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苏恒总感觉这个挂开得有些大了,大到他都觉得有些心慌。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但实力翻了无数倍之多,就连在地府这个庞大的体系中,官阶更是一涨再涨,如今更是一步跃到了传说中十大阴帅的位置。
这极大的转变,让苏恒一时不由感到有些恍惚。
足足缓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搞清了刑罚之责后,目前最为紧要的,便是古墓中那位千年女鬼了。
想到这里,苏恒皱着眉继续询问道:
“千年雷击桃木剑,加上神通剑术,能否抗衡千年女鬼?”
然而,这话对于阴差来说,显然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无论是神通剑术还是千年女鬼,皆未曾见过。
“回大人,据地府传言,千年女鬼的实力,相当与十大阴帅媲美。”
“远超属下理解范围!”
“而且,单看大人身后四散的煞气质量,也不是属下所能应对的!”
阴差摇了摇头,神情已然有了些严肃。
对此,苏恒心中大失所望,丧气般挥了挥手。
原本以为,六品官阶是系统给他提供的保障,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系统奖励,可能真的就是随机的。
想到这里,苏恒大感头疼。
一位媲美十大阴帅的厉鬼,这让他们该如何面对?
现在别说求援了,恐怕不让祖师降临,想来都没有办法。
谁能想到堂堂人间,竟然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驱离了阴差,苏恒一人无奈望着月色。
若是时间在宽裕一段时间,或许还能有所转机。
但三天或者半个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如今,体内灵气不过三十多滴,据苏恒推测,或许到达百滴之后,灵气发生质变, 方才能够有抗衡的能力。
而现在,距离质变中间一段巨大的差距,远非十天半个月就能达到的。
怎么说,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但现在,显然时间并不等人。
一直沉思着,直到天亮,苏恒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无果之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接下来的两天,九叔和四目等人的身影,一直未曾出现过。
每到饭点,任婷婷、家乐、文才等人挨个给苏恒送来饭菜。
任婷婷也是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哪怕是苏恒这段时间一直未曾回去,也是没有丝毫抱怨。
如今,随着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后山的煞气已然越发严重。
整个后山上空,已然被乌云覆盖。
每到夜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煞气已然影响到了天象。
第三天下午,刚刚吃完饭,秋生不敢久待,连忙紧张向山下跑去,待他刚走没过多久,天就已然黑了下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后山之中,妖魔鬼怪已然不止一次聚集在山洞周围。
对于这些被煞气所吸引而来的异类,苏恒没有丝毫留手,多次警告不撤离者,全部斩杀于此。
吃完饭后,巡查一番,苏恒便独自回到了山洞之中。
而小白,也在昨天,被苏恒安排下山,陪伴在任婷婷身旁。
山洞内,独自一人,山洞外,电闪雷鸣。
若不是这电闪雷鸣是因为煞气所为,想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只可惜,同样的电闪雷鸣之下,此刻的苏恒,已然没有了野炊的心思。
独自在山洞内,一边喝着猴儿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银甲聊着天,消磨时间。
夜刚刚过半,正值子时。
苏恒忽然发现,四周好像忽然安静了下来。
洞外,原本一直存在妖魔鬼怪的嘶吼声,这一刻,突然消失了。
正值苏恒疑惑之际,山洞外,一位身着襦裙,头上戴着一枚发簪,三千青丝自然披肩,肌肤白皙如雪,眉色黛青,清新淡雅的女子,一脸恬静,缓缓走进山洞。
不得不说,这是苏恒见过最美的一位女子。
哪怕是比之任婷婷,还优胜三分。
但此刻,女子虽美,苏恒却提不起任何想法。
“见过郎君!”女子微微屈身一礼,口中话语尽显温柔。
听到女子温柔的话,苏恒的心,这一刻真的凉了下来。
撞大运了。
郎君,这样的称呼语,似乎自隋唐之后,所言者甚少。
在配上女子一袭标志性的襦裙。
如此来看,哪怕苏恒心中再有侥幸,此刻也应该反应了过来。
没有想到,女鬼的本领,还是超出了九叔的预料。
想到这里,苏恒心中暗叹一声,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见过姑娘!”
“深夜已至,不知姑娘,为何独自来此?”
女子闻声,黛眉轻皱。
“夜间赶路于此,见洞外电闪雷鸣,又见山洞内,有火光冒出,故特冒昧前来一避,还望郎君勿怪!”
女子的话,让苏恒一阵疑惑,不知其是何意思?
不过,在有着缩地成寸大神通傍身之下,苏恒倒也没有过多惊恐。
“无妨,姑娘自便即可!”
得到苏恒的允许,女子淡然点了点头,目光直接无视了赫然站立的银甲力士,随意找了个平地,便落座了下来。
“郎君莫非不是此地人士,怎会深夜在这山洞寻求庇护?”
女子安静了片刻,主动找些话题聊道。
苏恒闻言,不着痕迹地白了一眼。
为何在这破山洞,你还能不知道嘛?
“山洞有山洞的好啊,既有岿然不动的壁垒,又有暴风雨来临的直观景象!”
“以此来寻求庇护,岂不是即可率先发现灾难,又可提前预警世人!”
苏恒默默饮了口酒,随口隐喻一句。
到了此刻,对于眼前这位女鬼,苏恒或多或少有了些许猜测。
从古墓依旧冒出的煞气来看,显然,千年厉鬼,还并未真正破开封印,没有必要过多担心。
但想来,时间也并不多了。
听着苏恒的话,女子嘴角勾起,笑了笑。
“没有想到郎君竟还有这般境界,小女子佩服!”
对于女子的夸奖,苏恒摆了摆手。
“嗐,境界什么的都是虚的,若不是被迫如此,谁又愿意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