有一劫! “这座酒店是贺氏的,只要贺总将整座酒店封锁,就一定能找到琳琳。” 贺流峥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琳琳和暖暖小姐关系亲切,你可能不信我。” 她的回答,让贺流峥心生警惕。 暖暖刚和安若琳认识没多久,她们交朋友,她们的亲密度,她是怎么知道的? 贺流峥可不觉得她和安若琳的关系最近几年变好了。 当他朝姜暖看去时,就见姜暖点头示意,贺流峥瞬间明白,立即让人将整座酒店封闭,任何人不许出去。 其他宾客听说安若琳和宋芷桐被绑架,一个个心生害怕,尤其是一些女宾客。 有人议论道:“该不会她俩得罪了什么人吧?” 有人目光悄悄朝赵勃翰那边瞥去。 赵凯麟呵斥道:“看什么看?少把你龌龊的思想强加在我哥身上。 我哥为人坦荡正直大度,我可没他那么好欺负!” 其他人被他的语气吓到,纷纷收回视线,不敢再望向赵勃翰,不敢得罪赵家。 “她们两个女孩子被人抓了,这……” “别多想,贺大少都已经下令将整座酒店封锁了,应该能找到安若琳她们两个。” “可是,这座酒店共计一百三十六层,一层一层地找,那得到什么时候?” 有人小声说:“怕是早就被人糟蹋完了。” 顾桃桃听到那人的声音,立即骂道:“余颜咪,你再胡说,别怪我给你一个耳刮子! 你今天这话要是传进余总的耳朵里,一定会停了你的卡!” 余颜咪不服气地想反驳,才说一个“你”字,就被顾桃桃的眼神给吓住。 第75章 折纸鹤 第七十五章 折纸鹤 余颜咪心里不解,明明她和顾桃桃是一条线的,她俩最近都在讨好赵大少,而且,顾桃桃明明心里对安若琳讨厌得要死。 怎地,现在顾桃桃又去找贺流峥,去帮安若琳? 顾桃桃的脑子坏了? 酒店所有安保人员全部出动。 不过,贺流峥还是跟姜暖交了个底:“暖暖,每一层都搜索一遍,至少要一个小时。” 姜暖皱眉,一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方脸男人急切地走了过来。 他在贺流峥跟前站定:“贺大少,求你一定要尽快帮我找到我家琳琳。 不管对方开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不伤着我家琳琳就行!” 安家一儿一女,都是安父的心头肉。 在贺家还没成为京海豪门首富之前,和安家是邻居,两家关系不错。 只不过,后来,贺家越爬越高,从原来的住处搬走了。 而安父不想老麻烦贺家,于是两家关系有些疏远。 但是,贺流峥心里还是认安父这个叔叔的。 “安叔,您别太担心,您放心,琳琳一定会没事的。” 贺流峥安抚完安父,立即叫许特助再加派人手过来,一起找人。 很快贺流峥三兄弟、安父还有姜暖、许特助几人来到酒店一间安保严密的套房内。 里面排列着无数台监控,整个酒店几乎一览无余。 贺流峥对着通讯器快速下达指令,命令收下精锐分成数组,携带酒店权限卡,从顶层开始逐层向下寻找被绑架的安若琳两层。 现在时间紧迫,慢一分钟,安若琳宋芷桐就多一分危险。 巨大的落地窗外事璀璨的城市夜景,但房间内气氛格外凝重压抑。 屏幕上,巨大的酒店立体结构图投射在屏幕上,保镖队长正在汇报。 “贺总,酒店共有136层,超过2000个房间及功能区域,以现在的人员,逐层排查最快也要45分钟。” 贺流峥拳头攥紧,45分钟绑匪能做很多事。 他朝姜暖看去,她正捏着安若琳的手机,指腹在手机上摩挲,眼神格外专注,仿佛和外界的纷扰隔绝。 “太慢了。” 她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安父看向她,想起曾在家里多次听到琳琳提到姜暖。 她总说姜暖很有本事。 他紧张地问道:“姜小姐,您有没有办法能救救我家琳琳? 我一定感激不尽,您说个价,多少钱都可以!” “安叔叔,我和琳琳是朋友,谈钱生分了,但若是一层一层找,来不及。” 不等安父询问,姜暖已经行动起来。 她快速从随身手包内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纸,手法熟练地几下折叠撕扯,瞬间就折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纸鹤。 她将纸鹤的喙部轻轻触碰手机屏幕上残留最深的气息处,那里是琳琳平时经常用的解锁键。 她闭上眼睛,口中默念寻踪秘咒,指尖在纸鹤背上快速划出一道蕴含灵气的符文。 刹那之间,那纸鹤周身就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莹白光晕。 尤其是它的喙不,微微震颤,像是活了过来。 “跟上它!” 姜暖睁眼,眼神锐利如刀。 她松手,手中的纸鹤并未落地,而是悬停在空中。 安父看呆了。 这位姜小姐,果真很有本事! 琳琳说得一点没错!! 纸鹤微微调整方向,随即像一道微弱的白色流光,径直朝着套房外疾飞而去! 它的飞行方式并非直线。 它时而穿透墙壁,时而绕开人群,速度极快,目标明确! 贺流峥迅速反应过来:“所有人跟上它!保持通讯畅通,报告位置!” 他拉住姜暖的手,紧随纸鹤一起冲出房间。 他相信姜暖,更信姜暖的实力。 贺氏集团的保镖团队训练有素,大家虽然惊愕但毫不迟疑地跟上。 一行人如同利箭一样在酒店奢华宽阔的走廊里,快速移动。 电梯都不需要等,纸鹤直接指示着楼梯间或者去员工通道的方向! 纸鹤的飞行轨迹也并非逐层向下,它有时穿梭通风管道,有时又掠过中空的天井区域,甚至直接穿透楼板,以一种超越物理限制的方式去逼近目标的位置! 姜暖被贺流峥拉着奔跑,她气息微喘,但眼神始终死死锁定前方那一点微光。 她能感受到纸鹤传递来的信息,琳琳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同时夹杂着一丝阴暗、压抑的能量波动。 酒会大厅内。 尽管酒会还在继续举办,但是,大家的心思都在贺氏能不能找到安若琳和宋芷桐两人身上。 “贺家三兄弟一齐出手,一定能找到吧?” “可是,足足136层?万一,对方把人藏在哪个很难被发现的犄角旮旯呢?” “对啊,要是对方发觉暴露,难以脱身,就撕票?” “谁啊,胆子这么大,赶在贺氏的酒店内绑人!” 邹助理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走到赵勃翰身边,小声道:“大少,都办妥了。” 赵凯麟正悠闲地喝着威士忌,见他立即骂道:“邹助理,你走路一点声也没有,吓死人了。” 邹助理微笑回应:“三少,您以后习惯就好。” 赵凯麟撇了撇嘴,鬼才能习惯他! 赵勃翰听了邹助理的话后,端起一杯威士忌悠悠地品尝起来。 贺流峥一边跑,一遍通过耳麦接收各方信息,指挥着其他人员向纸鹤最终指示的方位合围! 最终,纸鹤在一处位于酒店中层,这是相对偏僻的杂物间门口停下,然后挥动翅膀盘旋不止。 它身上的光芒变得闪烁急促,它的喙部不断指向紧闭的铁门。 “就是这儿!” 姜暖肯定道。 尽管声音中带着奔跑后的喘息,但无比确定。 贺流峥眼神一厉,无需多言,手下的保镖立刻上前,找到钥匙开门。 “!!!” “报告贺总,里面没有人!” “贺总,里面一个也没有!” 房间内只有堆积的废弃布草、损坏的家具、清洁工具和浓重的灰尘味。 空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根本空无一人! 第76章 虚幻的纸刃 第七十六章 虚幻的纸刃 一个保镖忍不住出声:“这怎么可能?纸鹤明明指向这里。” 贺流峥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确实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安父跟在他俩后面,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猛地看向姜暖,眼神里不是质疑,而是迫切的询问。 时间每流逝一秒,琳琳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他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刻陡然崩溃:“这些混蛋把我家琳琳藏哪儿去了?” 四十多岁的安父跌坐在地,看着人一下子老了十岁。 姜暖眉头紧蹙,但却没有慌乱。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去屏蔽视觉干扰,全力释放她的灵觉去感知。 她的纸鹤感应觉不会错,琳琳的残留的气息就在这里最为浓郁。 就像一个不断散发信号的源头! 但是,视觉和物理空间却告诉她,这里空无一物! 顾桃桃一路打听,跟着跑到杂物间门口,看到里面根本没有安若琳,神情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倏地,姜暖睁开眼睛,这强烈的矛盾感统统指向唯一一个可能! “是障眼法!” 她眼生锐利如炬,解释道:“这不是物理隐藏,而是玄学扭曲了我们的感知,遮蔽了真实的空间! 她们就在这间房间,但是我们‘看’不到!” 安若琳听到姜暖的话担心、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暖暖知道她们在这里!! 宋芷桐看向那个娇小可爱的女生,只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无助的心有了主心骨! 姜暖向前几步,她无视灰尘,伸出手指在空中缓慢化过。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一层极其微弱,却有冰冷粘腻的能量屏障。 它就像一层透明的油膜覆盖了覆盖了某片区域。 “在这里!能两波动最异常,得立刻破掉它!” 姜暖语速飞快。 按照常规方案需要时间布阵,但是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她再次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纸。 那纸边缘呈不规则状,像被火烧过后的暗红色特殊符纸,上面用金漆画着复杂的破煞符文。 她没折叠,而是用双手拇指捏住符纸两端,往里面灌注灵力,然后猛地向两侧一拉! 