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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忠仁孝

作者:酒恹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在听到魏巘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南长宁有些慌了神,眼珠四处乱瞟,最后嘴硬着说了一句:“你在叫谁?”


    “哦?”魏巘的语气含着笑意,“那看来是我猜错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南长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翻了个白眼。


    魏巘还上赶着去拉她,南长宁虽然不挣脱了,但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魏巘说道。


    南长宁冷冷地说:“十四殿下神通广大,若想知道自己去查便是了。”


    魏巘笑了一声,南长宁扭过头,冲他说道:“我的确不是长安长公主,我和你,一点血亲关系都没有。”


    魏巘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很快便拐了一个大弯。


    南长宁一个没注意,便扑进了魏巘的怀里,皱着眉的表情难看极了。


    魏巘担忧道:“有没有碰到哪里?”


    南长宁咧着嘴推开了魏巘,直起身子,说道:“我好得很。”


    “别不高兴了,我带你去个地方。”魏巘恳求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和他在一起。”


    “魏巘,你可真有意思。”南长宁感到好笑,“我冒充了你姑母,你还能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你对得起你的血亲吗?”


    魏巘沉默了,南长宁继续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长安长公主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对我有了非分之想?那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时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身份?”


    说完这些,南长宁笑起来。


    魏巘盯着南长宁的眼睛,神色严肃道:“大概在你离宫后没多久,我便确定你不是我的姑母。但我不敢说你是谁,我也不知道长安姑母葬在哪里,她可能都没有衣冠冢......我有去寺庙为她烧香祈福。”


    魏巘的话说的很理智客观,说这些事时他异常冷静,但却让南长宁心里一阵阵的疼。


    真正的魏长安,在魏国没有衣冠冢。


    她葬在透阗山,南长宁甚至没有去看过她。


    “我爱你。”魏巘认真说道,“我......是在我知道你不是我姑母后,对你慢慢产生的感情。”


    南长宁被魏巘突然而来的示爱冲击的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就是比较含蓄的人,哪怕是之前和赵恒遗谈婚论嫁,也没说过这么直白的字眼。


    “神经。”


    良久,南长宁才挤出这两个字来回怼魏巘。


    “我早就和你表达过心意,我给你写的信......你是不是没看?”魏巘问道。


    南长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的确没看。


    “我忘了看。”南长宁说道,“你写了什么?”


    “我是如何想你念你的。”魏巘神色激动,“哪怕我知道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你还是......宫里的殿下,我不敢直视自己的感情,每夜都在忏悔。”


    “你......”面对魏巘的心意,南长宁并没有难为情,有的只是语塞。


    “我给你时间,只要你不和别人在一起就行。”魏巘说道,“我真的喜欢你,我可以为了你离开魏宫,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南长宁皱着眉,越听越无话可说,而另一边的魏巘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和南长宁有什么未来。


    但这绝对不可能,南长宁永远不会和魏巘在一起。


    “你就不好奇我是谁?”南长宁只好问道。


    魏巘摇摇头,“我们不是血亲,我们真正的关系并不会遭人诟病,这就够了。”


    南长宁越听越头大,其实魏巘说的并没有错。


    他是魏国的十四殿下,自己是南国的亡国公主,若真是在一起了,关系上的确没什么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别的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啊!


    再者,她不会同意的。


    “可是外面的人看咱们两个就是......罔顾伦理。”南长宁鼓足勇气才说出这话,“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这个行为会波及多少无辜的人?”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行第三拜吧!”魏巘喊道,“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南长宁被魏巘震惊了。


    “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啊......”魏巘气势弱了下来,“我求过你的,你没同意。”


    “你让我怎么同意?”南长宁生气道,“我连自己是谁都要藏着,婚事这事是我能拒绝的吗?”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了,你要带我去哪?”南长宁烦躁地摆摆手,“既然事情都到这步田地了,暂时先别再理论之前的事了,先往前走吧。”


    听她这么一说,魏巘笑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南长宁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眼,靠着车窗不再说话,魏巘凑过去,南长宁懒得再推开他,任由他揽着自己。


    魏都丞相府内,赵皓贤和赵晟鸿兄弟二人终于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一起坐在前堂,垂头丧气。


    “大哥还在祠堂?”赵皓贤问道。


    赵晟鸿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大哥的头磕破了,我叫他他也不起。”


    本该属于赵恒遗大好的日子,现在变得面目全非,赵恒遗觉得赵家的脸都被自己丢光了。


    他不怪魏巘的突然到来,也不怪南长宁跟着他走了,但他也不想怪自己。


    从小到大,赵恒遗一直恪守本分、从未逾矩,用功读书又尊师重道,和同窗好友关系甚佳。


    在家里孝敬长辈、兄友弟恭,等到为陛下做事时尽心竭力,从未忘记自己身为臣子的规矩和本分。


    结果呢?


