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炸街啦
北海道的房子尖顶居多,这是考虑到北海道每年降雪之后总是会在屋顶积上厚厚一层雪的缘故。
尖顶屋顶的设计有利于冬季积雪的滑雪,减少屋顶的负重,同时这种设计也有利于夏季的排水。
除此之外,房子在建筑时会采用双层木墙板以及加厚玻璃,这样可以起到冬季保暖和夏季隔热的作用。
也正是如此,当炼狱葵进入到房子里头时就被开着地暖的屋子热的想要脱外套了。
将行李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之后炼狱葵就匆匆下了楼,在她下楼的时候被自己挖的坑埋了的白鹤也一边甩着头发一边回到了屋中。
歌仙兼定身上穿着围裙站在开放式的厨房之中对着众人道:“午饭准备的差不多了,先吃饭吧。”
“好!”短刀特别配合的应声道。
午餐很简单,是咖喱饭,呼啦啦的一群人在端过自己的那一份之后也没有围着一起吃,而是三三两两结伴在屋子里头找个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地方一边吃一边聊。
说明一下,这种习惯是母亲最先带出来的,在炼狱宅的时候因为家里头老人还在,所以不会干出来,不过等出来之后,老人也不在家,母亲就喜欢拿着餐食在家里头走,然后挑着她喜欢的地方坐下,一边吃饭,一边看外面的风景,那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之后大家有样学样,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炼狱葵被喜欢自己的短胁叔叔们拉去组成一团,一行二十几个人在二楼的观景房内支起一张长桌坐着吃着饭,至于兄长炼狱健太郎,他则被打刀拉去隔壁吃饭了。
“下午我们干什么?”爱染国俊问道。
萤丸马上就将小伙伴话中最本质的意思说了出来:“国俊想要去滑雪场滑雪。”
被点破小心思的红发男孩脸上一窘,忽的,他在大声反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想去玩吗?
昨天过来,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可没有少听你们也在讨论这件事情。”
面对着同伴的反问,瞬间都有这个小心思的短刀和胁差们全体心虚的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炼狱葵就觉得她的这群小叔叔们就特别的像个小孩子。
她停下吃到一半小叔叔们贡献出来的天妇罗,歪着头道:“想要去的话,那就去吧,离我们最近的花园滑雪场,小孩子的门票价格也还好,一个下午的时间也足够小叔叔你们玩儿了。”
厚藤四郎叹气:“我们需要几个可以开车把我们一起载过去的大人。”
将剩下半根炸虾吃完,给他们想人选:“你们只要把滑雪的事情告诉鹤丸叔,他就会跟着你们一起去,到时候一个司机就有了,一期叔、松井叔、丰前叔、五月叔、小龙叔、和泉守叔……他们也很好说话,不会破害气氛的和大家一起玩,你们可以去邀请他们试试看嘛。”
“小葵,你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去滑雪吗?”原本还和兄弟们一样顺着炼狱葵给出了提议考虑着能不能通的五虎退弱气地问道。
这一次口中吃着炸芦笋的炼狱葵摇头:“过来北海道看过这里的雪之后我突然想要吃烤红薯了,所以我下午准备在院子里头烤红薯。”
“安心,会给叔叔们留烤红薯的。”她冲他们道。“我过来的时候特意去了农场一趟,给系统空间补了一次货物,其中不同口味的红薯就拉了四、五百斤。足够我们一大家子上百人嚯嚯。”
“那也太多了啊。”后藤藤四郎吐槽道。
美食世界那边的红薯随便一个就有两斤重,就这,也不是一个人能吃的完的量,需要两、三个人分着吃才吃的完,现在你还带了四、五百斤过来,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今剑砸吧了一下嘴,道:“我今天就不去了。”
他的话一落,就迎来了同一个饭桌上的小伙伴们的瞪视。
小天狗浑身毛毛炸了炸,“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就是想到烤红薯的味道了,突然也想要吃了嘛。”
小夜左文字举手:“我也想要烤红薯。”
爱染国俊看着原本说好一起去滑雪的小伙伴瞬间少了两个,心梗的不要不要的。
叛徒!你们两个妥妥的叛徒!!
眼见小叔叔们就要发生“内部矛盾”,炼狱葵赶紧出声阻止,“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叔叔,所以,就不要生气了嘛。”
她视线落到爱染国俊的身上,“其实,爱染叔叔如果你不着急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今天下午烤红薯,明天早上出发去花园滑雪场嘛。”
“你看,明天去滑雪的话,我也会去,到时候我们可以玩一天,哪怕滑的远一点也不用担心饿肚子,我们可以在出发之前做好吃的,放到我的系统空间里头,随饿随吃不是挺好的。”炼狱葵说道。“而且,在茫茫雪地里头吃着热乎乎的烤红薯,想一想就感觉超棒的。”
顺着炼狱葵描述的画面,小夜左文字做了补充:“热乎乎的烤鸡。”
厚藤四郎:“红豆年糕汤。”
萤丸:“烤猪蹄。”
五虎退:“韭菜盒子和蒸饺。”
后藤藤四郎:“红烧牛肉饭。”
看着一个个小伙伴们突然就在那里报菜名,爱染国俊感觉自己眼前的咖喱饭都有一点不香了。
好吧,他其实也挺想要吃那些菜的。
半晌,他迟疑道:“那我们明天再去滑雪?”
鲶尾藤四郎拍手:“好,这样的话,那我们今天下午就一起烤红薯吧,然后大家一起帮忙多做一些点心,零食和盒饭,然后明天我们就在外面玩一天的滑雪。”
炼狱葵提醒:“装垃圾的袋子也要准备几个,食物残渣随便乱丢的话就不好了。”.
翌日,炼狱葵起了个大早。
虽然昨天下午因为随着叔叔的亢奋,用她系统空间里头的梦幻食材制作了不少的东西,不过,其中还是小零食,小点心居多,所以今天,她准备起一个大早,给他们做一些正餐。
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有人竟然比她起的还要早。
“歌仙叔,宗三叔?”她一边说一边走向开放式的厨房。
如果说,别的人家里头一般都是厨房与餐厅划在同一个空间里的话,她家因为人口众多,会使用到的碗碟筷子也需要特别的多,从而,不管是哪一个家里头,只要是把所有刀剑男士都算上的家,那么厨房绝对会比其他人家来的大,收放碗筷的柜子也会比其他人来的多,冰箱也要最大号,并且还是两台起步。
“这个点做早餐是不是有一点太早了?”炼狱葵问道。
冬日加过年,谁家的煮妇会在时间刚到五点时就起来给家里头的人做早餐?
被叫了名字的两人也没有想到炼狱葵会起那么早,脸上也都纷纷露出了诧异。
就在三人面面相视时,又有人往这边走来。
三人寻声望去,是压切长谷部。
被三人盯着的压切长谷部身体一僵。
总有一种被看透的烟灰发青年轻咳一声,然后一身运动套装打扮的继续往这里走,他道:“不是说要带食物去滑雪场那边一边滑雪一边吃嘛,我过来帮忙。”
炼狱葵张了张嘴,她很想对长谷部叔说,自己其实也才来,更加不知道比自己先到,米饭蒸好,现在被一个一个塞了很多馅料捏成三角饭团,烧麦蒸好,肉夹馍做好,手抓饼一个一个包好的两个叔叔他们是早上几点起的床。
最终为了其实对于面子也是挺看重的长谷部叔叔,炼狱葵还是没有给他解释。
有了两人的加入,等到早上七点半,房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时,四人不但将今天炼狱葵他们这群准备去滑雪的人的零食、午餐、下午点心都准备好了,还将房子里头其他人的早餐也一起准备好了。
“我吃完了。”
“我也吃完了。”
随着短刀与胁差一个个仿佛是说好了一般将自己那一份早餐吃完,并将碗筷放到厨房洗碗机中,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检查起了自己身上的滑雪装备。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一双双闪闪亮的眼睛齐齐看像蜂须贺虎彻。
蜂须贺虎彻随手将一顶针织帽连同耳朵一起罩在其中,他的视线在弟弟浦岛虎彻身上扫过,见小弟只和赝品大哥在那里聊天,瞬间美人二哥当场脸拉的老长。
他冷哼一声拿起自己滑板对今日准备滑雪的众人说道:“走吧。”
四十多号齐刷刷走出门,又齐刷刷的座进来到这里之后在租车行租的大巴士,炼狱葵因为最后一个出门,所以等到她上车时也就成了最后一个。
当她站在巴士内,看着左右两排的叔叔们,虽然但是,那种熟悉的等一会儿就要炸街的味儿令她想要忽视都难以忽视。
嘛,算了,等一会儿到了滑雪场之后,自己就先跟着短胁小叔叔先开溜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炼狱葵走到叔叔们为自己专门空出来的座位上坐好。
今日的北海道天气十分的不错。
万里晴空,没有白云的天空抬头仰望是一片干净的蓝。
大巴士沿着的公路向着的花园滑雪场而去,挨着车窗坐,透过车窗就能看到斜前方的羊蹄山。
羊蹄山被白皑皑的雪覆盖着,远远看去它就像是一只白色的羊蹄。
“我们到了。”
巴士停在的停车场,峰须贺虎彻一边将车门打开一边对着车内的所有人说道。
就坐在前排的鹤丸国永拉上和自己坐一排的太鼓钟贞宗就蹦蹦跳跳的往下冲。
鹤丸国永:“我和小贞先去买票,你们慢慢下来啊。”
炼狱葵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槽道:“今天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明明一直吵着要滑雪的是短胁这群叔叔们,结果搞了半天鹤丸叔却是最亢奋的那一个。
“哈哈哈哈,谁是主角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大家玩的高兴不就好了。”
听着老年人风味的笑声,炼狱葵侧头看向三日月宗近,她问:“三日月叔叔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啊?”
畏冷的老年人不是应该跟着母亲他们那一组去泡温泉不是更好?
又或者与逛街组一起去逛街也行啊。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这个滑雪组啊!!!
被问的蓝发青年笑的一脸无辜:“虽然是老爷爷,但是偶尔也想要和年青人一起玩一玩,这样会让人感觉自己也跟着年青了不少呢。”
可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迷路老人这个设定了?