只见在她手中,那符纸竟没有被撕破,反而在她手里延展、变形,瞬间化作一柄一尺多长的纸刃。 纸刃上闪烁着破邪的金红色光芒。 这并非一把实体刀剑,而是纯粹由凌厉和特殊符纸构成的破法之刃! 姜暖低喝一声:“都后退一些!” 她挥动这手里那把虚幻的纸刃,朝她感知到的能量屏障最薄弱的地方,猛地横斩而下! “嗤拉——” 一道如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大家感觉眼前的空间好像扭曲波动了一下。 就像那水纹荡漾,又骤然平息…… 只见在杂物堆后,原本看似实心的墙壁位置,竟然露出一个隐藏的狭窄清洁间入口。 更让人心惊的事,就在角落一堆废弃床单夏,赫然露出了安若琳的一只脚。 可是,刚刚这堆床单在障眼法的作用下,看起来和周围的杂物没有两样。 顾桃桃站在门口,视线穿过众人朝里面看去,赫然看到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杂物间,一下子多了两个人。 顾桃桃看得瞳孔一缩。 暖暖小姐,她很有本事。 不但在136层的酒店内精准地找到了琳琳的所在位置,还把原本看不见的琳琳两人变得看见了! 她真的很厉害!! “琳琳!” 安父第一个冲过去,猛地掀开床单。 只见安若琳和宋芷桐被反绑着手脚,堵着嘴,蜷缩在角落里,已经陷入半昏状态。 两人脸色苍白,身上还贴着几张绘制诡异的黑色符纸。 尤其,安若琳身上还一身的酒气。 安父不敢轻举妄动:“姜小姐,这是什么?” “用来压制琳琳她俩身上气息和把她们隐匿的符纸。” 姜暖看到这些眉头蹙了一下,迅速撤掉那些符纸。 在符纸离开两人身体的瞬间,它们自动蜷缩燃烧化成了黑灰! 姜暖探了探两人的鼻息和脉搏:“还或者,只是气息很弱!” 贺流峥立即下令:“医护人员,快!” 保镖们迅速上前,小心地解开安若琳和宋芷桐身上的绳索,进行初步急救。 当姜暖看到安若琳被抬上担架,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贺流峥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 “暖暖,太累了?” 他站在姜暖身旁,让她将身体重心道在他身上。 姜暖接连使用灵气,又精神高度紧张,所以身体略有些疲惫。 姜暖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温暖且有力。 安父跟着医护人员离开时,转头朝姜暖道:“姜小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今天根本不会找到琳琳。” 就算贺氏的保镖找到这间房间,也会当成一间空房间而错过! 贺流峥也感谢道:“暖暖多亏了你,不然,即使大家搜到这里,也没用,后果不堪设想。” 姜暖摇头,看向那残余的障眼法能量波动和黑色符纸的灰烬。 她眼神冰冷:“对方请的人有点道行,不是普通绑匪,这障眼法和符咒都很阴邪。” 贺流峥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我知道,接下来,该我了。” 敢在贺氏举办的酒会中绑人。 恰在这时,贺流峥看到站在门外的顾桃桃。 “顾桃桃,你看到是谁把安若琳她们给绑架走?长什么样?” 顾桃桃垂眸,眼底闪过一抹笑。 “贺大少,他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呈保镖打扮模样,我并不认识。 不过,就在她俩离开酒会前,曾发生一些小插曲。 宋芷桐得罪了赵大少,赵大少要她喝酒道歉,最后是琳琳主动代宋芷桐喝下两杯威士忌,这才算完。” 贺流峥眸底尽是冷意:“赵勃翰?” 姜暖:“琳琳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居然一连喝下两杯威士忌?” 想到这里,姜暖胸腔内便一阵怒气,敢欺负琳琳? 酒会上,许特助前来安抚大家。 “大家请放心,安小姐和宋小姐已经顺利找到,两人已经被送往医院前去检查。” 许特助话音一落,众多宾客长吁一口气。 “那可太好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呢,有个好歹就不好了!” “还是贺总厉害,这才十分钟不到,就已经把人给找到。” “是啊,一共136层呢,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搜查量……” 赵勃翰听着别人夸贺流峥,脸色十分不好,他朝邹助理看去。 第77章 暗流涌动 第七十七章 暗流涌动 邹助理听后震惊不已,当他对上赵勃翰的眼神之后,立即否定道: “这绝不可能,赵大少你要相信我,这一定是贺氏在吹牛。” 邹助理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道。 赵勃翰见他这副态度,心里又有些相信他了。 忽然,他看到有着站在落地床前,朝下面指去:“你们看,那是救护车吗?是救安若琳和宋芷桐的吗?” “!!!” 邹助理又惊又恐慌,他连忙走到窗前朝下面看去。 不过距离太远,根本看不到被抬进救护车的人是不是安若琳两人,但是,不知为何,这会儿他的心里很是不安。 安若琳俩人被他用了障眼法和符咒,按理来说,绝对不可能有人能破他的道法才对。 邹助理当即就想下87层去打探打探。 一来,是想看看那两人有没有被救揍? 如果被救走,他还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本事,能破了他的道法! 他刚准备朝顶层电梯方向走去,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朝赵勃翰的方向走去,这事得由赵大少的人先去打听。 这会儿,他如果亲自去,一定会遭人怀疑。 赵勃翰听了他想法,骂道:“蠢货,贺流峥绝不会吹牛,现在谁过去谁就可疑。” 他刚说完,就看到贺家三兄弟又重新回到顶层。 看他们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安若琳和宋芷桐就一定是找到了。 姜暖挽住贺流峥的手臂,从进入的瞬间,她又感受到那股极其微弱,可又阴冷粘腻的气息,这气息正往贺流峥身上靠近。 姜暖抬起眼,目光看似随意扫向全场,最终锁定在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男人手中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酒,手指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抠着杯脚,指尖隐约沾着一些不已察觉的白色粉末。 姜暖瞳孔一缩,那是……骨灰? 随即,她就看到一个身高仅一米六五,胖胖的男人朝这边走来,而那个中年男人就跟在后面。 “贺大少,你真是好本领,这么快就把安若琳她们解救,来,我敬你一杯。” 赵勃翰热情地扬声说着,朝贺流峥敬酒。 他一出声,大半个酒会的宾客都被他的声音吸引,从而朝他看去。 贺流峥看向赵勃翰,这几年赵家发展势头极猛,赵家即将赶上贺家。 虽然贺流峥年纪不大,在商场不过短短五年,但是,他见过的每一种面孔,他都记得。 比如现在,别看赵勃翰对他笑得热情,但是,赵勃翰的笑不及眼底一丝一毫。 不但如此,在赵勃翰眼中的热情其实也都是假的,他非但对自己不热情,还满是嫉妒不服。 不过,赵勃翰能在人前向他敬酒,况且,今天这是贺氏举办的酒会。 贺流峥装作全没看出的样子,举起酒杯朝他的酒杯碰去。 商人,最擅长就是逢场作戏。 哪怕背地里暗流涌动,面上也是笑脸相迎! 邹助理紧跟在赵勃翰的身后,当两支酒杯即将相碰的瞬间,他的指尖以极快的速度在贺刘正的酒杯上方探了一下。 粉末落入酒中,瞬间融化! 同时,他还嘴唇微动,念诵了一段极短的咒文! 姜暖看向酒杯中的粉末,在她的眼中,那不是粉末。 而成了一缕细如发丝的黑色怨气,就像活物一样钻入了贺流峥的杯中。 一道无形的带着陈旧女子嫁衣的虚影红色邪气,正试图缠绕上贺流峥拿杯子的那只手。 贺慕白站在一旁轻声冷哼了一声:“切!以前和我遇到时,可不是这副嘴脸,讽刺我短命鬼!” 贺涵松也有话说,他小声嘀咕:“讽刺我是个残废! 现在看大哥醒了,二哥能每天在外面很长时间,而我又能站起来了,所以,对我大哥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姜暖从两个小叔子的口中,好像听出了他们对那个矮胖男人的极度不满。 她问道:“他是谁?之前就算你们兄弟三个病的病,残的残,却依旧屹立在京海豪门之首。 他怎么敢讽刺你们?” 贺慕白朝姜暖小声介绍,用只有两人才听见的声音道:“大嫂,他叫赵勃翰。 赵家是京海最近六年刚起来的家族。 短短六年,赵家就发展得突飞猛进,一下子就进入了京海豪门圈。 京海豪门圈也是分上中下的。 赵家六年就超过下中,进入最上面的那层,已经直逼我们贺家。 不过,现在我们兄弟三人身体大好,绝对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在京海,只有我们贺家才能屹立在京海豪门之首!” 曾经,大哥昏迷,他和三弟病的病残的残,都能把贺氏集团打理成那样。 如今,要把赵家甩在后面,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姜暖眯起眼睛:“他就是赵大少?” “对,就是他让宋芷桐喝威士忌道歉,安若琳连喝两杯威士忌醉了!” 姜暖眼里闪过一抹怒气,欺负她姜暖的朋友? 一个大男人心胸狭隘…… 她正要找他呢! 姜暖的视线从赵勃翰的身上移开,又落在后面赵希钊和赵凯麟的身上,问道:“他们三个是兄弟三个?” 贺慕白:“大嫂,你真是好眼力。” 贺慕白觉得赵家三兄弟长得都不大像,唯一像的地方,就是他们都长得矮且丑。 大嫂应该是第一次见赵家三兄弟,是怎么认出来的? 就在贺慕白好奇的时候,姜暖道:“我刚才一进酒会,就一眼看到异常扎眼的赵家三兄弟了。” 贺慕白闻言忍不住笑了。 赵勃翰三兄弟满身的logo,全部价值不菲,偏偏他们却喜欢搭配俗气的珠宝手表。 