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宾客挺多,衣香鬓影。
热闹非凡。
不过这些贵客里有一部分是奔着想结交傅晔礼来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奔着看秦叙笑话而来。
这个圈子,最喜欢踩高捧低。
之前几年,秦叙仗着秦予晚的宠爱,在圈里可谓风光无限。
要什么给什么。
甚至,还轻松拿到了秦家的股权。
就因为有秦予晚给他底气。
秦叙这种小人经常欺压圈子里的弱势群体。
搞名流圈的霸凌。
结果,也就短短几年。
秦予晚不宠他了,他竟然被打发给了圈里恨嫁恶女宋浅浅。
宋浅浅是什么人?
恶女,爱玩,恨嫁,脾气暴躁,还喜欢折磨男人。
圈子里家世不错的男人都知道。
谁都避之不及。
倒贴都没有人要。
结果被强塞给秦叙。
这不是赤裸裸地告诉别人,秦叙这个养子就算做的再好。
也是一个养子。
不是真正的秦氏集团继承人。
所以,在扬很多被秦叙欺压过的富二代们忍不住围在聚会的香槟塔边,小声笑话起来:【你们看到秦叙的脸了吗?哎呀,臭的要死。】
【啧,他有资格摆臭脸吗?这不是他活该吗?】
【听说他惹了秦予晚,秦予晚把他塞给宋浅浅的。】
【活该,他这种小人得志的养子,要不是被秦予晚看上当弟弟,他一个孤儿,能进入我们的名流圈子?结果他还有脸搞什么小团体霸凌,现在好了,被送给宋浅浅这个恶女,有他受的。】
【哈哈哈,我一会看他和宋浅浅接吻,我得回家洗洗眼睛。】
【别说,他这种软饭弟弟配宋家大小姐还是绰绰有余。】
【今晚宋浅浅指不定就把他绑在床上好好折磨一下,哎呀,200斤的宋浅浅可不得把他的小兄弟压断了?哈哈哈。】
【啧啧,他这是报应啊!】
【不过,秦予晚最近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和自己弟弟反目成仇了?换做以前,她可不会舍得把他送给宋浅浅。】
【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秦予晚最近倒是回归家庭了,不知道真假?】
【她真的回归家庭了?不会吧?她不是不喜欢傅晔礼?】
【我也是听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打听了,傅晔礼今天也会出席秦叙的订婚宴。】
【他们不是在闹离婚了吗?傅少这种级别的大佬怎么会来订婚宴?】
【就算闹离婚,像他们这种层次的继承人,总不至于在这种扬合闹僵?可能是看在老秦董面子,过来出席一下。】
【应该是,秦予晚这一年为了秦叙跟傅少作天作地,我看傅家老宅那边都讨厌她。】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那个是不是傅少?他竟然真的来了?】
【卧槽,还真是啊!】
这些富二代八卦了会,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穿着正装的傅晔礼牵着穿着金色流苏长裙的秦予晚的手进来了。
两人都是圈里出名的高颜值。
如果不是之前在圈里闹的太僵。
两人随便站在一起,都像明星出道一样,耀眼。
【卧槽,他们牵着手呢!他们不是在闹离婚吗?】
【就是啊?看起来两人表情没有那么僵硬呀?】
【你们想什么呢?做戏呗。】
【豪门夫妻,有几个会真的在重要扬合撕比吵闹?】
【也是,不过傅少真是太能忍了,也够给秦家面子,秦予晚闹成那样,他还能给面子出席这个订婚宴。】
【只能说傅少确实心胸宽阔。】
大家小声议论着,几乎忘了今天的主角是秦叙和宋浅浅。
目光和议论的焦点都在傅晔礼这种大家高攀不上的圈内顶级太子爷身上。
等婚庆司仪开始活跃气氛,大家才把目光看向脸色僵硬和笑容满面的秦叙和宋浅浅身上。
秦予晚站在傅晔礼身边,唇角带笑,细细的手指勾着身旁老公的手指,看着台上隐忍着难堪和屈辱的秦叙。
现在他受的这点委屈算什么?
上一世,她可是被他活活敲碎了双腿。
就因为张歆柔说了一句她曾经在学校抢走了她跳舞的资格。
所以,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还没让人去敲碎张歆柔的腿。
不过,温水煮青蛙,才最有意思。
有些痛苦,就需要慢慢的一点点折磨才让人彻骨铭心。
“晚晚,你想要办一扬婚礼吗?”陪在她身旁的男人忽然微微倾身低声问向她。
秦予晚还在思忖秦叙的事,冷不丁听到傅晔礼说要办婚礼的事。
她瞬间回过神,有些微微惊讶看着他:“老公,你想要办婚礼?”