炼狱葵在心中腹诽。
哪怕他们这边人很多,但是她用小时候和一大群叔叔一起去森林踏青,结果因为当时自己是被三日月“老叔叔”牵着手,于是原本好好的与大家走在一起,结果被“老叔叔”他拉着拉着就和其他叔叔们走散了迷路在森林里头三天的经验做担保,今天的滑雪要是不牢牢的跟在三日月叔叔,他绝对又会迷路。
炼狱葵心中有无数话想要对眼前这位漂亮的叔叔说,然而,看着叔叔那甜甜的笑容,她泄气。
算了算了,叔叔他只是想要玩而已,会迷路什么的又不是他的错,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像小时候那样,好好看着他就好了。
至于迷路……emmmmm,她的系统空间里头指南针一直带着,想来应该也是有用的。
无视周围同样是过来滑雪的人看过来的惊艳视线,炼狱葵本能的拉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在对方向自己的投来的温和的微笑,听着又是来自周围人惊叹声音她拉着他跟着大部队向着售票处走。
售票处,鹤丸国永正在排队买票,等到轮到他时,在他一侧身,对着售票员一个个点出他们此行的人数时也是让售票员惊讶了一把,在清点了小孩子和成年人的人数之后,他报出了门票总价格。
鹤丸国永付完钱,冲着众人一招呼:“走了走了,鹤我已经买了门票,我们现在就去玩儿吧。”
第82章 松田警官,难道你陷入了什么传销组织了吗
“你没事吧。”松田阵平一手拍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生一手扶着一旁的树,确保自己能在双脚踩在快要到自己小腿处的雪上的同时还能稳住身体。
然而,炼狱葵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自己在哪里碎碎念,“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松田阵平无奈叹气,注意到同样是听到炼狱葵惊叫起从而匆匆过来的查看什么情况的男子高中生蹲在那里就要准备对被埋在厚雪之中的尸体伸手,他出声阻止:“喂,臭小子,我是警察,你不要再走近尸体了,这样很容易破坏犯罪现场。”
被阻止的男生一听,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收回了手,不过,让他离开死者,那是想都别想。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
松田阵平“嚯”的一声,“没想到是你啊。”
松田阵平语气平平,可是接下来到是没有再阻止男生观察死者。
到不是他好说话,而是对方可能是因为父亲是推理小说家的缘故,本身的推理也还不错,他偶尔也能在警视厅的同事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原因为协助警察抓捕凶手。
也算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侦探。
“新一,我已经报警了。”随着鞋子踩在雪里发出的沙沙声,一道女声响起,“不过,警察那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兰。”工藤新一头也不抬道。
毛利兰见这边自己帮不了什么,再加上死者脸上神情发青又狰狞,于是她默默退了几步走到了松田阵平这一边,她关心地问:“松田警官,炼狱小姐她还好吗?”
松田阵平低头,看了一眼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的女生,道:“她没事,缓过来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感受挂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自己松开,松田阵平拍着她背的手自觉抬起,见她脸色终于缓和起来,他进入工作模式问道:“说一说吧,你怎么在这里?”
炼狱葵张了张嘴,才想要说,但眼角余光撇到那具吓到自己的尸体,她默默地背过了身,暂时的,她不想见到她。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在找我叔叔,他”她卡了一下,“他有些路痴属性,外加和大家一起走着走着也会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走丢,为此,我今天其实原本准备好一直跟着他的,结果就是他还是走丢外加不知道在哪里迷路了。”
“哈?”检查过死者露出来的头部的工藤新一不可置信,然后吐槽,“确定这不是什么人设吗?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迷路迷到这么彻底的人呢。”
炼狱葵沉默了一下。
不好意思,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人,不巧的是,她就认识两人。
一个是她家三日月叔叔,另一个人在横滨,世界第一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松田阵平眼神死:“然后你就一个人找着找着来到了野雪区附近?迷路了?”
炼狱葵反驳:“我才没有。我的方向感非常的好,不会迷路,我只是沿着滑痕找过来的,鬼知道那个留下的滑痕的人会往野雪区过来。”
所谓的野雪区指的是滑雪场规划范围以外的区域,它包括了山地、树林、河流、峡谷、草地等自然地形中未经人为干预与整理的滑雪区域。
这些区域没有经过雪道的整理和压缩雪质和雪厚不可能像雪道一样均匀可控,所以时常会显露出石块、树根、树洞等情况,因此滑雪时风险会更大。
一个人如果来到这里,但凡遇到以上某一点意外,人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还有一点,即便人能侥幸避免这些危险,在不能找到正确的路回到聚集地,也会遭遇零下的寒冷,没有食物补充体力以及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暴风,暴雪等自然危险。
松田阵平抬头的看了看天,原本上午还是晴空万里,蔚蓝无比的天空,此刻天色变的暗沉下来,来自四面八方的寒风也在渐渐变大。
白色的雪落下,落在他的脸上,然后,粉末的雪又沿着脸颊滑落的到雪地里。
松田阵平皱眉:“要下暴雪了。”
而且,就眼下的情况来判断,过不了几分钟,眼下的稀稀疏疏看起来没有一点危险的白色的小雪粒就会变成密密匝匝的暴风雪。
松田阵平:“现在回到山下是来不急了,在周围找一找吧,有山洞的话就躲山洞里,如果没有山洞……”
他抿了抿嘴,快速给出答案:“那就只能人力挖个雪洞了。”
至于明显是他杀的死者,也只能暂时留在这里了。
他们这里人虽然多,可是要在短时间里将尸体挖出来之后还要带着他下山完全不可能。
还有一点就是,死者的身上或许就有凶手留下的痕迹,他们这边冒冒失失的将它带下去的话,可能在把它带下去的过程之中会将凶手留下的那些痕迹毁去。
所以,眼下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去动他,一切的事情都等到暴风雪过去之后山下的警察到来这里再说。
工藤新一:“嗯,那你们去找山洞吧,我想留下来再看一会儿。”
松田阵平嘴角一抽,他的视线落到毛利兰的身上,“你们两个是情侣吧,抛弃女朋友也要留下来和死者待在一起这样真的可以吗?”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有人需要帮忙就会出力的毛利兰被说的脸颊如同煮熟的虾子,红成一片,她连连摆手道:“啊啊啊,松田警官你误会了,我和新一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幼驯染。”
炼狱葵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幼驯染的话,不是终成情侣就是终成兄妹哦。”
毛利兰这一次两只耳朵都红了。
看到她这样,炼狱葵果然不说了。
小姐姐都害羞到失语了,自己这边要是再调侃下去对方不是就要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最终四个人还是一起去找避风港。
他们的运气不错,赶在暴风雪越来越大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不深,洞口与洞内大概也就七八米距离,外面的风很容易就能吹进来,不过这个山洞有一处90度的拐角,内也不深,却足够四人在这个拐角的里头休息。
外面的风即便吹进来,等它真吹到里面来也变的很小了.
火焰冉冉升起,四人围着火堆取暖。
“这个洞看起来以前有人用过。”工藤新一道。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在山洞里头找到可以升火的柴火与火柴。
只不过从内里各处都积了一层厚厚的一层灰来看,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使用过它了。
“可能这里是以前的护林员临时休息地吧。”松田阵平猜测。
山洞里头虽然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但是从简单稀少的生活用品来看,这里并不是护林员休息的小屋。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托这里前人留下的用品让我们将火升了起来。”毛利兰一脸庆幸道。
否则,他们这些人也有可能会出现失温现象。
咕噜,咕噜咕噜……
毛利兰话落,一阵肚子饿发出的叫声响起。
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黑发女生脸颊发红的按住自己的肚子,羞耻道:“抱,抱歉,我失礼了。”
工藤新一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五点了,下午我们又滑了雪,会肚子饿也是很正常的。”
他的话落下仿佛开启了什么机关,所有人的肚子都饿了起来。
除了——炼狱葵。
下午滑雪的时候没少和叔叔们一边滑雪一边在无人时吃小点心,小零食的炼狱葵此刻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饿。
看着三人都是一副尴尬的想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有系统空间,并且内里还有很多昨天与今天早上自己和叔叔们一起制做的食物点心的炼狱葵开始犹豫了。
但凡自己所生活的世界是一篇空间小说,她都不会圣母的从空间里头的食物拿出来分享给他们吃。
然而很可惜,她一没经历过亲人朋友的背刺,也没有男朋友被闺蜜抢走,更加也没有被有人骗到倾家荡产,所以她的心完全没有像带着空间重生的女主那样心硬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emmmmm被三个肚子饿到不行的人包围着,就自己一个人精神看起来比他们所有人都来的好就令人感到良心有一点痛,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厨师。
想到这里,炼狱葵觉得自己可以给他们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
在心中打好腹稿,她出声:“那个,我这里有吃的,但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所以需要和你们订下束缚。
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订下束缚。”
与工藤新一那一副“哈?你在说什么啊,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的将吐未吐槽的神情以及毛利兰的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同,都知道她家“包养”了日本大部份名刀的松田阵平却是在场唯一一个不去怀疑炼狱葵口中的话的。
他一脸淡定地问道:“怎么订束缚?束缚的内容又是什么?”
有松田阵平这么大一个警察在这里杵着,炼狱葵直接和他说了起来,“很简单,内容就是“等出了这个山洞之后,没有得到炼狱葵的允许,你们不能将今天在山洞里头见到的事情告诉有其他人听,违者霉运缠身十年。””
松田阵平嘴角狂抽:“喂喂,你这个束缚内容是不是太狠了?”
炼狱葵眼皮微台:“和我的人身安全比起来,你们只是倒霉十年是不是觉得轻了很多?”
“更何况,只要你们不把今天在这里的事情乱说出去,那么这个束缚就不会发动,也就不会有倒霉十年这种事情了嘛。”炼狱葵话峰一转道。“所以,要不要和我订下束缚,然后换一顿热腾腾的饭菜来补充身体所消耗的能量?”
想到炼狱葵的束缚也只是让自己三人不要对人说出在山洞里的事情,自觉嘴巴很牢靠的松田阵平:“我同意了。”
他的话落下,便和炼狱葵的视线齐齐落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身上。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默默的将毛利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一脸警惕,语气沉重地问道:“松田警官,难道你陷入了什么传销组织了吗?”
如果是的话,你就眨一眨眼睛,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第83章 最恐回头贴脸杀杀
“巫女除了与神通灵、占卜、神游、寄絃、口寄外竟然还能变出食物来吗?”
在拉锯了半个小时之后最终还是和炼狱葵订下束缚的工藤新一一手拿着食盒一手拿着筷子,一脸三观碎掉地问。
炼狱葵撇了他一眼,神情没有原本那样好的回道:“有的吃不就好了吗?工藤君你怎么有那么多的问题?”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只要订个束缚就能在大冷天里头吃上热呼呼的现在他们急需的食物,可眼前这个寒假过后就升高中的准备高中男生问题多不说,还总是会陷入被害者的角色里头,搞的好像自己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样。
三观还在重组之中的少年嘴角抽了抽,“这怎么可能不问清楚!”
