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子期离去的背影,昭华公主的目光突然亮堂了许多。
“他这是……”
“在提醒我……”
“让我遵从本心,莫要将就……”
“他心中…是有我的?”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不能提亲……”
“我的人生……”
“我做主?”
“子期……”
“方大人……”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
兴庆宫内。
“臣方子期叩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方子期正常行礼。
以往来到兴庆宫的时候,方子期的心情都是不错的。
因为在这里,方子期基本上都能见到他的老师柳承嗣。
当然了,这一次也不例外,他老师柳承嗣也在这里,只是他老师柳承嗣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站在那里也没有以前那般闲情雅致了。
方子期第一次在兴庆宫见到他老师的时候,他老师坐在椅子上,前面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
当时他老师身后还有两个宫女负责扇扇子……
但是现在呢?
桌子还有。
宫女亦有。
但是他老师不愿意坐在那了。
细微的变化。
“子期啊!”
“快起来!”
“在本宫面前,还这么多礼做什么?”
“子期啊!”
“你可有段日子没到本宫这里来了!”
“怎么?”
“是本宫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太后赵玉昀看起来是随意说这些,但是方子期却听出了试探。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还搞这一套呢?
“娘娘,臣之前不是**了吗?”
“身体一直不太舒服。”
“娘娘不知道此事吗?”
方子期讶然道。
“啊?”
“当然…当然听说了。”
“只是今日本宫见子期状态不错,还以为没事了呢!”
“子期!”
“回头我让少华给你拿一些补药回去补补身子。”
“对了子期,今日找你来,主要还是大顺之事。”
“大顺首辅朱正恩打着为子期你报仇的名义,要带兵杀到我大梁来了。”
“没想到子期同大顺首辅朱正恩之间的关系这么好。”
“之前怎么没听子期说过呢?”
太后赵玉昀轻声道。
“额……”
“只是之前在宁江府府学一起读过一段时间书。”
“关系也不算多亲密。”
“也就那样吧。”
“至于说这朱正恩为什么非要拿臣当由头发兵,臣也实在不明白。”
“可能就是随便找个借口?”
“娘娘也不必过于放在心上才是。”
方子期随口道。
“哎!”
“主要是现在我大梁还没有做好迎战大顺的准备。”
“子期你也知道,国库年年都不富裕。”
“现在若是打仗,国库连五十万两白银都拿不出来,这怎么打?”
“子期,要不然…你去劝一劝那大顺首辅朱正恩,让他撤兵可好?”
“他在檄文中说,子期你**是皇家下的手。”
“难道真有此事?”
“子期,你说说,究竟是谁对你下的毒?”
“你说出来,本宫定要彻查到底!”
“子期你可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当初若不是子期,本宫可能早就身死道消了。”
“本宫现如今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同子期说话,皆是子期的功劳!”
“谁敢对子期出手,那就是在对本宫出手!”
“本宫力斩不饶!”
太后赵玉昀气势汹汹道。
方子期心中冷笑。
但是又要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有时候当演员也挺难的。
“娘娘大恩大德,子期没齿难忘。”
“臣亦不知道究竟是谁给臣下的毒……”
“多谢娘娘挂怀。”
“至于朱正恩那边,臣会去信一封,但是究竟有没有用,臣亦不敢保证。”
方子期随口道。
随便写一封信罢了。
他没放在心上。
“子期能否亲自出使一趟大顺……”
太后赵玉昀目光闪了闪,连忙道。
方子期眉头一皱。
当使者?去大顺?
这一路上危机四伏的……
怎么个意思?
没毒死他,心里面不舒服,还想阴谋算计?
“娘娘!”
“朱正恩就是冲着子期来的。”
“若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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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出使大顺,那岂非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们只要去信一封,表明子期现在状态良好就行了。”
“若是那朱正恩仍旧喋喋不休,那就是他借机想要生事罢了,同子期也没有任何干系。”
“若是因为这种事情,就让子期出使大顺,反倒是显得我们大梁软弱可欺了!”
“我大梁泱泱大国,岂能如此?”
柳承嗣站出来,有理有据道。
“柳爱卿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太后赵玉昀皱了皱眉头,虽然不太乐意,此刻也只能作罢。
随后。
这位太后娘娘又不痛不痒地假意关心了方子期几句,就让他离开了。
方子期离开兴庆宫后,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香甜了许多。
对于坐在上位的那位太后娘娘,方子期此刻有一种生理性厌恶。
实在是太能装了。
既要当表子,还要给自己立个牌坊?
这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小方大人请留步!”
哒哒哒……
突然。
小玄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小方大人!”
“娘娘说了,小方大人近日辛苦,特赐御茶一杯……”
小玄子走上前,将茶盏递送上前,同时低声道:“主人请放心,这里无毒!”
小玄子说完后,方子期随后将茶水喝下,然后转身离去。
转过身后,方子期的脸色倏然变了变。
这太后娘娘突然赐茶水是什么意思?
而且又没下毒……
就是单纯地赐茶?怕他方子期口渴了?
此中必有深意。
方子期离开后。
兴庆宫内,柳承嗣站了出来。
“娘娘,没什么事,微臣也告退了,户部那边,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置。”
柳承嗣说完就要走。
“等等。”
“里面先下去吧。”
太后赵玉昀将周边的宫女太监都支配走。
随即幽怨的目光看向柳承嗣。
“怎么?”
“现在同本宫一刻钟都待不下去了吗?”
“本宫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就这般让承嗣想要逃离吗?”
太后赵玉昀咬着红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