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对不起。”素雅缓过眼睛的不适感。
赶紧走到秦予晚身边跟她道歉。
“我没有阻止她。”
秦予晚哪里会怪她,这件事,错的不是她。
“素雅你别自责,跟你没关系。”秦予晚微微抬起头,一边用手指擦眼泪一边拿出手机给刘敏姐打电话。
让她来接她。
她也要去找自己的宝宝。
打完刘敏姐的电话,秦予晚眼眶红彤彤地看着素雅:“素雅,那个人的样子,你记得吗?”
素雅点头:“我记得。”
“秦小姐,别伤心,我们一起找。”
“宝宝会没事的。”
素雅看着秦予晚哭,她也难过,毕竟宝宝那么小。
如果她当时防备心强一点。
也不会被那个女人喷到眼睛。
所以她会努力帮秦小姐找回宝宝。
“秦小姐,她穿着你们家佣人的衣服,脸很圆,眼睛很小。”
“头发是短发。”
“看起来像37岁左右,可是她声音很年轻。”
“不像37岁的人,反而像20多。”
秦予晚抿紧唇,认真听着素雅描述那个抱走她儿子的人的模样,圆脸,短发,37岁。
这个特征和刘筱悠不一样。
她是长发。
瓜子脸。
难道她易容了?
秦予晚拿纸巾擦了下眼泪,刚好刘敏姐的车到了,她赶紧拉着素雅的手上车,到了车上,素雅拿起车上的一本素描本。
低头开始把刘筱悠的轮廓描写下来。
描写结束。
她把素描本递给秦予晚。
秦予晚看一眼,这张脸和刘筱悠可以说毫无干系。
但是她百分百肯定这人就是刘筱悠。
她一定易容了。
秦予晚拿出手机把这张素描拍给傅晔礼看。
发完照片。
秦予晚马上给傅晔礼打电话了。
“老公,我怀疑抱走宝宝的人是刘筱悠。”
“她易容了。”
傅晔礼皱起眉看着平板上收到的素描图,眸色暗沉如暴雨前的乌云过境,眼底都是隐忍的怒色和着急:“好,晚晚,我知道了。”
如果真是刘筱悠。
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呵,真是一对白眼狼母女。
傅家对她和她妈妈并不薄。
结果她们竟然一而三再而三地来伤害晚晚和他的儿子。
他要让她碎尸万段。
“老公,你一定要找到宝宝。”秦予晚现在一想到宝宝不在自己身边。
他害怕的大哭的模样。
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们的儿子还那么小。”
“我好怕——”
她以前不懂这种为母则刚的感觉是如何?
现在她体会到了。
只要能救回儿子,哪怕让她去死。
她也会毫不犹豫去的。
“晚晚,别怕,有我在,我们的宝宝不会有事。”傅晔礼颤抖着嗓音安慰秦予晚:“晚晚,不要哭。”
“你哭了,我会难受。”
秦予晚忍着眼泪:“嗯。”
“我和刘敏姐开车过来。”
“你先跟着。”
傅晔礼本来想说让她别过来,但是显然,她是不会听得。
他就没有说什么。
只说了一句:“好,注意安全。”
他挂断电话,开始安排直升机和无人机去截停这辆面包车。
顺便通知交通部,切断所有高速路口。
只要是京C238965的面包车。
一律拦下来。
*
傅家别墅内。
老太太和秦父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一大家子都坐在客厅等着傅晔礼和秦予晚回来。
刚才有个小姑娘把他们喊走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继续谈笑风生。
倒是柳絮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有事,他们去去就很快回来了?
怎么怎么也不回来?
她起身,问向一旁的女佣:“你们大少爷和少奶奶出去干什么了?”
“怎么还不回来?”
“家里的宾客都在等着他们。”
女佣也不知道,摇摇头说:“夫人,我们也不知道。”
柳絮蹙了下细眉,拿出手机给秦予晚打电话。
她没接。
她又给傅晔礼打。
傅晔礼也没接。
好奇怪?
他们这是去哪里了?
甚至,他的好兄弟,段司南和岑砚也不在?
柳絮心里的不安莫名就扩大了,她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琢磨了下,目光一下落在她很厌恶的秦叙身上。
就是这个养子的存在。
让秦予晚和她儿子的婚姻一度岌岌可危。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了。
柳絮是万分不乐意找他聊聊,但是现在晚晚和晔礼都不在。
她心里有点慌。
沉思了几秒,她压住内心对他的嫌恶,还是走向秦叙,很疏离礼貌地说:“秦叙,你知道你姐姐去哪里了吗?”
秦叙正坐在沙发边悠闲地品酒。
听到柳絮的询问。
他抬起头,眼底一下露出某种冷笑,但脸上是乖巧的绿茶模样:“阿姨,我也不知道。”
“姐姐怎么了?”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顿了顿,秦叙乖巧的脸,马上露出一抹担忧地模样说:“我给姐姐打电话问问。”
柳絮看他这做作的模样,就有点反胃,淡淡笑笑:“没什么。”
“我刚才打了,他们没接。”
“可能有事在忙。”
她还是上楼去看看宝宝吧。
柳絮收回目光。
转身上楼。
秦叙拿着酒杯,抬眸嗤笑着看着柳絮的背影。
呵呵,看起来。
计划成功了?
刘筱悠办事挺给力。
真把秦予晚的儿子偷走了。
秦叙勾起唇,拿起酒杯继续喝酒,他就等着一会秦予晚儿子失踪的好消息吧。
*
京圈高速。
刘筱悠靠在座椅上,忍着痛让另一个大汉帮她拿木板固定在被素雅弄骨折的手腕上。
等大汉固定好她的手腕。
她回头看向被另一个大汉抱在怀里还在睡觉的奶团子。
这孽种长得倒是很漂亮。
白白嫩嫩,胎发也旺盛。
明明才是小婴儿。
头发乌黑浓密。
五官也是随了傅晔礼和秦予晚的优点。
才一个多月。
就已经出落地特别精致漂亮了。
她不敢想这个小孽种以后长大了,得多妖孽?
估计又要迷倒京圈一大票女人。
不,她是不会让秦予晚的儿子长大。
她害了她妈妈。
她就要让她儿子付出代价。
刘筱悠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还在熟睡的奶团子。
这孽种倒是睡的很安稳?
刘筱悠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
忽然心里就涌出了一抹妒意。
这小孽种越看越像秦予晚。
想到秦予晚。
刘筱悠忍不住摸出一把美工刀,咔嚓一声,将美工刀打开,瞬间亮着寒光的刀片明晃晃暴露在车内。
抱着奶娃的大汉看到她拿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刘小姐,你拿刀做什么?”
刘筱悠冷笑一声,举起刀走到他面前,说:“我要毁了这孽种的脸。”
“反正我们是贩卖给东南亚当器官的,他这脸毁了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