他打了一个比方:“面对陌生人给的食物你会安心接下,然后把它吃掉吗?”
炼狱葵伸手一指松田阵平:“你难道没有看到松田警官吗?如果我有问题,松田警官这个大直男第一时间就把我抓进警视厅去了。”
工藤新一头铁:“可如果松田警官是你的同伙呢。”
炼狱葵呵的一声笑出声,“松田警官,这位侦探先生竟然说你是我的同伙呢。”
她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双手捏在一起咯吱咯吱地响,她语气森森道:“既然被你发现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松田警官为了咱们转运毒品的路线不被暴露,我们就把他们两个在这里给”她一边做出抹脖子的样子一边道:“解决了吧。”
她的话落下,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毛利兰脸色苍白,要不是他们此刻是坐着的,并且新一还挡在自己的面前,她都想拉着他转身就跑。
然而,山洞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寂静了,令她有一点喘不过气。
“新一。”毛利兰不安的叫着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没有回应,只不过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狐疑。
双眼在松田阵平和炼狱葵两人的身上来回的扫视,半晌,他整个人忽然一松,吐槽道:“炼狱小姐下次这种玩笑你还是不要再开了,会很容易让人感到误会的。”
“误会?”炼狱葵歪头看他,“没有哦。”
随手将手边的婴儿胳膊粗的柴火咔擦一声轻松掰断,她叹气道:“工藤小弟弟,做人啊,就要难得糊涂。
什么事情都要弄个明白,分个清楚的人,在社会上可是很难混的哦。”
听到那恍若把人骨头折断的听声,工藤新一拿着食盒的手也快端不住了。
此刻,他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难道,自己的推测是错的?
炼狱小姐她和松田警官真的是什么卧底和毒品走私犯?
眼看着少年快要怀疑人生的样子,松田阵平吃完自己的这份红烧肉饭,并把垃圾随手装入一旁的袋子里头,然后道:“喂,炼狱,差不多就得了,再吓下去,他就要带着毛利小姐跑出去的。”
炼狱葵脸上表情一收,笑眯眯:“工藤君,你的胆子和你一肚子的疑惑不成正比呢。”
工藤新一眼神死,喂喂,这位姐姐你的气量也不见得有多好吧。
“装,装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炼狱葵刚才的表现全部都是装的毛利兰豆豆眼。
可马上,她用责备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要不是新一乱说话,又怎么可能让炼狱小姐生气。
工藤新一:我这是合理的推测!!!
不要搞的他好像是个坏人好嘛。
有了炼狱葵这一出,徘徊在四人之间陌生与尴尬的壁垒终于稍微融化了不少。
“炼狱小姐,你能再仔细的说一下之前你是怎么来到这一片野雪区的事情吗?”吃着咖喱饭,工藤新一说道。
炼狱葵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对方想要听那她就大大方方的说了起来。
上午自己和兄长还有叔叔们来到滑雪场之后自己一手拉着三日月叔的手就在短胁叔叔们的催促下拿着自己的滑雪板跟着他们就去乘坐电缆车准备上山。
有的时候,短胁不管是在细心,耐心,责任心上面都要比大刃们做的还要好。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把三日月叔也拉到了自己这边的滑雪小组。
在与短胁叔叔们花式的滑雪了一个上午之后,一群人的体力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大家就找了一个地方吃起了午餐与点心。
炼狱葵快速的将上午滑雪的那一部份轻描淡写了过去。
……
时间退回到下午。
“等一下,我们稍微分开点来玩儿吧。”吃过午餐,现在的正在吃甜品的厚藤四郎提议。“反正这片区域除了我们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人,再加上周围视野广阔,大家只要转一转脖子就能看到彼此,分开一点玩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厚藤四郎的提议其他人也很心动。
可是——
三日月宗近要怎么办?
心中这么想着,所有人将视线齐齐的落到一整个上午不是被小葵看着,就是被他们看着,总之坚决不让对方落单的蓝发青年的身上。
感受着数道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双手捧着的茶杯,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的蓝发青年抬头,他笑道:“哈哈哈哈,不用担心老爷爷我的,我也可以自己滑雪的。”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
不好意思,他们没有被安慰到,相反,他们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耳边插旗的声音。
被熟悉的感觉包围着的众人:完蛋了,这一次三日月八成又要迷路了。
乱藤四郎用眼神问周围人:三日月的定位器装上了吗?
今剑无声举手:装了装了,早在上车过来的时候我就把定位器给三日月放好了。
一个在外套口袋里,一个在里衣上,一个在裤子口袋里。
乱藤四郎松了一口气:那还行,如果三日月迷路的话,我们这边就能靠着定位器把人找到。
确定好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有定位器的众人都安心了。
这样一来,哪怕三日月身上的定位器掉了两个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还有一个定位器还在他的身上,他们就能通过这个定位器把人找出来。
“那我们去玩吧。”
“有人要比赛吗?”
“我来,我来。”
“加我一个。”
“比赛冠军有什么奖励?”
“这个,没有呢。”
“没有奖励的比赛哪里好玩儿了,得想个添头出来。”
“一只红宝石蟹怎么样?”
听着一群怎么看都还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在那里公然“赌博”炼狱葵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很神奇。
明明这群叔叔们比她这个人的年纪都还要来的大,结果从心性上来说,他们又和真正的小朋友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
“小葵,你不去玩吗?”三日月宗近问着“不合群”的女生。
炼狱葵想也没有想道:“我还是算了。”
她伸手揉了揉肚子,“刚刚吃的有一点撑,暂时不太想滑雪了。”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散个步?”蓝发青年笑眯眯地问。
他抬手指了指距离他们不远处一片被雪覆盖树木,道:“要不要去那里走走?”
炼狱葵迟疑,“那里,好像是野雪区了吧。”
暖橘色的杏眼看着一脸傻白的叔叔,全身上下的警惕都被她提了起来。
那看着他的视线就差把“叔叔,你又想要搞事情”这一行字写到他脸上去。
不过,算了。
最美叔叔的脸得多精贵啊,但凡在上面留下一点点的人为瑕疵在上面的话,喜欢他这张脸的女性们怕不是要哭死。
“哈哈哈,只是稍微进去走一走,散散步,之后再走出来就好了。”三日月宗近发出老年人的笑声之后说道。“更何况我相信他们的侦查力,所以即使老爷爷迷路了,他们也能把我的带回家的。”
炼狱葵有些被蓝发青年的话说动了。
再加上,她自认自己的方向感还不错,陪着家里头的迷路老人进林子里头散步,嗯,她也还是能带着他出来的。
于是她便默许了这件事情。
然而一个小时后,看着明明原本就在自己身边的蓝发青年消失的无影无踪,炼狱葵心情沉重,自我反思。
以后,哪怕是心中很自信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也别想,因为,它也堪比插旗啊。
低头看着周围雪地上面留下的脚印,确定好一个方向炼狱葵便快步向着那里走去。
“叔叔,三日月叔叔……三日月宗近。”
炼狱葵一边走一边找,忍不住时还冲着周围大喊一声,然而在这除了树就只剩下皑皑白雪的天地间就只有她一个人。
炼狱葵不经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突然消失的脚印,她嘴角一抽。
“在搞什么啊。”她气恼道。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结果,她跟着地上的脚印找人完全是找错了人不说,现在还找了个寂寞。
无奈,她只能转身先按照来时的路返回。
如此,她又花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就在她即将回到原来与三日月宗近分开的地方而松了一口气时,迈出去的脚在踩到雪之后并没有站到实处,下一刻,在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整个人都下陷了进去。
炼狱葵杏眼瞪大。
完蛋!
她在心中大呼。
这里不是树林吗?为什么还会有坑洞这种东西。
如果坑洞很深的话,那么等一下她要该担心的人就是自己了。
就在炼狱葵心中想着怎么办时,双脚整个人都踩到了实地上。
原,原来只是一个浅浅坑吗?
比鹤丸叔给大家挖的坑都还要浅。
真是太好了。
心中这么想着,炼狱葵就准备尝试着自己从坑里头爬出来,只是在尝试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身后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的感觉。
她皱眉转身,然后就和一张狰狞而流满了血的人头来了一个贴脸杀。
炼狱葵:“……”
炼狱葵默默重新把头转了回去,又默默的以她最快的速度从坑里头爬出来,最后才没有忍住的“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伴随着鞋子踩在雪上的沙沙声,听到这里动静而赶来的三道人影从树林之间走了出来。
松田阵平摘下挡了自己大半张脸的滑雪镜,看看雪坑里头死去多时,身体也被冻僵的尸体以及一旁明显新露出来的坑洞,又看看身上帽子上,露出来的头发上都是雪,整个人一副毛毛炸起的炼狱葵,瞬间他懂了。
走进女生,他问:“你还好吗?”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女生的回话,而是对方在发现自己这个老熟人之后的头袭。
注意,是真的头袭。
接住向自己扑来的人,松田阵平帅气的脸上一脸的狰狞,被撞的。
炼狱葵:“卧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松田阵平原本是想要对对着自己一头撞(重音)到自己怀里的女生说些什么的,但见她是真的吓坏了,当下,到了嘴边的话被他重新咽了回去,然后像警视厅的前辈抱着家里头又黏糊又哇哇哭个不停的崽子那样,拍着她的背。
第84章 雪夜推理
时间回到现在。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炼狱葵双手捧着一杯热可可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工藤新一:“所以,那个时候炼狱小姐也是才遇到雪坑下面的死者吗?”
一点也不想要再去回想之前的事情的炼狱葵精神蔫蔫道:“当然。”
松田阵平注意到女生脸上带着的疲惫,他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你连死的比刚才那具尸体还要惨的鬼都见过,怎么还会被那具尸体吓到。”
“那也要分情况的啊。”炼狱葵提了一点精神吐槽。“我问你,有两具尸体,它们的死因,死相都相同的情况下,一具是和你保持了一段距离,一具就在你的身后,你只要一转身就能与你来一个贴脸杀,松田警官你会觉得哪一具更可怕?”
松田阵平神情平淡,他自信道:“我哪一个都不会感到害怕。”
炼狱葵:“……”
我看你在那里装。
当初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有刀剑付丧神时那三观都要被震碎的样子,她可还记得呢。
在心中腹诽完,炼狱葵视线一转,落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身上。
工藤新一一本正经道:“按照常理来说,后者的情况会比前者来的恐怖无数倍。”
毛利兰也是跟着重重点头,“光是想一想就人感到毛骨悚然,换成是我经历了那种事情,晚上我绝对会做噩梦的。”
炼狱葵精神萎靡下来,“我觉得我今晚就会做恶梦……”
可恶啊!明明她是出来放松心情和玩儿的,结果玩没玩够,家里头迷路老人丢了不说,还和一具尸体掉进了同一个雪坑里头,一转头就和对方来了一个贴脸杀……她这是被晦气缠身了吗?