三人说话都爱高声喧哗,平日对服务生也颐指气使,还爱对圈子里的人炫耀自家新购买的产业。 就像先前对宋芷桐,一点点小事,就得理不饶人。 他们身上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浮夸,和酒会上其他一些底蕴深厚的家族子弟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他们之所以引起姜暖的注意,并非这种肤浅的张扬。 而是他们身上有着一种极度的不协调的违和感。 姜暖问道:“赵家兄弟以前是不是家境平平?而且,母亲还生了一场大病,为此家里还借了很多钱?” 第78章 全部反弹回去! 第七十八章 全部反弹回去! 贺慕白惊得睁大眼睛:“大嫂,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以前,赵家不是大富大贵之流。” “我是看他们三个的面相知道的。” 作为纸扎匠,常年与气、运打交道,观人气色,辨人运势是基本功。 “那赵勃翰他田宅宫看似丰润,可细看皮下气息浑浊,隐有暗赤色细丝,他横得外财却带血光怨气。 而且,他鼻头虽大,可肉薄无泽,等同虚肿。 鼻翼扇张却漏孔,是守不住财,财来财去极快,来路不正的象征。 你别看他现在满面红光,那可不是健康的饱满,而是虚火上升后的赤燥。 眼下还隐现青黑,可见他纵欲过度。” 贺慕白听后眉心一跳,居然是这样? 姜暖目光落在赵希钊和赵凯麟的身上:“他们的面相和赵勃翰类似,都呈现出一种虚浮的富贵只想。 你看他们虽然耳垂肥厚,可一点也不自然,像是后天改动,而耳廓反薄无根。” 贺慕白听后连连点头,大嫂全说对了。 姜暖眨巴了下眼睛,他们兄弟三人的印堂出,都萦绕着一层极其相似又非自身生成的灰白色雾气。 是这雾气撑起了他们的财帛宫格,与他们自身的根基格格不入。 就像无根的树,无源的水…… “等一下!” 姜暖突然朝贺流峥喊道。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打断了敬酒的动作。 她不经意间恰好挡在贺流峥和邹助理之间,手臂意外地砰了一下贺流峥端酒的手。 “哎呀!” 酒杯摔落在地,猩红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溅,引起周围一小片目光。 她嘟嘴朝贺流峥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抱歉,我手滑了。” 说话间,她的鞋底看似无意地踩在地上的酒渍上,实则她的鞋底隐藏了微型辟邪符箓,瞬间就把那缕阴邪之气给灼烧。 空气中发出只有她和邹助理能感应到的轻微“嗤”响。 “暖暖,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玻璃伤着?” 一杯酒而已,贺流峥根本不在意,怎么能跟他的老婆相提并论。 他紧张的目光将姜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儿,真的。” 当贺流峥和姜暖对视的时候,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瞬间,贺流峥便明白了,她刚刚是故意把他的酒给打翻的! 邹助理脸色骤变,阴毒地瞥了姜暖一眼。 赵勃翰面露一丝恼怒,但很快将情绪收敛。 “贺总,你的女伴有些粗心,没事,我的这杯给你。” 赵勃翰说着,大方地将自己手里这杯给递过去。 姜暖不经意间靠近贺流峥,低声道:“别碰任何他们经手的东西。” 她悄悄从手包内摸出一张用特殊暗纹纸剪成的微型纸蝶。 她指尖微不可查地注入灵力,然后朝着邹助理的方向轻轻一吹。 瞬间,那纸蝶就在空中划出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轨迹。 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给牵引,它精准地绕着邹助理飞了一圈,感应到他身上有残留的咒力,还有冥婚契约的气息。 最终,纸蝶又悄无声息地回到姜暖掌心,它的蝶翼上隐约闪过一道黑红色的暗光。 邹助理余光瞥像姜暖,心里已经笃定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女生,其实也是一名玄师。 并且,她的道行还不浅。 这么一想,一切就变得合理起来。 要是光凭贺氏集团的那些保镖,根本不可能找到他藏起来的安若琳两人。 可如果有一个道行不浅的玄师,那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 邹助理再次暗中施术,把咒力转移到赵勃翰手中的酒杯,让其把酒杯递给贺流峥。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最关键的还是得把姜暖那个碍事个解决。 他打量了一眼姜暖稚嫩的脸庞。 年纪轻轻就修炼出这般修为,实在让人羡慕,但是,谁让她挡着他发财,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邹助理直接以精神力去冲击姜暖,为了能一击打,他使出了十成的修为! 姜暖面不改色,指尖在从手包内快速翻找,先是把一张折成三角的微型辟邪纸符塞到贺流峥的口袋。 然后,她从侍应生的盘子里端了一杯酒,朝贺流峥撒娇道:“我和赵大少,你选哪个? 我不管,你必须要选我的~” 她佯装蛮不讲理状,把自己手里的那杯酒递到贺流峥的手里。 她早在拿起酒杯的时候,就用指甲在杯壁上快速画下一个反咒符文。 贺流峥配合她的表演,宠溺地在她的鼻头上点了一下。 “赵大少,我就不夺人所好,我已经有酒了。” 贺流峥从姜暖手里接过酒杯,笑道。 赵勃翰被他俩的操作气得心肝肺直疼,偏偏这会儿酒会上那么多人,他又不好发作。 这个贱人,三番两次坏他的好事! 等他把她抓到以后,一定要把她好好折腾,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让她在他的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得不说,这贱人长得倒是挺好看,也不知道好不好玩? 等他玩够,再把人丢到贺家门口,看到时候贺流峥还会不会要这个贱人? 光是想一想到时候,贺流峥生气的表情,赵勃翰的心里便非常开心! 姜暖自己端起一杯清水,喝了一口。 不经意间,她看到赵勃翰突然傻笑的表情,心里暗骂一声:傻逼。 笑什么笑? 姜暖一口清水入口,随即借水行之力,把一道清凉的护身之气渡向贺流峥。 这道护身之气可以帮他暂时隔绝一切阴咒的侵袭。 赵勃翰对上姜暖不屑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 他怎么感觉,那贱人刚刚好像骂他了呢? 姜暖仅给了赵勃翰一个眼神之后,继续面上保持微笑,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 没人知道,她又悄悄从手包内拿出一块小化妆镜来施法,把它与符纸相结合,一个微型纸镜就做好了。 姜暖把对方施展的精神冲击全部反弹回去! 邹助理身体陡然一晃,体内气血一滞! 第79章 暖暖小姐的嘴开过光吗? 他朝姜暖看去:这丫头好生厉害! 短短几秒的时间内,邹助理脑子里便生出了许多想法。 他靠近赵勃翰,小声道:“赵大少,今晚不行,他身边有高人,我根本无法下手,咱们还是撤吧?” “废物!” 赵勃翰咒骂一声。 邹助理虽然挨了骂,但是,依旧低声给赵家三兄弟建议。 赵勃翰三人意识到姜暖不好惹,只能暂时避其锋芒。 赵勃翰不敢再继续留下,只能佯装歉意地朝贺流峥道:“不好意思,贺大少,公司突然有事,我得先回去。 我们先失陪,改日再向您赔罪。” 赵希钊、赵凯麟也连忙附和,眼神闪躲,都不敢看姜暖。 邹先生则阴鸷地看了姜暖一眼。 他微微点头,像是在认可姜暖的能力,又像是在记下这笔账,转身欲走。 “赵家三兄弟怎么这个时候走?” “不会安小姐和她的朋友被绑架,真的与他们有关系吧?” “在安若琳被绑架之前,她们可不就是把赵勃翰给得罪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酒会上的宾客们都觉得赵家三兄弟口中的鸡事来得太突然。 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大家议论纷纷,赵勃翰三兄弟恍若未闻,一个个低下头,只想快速从这场酒会离开。 “赵大少,请留步。” 姜暖的声音清亮悦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吸引全场的目光。 只见她面带浅浅的无辜状的笑容,她看似随意地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过一杯清水,上前两步。 “刚刚邹助理赐教了一番,礼尚往来,我还没回敬呢,就这么走了,未免太可惜。” 她的话乍一听是客套,可她偏偏将赐教与回敬这两个词咬重。 周围的人朝姜暖看去,只觉得她话中有话。 有宾客小声议论:“刚才我站在这位暖暖小姐身旁,好像感受到了瞬间寒意。” “对啊,刚才我也突然心悸了一下。” 站在姜暖身旁的贺慕白和贺涵松视线汇聚,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 宾客中也有聪明人,他们好像明白了什么。 刚刚怕是发生了什么,而且是赵大公子身边的人先动了手。 不等赵大少回答,姜暖手腕一翻,指尖不止何时又夹住了一只极小近、乎透明的纸蝶。 她冲纸蝶轻吹一口气,指尖微不可查地弹了一下酒杯。 瞬间,纸蝶振翅而起,不过却没有朝邹助理飞去,而是绕着赵家三兄弟轻盈地飞了一圈。 他们身上那层强行催旺运势的灰白邪气,在纸蝶飞过之后,被纸蝶翅膀带起的微弱灵光短暂地激荡显现出来。 在璀璨的灯光下,如污浊烟雾一样的灰白之气缠绕在赵家三兄弟身上,与周遭的光华洁净格格不入。 甚至有嗅觉灵敏的人,还能从他们身上问道一丝腐朽阴冷的气息。 姜暖故作惊讶地微微掩口道:“咦?赵大少,您三位身上这‘贵气’怎么看着有点……虚浮不定来路不明的? 像是借来的,快到期了呢!” 