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的很快,订婚宴后就是她家崽崽的满月宴了。
这是她家崽崽满月以来。
第一次正式介绍给傅家和秦家家族里所有亲朋好友。
也算是第一次让他们夫妻合体。
打破圈子里传的离婚谣言。
至于秦叙,最近被宋浅浅缠着,成了圈里的笑话。
不敢出来厮混。
倒是安分不少。
不过,他越是安分,秦予晚也不会放松警惕。
还是安排人暗里盯着他。
上午九点,家里的佣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在别墅内布置起来。
秦予晚起床后,先去给崽崽换满月宴的新衣服。
不过天热。
他穿不了太多的衣服。
就穿着了一件傅晔礼特意让意大利名匠定制的蚕丝连体衣。
连体衣袖口特意刺绣了他和秦予晚的名字。
这样会让他知道。
他的爸爸和妈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等穿好漂亮的连体衣,秦予晚笑着抱起正在伸懒腰的儿子。
低头温柔亲亲他肉嘟嘟的小脸。
抱他下楼找傅晔礼。
傅晔礼在底楼监工佣人们给宝宝布置满月宴的现场。
两家早就商量妥当了,中午不请太多人。
就在别墅和别墅的大花园里请家里的亲戚。
等晚上再去酒店宴请名流贵宾。
“老公。”秦予晚抱着崽崽下楼。
傅晔礼回头看向她,眼底一霎温柔无比:“晚晚。”
“你看一下,还满意吗?”傅晔礼朝她伸手。
帮她抱儿子。
秦予晚看向别墅大厅和落地窗外花园里布置好的各种彩色气球和此起彼伏颜色绚烂的玫瑰花海。
马上愣了下。
这个满月宴怎么感觉都是她的风格呀?
崽崽的童趣呢?
“老公,怎么没给崽崽安排个奥特曼之类的玩偶呀?”秦予晚有些好奇:“你这布置的风格,完全就是像给我过生日宴一样?”
“一点也不像给宝宝过满月宴。”
傅晔礼摸摸儿子小脑袋:“本就是——想给你和崽崽一起过。”
“他的玩偶和各种可爱卡牌我也准备了,佣人还没摆上来。”
“他的生日是你的受难日。”虽然今天满月宴也不是崽崽生日。
但说到底。
他能顺利来到这个世界。
都是因为晚晚的功劳。
“晚晚,你最辛苦。”
傅晔礼有些不敢回忆那天的情形:“你剖腹产那天,我在手术室外。”
“你哭的厉害。”
“我都听到了。”
那天,他就站在手术室门口。
她一边哭一边喊疼地声音,一声声穿透手术室的门传到他耳膜,她大概不知道。
他那天,一直没有闭眼。
整个人慌的不行,手指都是不停地抖着。
后背更是被冷汗侵袭。
衬衫湿了一大片。
哪怕那时候,他已经看到了那份挖心头血的协议。
心里怨她,气她。
可是听到她因为顺不下来,只能拉去剖腹产而疼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只能握紧手指,动用人脉,让院长出面。
一定要保下大人。
他终究是舍不得她有事。
“老公,你要不要对我这么好?”秦予晚真的会感动的。
她就是个心软的小女孩。
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秦叙舍身救她几十次。
而感动到一塌糊涂,上了他的当。
“小笨蛋,对你好不是应该吗?”傅晔礼抱着儿子,俯身靠近她,温温柔柔说:“晚晚,等崽崽办完满月宴。”
“我有个事跟你说。”
秦予晚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大眼睛说:“好呀。”
“什么事?”
傅晔礼保密:“到时候就知道。”
秦予晚轻轻软软啊一声:“臭老公,你还跟我保密呢?”
傅晔礼勾了下唇:“不保密,怎么让你开心?”
嗯???
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要跟她说啊?
还是有什么惊喜?
秦予晚问不出来,只能作罢:“行吧,那你到时候跟我说吧。”
“很开心你为我和崽崽准备的这些。”
秦予晚是真的喜欢。
她本来就喜欢玫瑰花,他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硕大的玫瑰花海。
“还有枫叶。”
秦予晚呆了下,傅晔礼腾出手对佣人打了个手势。
很快漫天的枫叶就跟飘落的雪花一样从客厅上方垂落下来。
“我让人去魁北克采摘回来的。”
“我知道你喜欢魁北克的枫叶。”
秦予晚抬头看着如雪花一样飘动的枫叶,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你连我去魁北克都知道了?”秦予晚喜欢魁北克的枫叶。
是因为那一年,她看韩剧。
看入迷了。
当年那一部《鬼怪的新娘》很火,男女主在魁北克的枫叶下重遇。
她觉得特别浪漫。
所以就爱上了。
因为只要相爱的人,总会在魁北克相遇。
她一个人飞去魁北克,就是相信自己也能遇到爱情。
可是,那时候,她对他怎么说的?
她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去魁北克。
你不爱我。
我也不喜欢你。
我们一起去有什么意义?
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候一定把他伤的很重吧?
傅晔礼嗯:“用心点的话,都会知道。”
秦予晚心脏晃了下,随后眼底闪闪地,踮起脚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甜甜亲了下去。
“老公,这一年的枫糖节,我们和崽崽一起去好不好?”
她寻到爱了。
所以,她不会甩开他。
她要带着他一起去参加枫糖节,采枫叶。
傅晔礼黑眸晃了下,慢慢点点头,准备回亲一下秦予晚,老太太和傅父柳絮一起来了。
包括,秦父和秦母也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名贵礼物前后脚一起过来看大外甥。
长辈到了,傅晔礼手里的崽崽瞬间成为了所有人手里的团宠。
傅晔礼想抱都抱不到。
老太太先抢着抱。
老太太抱完,傅父抱,再秦父,一圈轮下来。
傅晔礼和秦予晚都被他们挤到沙发边了。
看着被双方长辈团宠爱着的崽崽,傅晔礼牵着秦予晚的手说:“这里给爸妈他们。”
“我带你去花园看看玫瑰花?”
秦予晚乐意:“好啊!”
两人牵着手甜甜蜜蜜一起去花园,快到花园的时候,秦予晚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做的噩梦。
她下意识停了脚步,对傅晔礼说:“老公,那个刘筱悠今天会来吗?”
傅晔礼皱起眉:“你觉得她有问题,我不会让她来。”
“而且,张姐的事,我也怕她想不开。”
“所以没有邀请。”
还好,没有邀请。
秦予晚舒口气:“那就行。”
“她不来就行。”
“她妈妈有些极端,我怕她——也极端。”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傅晔礼知道:“放心,别墅安排了几十个保镖。”
“不会有问题。”
秦予晚点点头,放松下来,握紧傅晔礼的手先去花园,到了花园,就看到园丁张叔捧着一大束娇艳的淡杏色玫瑰花高兴地跑到秦予晚面前说:“少奶奶,这是大少爷特意安排我们种的朱丽叶玫瑰。”
朱丽叶玫瑰!!!
秦予晚有些惊讶地抱住这捧漂亮又昂贵的玫瑰花。
她老公真的好舍得。
这款玫瑰很贵的。
市场价,三百万英镑一株。
最早是奥斯丁玫瑰园50年一见的切花品种。
“老公,你买这么贵的玫瑰给我?”秦予晚有些受宠若惊,捧着这束昂贵的玫瑰花的时候,都有些怕弄折了这些花瓣。
傅晔礼轻轻刮刮她鼻尖:“能花钱买到让你快乐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贵。”
“喜欢吗?”
秦予晚狂点脑袋:“喜欢,很喜欢。”
“谢谢老公。”
秦予晚开心地低头闻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