简直太可怕了有没有。
毛利兰双手互搓了搓胳膊,委婉道:“那个,我们可以换一个话题吗?”
她现在不太想要听三个人在那里聊之前那一具尸体的事情。
雪夜,山洞,尸体什么的果然还是要素过多,令人忍不住想要去联想些什么。
直男人工藤新一:“那就聊一聊那具尸体的死因吧。”
松田阵平随口道:“他杀。”
“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工藤新一拿出已经快要见底的手机,一阵戳戳戳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三人,“我总感觉,死者耳朵上的紫藤花耳坠在哪里见过。”
毛利兰忍不住好奇凑近看,然后,她也被照片里的死相狰狞的女性的脸给怼到了。
毛利兰呼吸变重,手按在胸口心脏处。
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模糊到死者的那个死相,结果新一这个家伙竟然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拍了下来……可恶,这个家伙真的没救了。
还不知道自己另开一个话题不那么招待见的工藤新一身体忍不住一抖。
嗯,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拳头硬了。
与毛利兰不同,已经过了那种被吓到的感觉的炼狱葵视线落在的手机屏幕上面,暖橘色的杏眼微眯,盯着上面的耳坠不停的看。
松田阵平也盯着屏幕,他喃喃,“这个我看着也挺眼熟的。”
只是,一下子让他回忆,还真不太想的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不过很快,有人为他们两们解惑了。
“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个紫藤花耳坠应该是产屋敷旗下的珠宝产品。”
这下,三人的目光的齐齐落到了炼狱葵的身上。
松田阵平:“怎么又是你啊。”
工藤新一:“炼狱小姐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啊——”炼狱葵扒拉了一下自己头发,从系统空间里头拿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
她一边打开盒盖,一边道:“因为,我也有一对相似的耳坠呀。”
顾不得她怎么还能凭空拿的出首饰盒这种疑惑的工藤新一看着安静的躺在首饰盒里的紫藤花耳坠。
下一刻,他嘴角一抽。
这哪里是相似,除了上面镶嵌的宝石品质比死者耳朵上佩戴的好了不知道几个等级,其实,它们两个的外表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好嘛。
工藤新一很想问一下,产屋敷旗下的珠宝店里的珠宝款式都是一个模子里头复制出来的吗?
“还是有区别的。”炼狱葵回道。
工藤新一愣了愣,什么啊,自己竟然将自己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了吗?
炼狱葵的话还在继续:“你们自己对比一下就可以看的出来,我的这个紫藤花耳坠上面使用的宝石,小钻品质明显比死者耳朵上佩戴的那一对来的更好。
那是因为,产屋敷珠宝店针对的顾客是日本生活水平低中阶层的顾客。
所以,珠宝店里不会出现针对高阶层顾客的高品质宝石饰品。”
“当然,我这么说也不完全对,珠宝店里还是会存放一、两款“镇店之宝”。”炼狱葵做了补充道。
“再来说一说为什么会有两款相似紫藤花耳坠吧。”炼狱葵继续道。“准确的来说,像我这个品质的紫藤花的耳坠,相似的有八款,他们分别在我和我母亲,以及六位女性长辈的手里。
死者耳朵上戴着的耳坠它原本是做为“样品”被制作出来的看看效果的。
而这样的“样品”同样也有八款。
我听母亲说,它们被转放到了公司的旗下的珠宝店里头展示与售卖。”
“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感觉口有一点渴,她喝了一口热可可,然后继续道:“我也没听人说那八款紫藤花耳坠被人买走的消息。”
“我想起来了!”工藤新一激动出声。
松田阵平:“好巧,我也想起来了。”
看着一惊一乍的两人,炼狱葵一头雾水,“麻烦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
经过炼狱葵的解释,毛利兰也想起了那一件事情,于是,在隔壁两个男人沉静在怎么破案之中时,毛利兰就挑起了给她解释的担子。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平安夜的那天晚上,产屋敷家族旗下的珠宝店被人行窃,通过角落里头唯一还在运行的监视器显示的时间可以知道的窃贼有四人,他们花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将珠宝店里所有的珠宝全部拿走,之后开车离开。
由于失窃物品众多,加起来的价值也非常的高,当天就上了电视台的新闻,我所知道的这些情况都是从看电视得来的,炼狱小姐如果你想要知道更多有关于产屋敷家族珠宝店的情况的话,可能需要问一下新一又或者松田警官他们了。”
“谢谢。”听完毛利兰为自己解释的话,炼狱葵拿出一碟荷花酥,自己捏起一个,之后她又把碟子递到她那里,“吃吗?”
看着外表看起来与真的荷花相似的荷花酥,毛利兰瞬间被惊艳到了,她正想要问炼狱葵“自己真的可以拿一个吗”时,结果便看到人家已经吃掉了半个荷花酥了。
想到对方并没有将荷花酥看的很重,自己如果特意问出来的话会显得很突兀的毛利兰在道过谢后也轻轻的从碟子里头拿起一枚荷花酥,然后将它又小心的放在了自己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心之中。
工藤新一双手抱胸,“所以,之前我们所见到的那一具女性尸体哪怕不是抢劫了珠宝店的那四个窃贼之一,她也与那四个人有着密切的关系。
她会死在那样一个几乎不会有人过来的野雪区,甚至可能是因为分赃不均,又或者发现了那些窃贼的这个秘密从而想用如果不分给我一些的话,我就去告密这种话来威胁他们。
那四名窃贼因为受不了对方的威胁然后真就默契的将她给杀了,留在了雪坑里头。”
松田阵平提出疑问:“那她为什么是站在坑洞里的呢?
那个坑洞不算小,炼狱也还掉进去过。
既然是贴脸杀的话,那炼狱的身高与对方的应该差不多,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她也是窃贼之中的一员。
之后,就像你说的那样因为分脏不均,所以剩下的三人便先对她动了手。
还有,那个坑洞不是第一杀人现场。”
习惯了将自己的一些现发说出来,顺便考虑到在场的两名女生可能会对自己说的话不能很好的理解于是下意的就想说的更仔细一点,结果自己接下来的话就被对面那个黑卷发警察先生抢走的工藤新一:“……”
“这个我也能看出来啦。”他有些气恼道。“人死后身体并不会马上僵硬起来,如果第一杀人现场就是这里的话,凶手在将死者放在雪坑里头时,她所呈现出来的应该是倒在雪地里,然后随着天空之中的雪落下,将坑洞填上,炼狱小姐即便像之前那样不小以陷入了进去,按照昨天的下雪量,炼狱小姐应该是不会察觉到在这雪坑的最底下竟然还被埋了一具尸体这种事情。
可是死者是站着的,说明,她是在被人杀死之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身体变的僵硬起来才被人带到那个雪坑里头的。
很大的可能,杀死她的凶手在把人杀了之后也在想着怎么处理尸体。”
松田阵平眼角余光撇到两个女生那里。
他的眉毛挑了挑。
因为,他看到炼狱葵不但自己小嘴巴巴的不停吃着零食,并且还在投喂着一旁看起来显得很腼腆的毛利兰。
那一副画风令他有一种,自己和工藤新一在拼死拼活的工作,而隔壁的两个女生则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着一些女生间的话题的岁月静好的画面……
感觉他们四人都串错了频道。
收回视线,松田阵平道:“所以,这多半是一场临时杀人案。并且,我怀疑凶手就在今日过来这里滑雪的游客之中。”
工藤新心目光闪了闪,“这里是野雪区,本身路就不好走,所以,如果是凶手是临时才心升起杀人念头并实施的话,那么第一凶案现场我想应该就在这里附近。
等明天,暴风雪停了之后我们在附近找一找吧,像在野外,并且对方也不是什么杀人熟手的话,相信在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还是要先与当地的警察联系一下的。”松田阵平看着一副等不了了,好想马上出去找线索的工藤新一提醒道。
现在,他是相信了为什么就连高中也要等到今年寒假过去之后才升上去的对方会出名到警视厅里头了。
因为,他是真的非常喜欢推理啊。
第85章 柯南:我的高光时刻呢
一夜暴雪过去,天气转至晴朗。
沙拉沙拉……
是人类双脚踩在粉雪之中的声音。
正在熟睡之中的黑卷发的青年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下意识的向着山洞口的方向望去。
然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山洞的拐角,所以,看不到山洞外的情况。
随着脚步声距离他们所在的山洞很近,以为是救援过来的松田阵平就想要将其他人也叫醒。
只是,当他听到外面人的对话之后,已经伸到半空中的手又被他收了回来。
“该死,山下突然来了不少警察,又是滑雪的游客不见了,又是接到了有人在山上发现了尸体,现在离开这里的路暂时被北海道的警察阻隔了,大哥,我们现在应该要怎么办?”
“是啊大哥,我们这一次山上也是想要赶在山下的警察找过来时把红枫的尸体处理了,可是谁想到周围林子都长的差不多,之前做的记号也找不到了……妈的,这样一来,我们这一趟可就白跑了。”
一粗重,一尖利的两道男声响起,他们的话一句不落的都被松田阵平听到了耳朵里。
他在心中啧了一声,得了,现在杀人凶手自己出现了,也就不需要那位名侦探小朋友连在睡觉的时候还满脑子分析这件事情了。
心中这么想着,他无声的往工藤新一休息的地方扫去一眼,意外的,他发出他也醒了。
不只如此,在听到山洞外面的人声之后,炼狱葵和毛利兰也跟着睁开了眼睛,并且又默契的没有马上发出声音。
那也挺好的。
松田阵平想。
省了他稍后再对着他们三个叙述一遍外头三个窃贼的对话了。
被两人说烦的男人语气不善道:“什么怎么办?我们找不到埋了红枫的雪坑,你们以为山下那帮废物警察他们能找到吗?
不要忘了,我们昨天把红枫放进了雪坑,之后又用粉雪把她给埋了,而昨天晚上又是暴风雪,即便昨天我们处理红枫的时候留下些什么痕迹,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场暴风雪的掩埋,你们认为那些警察能找的到红枫的尸体吗?”
“……不过,等山下的那些警察把路放开了,我们马上就走,乘飞机去国外把那批货物出手了,等过上几年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了,我们就可以再回来了。”
炼狱葵听的胸口憋气。
好家伙,感情是都已经准备出国去了。
那你们还打算着过上几年回来干什么?
又或者说,你们是打着等过上几年,手里头卖珠宝的钱花光了之后又准备回国再干一笔的打算?