    赵恒遗抚了一把额头,手掌上都是鲜红的血迹。


    他看着父母的灵位,开口说道:“儿子不孝,让赵家蒙羞。”


    说完,他又重重磕了一个头。


    魏从淑被魏巘气得不轻,胸腔出有一股气出不来,霍期见她状态不好便让人先送她回府,自己去面见魏豫。


    魏豫今日身体也不大舒服,便让霍期进了内室禀告,他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样子,靠着靠枕微眯着眼,显然还没听到有关这件事的风声。


    魏豫见到霍期后,勉强笑道:“今日你不是和从淑在丞相府?这会结束了?”


    说完,魏豫便用手帕捂着嘴咳嗽起来,老奴才紧张道:“陛下,您没事吧?”


    魏豫摆摆手,说道:“孤今日还是看着长安出宫的......”


    “皇兄。”霍期忽然打断他,正色喊道。


    霍期叫了这两个字后,魏豫立刻睁开了眼,神色严肃,开口道:“你们都退下吧,孤和霍将军有事要说。”


    霍期看着最后一个人将门合上,才说道:“献江今日去丞相府大闹,让长安长公主跟着他走。”


    听到这话,魏豫瞬间睁大了眼睛,挣扎着直起身,“你说什么?献江他......”


    “臣无能,两位长公主也一直在劝诫......最后还是没拦下,长安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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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长安同意和他走了?”魏豫问道。


    霍期点点头,“是,长公主亲自说的。”


    “胡闹!”魏豫怒吼一声,“简直是荒唐!”


    说完,魏豫便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又躺倒在床上,陷入昏迷中。


    夕阳西下。


    “咱们到了。”魏巘慢慢晃了晃南长宁,“下车吗?”


    被人吵醒并不舒服,南长宁皱着眉推了他一下,说道:“废话,都到了还不下车?赶紧解决完事,我还想回去呢。”


    路途遥远,再加上今天她没怎么吃东西,后来便一直在睡觉。


    魏巘见她靠着车窗不舒服,便自作主张把人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魏巘笑道:“你脾气还挺大,不过你想回去可难了,这会咱们的事估计都传开了。”


    南长宁扬起手轻轻拍了魏巘一巴掌,说道:“闭嘴。”


    她手上没什么力气,整个人看着也很疲倦,魏巘被打了还笑着,也不再逗她,两人便一起下车了。


    南长宁被落日刺了一下眼睛,她双手护在眉心处,看着周遭的一切,问道:“这是哪?”


    二人站在一片空地上,周遭都是杂草,前面便是一条小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再往前看,好像有一条小河,在夕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甚是好看。


    “魏国和南国的交界处。”魏巘开口道,“树林外有一座行宫,比北定宫还荒凉。前面那条江,便是姚江。”


    不是小河,是一条江。


    南长宁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瞪大眼睛问:“你献的那条江?”


    魏巘被她逗笑了,“不是我,是老天。”


    南长宁拖着婚服走了两步,问道:“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魏巘说道,“但我也不知道能带你去哪里,便想到这里了。”


    “你厉害。”南长宁边鼓掌边说,随后还冲着魏巘伸了个大拇指。


    魏巘走向她,说道:“我觉得这里才最安全,没有人能想到这里,没有人能找到我们。”


    “那总不能一辈子在这里吧?看完了,然后呢,接下来去哪?”南长宁满脸不耐烦,“还有啊,我们不是我和你,是我、你,还有......”


    说着,南长宁便指了指车夫,“还有他呢。”


    车夫正叼着根草欣赏美景,忽然被提到真个人都懵了,眼看着魏巘面露不悦,他连忙说道:“殿下,属下什么也不会说的。”


    “没你的事。”魏巘说道。


    他看向南长宁,笑容邪魅,一把把她拉到了怀里。


    南长宁感到不妙,慌张道:“你干嘛?”


    魏巘看了看两人的衣裳,笑道:“红色的衣裳,当然是成亲啊。”


    说完,魏巘便低下了头。


    南长宁死死盯着魏巘,两人的气息都缠在了一起,在鼻尖相碰的那一刻,南长宁浑身一颤,随后她用力推开了魏巘,结果用力过猛自己还踉跄了两步。


    魏巘本来也不想做什么,只是吓吓她而已。


    要是他愿意,南长宁完全推不动他;但同样,他愿意的话,南长宁只要轻轻一推,哪怕是别过头他就会放开她。


    南长宁又往后退了两步,急促地呼吸着,魏巘却依旧波澜不惊,问道:“你讨厌我吗?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对我的感觉。”


    “你并不是完全的无辜。”南长宁冷笑道,“我对你......其实,我很恨你。”


    魏巘,是破了南国城门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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