她的话语轻柔温软,可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他们富贵的假象。 周围的宾客也看到他们兄弟三个身上的灰白之气,一个个蹙眉议论道:“这是什么?” “怎么看着那么邪性?” “刚刚那女生说什么?赵家三位从别处借了贵气?” 几乎在姜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纸蝶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噗”地一声自然,化作一小撮灰烬飘落、 与此同时,赵伯翰手腕上那串被开过光的价值连城的古董手串,链绳突然断裂,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甚至有一颗滚到了贺流峥脚边。 赵希钊听到姜暖的话,立即偷偷擦拭额角的汗。 忽然,他别再胸口的宝石胸针 ,别珍突然弹开,胸针掉落,被他自己一不小心踩上去。 宝石瞬间出现裂纹! 赵凯麟刚要出口反驳,他兜里的手机立马疯狂想起刺耳的警报声。 这是股票暴跌的预警!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可不小心带倒了旁边桌上的香槟塔。 昂贵的酒液和玻璃杯碎了一地,弄得他一身狼狈。 “我草!” 赵凯麟咒骂一声。 “砰!砰!砰!” 紧跟着,原本站得好好的赵凯麟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左边的赵希钊那边倒去。 偏偏,赵希钊左边又是赵勃翰,赵勃翰身旁站的是邹助。 兄弟三个和邹助就跟倒保龄球一样,一个接着砸一个,四人就这样一块儿倒在了酒液和碎玻璃杯中。 “啊!” “啊!” “啊……” 四人痛得直叫,但凡接触到地面的身体,都被扎了碎玻璃杯,疼得龇牙咧嘴。 一连串的意外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像喜剧默片,可又无比真实。 周围的众宾客哗然,他们看向赵家三兄弟的眼神里充满了惊疑、鄙夷,还有一丝恐惧。 难道赵家在短短六年人从籍籍无名,变成一跃进入京海豪门名单,并快赶上贺家,这些都是因为他们借了贵气,所以,才能让自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 有人道:“这位暖暖小姐的嘴开过光吗?说快到期,就立马应验?” 姜暖看也没看赵家三兄弟的惨样,她的目光直锁脸色大变的邹助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冰冷的警告:“邹助理,旁门左道,强改命数,终究是镜花水月,反噬之苦,相比你比我更清楚。 你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保护不了他们一世。 窃来的运,终究是要还的,欠下的债,终究是偿还。”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全部朝赵家三兄弟看去,这位暖暖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赵家如今的一切真是窃来的? 将来可能还回去? 在场的,有不少家族都和赵家有合作。 要是赵家完了,他们的生意岂不是要赔。 所以,此刻不少人心里担心不已,就怕牵扯到自家的利益问题。 “这个暖暖小姐是谁?她说话准吗?” “这可事关重大,可不能随便瞎说。” “她是贺大少的女伴,你没见她有贺大少支持吗?一半一半吧,大家自行掂量吧!” 第80章 净化仪式 顾桃桃听着那些人的议论,道:“我刚刚跟着贺氏保镖后面找人,他们之所以能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就把琳琳找到,全靠这位暖暖小姐。 那歹徒极其狡猾,尽管已经找到藏人的房间,可我们的肉眼根本看不见琳琳她们。 暖暖小姐说,那是被空间扭曲了,在她的一通做法下,我们才看见被用障眼法藏起来的琳琳她们。 暖暖小姐是真有本事的,比歹徒还要厉害!” 大家闻言,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岂不是说,刚刚暖暖小姐的话不是瞎说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 而有些人猜测刚才姜暖和邹助理之间有一些暗流涌动,也都是对的。 一时间,有大半的人心里都信了姜暖刚才的话。 姜暖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今天小惩大诫,是告诉你,有些人,你动不得。 再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头上,下次碎的可就不是这些小玩意儿了。” 她这话既是说给邹助理听的,也是说给赵家兄弟听的,更是说给全场所有可能心怀不轨的人听的。 贺流峥和安若琳都是她的人,由她罩着。 姜暖一席话过后,在场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她长得娇小可爱,但是,现在这会儿没有一个人敢小瞧她。 原先只当她是贺流峥的女伴,或者把她看做是贺流峥养菟丝花,可现在才知道这位根本不是! 一个敢跟赵家三兄弟和他身边的邹助理扬言,她的人她罩着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本来贺家底蕴就比赵家强,现在,贺流峥又找来这样一个得力女将,往后,赵家怕是没机会超过贺家了! 由于贺流峥没有发话,所以,在场的侍应生不敢上前把人扶起来。 其他宾客又都是墙头草,当着贺流峥的面也不敢做出扶人的动作。 最后,赵家三兄弟和邹助理四人只能自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四人的屁股、手心扎的都是玻璃渣,鲜血直流,看上去好不凄惨。 赵凯麟年纪最小,自从六年轻赵家起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更没有这么狼狈过。 “呜呜呃!!!” 赵凯麟委屈地哭出了鹅叫声。 赵勃翰脸黑如炭,呵斥道:“哭什么哭!废物!” 这话他不但是在骂三弟,更是在骂邹助理,竟然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用? 赵家三兄弟在众人探究、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几乎狼狈不砍地仓皇离去。 邹先生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姜暖一眼,他眼神怨毒又忌惮,最终一言不发转身跟上。 贺流峥走到姜暖身边,与她并肩而站,他看着几人逃离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他转头看向姜暖,眼神里满是骄傲、解气和欣赏,好像在说我的女人真厉害! 酒会上众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所有人看向姜暖的眼神彻底变了。 今晚过后,整个圈子内以极快的速度传开一个消息:贺大少身边有一个神秘的暖暖小姐,她是真正有本事的大师! 酒会后,姜暖拉着贺流峥上车。 “老张,快点开车回去。” 贺涵松好奇道:“大嫂,怎么了,酒会已经结束为什么要那么急?” “我需要给你哥做一个净化仪式。”姜暖道。 贺涵松一脸懵:“发生了什么?怎么还要给我哥做净化仪式? 难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当姜暖点头的瞬间,贺涵松气得两眼瞪大:“大嫂,我哥没事吧? 是不是赵勃翰三兄弟害的? 今晚,赵凯麟一连四个一起栽倒在地,我还以为大嫂你是怀疑,是他们绑架了安若琳,你是在为安若琳她俩出气呢。 原来,你也在为我哥出气? 大嫂,你快跟我说说,那四个狗东西都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一提起贺流峥被人害,贺涵松就一肚子气。 他大哥睡了六年,好不容易才醒来,这四个狗东西居然就想着害他大哥! 姜暖看向贺流峥:“他被邹助理注入了咒力。” “什么咒力?” 贺涵松问完,贺流峥也好奇不已,他这会儿浑身上下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没有。 姜暖:“下的冥婚咒。” 嗯? 贺涵松闻言气得捏紧双拳,骂道:“该死的赵、家人,我大嫂就在这儿呢,他居然要大哥配冥婚? 大嫂,你可一定要给大哥出这口气,大哥心里只有你!” 贺涵松立马替贺流峥表忠心。 姜暖笑了,她当然知道贺流峥不可能喜欢哪个冥婚新娘,他都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历。 不过,要是今晚不在十二点前,扎一个替身纸人,把贺流峥体内的咒力给转移出去。 老张听到姜暖的命令,立马加油门。 姜暖朝贺流峥道:“刚刚他们身上带着引子,冥婚契约对象已经被唤醒,缠上了你的气运,所以,必须要立刻处理。” 贺流峥眼神冰寒,赵家三兄弟他记住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贺流峥问道。 姜暖:“准备几样东西,你的贴身衣物一件、白酒、柳枝。” 贺流峥点头,立即让许特助跟贺宅联系,让他们准备好。 姜暖摊开手心,那只纸蝶已经变得焦黑。 “那个被用做冥婚新娘亡魂的遗物和埋葬地,要是能被找到,就好办了。 这只纸蝶记录下了邹助理的气息,能帮我们顺藤摸瓜。” 贺流峥握住姜暖的手:“暖暖谢谢你,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一回家,家里已经准备好一间安静且视野开阔的房间,里面的一切东西都被清空。 原本在许特助跟贺宅那边沟通的时候,贺流峥就交代,要悄悄地说,不要惊动爸妈。 