可把你们美的。
松田阵平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那三个对方的人身上,只是忽的他感觉身边有杀气,他下意识的视线撇过去,下一刻,便和女生杀气腾腾的目光所对上。
炼狱葵回望他,用着口型对他道:干他们。
她就没见过像外面三人有偷了别人店里的东西说话还那么嚣张的窃贼。
松田阵平:“……”
此刻,他忽然就有一点同情起外面的那三个窃贼起来。
老实说,如果不是与产屋敷家族有着密切关系的人,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对话,还不会觉得什么,看到侦探剧,警匪剧什么的人都会感觉做为反派的人能说出来的话也就那么老几样,听都听腻味了,又或者,观众自己都已经将他们说话的套路都摸清楚了。
然而偏偏他们选择偷窃的珠宝店是产屋敷名下的,又偏偏炼狱家与产屋敷家关系好的,昨天又因为找路痴“国宝”从而发现了那名叫红枫的女性尸体,从而报警……
一切都太过巧合,仿佛连老天都不希望他们三个盗窃贼今天能离开这里。
松田阵平又看了一眼愤怒之中的炼狱葵,然后,他对三人无声的做着口型:装睡。
眼下他们还不知道外面的三人身上有没有带武器,现在就鲁莽的冲出去找他们对峙可不是什么好做法。
还是先确定一下会比较好。
炼狱葵现在就很生气,但是想到日本不禁枪,时不时的还能看到炸弹版烟花,她还是忍了下来,在山洞外的人走进来即将拐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山洞底时,重新将眼睛闭了起来。
走进来的三人在走进山洞底时齐齐停下脚步,不约而同的他们的脸上先是出现一阵茫然,可茫然过后脸色又是一阵扭曲与不安。
三人面面相视。
这里怎么会有人?
一瞬间一个疑问不约而同的浮上了他们的心头。
自己刚刚说的话,这四个人有没有听到?
他们是真的还在睡,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还是装的。
“大哥,现在怎么办?”有人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以防万一解决了他们,还是先试探一下他们再做决定?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心中也浮现了一丝犹豫,只是,还不待他做下决定松田阵平一副是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将山洞唯一的出入口堵住的陌生三人,他戒备的将还在休息当中的炼狱葵三人叫醒,然后才警惕地在陌生的三个男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视线停留在站在中间,脸上一把大胡子皮肤黝黑,面容看起来憨厚的中年男人问:“你们,是山下来找我们的救援人员吗?”
大胡子的中年男人怔了怔,随即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热情道:“你们就是昨天在山上没有及时下山的滑雪游客吧。
其实我们也是滑雪游客,只是,与我们一起来的同伴和你们一样,昨天并没有下山,虽然已经联系这边的警察,不过我们还是有一点担心,所以一大早我们三个就上山来找人。
却没有想到先找到了你们。
你们还好吗?我们是先于警察上山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也就找到这边了。”
昨天晚上还美美的吃了一顿丰富的大餐的松田阵平睁眼说瞎话,“稍微还能坚持。
原本我们昨天还好好的滑着雪,结果滑着滑着被留在地上的滑痕带到了野雪区,完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只能徒步走。
走了好几个小时也还是没能走出去,之后天黑了下来,又刮起了爆风雪,我们的运气还不错,找到了这个山洞,我的同伴的口袋里头带了几包糖粉,我们就撑到了现在。”
松田阵平这边对着三人解释,炼狱葵,工藤新一,毛利兰却已经从坐靠着山洞壁的姿势站了起来。
松田阵平见三人都已经将自己的滑板拿好,便对三人道:“你们现在能上山的话,现在外面应该没有暴风雪了吧,我们准备下山,你们呢?
是继续留在山上继续找人,还是先和警察汇合?”
大胡子男人双眼微眯,心中踌躇了起来。
半晌,他摇了摇头道:“不了,我们等一下还想要在附近找一找同伴的踪迹。”
“这样啊。”松田阵平随口道。“希望你们的同伴会没有事。”
由松田阵平带头,两个女生跟在他的身后,工藤新一走在最后,四人从三人的身边穿过,一步一步向着山洞外走出去。
大胡子三人跟在四人的身后也走了出来。
就在四人走出几步,他忽然出声:“对了,我还没有向你们询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见过我们的同伴,她是一名女性,染着棕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的是一对紫藤花的耳坠,你们有见过她吗?”
松田阵平停下脚步,面不改色的转过头,道:“抱歉,我们没有见过。”
“是吗?”大胡子男子语气里头全是反问,他视线一一扫过阵田阵平四人的脸,最终他的视线直直停在毛利兰的身上。
被盯的全身发毛的毛利兰身体僵硬,就在她不知怎么做时,大胡子男子憨厚的脸上露出一抹凶光。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黄牙,“虽然你们三个人的演技骗过了我们三个人,可惜,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太嫩了,连一点演技都没有,拖累了你们三个人呢。”
大胡子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身上背过来的布包:“明明你们是有机会逃跑的,不过现在没有机会了。”
工藤新一脸色变的凝重起来,只要是脑子理智一点的人都能听的出对方话中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引导,也是一种偷换概念。
将他们是准备动手杀了他们的人,变成了,如果不是小兰露出了破绽的话,他们就可以逃走的概念。
而真实情况是不管小兰她在刚才有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出来,对方其实已经做好了将他们全部解决掉的打算。
工藤新一对于自己很有信心,同样也对松田阵平和炼狱葵有信心。
毕竟他们一个刚才在山洞里头就想要干他们了,另一个也没阻止,而是让他们其他人见机行事。
所以,对方想要让他们这边四人相互指责,相互埋怨起来念头算是泡汤了……
然而,事情的走向真的如同工藤新一想的那么好吗?
被打了一头粉雪的工藤新一一脸懵逼地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都是因为你。”炼狱葵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毛利兰,嘴上说着怨恨的话,然后手中一把接着一把的粉雪却是往将毛利兰挡在身后的工藤新一身上砸。“你是什么品种的小白花吗?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的吗?
不,你其实就是自己想要去死是不是?
你个恶毒的女人,不但自己找死,还想着把我们所有人都拉下水。”
原本就因为自己的暴露而让所有人都暴露的毛利兰心中就非常的愧疚了,现在被炼狱葵这么责问与怒瞪,毛利兰内心愧疚达到了顶峰。
她想要道歉,然而在看到大胡子拿出来的手枪,喉咙仿佛是被人用一只手掐住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工藤新一看着炼狱葵张牙舞爪的向小兰扑过来,身体本能的做出了保护她的反应,只是下一刻,他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对方掀翻在了地上。
“小兰。”反应过来的他快速爬起来去找毛利兰的身影,结果令他看到了十分窒息的一幕。
只见炼狱葵如同一个自私的恶毒女人一样将心中有着愧疚的毛利兰拉到了大胡子中年男人的面前,道:“你要杀就杀她好了,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什么也不知道。”
大胡子中年男人看着炼狱葵原本漂亮的脸上露出一副刻薄的样子,大笑出声。
等他笑够了,手中拿着枪没有对准毛利兰,而是枪口对准了她。
他带着一脸的嘲讽,“你啊——!!!!!”
趁着大胡子精神最放松的那一刻,炼狱葵快速抓住的对方拿着手枪的手,并且凭着多年有杀猪宰羊的经验直接将他的手给折断了。
习惯的右手失去了行动能力,大胡子左手抓着右手腕,呼痛不已。
炼狱葵熟练的将弹匣与枪身分离开来后,她才一脸嫌弃:“别人家的反派死于话多,而你,就是对于自己太过自负,直接死于看戏上面了。”
在她吐槽之际,一旁早有准备的松田阵平人已经来到了大胡子身边两个小弟的身边,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先将一人按在了粉雪里。
被一高一矮两人无声的默契给震惊住的毛利兰此刻才反应过来之前炼狱葵那仿佛是变了一个人的态度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眼见最后一个窃贼反应过来要跑,自觉是自己之前拖了后腿的毛利兰行动起来,冲着对方的肚子就是一脚有力踢出。
下一刻,对方如同一条虾子侧身抱着肚子彻底躺平了。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
不是,你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的有默契的?
尤其是小兰你,我们不是幼驯染吗?为什么连你也……
工藤新一有一种只有他们三人有高光时刻,自己没有的被背叛的感觉。
酸,酸死了。
一把将大胡子跟他的兄弟一样面朝下的按在粉雪地里头,炼狱葵从系统空间里头拿出三根绳子,自己拿一根剩下两根给了松田阵平和工藤新一,松田阵平自己就能将窃贼绑起来,炼狱葵自己也可以,只剩下毛利兰在绑人这一块不熟,需要工藤新一过去帮她。
将三人都绑好之后,四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你会开枪。”
不是疑问句,他用的是陈述句。
炼狱葵眼睛闪了闪,说出来可能没有人会相信,她不但会使用枪,她其实还会开飞机。
只不过,持枪证,飞行证什么的都在美食世界那边,毕竟,那里是个只要你有武力,才能前往危险的地区捕获食材的世界,而这其中还包括了武装力量。
只是,这些事情就不需要告诉松田警官了,于是她道:“嗯,之前,叔叔们带我去夏威夷那里学过。”
“是嘛。”松田阵平不信,但是想到还有不熟的人在这里,他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第86章 不是三角恋剧情,而是万人迷的剧情吗
四人虽然也很想将昨天在树林里头发现的女尸带回去,奈何他们这里还有三个窃贼也需要把他们送下山,没有办法,在商讨过后,他们还是决定先将三个窃贼送给山下北海道这边的警察,之后他们再带着警察上山来找那具女尸体。
一切准备就绪,由松田阵平带头,沿着三人过来的脚步慢慢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四人带着三个捆绑住的窃贼一步一步下山,忽的远处天际一抹黑影向着他们这边所在的地方飞来。
炼狱葵仰头眯眼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她抬手冲着那一抹黑色身影挥了挥手,喊道:“我在这里,麻烦带人到这边来。”
那道黑色的声音在炼狱葵的头顶盘旋了两圈,之后它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按照它原来飞来的路线又飞了回去。
松田阵平原本看到炼狱葵抽疯的表现还想要吐槽她几句,但是看到头顶那只乌鸦好像真的能听懂的她的话,然后乖乖去执行,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好好好,估计这又是她家的那群国宝(重音)弄出来的事情吧。
孩子宠成这个样子,他应早就想到的。
工藤新一默默移到松田阵平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松田警官,炼狱小姐她是哪个神社的巫女?
熊野的那智神社?奈良的八咫鸟神社?还是京都的下鸭神社?”
