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带着姐妹俩,直接走进了隔壁另一家规模稍小,但装修更精致的服装店。
这家店的老板娘,是个和气的中年女人。
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妹妹,这条裙子真好看,要不要再看看这件衬衫?配你这条裙子正好!”
“大妹子你皮肤白,穿这个颜色的确良最显气质了!”
在老板娘热情的推荐,以及陈安毫不吝啬的鼓励下,秦月茹和秦小芳彻底放开了。
连衣裙、的确良衬衫、新裤子、布鞋,甚至连内衣袜子,陈安都给她们买了两套新的。
当姐妹俩换上崭新的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仿佛脱胎换骨。
秦月茹那本就清丽的容貌,在合身的衬衫和长裤的映衬下,更显窈窕温婉。
而秦小芳则宛如,活泼可爱的小公主。
陈安看得目不转睛,毫不犹豫地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沓钱付了账。
整个过程,隔壁百货商店,那个售货员都趴在玻璃窗上,眼睁睁地看着陈安大把大把地花钱。
看着那热情的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她的心如同被刀割般疼痛。
那本该是她的业绩,她的提成!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柜台上,嘴里恶狠狠地咒骂道:“神气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看那穷酸样,指不定是偷来抢来的!”
她正怒火中烧,一个年轻的男店员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刘姐,您别生气,您说得对,这钱来路肯定不正。”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公安!”刘姐没好气地回应。
男店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险的光:“刘姐,您忘了?您侄子,不是在火车站那边混得挺开的吗?”
这话一出,刘姐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侄子刘强,是县城里有名的地痞,手底下养着几个小弟,平时靠在火车站敲诈勒索为生,与派出所的某些人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
“你的意思是?”刘姐的呼吸有些急促。
男店员继续煽风点火:“你想啊,刘姐,那小子带着两个女人,穿得破破烂烂,却揣着几千块钱的现金,这正常吗?”
“现在严打查得这么紧,这钱要是来路不正,被抓住了那可是重罪!到时候,咱们只要去派出所举报一下,就说是看到他们形迹可疑。”
刘姐的心思瞬间变得活络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隔壁店里,那个正在付钱的陈安的背影,眼神中透出无比怨毒与贪婪。
没错,这钱肯定有问题!
若能抓住他的把柄,即便不能将钱全数弄到手,至少也能敲他一笔,让他为今天让她丢的面子付出双倍代价!
想到这里,她再也无法安坐,立刻找人替班,急匆匆地朝县城火车站方向奔去。
她要將此事告知她那位神通广大的侄子,让他去探查那小子的底细。
钱是怎么来的?若触犯了法律,就直接送官!
当然,若此事有利可图,那就必须保密,好处自然归他们所有。
陈安对此一无所知,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花钱带来的快乐中,享受着姐妹俩崇拜又依赖的目光。
给她们买完衣服后,他又带着两人前往国营饭店,痛痛快快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红烧肉、大盘鸡,还有香喷喷的白米饭,吃得秦小芳的小肚子滚圆。
看着姐妹俩脸上满足而幸福的笑容,陈安觉得这钱花得值!酒足饭饱后,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准备坐拖拉机回家。
然而,刚走到约定的街口,他们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正围着那辆拖拉机,与司机师傅激烈争吵。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板寸头、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烟的青年,他脖子上挂着一根明晃晃的链子,眼神凶狠,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师傅通融一下,我这儿有点急事要去趟乡下,你这车我包了。”花衬衫青年拍了拍拖拉机的车斗,语气嚣张。
拖拉机师傅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陪着笑脸说道:“不行啊,同志,这车已经有人定了,我得在这儿等他们。”
花衬衫青年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扔在司机面前:“等什么等?这点钱够不够?别给脸不要脸!”
司机师傅被他这态度,弄得有些生气。
但看着对方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敢发作,只能为难地说道:“真不行,我得讲信用。”
花衬衫青年身后的一个小弟,立刻上前揪住司机的衣领:“信用值几个钱?强哥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你他妈别不识抬举!”
陈安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让秦月茹和秦小芳在原地等他,自己提着东西,大步走了过去。
“放开他。”陈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几个地痞闻声转过头,看到陈安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为首的那个花衬衫就是刘强,上下打量了陈安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那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姐妹花,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冲着陈安,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哟,正主来了?就是你们定的车?”
陈安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着那个揪着司机衣领的小弟,重复了一遍:“我让你放开他。”
那小弟被陈安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寒,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哆哆嗦嗦的朝着身后退了几步。
刘强见状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慢悠悠地走到陈安面前,用手指戳了戳陈安的胸口。
“小子,挺横啊?知不知道我是谁?”
陈安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戳着自己胸口的手指上,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我不管你是谁,把你的脏手拿开,然后带着你的人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