不想,回家后收拾房间的事还是惊动了妈。 贺太太看到贺流峥回来,便拉住人,紧张地询问:“流峥,你哪里有事,跟妈说说。” “妈,您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根本没事。 况且,一会儿暖暖就要给我做净化仪式,我就更加不会有事了。” 贺流峥保证道。 几句话的功夫,贺太太就又哭了。 “我可怜的儿,这才好了几天,就又有磨难。” 贺涵松在一旁忙拉住贺太太道:“妈,您快让大哥大嫂进去,刚刚大嫂说了,这咒力必须要十二点前化解才行,否则……” 第81章 暖暖小姐的计算中 贺太太赶忙松手,丝毫不敢耽误功夫。 房间内点着几盏昏黄的蜡烛,地板中央铺了一块洁白的白布,房内肃穆切神秘。 姜暖和贺流峥走进去,以确保做法不被打断,姜暖把门关上,让其他人统统在外面等着,且不得发出噪音。 在姜暖的指引下,贺流峥脱去外衣,只穿一件内衣坐在白布的中央。 她把他的贴身衣物折叠好,放在他的身前。 贺流峥静静地看着姜暖,只见她先用柳枝蘸取清水,在贺流峥的身上轻轻地洒着。 她口中快速念诵清净咒文,水滴落在贺流峥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清凉。 但在那些清水在身上落下之后,他又感觉身上一股隐晦感没了! 紧接着,姜暖打开白酒,用柳枝蘸酒。 酒气醇烈阳刚,当她用力地挥洒过后,那些酒水就像无形的火焰,灼烧着贺流峥身上看不见的冥婚咒力残留。 贺流峥只觉得皮肤微微发热,紧接着,他的身上竟然冒出丝丝缕缕极淡的黑气? 当它们遇到酒气过后,便立马消散! 姜暖拿起他的那件真丝睡衣,以双手把它绷紧,再盖在贺流峥的头顶与后背。 她闭上眼睛,指尖在衣服上缓缓移动,好似把那些附着在贺流峥气运和身体深处的冥婚契约之力、邪修的恶念,都一点点抽取…… 最终都被她全部引导到这件和他气息最为密切的衣服上! 当即,贺流峥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整个人好像卸下了一道无形的沉重枷锁。 不够,那件睡衣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然后变得发灰,就像一件陈旧多年的衣服一样。 姜暖快速把那件衣服给揉成一团放进一个铜盆里,一张符纸被她甩在上面。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但放符纸落在衣服上的瞬间,无火自燃,瞬间引燃了吸满秽气和咒力的睡衣。 贺流峥盯着火盆中的火焰,并非正常的红色,而是夹杂着黑星的幽蓝色火焰。 在燃烧的时候,还发出了一些细微如同诅咒破碎一般的“噼啪”声。 片刻过后,火盆内只剩一层灰白色的灰烬,再没有一点阴邪气息。 姜暖长舒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 贺流峥见她脸色疲惫,将人抱起:“暖暖,你今天辛苦了,咱们回房休息吧!” 这会儿,贺刘正感觉自己周身舒畅,就像获得新生新生。 这一切都归功于暖暖,要不是有她在,他被人怎么害的都不知道。 医院。 赵家三兄弟被送往医院去拔身上的玻璃渣,然后消毒包扎,整个过程,三兄弟就疼得吱哇乱叫。 尤其老三赵凯麟:“啊!好疼好疼!” 老二赵希钊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要不是你倒在我们身上,我们能都倒在玻璃渣堆中吗?嘶……” 赵希钊骂完,忽然因生气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赵勃翰听着两个弟弟拌嘴,大喝一声:“都闭嘴!” 赵勃翰没想到这次和贺流峥的初次交手,他竟然落了下风,还丢了一个大人。 赵父赵江晖来到医院,看到自个儿的三个宝贝儿子变成这样,心疼得不行。 “你们……这怎么搞成这样?儿啊!” 赵江晖扑上去就去扒拉三兄弟的身体,想要查看他们身上的伤口。 “嘶……” “爸,好疼!” “您别动,我们刚包扎!” 三兄弟疼得脸上青筋爆出,这要不是亲爹,他们非要把人好好揍一顿不可。 他们三个疼还能喊,邹助理也刚包扎完,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旁边,一声也不敢吭。 当赵江晖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原本打算装鹌鹑的他,立即被赵江晖点名询问。 “邹道长,我儿受这么大罪,是巧合,还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赵江晖问道。 邹助理自己也中了招,虽然他不想承认姜暖的本领,但是,还是不得不如实说。 “赵总,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一件事是巧合,如果接连三四五六件一起出现,那绝对是认为。 先是大少被开过光古董手串链绳断裂,再是二少胸口的宝石胸针别珍突然弹开,胸针掉落,被他自己一不小心踩上去,宝石出现裂纹! 再就是三少的股票暴跌的预警,然后不小心撞倒香槟塔,接着我们所有人都倒在了玻璃杯碎渣中。” 这一切好像都在那个暖暖小姐的计算中。 邹助理越说越心惊,只觉得暖暖小姐太可怕了! 赵江晖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居然是一个女儿把我三个儿子害成这样,绝对不能放过她!” 赵凯麟立即附和:“对,绝对不能放过! 爸,那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把她绑来让我先玩玩,然后卖到国外去!” 赵勃翰听到赵江晖说他们三兄弟干不过一个女人,眉头紧皱,心中不大高兴。 他道:“爸,这次只是我们没有提前预防,所以才栽了。 那女人应该是贺家请来的一个大师,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出头,谁能想到她是一个玄师? 还是一个修为挺高的玄师?” 邹助理闻言立马感受到一股危机感。 “大少,她虽然发现了我把安若琳藏起来的地方,但是,她并不知道我在贺流峥身上布下的冥婚咒。 咱们主要想要干掉的不是贺流峥吗? 这女人是有些本事,不过在我看来,她拿我比,还是不够格!” 赵勃翰对他的话将信将疑:“那女人看出我们家气运是强行撑起的了。 到最后,不会真被她说中,我们家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遭天谴吧?” 说到这个,赵家父子四人都担心起来。 邹助理笑了,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少,我说那女人不过半桶水,您还不信。 咱们可不是强行撑起来的气运,而是借来的,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事!” 闻言,赵家父子四人的脸色都好了不少。 赵希钊继续分析道:“我看她和贺流峥关系好像不错,贺流峥看向她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没想到,贺流峥刚醒来,就会用美男计,把一个女人栓在自己身边。” 邹助理轻笑:“她本事再大,也不过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她的道行不可能深到哪里的。 等贺流峥一死,贺家也将不可能再用她。” 第82章 老婆,你不看了吗? 赵勃翰见他那么自信,心中的担忧也逐渐放下。 他问道:“一旦贺流峥和冥婚新娘结婚,他就必死无疑了吧?” 邹助理肯定地点头:“到时候,一次性给咱们解决掉两个麻烦。” 赵勃翰听了他的话,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赵勃翰赞赏地拍怕他的肩膀,夸赞道:“还是你有办法,这我就放心了。” 忽然之间,赵勃翰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赵江晖等人见赵勃翰同意,于是也不再有意见。 赵凯麟问道:“需要几天?”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贱人被从贺家赶出来了。 她没了贺家的庇护,就更好被他们拿捏了! 邹助理:“三少,三到五天就可以。” 赵江晖:“你们就好好养伤,这次虽然伤口细多,但是,医生多伤口浅,几天就能愈合。 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参加贺流峥他的葬礼。” 赵江晖话音刚落,病房内立即响起笑声。 贺家。 姜暖摇头:“事情还没有办完。 虽然你的冥婚咒已经化解,但是,敢对你下手,我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姜暖说话之际,眼底划过一丝狠意。 敢对她老公下手,他本就身体不好,她还没给他把降头给解除,这些人就来添乱! 姜暖拿出那只已经焦黑的纸蝶放在掌心,再取出一张剪裁成人形白纸。 贺流峥疑惑:“暖暖,这是……” “我用它代表那个冥婚新娘来施法。” 姜暖边说,边把纸蝶的灰烬轻轻涂抹在那纸片人的心脏位置,再从贺流峥的中纸处取一滴鲜血点在它的额头上。 她把那人形纸片托在掌心,口中念道:“以邪修之息为路引,以契约之血为干净,寻踪索迹,显!” 刹那之间,那纸人就无风自动,缓缓从姜暖的手心立了起来。 它开始像一个指南针似的不停旋转,片刻之后,又停了下来。 姜暖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西北方向。” 贺流峥:“那不是郊区吗?” 别看京海市是座繁华的城市,但是,它也有萧条冷落的地方。 贺刘正盯着纸人,赫然在它投射一道微弱的光。 像是一片幻象似的,从里面看到了一片荒芜的野地,还有歪斜的墓碑 。 一株枯树夏,一个穿着旧式红嫁衣的女子一闪而过! 