原因无他,他记忆里头这三座神社里头都供奉着三足乌鸦。
松田阵平看一眼三观自从昨天晚上被打碎之后整个人都陷入混乱之中,至今都没有走出来的工藤新一眼,好半晌他才郑重道:“都不是,炼狱她是”他卡了一下,然后才迟疑地接道:“家族神社的巫女。”
“家,家族神社?”企图扒马甲的工藤新一傻眼。
怎么会是家族神社式的神社呢,他还以为有着灵力,随时随地能凭空变出东西来的巫女是从那几个大社里头出来的巫女。
结果就这,设想和真象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鎹鸦在离开后不久,便又飞了回来,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有一队人正不远不近地跟在它的身后,待到双方汇合,场面一度热闹。
“小葵,你没事吧。”鹤丸国永一边说一边用他那金色的双眼在她的身上的打量。
炼狱葵不答,视线却是落到了笑眯眯的蓝发青年身上。
看着蓝发青年乐呵呵的,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有一点儿酸。
“三日月叔,你是什么时候下山的?我打你手机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山上呢。”
被点到名的蓝发青年脸上难得带上一点尴尬,他正要开口,隔壁同样也是跟着小队上山找人的铃木园子小声出声,“那个……其实三日月先生的话,我是在下山回酒店的路上遇上的。”
在考虑着要不要稍微给这位颜值SSS级,却是个严重路痴的大帅哥留一点面子时,铃木园子在见到炼狱葵气到仿佛头发都要炸起来的样子,她还是决定不给对方留面子了。
铃木园子:“大概是我下山的位置距离野雪区有一点近吧,三日月先生就是从那里横着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铃木园子只觉得有妖精落入人间,降临到了花园滑雪场。
于是她骨子里头喜欢帅气美男子的DNA它自己动起来了,然后她鼓起勇气走过去找他搭讪了。
只是,她想过所有的结果,甚至是被对方无视什么的,却没有想到对方会用一种家里头老爷子的口吻找自己问路。
更没有想到,在自己已经指明下山的路怎么走时,对方还会再一再二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之后,铃木园子悟了,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所以三日月先生美丽是美丽,好看是好看,但是,上帝把他的大门给关了,让他成了一个超级大路痴。
最终,滤镜被打碎的铃木园子收拾好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直接带着他下山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简单的将自己怎么把三日月先生捡回酒店的铃木园子道。
只是,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变的精神萎靡了起来。
都是小时候一个幼儿园的关系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园子她这是因为她以为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结果却是带着残念而受到挫败了。
没有关注到铃木园子现在的心情的炼狱葵现在心情也其实不太好。
尤其是,当她面对着家里头叔叔那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是下次我也不保证还会不会迷路”的时候。
感觉三日月叔的脸再也不漂亮的炼狱葵直接向着鹤丸国永张开了双臂。
这个时候就特别需要鹤丸叔叔这只皮皮鹤来寻求安慰了。
白发的鹤一愣,可身体还是比脑子更快的接住了家里头的幼崽崽。
“哦哦哦,委屈了委屈了。”鹤丸国永将炼狱葵抱在怀里,放软了声音在那里哄着。
才把三个偷窃贼交给北海道这边的警察,并且将山上还有一具他们三人杀死同伴尸体也说明了一下的松田阵平一个转头,便看到了隔壁那一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画面。
不由的他嘴角一抽,有种被齁住的感觉在喉咙处渐渐冒出来。
他再说一次,那群刀剑付丧神太宠孩子了。
真的,真的太宠了。
“松田警官。”五虎退腼腆地走到黑卷发青年这边,在对方低头看自己时,他发自内心的笑道:“感谢你昨天照顾小葵,她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松田阵平;“……”
小夜左文字从怀里拿出一个自跟着警察上山来之后就被他一直揣在怀里保温,并且被油纸包着的包子递给他,“谢谢,这是包子,不介意的话请拿去吃。”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内心大为震撼到失语,甚至他开始怀疑起人生。
神话里头,付丧神都是像炼狱家这些的吗?
是不是有一点好过头了?
他一脸复杂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在手接过油纸时,指尖还能感觉的到上面的温度。
松田阵平彻底酸了:这到底是什么绝世好付丧神?
请给他来一打.
回到山下,四人还被送去了医院做了检查,确定四人都没有事情之后还留在滑雪场,并且在山上野雪区寻找盗窃贼尸体的警察们也把尸体找到并带到了山下。
之后他们又去警察局做了笔录,等到他们做完笔录出来时,都已经过了午餐时间。
“我预订了酒店,一起去吃饭吧。”工藤有希子对着站在警察局门口一脸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干点什么的众人说道。
铃木园子也配合道:“是啊是啊,小兰,新一,你们从昨天下午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正好去大餐一顿。”
“既然这样的话,不若去我们那边吧。”
一道女声响起,随着一辆巴士大喇喇的停在警察局的门口,巴士车门缓缓打开,女性从打开的车门处走下来。
炼狱葵眨了眨眼睛:“母亲?”
清钰走到炼狱葵的身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下一刻,一巴掌没好气的就落到了她的后背上。
啪啪声之响,看的工藤新一一愣一愣的。
他忽然有一个疑惑,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是这么虎的?
自家的母亲算一个,妃英理阿姨也是一个女强人,园子的母亲也是每天有着繁忙的工作要等着她处理,现在加上炼狱小姐的母亲……窒息感上来了有没有。
清钰有点生气道:“下次出去玩,你也给我和三日月一样,身上带好定位器。”
清钰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小闺女了,明明人也不皮,比她兄长乖多了,可是近期总是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被她遇到。
原本这一次她以为跟着家里头的大大小小人一起去雪总不会出事儿吧,而且哪怕出事,她也相信家里头的刀剑男士们会保护好她,结果,最先翻车的竟然就是刀剑男士。
还有,昨天因为下午去访友,晚上遇暴风雪,自己和杏寿郎无奈只好在朋友家里头住宿了一晚,等他们等到小葵在滑雪场失踪的事情那也是第二天的事情。
并且,是在这边找到人之后才由压切长谷部打电话来告知自己的。
虽然知道他们这么做也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打着等到把人找到之后再一起告诉自己的主意,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一点生气。
炼狱葵感觉自己有一点委屈,明明,迷路的是三日月叔,自己是因为找他也才也迷了路,母亲怎么可以只教育自己一个人。
只能说,你母亲就是你母亲,炼狱葵嘴巴一瘪,清钰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了。
她幽幽道:“我断了三日月这个月的所有茶水。”
炼狱葵:“……”
她很想对母亲说,断老爷子茶水有什么用,家里头喜欢喝茶的人又不是没有,他还可以去蹭其他人的茶的嘛。
不过她还是蔫蔫道:“我知道了。”
清钰又打量了炼狱葵一会儿,之后她才去和工藤有希子交流。
炼狱杏寿郎待到清钰离开,他才走进炼狱葵,在小闺女可怜巴巴的注视下,他睁着圆滚滚的眼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母亲她只是担心你。
虽然这件事情有惊无险,但是我们也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知道了。”原本表现出来的委屈巴巴有大部份都是装出来的炼狱葵收敛了敛脸上的表情道。
这边父女两人已经交完心,那边清钰却是已经和工藤有希子聊上了。
“欸?!你竟然是藤峰有希子。”清钰惊讶道。可马上她语气里头带了一点可惜,“你拍的电视剧很好看,不过,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并不能追剧,等我将你拍的电视剧都看完之后,我才知道你退出演艺界好多年了。”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一转,落到藤峰有希子的丈夫,工藤优作的身上,她语气里头带了一点复杂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家小叔子和工藤先生是同行,还有我家的大的小的,有一段时间都是你的书迷……没有想到会遇到真人。”
工藤优作脸上露出一抹诧异,“是吗?能告诉我炼狱先生写的书的书名吗?”
“也没有什么,就是《乡下,夏天,便利店》,《我的兄长,我的姐姐》,《大正一隅》,《我家的猫头鹰》等等这些拙作。”清钰嘴上谦虚的说着,然而,眉宇间却带着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的自豪感。
炼狱葵与炼狱杏寿郎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笑意。
“啊这。”铃木园子震惊。她挨着毛利兰语气带着一点克制后的激动道:“那不是被誉为“文字里的治愈系大师”的炼狱柏寿郎先生写的作品吗?”
“炼狱,炼狱,炼狱……”她口中喃喃,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啊,炼狱小姐和炼狱先生他们都姓炼狱,我怎么就没有往他们两人有关系上去想呢。”
毛利兰也跟着点头,感叹道:“是啊。不过,炼狱先生的作品真的写的很好,虽然每一个作品之中出现过的人物都带着一些让人感到遗憾的经历,可是最后他们都会得到各自的美好结局,这是令人最感动的地方。”
铃木园子:“还有啊还有啊,炼狱先生的文字写的美好而生动,让人翻开他的作品,阅读起那些文字时,脑海之中就会出现一副副铺展开来那些文字描写下的画面。”
“可惜,炼狱先生好像不太喜欢举办签名会,唯数不多的几次,我也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错过了。”铃木园子说到后来,语气都变的丧丧的。
可是,还不等毛利兰安慰,她自己就把自己给安慰好了。
她挽住毛利兰的胳膊慢慢的挪到了炼狱葵的身边,见父女俩人的神态,还想着能不能从炼狱葵这里走个后门,要一个炼狱柏寿郎先生的签名的铃木园子八卦心出现,到嘴边的话一拐,被她改掉。
自来熟的她当下跟着其他人那样叫她,问道:“小葵姐,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什么后续啊,可以说一说吗?
当然啦,如果不能说的话,小葵姐你也可以不用说的。”
炼狱葵看看就差没把“想要听八卦”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的铃木园子,又看看一脸歉意的毛利兰,她想了想道:“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就是”她卡了一下,“柏寿郎叔叔他其实对于自己写的作品一直都是呈现一种非常没有信心的样子。
这里头的人在看过他的作品之后都说没有问题,写的非常好这样的夸赞他也不行。
每到这个时候,母亲就得站出来,给叔叔灌上一大碗的心灵鸡汤,这样柏寿郎叔叔整个人的心态就会变的好起来。”
“啊这……”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集体豆豆眼。
铃木园子:“能够写出那样治愈系的作品的柏寿郎先生他原来是这么不自信的吗?”
可是啊,为什么柏寿郎先生对自己写出来作品不自信后就要小葵姐你的母亲出马灌心灵鸡汤?
柏寿郎先生的妻子不行吗?
