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素雅惊魂未定刚站稳,身后扶着她肩膀的男人,低声开口。
素雅听这声音有点耳熟。
她慌忙抬头看向扶着她的男人。
一看,她的脸本能有些微微泛红。
竟然是岑总。
他还是这么好看。
应该说,眼睛复明后,他比之前躺在病床上多了一层精神气。
俊美的脸也没有那么苍白虚弱。
看来,他确实恢复的挺好。
他这好看的眼睛果然还是有亮光才是好看的。
素雅出神地盯着他眼睛看。
岑砚有些奇怪,以为她是犯花痴了,本能地皱起眉,将她轻轻推开:“你没事了。”
岑砚长得好看是圈里公认的人夫感很强的美男。
颜值不亚于傅晔礼和段司南。
自然,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很多。
岑砚不认识素雅。
觉得她应该也是花痴他颜值的女人吧?
只不过,他刚才不小心扶着她的时候,低头间好像闻到了那股淡淡的他熟悉的草药香味。
不会这么巧吧?
可是素雅女士已经已婚已育,40多岁了。
眼前的女孩,很年轻。
看起来和嫂子差不多大?
不可能是他的救命恩人——岑砚蹙着眉观察她的脸。
素雅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
她连忙尴尬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那个侍者——差点撞到我。”
“我——”素雅想解释。
岑砚不在意:“没事。”
说完,他就转身去找段司南。
这个家伙就跟没头苍蝇一样,抱了会傅哥的儿子,一下就没影了。
他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素雅站在他身后看了眼,也没多想,先鼓起勇气去见傅家老太太,顺便看看秦小姐家漂亮的儿子。
素雅走到沙发边跟老太太她们打招呼。
老太太听到她就是救岑砚的女孩。
马上热情地邀请她来抱抱秦予晚儿子。
素雅伸手小心翼翼接过宝宝。
姿势熟练地将宝宝温柔地横抱在怀里。
老太太见她像熟手,忍不住惊叹说:“素雅小姐,你这抱娃的姿势,好熟练。”但她看着好年轻。
和晚晚差不多大?难道她也有小孩了?
老太太只了解一点她救岑砚的事。
没有具体打听。
自然也不知道她有小蘑菇了。
素雅笑着回:“嗯,我有一个女儿。”
姐姐当年生下小蘑菇不久就失踪了,她那会才18岁。
什么都不懂。
抱着小蘑菇的时候,磕磕绊绊好久才慢慢熟练。
“哎呀,真的吗?你看着我家差不多大呢!”老太太猜到了,瞬间温柔笑起来:“那你家老公今天来了吗?”
提及老公。
素雅尴尬地脸微微一红:“我没有老公。”
啊?
老太太哎呀一声:“抱歉,抱歉。”
“我也不知道你的情况。”
素雅摇头:“没关系的,奶奶。”
她也没想过结婚什么。
振兴苗疆祖业才是她该想的。
老太太点点头,不多问了。
素雅抱了会傅凛言,小家伙饿了,开始哼哼唧唧哭闹,月嫂见状赶紧过来抱他去喝奶粉。
宝宝一走,其他人也纷纷去看他喝奶粉。
素雅不好意思多待,准备去看看小蘑菇。
她不看着她,她肯定会贪嘴吃很多巧克力。
到时候又要蛀牙。
刚走到别墅的台阶,身后就有人轻轻拍了下她肩膀:“素雅医生?”
素雅回头,就看到一脸痞笑的段司南正对着她笑:“你真的过来了?”
素雅认得他,连忙客气说:“段总,您好。”
段司南眉骨张扬,指尖随意玩着他那串祖传的佛珠,整个人看着有些像男狐狸般的艳气俊美。
“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叫我司南也行。”
段司南说着,往她身后看一眼,没看到她的小屁孩,不由好奇问道:“你家小蘑菇呢?”
“没来吗?”
素雅指指不远处花园凉亭里正在嗷呜嗷呜吃巧克力饼干的小蘑菇说:“来了,在凉亭吃饼干。”
段司南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嗯。”
“正好我们也去那边喝茶。”
“一起吧?”
素雅点头:“好的,段总。”
段司南是真心佩服她的医术,毕竟岑砚失明这半年,岑家请了多少世界名医和眼科博士。
都没什么用。
其中一个庸医还信誓旦旦说他家阿砚没救了。
害的阿砚心如死灰。
直接割腕了。
想想,他就来气。
幸好,还有素雅医生。
“素雅女士,真的多谢你。”段司南想起来岑砚交待的,必须尊称她女士,他很认真地改口说。
结果他这么一本正经。
惹得素雅抬手挡着嘴,轻轻笑起来。
段司南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有些奇怪地说:“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素雅笑着摇摇头:“没有,就是——你不用称我女士。”
“叫我素雅就好了。”
哎,这不是,他家阿砚非要他这样叫嘛。
段司南勾唇说:“可以。”
“以后叫你素雅。”
毕竟,他也觉得叫素雅女士,有点见外又老气。
人家素雅医生,多年轻。
叫素雅小姐还差不多。
“嗯,可以。”素雅笑着和他边走边聊。
刚走了一段路。
岑砚找过来了,他皱起眉有些奇怪地看着段司南跟狗一样围着那个陌生的女孩,跟人家嘻嘻哈哈调笑着。
他不由地挑了下眉,他好像在圈里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她到底是谁?
是段司南的朋友吗?
还是?
岑砚打量着他们的背影,沉思着跟着他们往花园那边走去。
快到花园的时候。
傅晔礼听到段司南放浪形骸地笑声,回过身,就看到他陪着素雅过来了。
而他们身后不远,是他家阿砚。
傅晔礼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见过了?
薄唇轻轻扯了下说:“大家都认识了?”
段司南早认识了,不明白傅晔礼这话的含义说:“傅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一直认识吗?”
傅晔礼微微抬了下下巴,说:“阿砚?”
提到阿砚,段司南猛地回头,就看到慢慢走过来的岑砚。
他马上就朝他招招手:“阿砚,过来。”
“素雅到了。”
岑砚皱起眉,愣一下,站在他们身边,左右看了一圈。
没有看到他以为的‘40岁’的妇女。
顿时奇怪地说:“她在哪里?”
傅晔礼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
段司南皱起眉,一脸黑人问号脸看着他:“你?”
“没事吧?”
素雅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
他竟然装不知道?
搞什么啊?
岑砚不明白,俊眉挑了下,说:“我没事啊?”
“怎么?”
段司南奇怪了,转过脸看向,唇角挂着一抹笑意的傅晔礼,再迟钝,他也反应了。
随即他就轻笑一声:“阿砚,你真不知道?”
段司南这么一说。
素雅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岑砚目光忽然如猎鹰般地看向素雅白净淡雅的小脸,她也在看他。
不过她眼神很清澈。
不像圈里那些女孩子,对他有赤裸裸的贪欲。
她只有礼貌。
岑砚一瞬明白过来了,整个人从意外到微妙地惊喜再到压抑地尴尬,他缓缓开口:“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