姜暖凝神把刚刚幻象中的画面全部记住,她道:“找到了,在旧河滩附近的一处乱葬岗边缘,那儿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槐树。 在咱们去之前,得弄清赵勃翰身边,那个邹助理的名字。” 贺流峥:“这件事交给我,暖暖,时间太晚了,先休息吧,事情明天再做。” 贺流峥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眉心,替她揉开紧锁的眉心。 看着她疲惫的脸颊,心中实在不忍。 姜暖急性子,有事必须要立马解决。 “得趁热打铁,不然……” 不等姜暖把话说完,贺流峥就打断:“你是人不是铁,哪有连轴转,不休息的? 再说,许特助要查人的名字,也要时间,得明早才能知道,你先乖乖睡觉。” 站在门外的许特殊:这绝不可能! 他许某人查人名,从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他要是查一个人的名字就要一晚上,早就被贺总开除了。 不过,这话是贺总亲自说的,他现在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他附和着对姜暖道:“大少奶奶,大少爷说的都是对的,请您今晚好好休息。” “那好吧……” 原先姜暖大脑里绷着一根弦,想早点把事情办妥。 可现在,因客观原因,只能暂且停下,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立马松了下来。 眼皮立马开始耷拉。 她脑袋往贺流峥的胸膛一靠,整个人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姜暖从睡觉到睡着,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贺流峥听着她发出的均匀呼吸声,嘴角微微上扬。 贺太太见人睡着,心疼道:“暖暖辛苦了。” 贺涵松:“大哥,我大嫂睡着了?” “嘘!她刚睡。” 贺流峥立马出声制止,生怕姜暖被他俩给吵醒。 姜暖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躺在床上。 房内拉上了半透明的窗帘,根本看不清外面有没有天亮? 就在姜暖准备找手机看时间的时候,身侧忽然传来贺流峥的声音。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 姜暖睁眼赫然看到贺流峥的脸离她近在咫尺。 显然,他这会儿也没有起床,身上还穿着真丝睡衣。 哪怕是躺在床上没有洗漱的状态,他也还是那么好看。 贺流峥脸是属于那种虽白,但不是一点没有的类型。 姜暖看着白白嫩嫩的脸,没忍住抬手碰了一下。 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穿的已经不是昨天的礼服。 昨晚太困了,后来在做法房间里,她就忍不住睡着了。 姜暖想到了什么,脸颊忍不住发红,她小声问道:“又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当然,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换衣服了。 老婆,你身体哪个地方我没有见过?” 姜暖轻哼一声,就算这样,她也害羞。 忽然,她眼眸一转,视线从他脸上到下巴,再到脖颈,和微敞开的衣领。 她道:“老公,你都看我那么多了,也该给我看看了。” 说着,姜暖直接上手,伸出手指勾住贺流峥的睡衣领口,慢慢往下拉动。 当姜暖看到白皙的锁骨时,她不自觉咽了一口吐沫。 这也太诱人了。 “老婆,光看这点够吗?” 贺流峥说着,带着姜暖的手去解开第一颗扣子。 “!!!” 姜暖被他的动作吓得猛地睁大眼睛,当她想缩回手的时候,却又被贺流峥给拽住。 “老婆,第一颗扣子还没解完呢!” 姜暖心想天杀的,明明平时都喊她暖暖,偏偏这会儿喊什么老婆? 而且,他的声音像酒一样醉人。 “不用解了!对了,许特助应该已经查到那人叫什么了吧? 咱们得赶紧去郊区去看看。” 贺流峥看她又菜又爱玩的样子,偷笑。 “老婆,那你不看了?” 姜暖点头。 “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姜暖点头如捣蒜,眼神真诚得要去参军,生怕贺流峥误会她又一点点污污的想法。 贺流峥:“既然这样,那行吧。” 姜暖心里才刚松一口气,忽然就见贺流峥从床上起来,脱掉了上身睡衣,露出精瘦的后背。 “???” 第83章 女大学生牧琪畅 姜暖心道:他睡衣的一排扣子,他是什么时候解的?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后背是挺好看的。 姜暖也不再赖床,起床洗漱。 早饭桌上。 贺流峥:“三弟,今天我不去公司,你和三弟一起把公司照看好。” “好,大哥你就放心吧! 对了,你们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昨晚不是说,大哥你身上被下的咒里已经解决了吗?” 贺涵松好奇道。 “是你嫂子不想让我白白被那邪修欺负,想去报复他们,所以,还有其他事要做。” 贺流峥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带着一丝骄傲。 贺涵松听着自家大哥的炫耀,只觉得自己吃了一口狗粮。 不过,大嫂确实优秀,大哥真是好福气。 谁要敢欺负大哥,大嫂就替他出气! 姜暖朝一旁站着的许特助问道:“查出来他叫什么了吗?” “回大少奶奶,已经查到了,他叫邹柚路。” 姜暖满意地点头,并道:“一会儿,你去医院代我看看琳琳,她爱吃鸭脖,给她带上六根,让她一次吃个够!” “是,大少奶奶,保证带到!” 许特助道。 姜暖一边吃着早饭,心里一边默念着“邹柚路”三个字。 好你个邹柚路,敢给贺流峥配冥婚,我看你是活腻了! 贺氏集团。 早上八点半,大楼前同时停下两辆车。 银色保时捷是二少的,而黑色阿斯顿马丁则是三少的。 不远处的商业楼内,邹助理道:“大少,您看,今天贺流峥没有来上班。 以往,他都八点二十就准点到贺氏集团上班。 今天到这个点都没来,想来是身体不行,完全不能来了。” 邹助理站在落地窗前说话,可是后面半面身体昨天才受伤,所以,这会儿,每说一句话,他都疼得厉害。 赵勃翰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要不是为了确认贺流峥有没有真的中冥婚咒,他也不至于忍着疼过来。 现在,已经得到满意答案,他可以放心回医院了。 “邹助理,你放心,等把贺流峥弄死,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谢大少,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为您办到!” 邹助理心里升起一股得意。 他就说,那个暖暖小姐就算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能越过他这个已经修炼四十多年的吗? 昨天,她之所以能破了他的障眼法,把安若琳找到,怕是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两人笑着从商业楼离开。 郊区,姜暖和贺流峥来到乱葬岗边缘地带。 过去,一些人没钱买棺木,或者一些命运多坎,最后被人抛弃在乱葬岗。 不过,那女人有一块墓地,还带墓碑? 姜暖心有疑惑,和贺流峥一起朝郊区而去。 她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最后真的在荒草丛中真的找到了一个极其简陋,像是被人忘记的孤坟。 “这墓碑新的,看起来像还没过几年。 怎地,她的亲人都不来扫墓烧纸,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姜暖打量着新墓碑,道。 按理来说,现在人死后都会买一块墓地埋葬才对,哪有在乱葬岗边缘地区挖个坑,随便把人埋了的! 乱葬岗大都埋的穷苦人,有的病死,有的穷死,有的不知什么愿意死掉。 最后都没有人给他们买一口薄棺埋葬,所以,尸体都被扔在了这里。 姜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经过特殊制作的香烛纸钱,以及新的精致的纸嫁衣。 她先是将那些香烛点燃,燃香对着坟墓的主人拜了拜。 “我是姜家纸扎匠姜暖,今天过来特地向你解除冥婚契约,你该去地府报道,就抓紧去吧,不要再在人间逗留成厉鬼了。” 姜暖边说,边把带来的精致的纸嫁衣给烧了。 火光在地上燃烧,随着它最后变成一堆灰烬,也就意味着贺流峥和这个女鬼的冥婚契约已经解除。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普通白T牛仔裤的女孩出现在他们面前。 女孩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样子,长得可可爱爱,甚至,连连上的婴儿肥都还没有褪去。 女孩哭着朝姜暖跪下:“您是纸扎匠?” “对,我叫姜暖,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已经在人间逗留五年多,你不能再在人间逗留了。” 姜暖提醒道。 女孩点头,但是,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自骂道:“我就是个废物,我在人间逗留这么久,还是一只小鬼。 非但没能给自己报仇,还又一次被对方给利用。” 女孩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她就恨得牙痒痒。 姜暖问道:“你是说邹柚路?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女孩虽然不解姜暖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一想到对方是纸扎匠,是有本事的玄师。 