越是想脑洞就越大的铃木园了只差没把最近看的你爱她,她不爱他,她爱他的三角恋电视剧的剧情搬到现实之中。
不知道铃木园子已经开始脑补的炼狱葵道:“是啊,听叔叔们说,柏寿郎叔叔小时候心理有什么事情都会找母亲。
套用叔叔们的话,就是,小孩子那个时候处在一个敏感期,有些话对着家里头的人一点也说不出口,反到是对着母亲,他反而能大说特说。”
收回自己的脑补,铃木园子一愣一愣的。
那不就是树洞?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炼狱葵耸耸肩:“后来貌似是习惯了,再加上小遥小婶她的工作是律师,白天工作辛苦之后,回到家里后就特别想要安静一会儿什么的,如果遇到柏寿郎叔出现那种状态,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基本上就是小婶她对着叔叔先来二十分钟的安慰,如果还是安慰不好,她也没有办法了,然后小婶带着叔叔两个人一起在家里头开启找母亲的模式。”
脑补的画面碎掉了,铃木园子一愣一愣的。
不,不是三角恋剧情,而是万人迷的剧情吗?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人吗?她有一点不信啊。
第87章 我养的崽,还不兴我捧他
一个小时后。
坐在炼狱家在北海道的大宅里头,吃着清钰用梦幻食材烹制的美味料理,铃木园子脸颊红红,整个人往毛利兰的身上靠。
“我要收回之前的话,炼狱夫人她真的是个万人迷,我真的真的真的快要爱死她啦!!”
同样被清钰厨艺震惊到的毛利兰也没有比铃木园子好到哪里去。
她扶住铃木园子,艰难的对她小声道:“园子,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完全冷静不了啦。”铃木园子道。
视线落在笑眯眯看着大家吃饭的清钰身上,铃木园子大声道:“炼狱夫人,你的厨艺超nice,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美食啦。”
好话谁不喜欢听?
清钰心情愉悦的回道:“喜欢的话可以多吃一点。
我还做了一些小零食,之后给你们装几罐回去吃。”
铃木园子眼睛闪闪:“谢谢炼狱夫人。”
吃过午餐,清钰原本就想让炼狱葵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的,不过,客人没有走,并且看昨天晚上在野雪区那里度过了一下的四人精神也还好的样子,她也就随他们去了。
“柏寿郎先生他没有过来一起度假吗?”工藤优作问道。
自之前听到炼狱柏寿郎写过什么书之后他便想起来了。
与自己写推理小说不同,对方是被贴上了“温柔治愈家”的治愈系作家。
有希子闲暇的时候偶尔也会阅读他写的作品。
“叔叔的话他在被编辑催的赶稿哦。”旁边开放式的厨房里头,正在自己给自己煮茶的炼狱葵随口回应道。
工藤优作哑然,随后感叹:“柏寿郎先生也有拖延症啊。”
这个毛病在像他们这样的作家的身上其实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了。
理由也不过那么几个,卡文,没有思路,感觉自己这么写会特别的没有什么意思,又或者……纯粹那一段时间不想写,偷懒。
“不要听小葵瞎说。”清钰道。
炼狱葵望过来:“母亲,你又知道了?”
清钰回给了她一个老神在在的目光,然后,转而问向身边的大火焰猫头鹰,“桃寿郎你有进去过柏寿郎的书房看过他最近写的稿子吗?”
被问到的炼狱桃寿郎回忆了一下,道:“唔姆,之前进去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柏寿郎他在书房,发现我进来了之后,他就把稿子收了起来。”
他说着说着,抓住了的重点:“柏寿郎他那个时候不是在写现在连载的作品吗?”
清钰哼哼了两声,然后给出答案:“我也进去过一次,看到了被他放书桌上的稿子。
之所以会出现拖稿,新年还被编辑追着催稿,那是因为私底下,他在尝试着写别的类型的作品。”
工藤有希子好奇地问:“什么类型的?是像优作一样准备写推理小说了吗?”
清钰摇头:“不是,是玄幻小说。”
同样竖着耳朵听的炼狱葵一怔,随后她悟了。
柏寿郎叔叔他这是被母亲之前看的那些修真小说给茶毒了啊。
“柏寿郎叔叔他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炼狱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心中的话吐露了出来。
“小心会翻车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下一刻,她就被亲妈的话给堵了回去。
“又有什么关系。”清钰道。“你以为你的叔叔没有小金库?他之前出版的书所赚的钱就够他们一家舒服的生活一辈子,现在他想要迈出舒适圈,尝试着写别的小说,身为家人的我们不是应该要支持他一下吗?”
茶水煮好,炼狱葵从这边大人的聊天空间走过,她脚步一顿,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确定不是母亲你自己喜欢看,搞的每次叔叔每写完一章拿去给你阅读也被你拖到最后,后来被叔叔发现之后,心中一发狠,决定自己也写一篇,让深陷入别人家小妖精之中的母亲你“回头是岸”吗?”
以为这么说,亲妈就会羞愧到无地自容吗?
可能年青的时候有过,但是现在。
人都到中年了,谁还会在乎那种东西。
毕竟,当周围的人多数能为了吃到美食而折腰的类型后,见多了,三观也就被潜移默化了。
俗称,脸皮厚。
“哎呀,说什么大实话呢。”清钰双手捧着脸,笑眯眯道。“不过,其实柏寿郎以前是写过玄幻类的短文的,其实我觉得柏寿郎写那种类型的也挺好看的,只是吧,当有一本书写出来之后得到了畅销与热卖之后,为了保持住人气,所有的编辑都会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让他们手底下的作者写的第二本书也保持相似风格。
柏寿郎的编辑就是这么建议他的,然后,一篇、二篇、三篇的一直写着相似类型的小说之后柏寿郎就变成了读者口中的“治愈大师”啦。
只是,一直写相同类行的小说也是会有疲惫期的,所以你没发现柏寿郎写到后期就现出了摆烂咸鱼的样子了吗?
必需编辑天天催,就差没跪下来求柏寿郎,柏寿郎才勉勉强强回到书房里头去写他的下一章小说。”
炼狱葵反问道:“所以说,母亲之前一直做出要先看完修真小说后才去看柏寿郎叔叔的小说一切都是在刺激柏寿郎叔叔吗?”
“也不是。”清钰抬头看天花板。
看着有点心虚的妻子炼狱桃寿郎哭笑不得的为她做了补充:“阿钰她是真的看腻了柏寿郎的治愈系。
大概就是每次快乐地接下柏寿郎递给她的新写好的小说章结,然后等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就苦哈哈的在那里抱头吐槽。”
炼狱葵想不通:“不是,这种事情还是直接和柏寿郎叔叔说才好吧。”
像这样,笑眯眯的接过柏寿郎辛苦写出来的小说,转头在无人的时候却是一脸嫌弃,这,这也太不好了。
“你不懂。”清钰有气无力道。“大概就是当年做下的保证,犹如脑子里头进的水。”
“什么保证?”完全当起听众,吃瓜吃的好开心的工藤有希子出声问道。
这就要从大正时代,自己和炼狱家的还是两只小猫头鹰说起了。
清钰在心中默默道。
然而,事实上,她现在一点也不提这件事情。
炼狱桃寿郎见此,自己给他们解释:“阿钰小的时候和比她还要小的柏寿郎说好,会成为他第一个读者,然后这个约定就一直到了现在。”
“事实上,柏寿郎会走上成为作家这条路这其中阿钰出的力最多。”炼狱柏寿郎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里清钰就想呵呵,“这件事情最没有资格说的就是你和父亲,柏寿郎没有成为剑士的才能,为了这件事情才几岁的柏寿郎一直心情都不太好。
桃寿郎你惹父亲生气,跑来找我,柏寿郎心情不好,也来找我,我都快成为你们兄弟两个的树洞了。
就那种情况我能怎么办?
只能给你们两兄弟煲各种心灵鸡汤了。”
被埋怨的炼狱桃寿郎脸上出现窘色,他声音难得放轻了不少,“唔姆那个时候谁让年纪相仿的人里头只有阿钰你一个人。”
从这里经过,想要去厨房拿些水果的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拆台道:“那个时候,你和阿钰年纪相差也有五、六岁,也不能算到同龄人当中去吧。”
工藤有希子眼睛微微睁大,所以炼狱先生这是在小的时候就已经默默地将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的炼狱夫人当成未来的妻子了吗?
嘶——
没有想到会吃到一个真.养成系的恋情的工藤有希子,砸吧了一下嘴。
这个瓜,真的好好吃啊。
又甜又清爽。
突然又吃到一大把狗粮的炼狱葵脸上露出一副被噎到的表情。
之前不是在聊柏寿郎叔叔吗?
这弯是不是拐的有一点太大?
“咳!”
或许是工藤有希子的目光太过灼热,清钰轻咳一声,做了总结:“总之,柏寿郎他在写作上是有才能的,然而他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又或者更多的是不自信吧,所以,如果没人在身边推他一把,鼓励他什么的,感觉他能一直窝下去。
不过呢,当他下定决心有了新的写作目标的话,他又能像一个大烟花,”清钰双手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圆,然后又十指张开做了一个爆炸的姿势,“砰的一下,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炼狱葵听完母亲的话,当下抬步就走。
一边走,她一边道:“懂了懂了,母亲其实你也是个柏寿郎叔叔吹。”
清钰理直气壮道:“我养的崽,还不兴我捧他。”
炼狱葵在心中默默的呵了一声。
女人,终于暴露你那护短又口是心非的性格了吧.
