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这玉泉坊的东家…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朱正恩突然眉毛一挑,眼神中露出异样光芒。
“额……”
“朱兄何出此言?”
“我哪有这个本事?”
“凭朱兄的消息来路,应当不难知道这玉泉坊背后的庄家吧?”
方子期笑着道。
“确实……”
“请报上说,这是那位霍大将军的产业,是镇北军粮饷的支柱产业,也是那位霍大将军能够摆脱高廷鹤掌控的关键……”
“子期你家现如今已经同霍大将军结亲……这倒也说得过去……”
“但……
“我怎么就感觉…这玉泉坊同子期…关联甚深呢?”
朱正恩狐疑的目光在方子期身上打量了数眼,随即眉毛跟着挑了挑。
“子期。”
“若是霍大将军早就有这万日醒的酿造方子,何至于现在才拿出酿酒?”
“子期……”
“你实话同我讲……”
“这万日醒的方子,是你提供的吧?”
“你也是用这个方子彻底收服了那位霍大将军?收服了镇北军?”
“据我所知……”
“子期你同那位霍大将军的关系也是最近才突飞猛进的。”
“这中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子期莫要说是平定畲族叛乱的过程中同那位霍大将军建立的深厚友谊……”
“子期……”
“这话说出来,我可是不会信的。”
朱正恩沉吟一声,随即默默摇了摇头。
方子期此刻脸上不动如山,心中却已泛起了波涛巨浪。
好一个朱正恩!
好一个大顺首辅!
不愧是能在区区几年内就做到了大顺第一人的存在。
光靠着运气和机缘,可做不到这一点。
光是这份睿智和机敏,就足以成事了。
“朱兄。”
“你我之间,我就不瞒着了。”
“确有此事。”
“若是朱兄也想要此万日醒的酿造方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朱兄酿造出来的万日醒可就不能再大梁境内销售了。”
“否则可就乱了。”
方子期笑着道。
“子期愿意将万日醒的方子交给我?”
“子期你可知这个方子的价值?”
“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其产生的可持续收益足以能够支撑起几十万精锐军队的军饷……”
“得此方,相当于得到了几十万虎狼之师……”
“子期。”
“你当真不惧?”
朱正恩讶然道。
“那咋了?”
“朱兄多养几十万虎狼之师,难道会拿来对付我吗?”
方子期坦然道。
朱正恩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子期。”
“哪怕你捅我一刀,此生我也不会对你出手的。”
“只要我朱正恩在世一日,就无人能伤子期分毫!”
“子期的敌人,就是我朱正恩的敌人!”
“我哪怕追杀到天涯海角,也定会杀死伤害子期的那些人。”
“不过这酒水的方子嘛,我就不同霍大将军争了。”
“子期能为我牵线搭桥,替我引荐那位霍大将军就已经很好了。”
“到时候万日醒…嗯…也就是琼浆玉液也能在我大顺畅销,其中差额利润自不会少就是了。”
“子期,这个情,我承了。”
“我没帮上子期什么,子期又送了我一份大礼!”
“哎……”
“此生我欠子期的,越来越多了。”
“子期的恩情,我这辈子如何还的完啊!”
“子期!”
“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永远有效。”
“只要子期愿意来大顺!”
“我愿尊子期为大顺天子!”
“我愿辅佐子期成为千古一帝!”
“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当然……”
“如果子期想等先一统了大梁亦可……”
“子期一统大梁日,就是一统天下时!”
“大顺的江山,我先替子期守护几年。”
朱正恩此刻一边说着话,脸上的笑容愈发多了起来。
方子期张了张嘴,此刻眉毛挑起……
说实在的。
一开始朱正恩说这些方子期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但是随着朱正恩一次又一次的提及,搞得方子期还真有些狐疑了……
这家伙莫不是…说的都是真话?
真要是这样……
这事…可就复杂多了。
此中展露出的种种,都让方子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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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真实感。
“朱兄错爱。”
“子期愧不敢当。”
“子期唯愿…天下百姓顺遂安康。”
方子期点头道。
“那是自然。”
“子期的心愿,亦是我的心愿!”
朱正恩铿锵有力地点了点头道。
咚咚咚……
正当此时。
方大牛突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过来。
“子期!”
“鹰扬卫堵门了!”
“是鹰扬卫左千户所千户丁景……”
“他同我爹素来不对付。”
“今日突然带人杀过来了。”
“我爹安排在周边的鹰扬卫此刻正在同他们对峙。”
“丁景说,这里有朝廷钦犯!要来搜查!”
方大牛连忙道。
方子期眉头一皱。
他的第一反应是……
朱正恩的身份泄露了。
“子期。”
“还是给你惹麻烦了。”
“要不然你将我交给他们吧。”
“反正引渡一下也就回去了。”
朱正恩无所谓地笑了笑。
就大梁现在这样子,确实也不敢杀他这个大顺首辅。
“朱兄是来我家吃喜宴的。”
“若是让鹰扬卫的人带走了朱兄,那我方子期岂非成了出卖朋友兄弟的畜生了?”
“朱兄放心。”
“我去去就来。”
“大牛哥,同我一起来。”
“朱兄!堂哥!你们就待在这里不要走动。”
“此事,有我。”
方子期咧嘴笑了笑,随后沉着脸走到了门外。
此刻门外已经是对峙的状态。
守护方府的鹰扬卫约莫有上百人。
而鹰扬卫左千户所千户丁景带来的鹰扬卫约莫三百多人。
人数上,方子期这边处于绝对的劣势。
此刻还有很多客人在方子期家吃席。
一时间显得剑拔**张的。
“到底怎么回事!”
“萧烈!”
“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狗,这个指挥使也别干了!”
“非要在子期家办喜事的时候来触子期的霉头是吗?”
闷哼声传来。
柳承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瞪向二席的鹰扬卫指挥使萧烈。
萧烈此刻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