都这个时候了,她要是再不相信她,又该相信谁呢? “大师,我叫牧琪畅,死的那天,正好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姜暖听后掐指一算,朝牧琪畅看去。 “你父亲在你十六岁时过世,一年后,你跟着你母亲改嫁。 十八岁你去上大学,你命里应该大富大贵。 你是我见过鲜少有的大好命。 你命里只有前面十八年有些磨难,有至亲离世之痛,但你在经济维度上,并没有吃苦。 十八年后,你的命一帆风顺,学业、事业、爱情统统极好。 照这样发展下去,你一定会在你选的专业上,造就一番大成就。” 姜暖看着十八岁就已经变成鬼魂的牧琪畅,摇头道:“这不应该,你不该这样的……” 牧琪畅不懂命,只觉得自己死得很冤。 “大师,我那天从学校图书馆回宿舍,从一处树林经过的时候,突然被人迷晕。 后来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牧琪畅边说边哭。 她连大学生活都没有享受几天,更没有经历姜暖说的好生活。 短短十八年的人生,让她觉得自己好亏。 偏偏她想去地府投胎,早日重新为人,她的鬼魂也没法从这儿离开。 昨天,还莫名其妙地和人结了冥婚契约。 第84章 让他付出代价! 做鬼了,她的命运也由不得她自己。 姜暖听着她的哭泣,给她烧了一些香火,让她一次吸个够。 别的鬼逗留在人间,吸食怨气,那是修炼。 可牧琪畅一直被困在自己坟头这点地方,根本修炼不得。 五年多过去,还是一只小鬼。 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被其他厉害杀死,或者没有被人间的阳气伤着,也全是因为这坟头有个困阵。 当牧琪畅将香火给吃完之后,虚弱的身体好多了。 她这座孤坟被埋在这里,根本没人祭拜她,也没人给她烧纸烧香,又出不去,不能自己找吃的。 哪怕是鬼,被饿五年多,也很难受。 “谢谢大师的香,大师的大恩大德我牧琪畅一定铭记在心,永不会忘。” 牧琪畅说着,又给姜暖跪下磕头。 姜暖:“你死了,但你并没有去地府报道。” 贺流峥问道:“那原本属于她的气运呢?在还是不在?” 姜暖:“按理来说,她死了,她身上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没了。 不过,不保证有人会借走她的气运。” 贺流峥立马想到了什么:“暖暖,像赵家那种催生来的富贵,会不会就是这么来的?” 偷别人的气运,再强行把自己的命数改了。 姜暖眸子眯了一下。 她可不认为牧琪畅和邹柚路联系在一起时巧合。 牧琪畅的死一定和邹柚路有关,她痛骂道:“这该死的邪修,为了利益,居然连人命都害,她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姜暖先把写有邹柚路名字的冥婚契约的纸扎烧掉,从此,贺流峥与牧琪畅并无干系。 仪式完成的瞬间,贺流峥感到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羁绊彻底消失,身心彻底轻松。 姜暖取出一张黄符,把牧琪畅得鬼魂收入其中,然后带着她一块儿去报警。 京海警局内。 姜暖坐在椅子上,把牧琪畅对她说的一切全部转述。 很快,警察根据姜暖说的,真的查到了牧琪畅的案宗。 戚凯还记得这个名叫牧琪畅的女大学生,因为接连失踪三天,舍友和学校前来报案。 最后在学校的监控内查到牧琪畅最后出现的位置,她从图书馆出来就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按理来说,这条路最多十分钟就能回宿舍,偏偏她再也没能回宿舍。 经过警方调查,那条路上有一处竹林,那附近并没有监控。 歹徒很可能就是这样钻了空子,把牧琪畅给绑走了。 当时,学校里人人自危,大家都不敢再走那片竹林。 为此,学校把竹林那条路上装满了监控,但还是过了两年,大家才渐渐敢走那条路。 但是,说来奇怪,自牧琪畅之后,再没学生从这片竹林失踪。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学校装满了监控的缘故,还是歹徒只为了绑走牧琪畅。 牧妈妈这五年经常到警局询问调查情况,可惜,警察也无能为力,找不到一点线索。 牧琪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关于牧琪畅的鬼神故事,那几年学校里也会流传。 现在,经过姜小姐的讲述,戚凯不再耽误时间,立马带人去郊区挖牧琪畅的坟。 先前,牧母就以防万一,留下了DNA。 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走到这一步。 验明墓中女孩真的就是牧琪畅,牧母得到警察同志之后,立即赶过来。 戚凯朝姜暖问道:“姜小姐,您还有什么关于歹徒的线索吗?这畜生必须要抓住才对得起牧妈妈!” 姜暖心中的愤怒不比他少:“戚队长,要不了几天,我就会把凶手给你送过来。 所有做伤天害理事的人,都逃不过公道的惩罚!” 从警局离开以后,姜暖立即回到昨晚的贺氏酒店顶层。 以为侍应生看到姜暖和贺流峥,立即上前问好。 “贺大少、暖暖小姐,暖暖小姐,您昨晚让我把沾血的玻璃渣都留着,我都收起来了。 我现在去给您拿。” 在姜暖点头过后,侍应生立即小跑去拿。 那些沾血的玻璃渣还不少,他足足收出来小半桶。 “暖暖小姐您看。” 姜暖十分满意:“谢谢你,辛苦了。” 得到姜暖的夸奖,侍应生特别开心。 昨天,他戴上手套一片一片把沾血玻璃片给捡起来的时候,还遭到其他同事的嘲笑。 一个个都笑他,居然费老鼻子劲儿特地把那些带血的玻璃渣给捡起来。 有谁会要这东西? 他全部充耳不闻,一片片地捡起来。 现在看到暖暖小姐回来拿走,他心里十分开心,感觉自己昨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贺流峥看姜暖满眼的兴奋,就知道这东西找对了。 他招手朝顶层酒店的经理说了一句:“酒店就需要这样细心照做肯吃苦的员工。” 经理立即明白贺流峥的意思:“贺总,以后他由我亲自带着,刚好顶层正缺一个领班,这个位置先给他来锻炼锻炼。” 张亮闻言大脑宕机了一瞬。 他居然能做领班了? 他能进贺氏顶层已经非常不易,要知道,想做上领班,至少要满足两个要求。 一是在顶层工作两年,二是要连续半年以内的考核都是A级。 他才刚到顶层三个月,哪一个条件都不满足。 当他大脑反应过来的瞬间,立即朝贺流峥、姜暖还有经理三人道谢。 “谢谢贺总,谢谢暖暖小姐,谢谢王经理,我一定会好好干,不辜负你们的栽培!” 贺流峥和姜暖只是点头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王经理和张亮送两人上了电梯,这才回去。 当看着电梯层数不断变小,王经理这才拍了一下张亮的后背:“你小子走运了!” 张亮嘿嘿笑着,他心里知道这次多亏了暖暖小姐。 要不是暖暖小姐对他做的事满意,贺总更不会满意,更不会跟王经理提起这件事。 眼下他正是缺钱的时候,他升职为领班,每个月工资可以加一万。 原本他犯愁的事,一下子就得到了解决。 姜暖拿着桶来到贺流峥在酒店的专属房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进来。 门口不但有监控,还有两个保镖亲自看护。 姜暖把桶放在地上后,她抬起脚尖在地上轻轻滑动。 贺流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只见在姜暖的脚下生出一片白光。 第85章 四个最‘漂亮\’的厉鬼 紧跟着,只见桶中升起一片红光,那些都是赵勃翰四人的鲜血化成。 姜暖红唇轻启,咒语缓缓念出。 片刻,在她的周围就出现四团黑雾,贺流峥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他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姜暖把咒语念完之后,她抬手朝一旁挥道:“去!” 刹那之间,那些黑雾全部消失,贺流峥好奇地上前问道:“暖暖,那些是什么? 刚刚房间内温度骤然下降十几度,它们好像阴间来的东西一样。” 姜暖笑道:“你猜对了,不过,它们还没去阴间,但确实是鬼。” 贺流峥看她心情不错,就知道她想做的事已经做好了,而且,还是“坏事”。 贺流峥大胆猜了一下:“你给他们四个也配了冥婚?” 姜暖嘻嘻一笑,点头,语气中带着炫耀:“我给他们找了四个最‘漂亮’的厉鬼,有被挖眼睛的,有被割鼻子,有舌头被拉得三尺长,还有被车压死脑袋爆浆的。 保证他们看了一定惊喜,喜欢得不得了~ 一旦契结冥婚,那就是夫妻了呢~” 姜暖语气中调皮,心情极好地回家了。 贺流峥被她眦睚必报的性子给逗笑了。 姜暖扭头朝他看去:“笑什么笑?难道你今天还不上班? 就二弟三弟在那儿工作,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偷懒。” “好,我这就去公司,我让老张先把你送回家。” “不用,我打算逛一会儿再回家,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那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滴~” 目送贺流峥离开后,姜暖也开始做自己的事。 她打了一辆车:“师傅,去玉石交易处。” 贺氏集团。 一辆京A88888的西尔贝停下。 不远处商业楼窗前的赵勃翰立即瞳孔一缩:“贺流峥的车?” 话闭,他朝邹助理看去:“你不是说贺流峥已经不行了吗?绝对不可能再来公司的吗? 要不是我担心事情有变,特地再来看一眼,就被你给蒙蔽了。 邹柚路,你到底是我这边的,还是贺流峥派来的间谍?” 突然被人暴怒地直呼大名的邹柚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盯着下面正缓缓停车的西尔贝,不敢置信道:“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来公司? 这里面一定是坐的别人!” 他情绪激动地说道。 恰在这时,车门打开,是一个中年男人,根本不是贺流峥。 