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核心功率开始飙升!第一阶段过载完成!”
“防火墙正在瓦解!反向注入病毒程序!正在夺取最高权限!”
张伟和陈默的声音,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所有人的神经上,滋滋作响。
整个地底基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天花板上的灯管,因为不稳定的电流,疯狂闪烁。
那棵巨大的“世界树”,那些浸泡在营养液里的“藏品”,都像是被煮开了一样,疯狂地冒着气泡。
【05:21】
【05:20】
死亡的倒计时,和张伟他们进攻的进度条,在所有人的眼前,形成了一种,无比诡异的,死亡赛跑。
屏幕上,“老板”那张狰狞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梁宴,到底想干什么?!
引爆能源核心,只会让这个基地,提前进入“高温气化”的程序!
他这是在自杀!
不!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在自杀!
每一次,当他以为梁宴已经无路可走的时候,这个男人,总能用一种,最匪夷所思的方式,从棺材板里,一脚踹出来,然后,反手,把所有人都给埋了!
“切断!立刻切断能源核心和主系统的物理连接!”
“老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宁愿放弃这个基地,也不想再看到,任何,超出他控制范围的事情,发生!
然而,晚了。
“晚了,我的朋友。”
陈默的声音,在后台指挥中心,冰冷地响起。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最高权限,已夺取。”
“现在,这座‘坟墓’的开关,在我们手里了。”
【03:15】
【03:14】
时间,还在流逝。
但,所有人都知道,局势,已经,彻底逆转!
“你……你们……做了什么?”
“老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梁宴,看着屏幕上,那张已经开始崩溃的脸,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刚才说了。”
“我想请全世界,看一场烟花。”
他伸出手,指向了那棵,正在疯狂颤抖的,“世界树”。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世界树’吗?”
“你不是说,这里,是‘神’的领域吗?”
“很抱歉。”
梁宴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我这个人,有点小小的,洁癖。”
“我见不得,这么肮脏的,垃圾,污染我的眼睛。”
“所以……”
他顿了顿,对着耳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张伟,陈默。”
“把这棵破树里,储存的所有数据,所有的罪恶,都给我,打包。”
“然后,把东方明珠塔的信号发射功率,开到最大。”
“以‘永生’组织,‘老板’本人的名义,向全世界,现场直播,他这些年,收集的,所有‘藏品’的,详细资料。”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一看。”
“这所谓的‘神’,究竟是个什么,狗东西。”
梁宴的这番话,通过直播,清晰地传到了,全世界的耳朵里。
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亿万观众,都疯了!
【卧槽!卧槽!还能这么玩?!】
【釜底抽薪!不!这他妈是把敌人的祖坟刨了,然后,在坟头,开了个全球新闻发布会啊!】
【用你的服务器,曝你的光!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老板:我当时就感觉,后背有点凉……】
屏幕上,“老板”的脸,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团无法形容的,形状。
他嘴巴张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完了。
当梁宴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不。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的,耻辱!
“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疯子!”
“老板”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哦?”
梁宴挑了挑眉,“现在,知道谁是魔鬼了?”
“晚了。”
他对着沈思柠,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亲爱的,准备好了吗?”
沈思柠微笑着,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随时可以。”
【01:00】
最后的,六十秒倒计时。
陈默和张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在通讯频道里急速响起。
“数据打包完成!”
“信号塔功率,已达巅峰!”
“全球同步直播,通道已建立!”
梁宴握着沈思柠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敲了敲。
仿佛不是在引爆一颗,足以毁灭世界的,定时炸弹。
而是在等待一场,电影的,开场。
“三!”
“二!”
“一!”
在“老板”那张,彻底失去血色的,扭曲面孔的注视下。
梁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按下了,那个,决定一切的,回车键。
“发射。”
轰——!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而是,信息洪流的,瞬间,引爆!
那一刻。
全世界,所有亮着的屏幕,从时代广场的巨幕,到偏远山村的,老旧电视。
在同一瞬间,被无数张,或贪婪,或伪善,或狰狞的罪恶面孔,和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彻底,点燃!
“永生”组织,用无数人的骸骨,堆砌起来的,“藏品”,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真正的,烟花!
一场,为“神”,送葬的,盛大烟花!
……
当天下午。
京城,某处,绝密的会议室。
长桌尽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刚刚睡醒,还打着哈欠的年轻人,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上面的意思,你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在座的,都是跺跺脚,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梁宴可能会提出的,条件。
财富,地位,特权……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普通人,奋斗十辈子。
梁宴敲了敲桌子,懒洋洋地开口。
“条件?只有一个。”
“我老婆不是在录那个《妈妈出差了》的综艺吗?”
“让它继续播。”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佬,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老者忍不住再次确认。
“你……确定?”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