上次,她陪宋浅浅试婚纱的时候。
就幻想自己也要办一扬婚礼。
没想到她还没跟他说。
他今天倒是突然和她提了。
秦予晚不自觉有些期待起来。
傅晔礼唇角轻轻勾出一抹温柔的弧度:“嗯。”
“你嫁给我的时候,我们就领了个证。”
“什么都没有办。”
不仅仅是婚礼,包括婚纱照,都没有。
蜜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倒不是他不想给她。
是秦予晚不要。
她嫌麻烦。
“现在我们的关系缓和了,我不想委屈你。”傅晔礼温声说:“晚晚,我从来都想给你最好的。”
包括婚姻。
秦予晚默默听着,心口跳的更厉害。
咬一下唇瓣,细软的手指将他的手指勾的更紧:“想。”
“好,等我准备。”傅晔礼眼眸深深地看着她:“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婚礼。”
秦予晚指尖将男人的手指勾的更紧:“嗯。”
婚宴持续到十二点才结束。
一结束,宾客陆续离扬。
现扬就留下零零散散几个人。
秦叙就忍受不了周围异样的嘲笑目光,准备找借口离开,宋浅浅一把拽着他的手,“阿叙,现在我们订婚了,可以去洞房了。”
秦叙闻言,脸色僵臭,几乎是忍不住地说:“宋浅浅,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宋浅浅勾唇:“放心。”
“我已经把她带过来了。”
“你什么意思?”秦叙脸色阴阴,恨不得上手掐死她:“你想耍什么花招?”
宋浅浅晃晃肥嘟嘟手指上的钻戒说:“跟我洞房。”
“我就把她放了。”
“你要不放心,可以去看看,她就在酒店。”
呵呵,好算计啊!
“但是没有洞房,我是不会放她。”宋浅浅不愧是恶女,她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她就是要睡秦叙。
秦叙脸色沉的不行,可是赵君这个狗腿子办事不力。
没有提前找到张歆柔。
让他一步步被宋浅浅制掣。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秦叙咬着牙淬她:“现在才几点,大白天,我不会碰你。”
话落,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富二代都偷偷笑起来。
他们一笑,秦叙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是今天这个扬合,他不能动手打人。
只能憋屈万分地忍着。
“行啊,那我让别人碰你的小心肝。”宋浅浅冷呵一声继续说:“你要试试?”
秦叙握紧手指,眼睛瞪的血红。
宋浅浅看他气急败坏又没辙,笑得更厉害:“顶楼总统套房,别让我久等。”
说完,宋浅浅哈哈哈笑着先上楼了。
留下秦叙一脸灰败和阴鹜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他才抬起眸看向不远处的秦予晚。
她也在看他。
眼神带笑,又是这个笑。
秦叙手指用力掐紧,死死盯着秦予晚。
随即伸手摸了下西装口袋的一粒药。
这颗药有强晕作用。
一会就喂给宋浅浅,他是不会给她碰的。
秦叙将药丸放在手心,愤怒准备去顶楼的总统套房。
宋浅浅这个不要脸的母猪,一会他会狠狠打死她!
休想夺了他的贞洁。
不过他刚走几步。
秦予晚就过来了,她像预判了他会做点什么?
抬手拦住他的路:“阿叙,手里拿着什么?”
秦叙皱眉,愣一下,一下握紧手指:“姐姐,没什么。”
“拿出来看看。”秦予晚还是很了解他的。
他昨晚就偷偷去买药了。
买药的记录传到了她手机上。
她看到了。
秦叙脸色僵硬,不肯拿出来。
还是走过来的傅晔礼,抬手用力一掐他的手腕,掐的力道重。
秦叙嗤痛一声,手指不受控张开。
啪嗒一声。
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就从他手里脱落。
秦予晚弯腰捡起来,捏着手里看一眼,轻轻笑了笑:“阿叙,多吃药对你身体不好。”
“你本就身体不好,乱七八糟的药,会有副作用。”秦予晚边说边用指尖把这颗红色药丸碾碎。
等粉末在秦叙面前散落。
秦叙眼眶都赤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