他松了一口气,朝身旁的赵勃翰说:“赵大少,我就说这车里不可能有贺流峥。” 驾驶座的老张下车后,并没有立即进入贺氏集团,而是朝后座走去,打开后门。 赵勃翰:“蠢货,后面有人!” 邹柚路担心地捏紧了手心,虽然他不敢相信,但从后座确确实实走出了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装的贺流峥。 “!!!” 邹柚路惊得瞳孔地震,嘴里大喊着:“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不应该好好的!” 尽管赵勃翰在看到那辆西尔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亲眼看见贺流峥好端端地站在眼前,带给他的震撼还是不小的! 他咬牙切齿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你说贺流峥会不知不觉地去死?” “啪!” 赵勃翰一巴掌抽在邹柚路的脸上,把邹柚路打得头昏脑涨,嘴角直出血。 “你……” 邹柚路心有不服,他不过收了赵家的钱,居然给他这种罪受? 想他邹柚路以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但是,眼下确实是他没有说到做到,把贺流峥弄死。 他沉声道:“赵大少,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再这么打我,你们家的生意我就不做了,你另请高明吧!” 邹柚路说着,摸向脸颊,一说话就疼得要命。 赵勃翰气得两眼瞪直:“你居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赵勃翰抬脚就要给邹柚路一脚,忽然,一团黑影突然挡在他跟前,他刚要开口骂。 他定睛一看,这人满脸是血! 不,她没有脸,脑袋开瓢了,只能看到鼻子以下的部分,上面什么也没有,脑浆混着血水,看吐赵勃翰了。 “你是什么东西?快给我滚!” 女人不但不走,反而咧嘴笑亲切地喊着:“老公,我和你滚床单吗?来啊~” 女人说着,就要上前去拉赵勃翰的手。 赵勃翰吓的一机灵,他尖叫着:“快打120,这儿有个女人头没了半边!” 可是,周围的人谁也没有动静,一个个像看疯子一样看向他,再看看他周围,哪儿有什么头没了半个的女人? 有人心直口快,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赵大少,没看到啊。” 赵勃翰见众人一个个呆愣着不动,骂道:“你们瞎了吗?这么大一个人,地上都是血,你们看不到吗?” 那女人头上的血直滴,而且,还不断地往他靠近。 他都快疯了,那些人还无动于衷。 赵勃翰头皮发麻,而周围的众人看赵勃翰的眼神,也越发觉得他不对劲。 有人离他远远的,也有人为了讨好他上前帮他的。 但是,那些人根本看不见厉鬼,厉鬼也不会缠着他们。 赵勃翰亲眼看着厉鬼从那些人的身体里穿过,他们像毫无感觉似的。 既然看不见,又摸不到,全世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赵勃翰见从这些人身上根本得不到一点帮助,于是,离他们远远的。 他只能朝邹柚路靠近:“你快帮帮我,你看我后面有个吓死人的女人跟着我!” 赵勃翰喊得声音都破音了。 邹柚路比他没好多少,现在这会儿自顾不暇。 因为,他自己跟前也有一个厉鬼,她拉着三尺长的红舌,色眯眯地盯着他。 从前都是他捉鬼、杀鬼、控制鬼,鬼见了他都吓得直跑。 没有那只鬼敢大胆地出现在他面前找死的。 “找死!” 赵勃翰低呵一声,便准备朝那长舌厉鬼出手,。 只是,当他的法术打出去的瞬间,他的身体像被什么给禁锢住了,他修炼四十多年的修为居然使不出来? 真是见了鬼了! “你给老子去死!!” 第86章 她才二十出头! 邹柚路再次使出全力,要让眼前的长舌鬼灰飞烟灭,以一洗前耻! 可结果却和刚才的一模一样,他根本伤不了眼前的厉鬼。 长舌厉鬼嘿嘿地笑着。 她一笑,三尺长的舌头也跟着颤动起来。 “老公,我是你的老婆呀!” 厉鬼的舌头朝邹柚路的脸上舔去,看得邹柚路直恶心。 他一把拽住那舌头,骂道:“你给老子滚!” 真是奇了怪了,他修炼那么多年的修为,居然使不出来? “老公,你别拽我舌头,亲亲它呀~” 邹柚路听到厉鬼的话,当即恶心得直撒手,并后退连连,直接撞到跑来的赵勃翰。 赵勃翰见他连一个鬼也对付不了,骂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不行。 他立马朝那脑袋开瓢的厉鬼发出攻击,一拳打在那厉鬼的肚子上。 “砰!” 瞬间,那厉鬼就如一条抛物线一样,飞了出去。 “啊!!!” 就在这时,赵勃翰听到一道男声的痛苦的哀嚎声。 他纳闷不已,难不成那厉鬼还男扮女装不成? “邹、邹柚路,你打她,打我干嘛?” 赵勃翰肚子疼得要死,就像被穿过去了一样。 邹柚路一扭头,就看到他趴在地上哀嚎。 邹柚路不解:“赵大少,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连碰都没有碰你,你刚才自己也看到了。” “那、那……那我的肚子怎么会这么疼!” 脑袋开瓢的厉鬼也哭哭戚戚地朝赵勃翰跟前走去:“老公,你要为我做主啊,他打我,人家好疼疼!” “你快滚……” 赵勃翰边骂边与厉鬼远离。 邹柚路则上前就是一拳。 “啊!!!” 这次,邹柚路打完,不但厉鬼飞了出去,就连赵勃翰也痛得再次哀嚎。 “邹柚路,你快别打她了,我感觉你每次也在打我,嘶……” 赵勃翰自从赵家起势之后,什么时候再吃过这种苦? 邹柚路一下子也懵了,打她是打他? 再回想刚刚自己要打那个长舌厉鬼…… 邹柚路刚和长舌厉鬼对视上,就见对方色眯眯地喊他老公~ “!!!” 一个想法立即冲破邹柚路的天灵盖,他们……她们…… 她们和他们结了冥婚? 邹柚路呆愣在原地,连长舌厉鬼色眯眯地用舌头圈住他的脖子,他也没有察觉。 赵希钊和赵凯麟这会儿情况也十分糟糕。 两人跟前分别出现一个恐怖的厉鬼! 一个劲儿地缠着他们叫老公,要亲亲要抱抱,要入洞房! 这踏马好洞房? 吓都吓死了! 哪有人长这样的? 被挖了眼睛,被割了鼻子,看一眼都觉得瘆人! 兄弟俩赶紧给赵勃翰打电话:“哥,你快让邹助理过来,我这儿有鬼!” 赵勃翰看着面前的两只厉鬼,无力地说:“大哥这儿也有,邹柚路也有。” 兄弟俩:啊? 赵勃翰继续说:“很邪门,邹柚路居然对付不了,还有每次他收拾一只叫我老公的厉鬼,我也跟着疼……” “老公?大哥,我和三弟这边的鬼也是这样啊,他们也管我们叫老公!” 如果一只厉鬼叫老公是巧合,那么,四个就不是! 赵勃翰立即想到了什么,他走到邹柚路跟前:“邹柚路,咱们是不是着什么道了?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邹柚路也想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那个暖暖小姐,给我们下了冥婚咒。” 正说这,邹柚路忽然感到全身无力。 因为那个暖暖小姐比他想象要厉害很多。 “如果我没猜错,贺流峥身上的冥婚咒已经被她解除。 刚刚咱们看到的贺流峥,他确确实实好好的,她很厉害。 那天晚上,她肯定就已经发现了我对贺流峥做的手脚。 而她那晚的警告,不但是为了安若琳,还为了贺流峥。 她只用了一天,不但解决了贺流峥的安全问题,还一次性给我们四个下了冥婚咒,我竟毫无察觉。” 邹柚路越说越心惊,越发觉得那个暖暖小姐比他想象中的恐怖。 关键那个女生她才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就这么优秀,这让他这个修炼了四十年,自诩天赋较佳,万万没想到…… 邹柚路这会儿不但气自己着了姜暖的道,还气姜暖的天赋。 气得他心肝肺都疼! 赵勃翰闻言眉头紧锁:“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老子不是要听你说她有多厉害的,你现在帮老子把这鬼给我弄掉!!” 赵勃翰这边一片慌乱,姜暖抵达玉石交易场所之后,便直接在场地里找切石的师傅。 “师傅,麻烦您给我切一下这块石头,先从外面切进去两厘米,里面有一个直径八厘米的玉石。” 姜暖说完,老师傅放下手里的水杯,戴上眼睛便准备干活儿。 “姑娘,我这边开石一般是一千开个口子。 要是完全都开出来,就是五千,不过,你这个要求有些高,得手一万。” 老师傅提前说道。 他看姜暖眼生,怕她不懂这里的规矩。 “师傅,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吃亏的。 等您将里面玉石切出来以后,再请您把里面的玉石给都分成围棋大小的小块。 我给您五万。” 老师傅一听有五万块可赚,心里高兴得不行,今天上午可算来个大生意了。 不过,当他看到姜暖拿出来的石头时,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 这…… “姑娘,我在这玉石场干了三十多年,开过的玉石数不清。 以我的经验,你这块石头里绝对没有玉石,你还是别浪费那五万块开时,直接把它扔了吧?” 姜暖听着老师傅的劝道,把石头往桌上一放。 “师傅,您就只管开石吧,这里面一定有。” 老师傅见姜暖执迷不悟,叹气。 他骂道:“那个王八犊子心这么黑,把山里随便一块石头拿出来卖? 姑娘,你这石头花了多少钱?” 姜暖见老师傅真心为自己着想,于是如实道:“没花钱。” “那就好,不过,我建议你先开一道口子看看,再决定下面怎么做。” 光开口一刀,只要一千块钱。 姜暖见这老师傅真的不信,里面有玉石,于是就先依他。 反正,到后面他终究回按照她说的做,也就懒得再理论了。 “好,那就听您的,先开一刀看看。 要是有货,您再按照我的要求,把那块玉石给分割好……” 老师傅刚要答应,就听到一道讥讽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呵,这破石头怎么可能出货? 这里我随便选一块石头,都比这个强。 暖暖小姐,你敢不敢比一下?” 余颜咪踩着恨天高,穿着紧身包臀裙,一头大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