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说得是什么话?”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啊!”
“主公您要是这么说…那就是看不起我!”
“请主公放心!”
“有我在,那些魑魅魍魉休想靠近方府一步!”
燕忠澜打包票道。
“嗯,那就好。”
“燕叔,你先回去吧。”
方子期揉了揉涨停的额头,最近发生的事,的确有些多了。
应天府,已经是个是非窝了。
方子期就是要在走之前弄出点大动静来。
好让那些人明白,他方家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辱的。
接下来的几天……
应天府城门紧闭,几方势力将应天府翻了个底朝天,但是朱正恩的影子都没发现。
一时间,也有些泄气了。
皇宫。
兴庆宫。
“娘娘。”
“您为何也要跟着掺和这件事?”
“您这不是让子期心寒吗?”
“您若是想要治罪于子期,大可以直言。”
柳承嗣忍不住了。
这几日太后赵玉昀的行径他都看在眼里,此刻愤怒还在叠加。
过分了啊!
你作为太后,想要加强君权,这本无可厚非。
但是凡事过了火,就不行。
“怎么?”
“替你那个宝贝徒儿打抱不平了?”
“好了承嗣,莫要生气了。”
“我这不也是希望能够早日还子期一个清白吗?”
“本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现在朱正恩没找到,不正表明子期是清白的吗?”
“怎么?子期洗刷了冤屈,你这个老师倒是不高兴了?这是什么道理?”
太后赵玉昀摆弄了一下她的面纱,葱白的手指触碰到脸上的伤疤,手臂微微抖了抖。
“娘娘当真是为了给子期洗刷冤屈的吗?”
“娘娘,你扪心自问…究竟是为了什么?”
“娘娘,臣说一句公道话,子期对娘娘…问心无愧!”
柳承嗣铿锵有力道。
“那本宫对子期就问心有愧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柳大人!你越界了!”
“自从本宫伤了这脸,柳大人对本宫…还真是冷淡呢!”
“果然…男人皆是如此吗?”
“得到了,便不再珍惜了?”
“容颜易老,想要寻一位与子偕老的人,就这般难吗?”
“韶华逝去,容颜不再,就这般令你厌恶吗?”
“承嗣,你以前对本宫可不是这样的。”
太后赵玉昀的声音逐渐变得温柔。
柳承嗣嘴角抽了抽。
此生他最大的悔恨就是迈出了这一步。
子期劝了他很多次,可是他当时就是执迷不悟!
现在想来,他都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可恶!
更可恨!
身体忍不住跟着微微发抖。
气息亦显得有些紊乱。
眼神中的光芒此刻跟着敛去。
拳头捏紧……
“娘娘。”
“以前皆是臣之错。”
“此等之行,为世人所不耻!”
“亦是对先帝的侮辱。”
“请娘娘,自重。”
柳承嗣沉声道。
“自重?”
“我的脸毁了,现在你让本宫自重?”
“好一个高风亮节的柳大人!”
“好!好!”
“真是极好!”
“本宫现如今倒是真的见识到了!”
“柳承嗣!”
“我再问你一次!”
“你当真要本宫自重吗?”
太后赵玉昀亦步亦趋,朝着柳承嗣走了过去,凤目中透着异样精芒。
此刻的身躯都忍不住跟着微微发抖。
柳承嗣往后退了退。
“请娘娘自重!”
“若无他事。”
“臣先告退了。”
柳承嗣转身就要走。
“你今日若是敢踏出这个门!”
“我就杀了方子期!”
太后赵玉昀的音调倏然拔高。
柳承嗣转过去,脸上露出怒色。
“娘娘这是做什么?”
“你对臣有意见,杀了臣就好了,为何要迁怒于子期?”
“子期何错之有?”
“子期什么时候得罪过娘娘了?”
“他为了远离朝堂,减免娘娘的猜忌,自请要外放为官!”
“子期一心为民,何错之有?”
“大梁!难道就容不下一个才学惊艳、一心为百姓的方子期了吗?”
柳承嗣咬着牙,眼眸中满是怒色。
“一心为民?”
“何错之有?”
“他同大顺首辅朱正恩勾勾搭搭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罪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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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方子期中了毒,大顺首辅朱正恩能立即领兵二十万杀向长江沿线!”
“他方子期的姐姐成亲,朱正恩甚至还要亲临方府祝贺!”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个大顺首辅,大顺事实上的皇帝!”
“一个大梁最年轻的状元郎!大理寺右寺丞!”
“现在这个状元郎,又攀上了镇北军大都督霍云庭、畲族军军使**圣斌、鹰扬卫指挥使萧烈……”
“一旦他方子期想要颠覆大梁,只需将朱正恩引入应天府!”
“大梁顷刻即灭!”
“他方子期若是真的忠君爱国!就该将朱正恩交出来!我大梁还有何风险?”
“他方子期的乱臣贼子之心,还不够明显吗?”
“柳承嗣!”
“本宫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不曾直接对他方子期出手。”
“若非如此。”
“本宫早已将其处决!”
“此等祸国殃民之人!”
“当尽早除之!”
太后赵玉昀言之凿凿道。
柳承嗣抬起腿,满目失望。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柳承嗣不理解。
十分不理解。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他没看透的?
这位太后娘娘,短短数月时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娘娘,你也说了,如果子期有谋反之心,凭他现在的实力和底蕴,完全可以同大顺首辅朱正恩里应外合,夺取应天府。”
“到时候子期岂非要什么有什么?”
“还能等到娘娘您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正是因为子期心有大梁!心有大梁的黎民百姓和江山社稷!所以才不曾同大顺首辅朱正恩合谋!”
“娘娘,臣亦不瞒你。”
“大顺首辅朱正恩曾派人招揽过子期数次。”
“六部尚书之位任子期挑选。”
“甚至…大顺首辅朱正恩曾言,只要子期去大顺,可以直接继承大顺的皇帝位!”
“娘娘!”
“您所在乎的那些东西,于子期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而已!”
“子期……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子期心中装得是大梁的无数百姓!”
柳承嗣的声音逐渐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