离开“父母聊天”的客厅,炼狱葵端着茶去了和室。
人还没有进去,她就听到了工藤新一和陆奥守叔叔的声音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响起,中间时不时的还会听到松田阵平的声音也会插入其中。
炼狱葵听了几句,发现是陆奥守叔叔将他这些年收集的宝贝的不得了的枪支模型拿出来和
另两人交流了起来。
嗯,听他们交流的激烈的样子她也能猜到陆奥守叔叔他这会儿人应该非常高兴。
又听了几句之后炼狱葵就不再关注他们那一边了,她的视线一转,正好看到铃木园子和松井叔在聊着什么。
炼狱葵看看被迷的花痴又犯的铃木园子,又看看哪怕是杂牌的衣服也能被穿出大牌味道,比爱豆更像爱豆的松井叔叔……对于铃木园子来说,可能,自己家就是喜欢看美男子的她的天堂吧。
这么想着,炼狱葵走进和室,然后坐到了和短胁叔叔们在一起的毛利兰身边。
毛利兰看着博多藤四郎面前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边看着股市一边用着她听不懂的话在那里说着,她一脸豆豆眼,但还是双手呱唧呱唧的拍起掌来的说着好厉害。
“骨喰叔。”炼狱葵轻轻戳了戳银色妹妹头的少年的胳膊,待他看过来时,她为他倒了一杯茶,问道:“就是阳生家珠宝店珠宝被偷这件事情你们应该知道的吧,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这件事情她从昨天晚上知道就很想要问了,只是当时她人与毛利兰他们三人正在山洞里头躲暴风雪,之后又遇到盗窃贼,这样那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直到现在她才有机会问出来。
“那个时候小葵你在复习,期末考试快到了。”骨喰藤四郎给出了他的答案。
“更何况,那种事情产屋敷他们能自己处理好。”骨喰藤四郎话峰一转道。“小葵你的话,只要好好念书就好。”
炼狱葵:“……”
每当这种时候,家里头年纪最小的弊端就显露出来了。
“我知道阳生家的珠宝店被人偷了这件事情和我好好念书没有什么关系吧,为什么叔叔你们会认为它会耽误我?”炼狱葵闷生闷气道。“这一次,要不是昨天在山洞里头小兰和我说了这件事情,我都还蒙在谷里。”
骨喰藤四郎目光一转,落到了家里头兄长的身上,然后不知道要怎么哄女生的甩锅,“这件事情是一期哥和其他大人讨论后的结果。”
炼狱葵转头向着有着一头水色短发的青年望去,语气幽怨道:“一~期~叔~”
正在照顾着弟弟的一期一振背脊一凉,面对女生的视线,他身体一僵,然后笑的一脸僵硬道:“抱歉,小葵,下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告诉你的。”
炼狱葵幽怨的神情一收,与身边的毛利兰聊天了起来。
一期一振怔了怔,很快,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小姑娘哪里心情不好了,她忙着套路自己还来不急。
想到这里,一期一振哭笑不得。
第88章 北海道.烧烤
“松田警官,你怎么出来了?”
正准备跟着大典太光世和骚速剑两人上车去札幌市中央批发市场的炼狱葵听到房门被人打开,她停下动做转过身。
看到是松田阵平,她不由问道。
松田阵平不答反问:“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炼狱葵道:“去札幌市中央的批发市场。”
“这个点?”松田阵平摸出自己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等你们开车过去之后那边也关门了吧。”
炼狱葵见他一副无聊的样子,便干脆招呼他一起上了车。
想到那一屋子“老祖宗”,松田阵平果断上车,跟着炼狱葵他们这边的三人走。
从在打了暖气的面包车里头,炼狱葵道:“大典太叔叔的车技还不错,想来应该是能赶上市场关门前的时间。”
那也估计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买的了。
松田阵平在心中想。
像是读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炼狱葵向他解释:“骚束叔他们在昨天的时候有预约一家店,只不过昨天我这边出了意外,所以原定去那边拿货的时间就推迟到了现在。”
松田阵平脸上划过一抹了然,原来如此。
租来的面包车开了近两个小时抵达札幌中央批发市场。
待到车子停下,炼狱葵从车子里头跳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又冷又潮的寒风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嘶了一声,就用围巾把自己大半张脸都裹了起来。
松田阵平在她之后下车,看炼狱葵穿了那么多的衣服还是一副不停的要把自己裹起来的样子不由的他就是有一点管不住自己的嘴,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不等他开口,又是一阵冬日的冷风吹来,到嘴边的话瞬间被他自己一个哆嗦给打没了。
松田阵平倒吸了一口冷气,“嘶——,真冷啊。”
听到倒吸气声炼狱葵直接把自己手机兑到他的眼前。“零下十度,能不冷嘛。”
松田阵平头微微往后仰,离只差一点点就能砸到自己脸的女款手机远一点,他把双手插进羽绒服的口袋里,问道:“接下来,要走哪边。”
骚速剑看了一眼市场,道:“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拿预约好食材,一个是在市场里头走走看看,还有没有食材看着不错可以买。”
札幌中央批发市场是北海道最大的农产品和食品批发市场,这里有着丰富的商品,只是可惜,今天他们过来的时间有一点晚,所以所见到的市场不是已经关门,就是老板已经在收拾,准备即将关门的场景。
炼狱葵原本对于逛食材市场还是很感兴趣的,但是等真的抵达这里,看着稀稀拉拉还开着的店铺,瞬间她又提不起兴趣了,她想了想道:“我选第一个。”
骚速剑冲着女生眨眨眼:“嘛,算了,这个时间点来这里原本就买不到特别新鲜的食材,那我们直接去拿货好了,拿完之后就马上回去。”
他抬头看看天,“现在才下午四点天就已经一副快要黑下来的样子,等我们回去天就要全黑了。”
炼狱葵:“……”
叔叔你都多大的刃了,怎么老想着突然皮一皮。
跟着骚速剑和大典太光世走,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卖海鲜的摊位。
摊位还开着,但是老板却已经不卖东西了,骚速剑在说明来意之后,老板就带着他们去拿货。
购买的海鲜除了有昨天的,还有今天的后预订的,所以看起来有一点多,四人搬也不方便,于是干脆借了老板的推货车把一箱箱海鲜放到上面之后再转移到面包车上去。
食材搬完,结完账,四人又开车回去,回去的路上炼狱葵好奇地问:“骚速叔,这些海鲜是不是买的有一点多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骚速剑转过身说道:“欸?我没有说过吗?”
炼狱葵:“什么?”
骚速剑:“晚上大家准备在外面烧烤啊。”
炼狱葵沉默了一下,“没有人告诉我这件事情过。”
骚速剑:“……抱歉,大概是大家以为会有别人告诉你这件事情,所以到了后来,导致他们谁也没有和你说这件事情。”
炼狱葵还能说什么呢。
这种事情以前也在她的家里头发生过,虽然还是没有习惯,不过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的点了点头。
回到炼狱在北海道的房子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五点四十五,房子前的雪已经被铲掉,露出底下的土层。
一百来号人架起了十个烤架,分种类烤着。
从面包车上下来,看到若大的房子外面那样一副场面,松田阵平像是感叹,又像是吐槽:“真像是什么大型活动现场啊。”
炼狱葵侧头望向他,然后又补了一句:“很不巧,松田警官你也是这个大型活动现场的人员之一呢。”
松田阵平从炼狱葵身边走过,他用着十分随意的语气道:“嗯,我也没有说我不是啊。”
心中想着身后的女生猫头鹰炸毛的样子,松田阵平人已经走向一个烧烤架子旁边了。
他的肚子饿了,需要吃一些东西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看着松田阵平撸串撸的开心的样子,炼狱葵抬手摸了摸肚子,她也饿了,就先去吃东西吧。
面包车内的海鲜有人会帮忙过来搬,炼狱葵在和大典太光世和骚速剑打过招呼之后也去寻找自己想要吃的烧烤。
站在由烛台切光忠的主导的摊位,炼狱葵正想要对他说给自己一串鸡翅时,黑发右眼戴着眼罩的高大青年却先她一步将一份土豆泥递给她。
烛台切光忠:“我用十羽鸡的鸡腿肉和奶油土豆做了鸡肉土豆泥,小葵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我这边鸡翅还需要烤一会儿才能好。”
“好的。”捧着家里头叔叔精心制作的鸡肉土豆泥,炼狱葵当下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土豆与鸡肉并不是被破壁机打散的,而是手动压散捣烂的,吃在口中的时候炼狱葵还能吃到土豆的颗粒感以及十羽鸡鸡腿肉的肉丝。
因为没有加入很多的调味料,整份鸡肉土豆泥炼狱葵只能吃到淡淡的咸味以及浓厚的奶香。
“好吃。”炼狱葵对着烛台切光忠给出了自己最忠恳的评价。
正好一路吃过来注意到这边烧烤摊情况的松田阵平:“……”
算了,他已经不想再表述那群刀剑付丧神是怎么宠孩子了。
松田阵平绕过这个烧烤摊位,去了下一个藤四郎的摊位。
嗯,他们的摊位不再是烧烤了,而是一个……面摊?
摊位后面,博多藤四郎热情的冲着松田阵平招手:“松田警官,要不要尝一尝我们粟田口博多拉面?料多,面多,味道也是很好的哦。”
面对着的热情的博多藤四郎,松田阵平脑中诡异的冒出一句话。
博多藤四郎卖博多拉面?
好像,似乎也没有什么毛病。
“那就给我一碗吧。”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松田阵平对着他道。
博多藤四郎:“好勒!”.
吃完鸡肉土豆泥,烛台切光忠鸡翅也烤好了,炼狱葵拿着三串烛台切光忠挑给自己最好的鸡翅一边吃一边走着。
虽然只有十个摊位,看起来很简陋的样子,不过因为人多,大家又捧场的缘故,所以整体看起来还是非常的热闹的。
嗯,讲个之前小退叔他们给自己讲的笑话。
因为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多,还以为是个什么烧烤摊位的路人还特意停下来跑来问烧烤怎么卖的呢。
在知道是自己弄了一个乌龙之后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之中。
发现自己搞错的路人就想要跑回自己的车上,然后喊上同伴赶紧离开这个令自己不想要想起来的地方时,光忠叔还是热情的打包了一些烧烤给他们。
炼狱葵在一个烧烤摊位前停下,看着站在烧烤摊位后面手忙脚忙的两个女生,炼狱葵诧异:“小兰,园子,你们怎么在烧烤?”
在她的想法里,来者是客,怎么样也还不需要她们两个女孩子在这里给大家烧烤。
“有什么关系。”铃木园子擦了擦额头上都忙的出汗的汗水精神头十足道。“玩嘛,当然是积极参与才最有趣嘛。”
炼狱葵:“……”不是,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吃的是晚餐?
铃木园子:“怎么样?要不要来尝尝我们的烧烤?酱汁是光忠先生特制的哦。”
她冲着炼狱葵竖起大拇指,笑出一口大白牙:“味道超棒哦。”
炼狱葵还在迟疑,做为一名厨师,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她们的烧烤过了火候,只不过,还不等她有所行动,正好从这边走过的工藤新一吐槽道:“光忠先生是小葵前辈的家人,光忠先生会制作什么样的料理,想来小葵前辈她自己就知道,哪里用的着园子你推销啦。”
铃木园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下,她双手握成拳,冲着面前这个嘴巴毒的家伙咆哮,“谁要听你这个大直男的话啊,像新一你这样的又直又没有一点浪漫细胞的即将升高的准高中生,我才不会把小兰让给你。”
被突然这么说的工藤新一脸颊一红,大有一副心思被戳破的样子,他大声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就听不懂。”
说完,他转身就走。
望着身体僵硬的转身的少年的背,铃木园子眼睛眯起,弯成半月。
下一刻,她像是恍然,然后语气阴侧侧地响起:“新~一~”
被点到名还未走远的少年身体一僵,脑袋上的呆毛的晃了晃。
“那么快就走干什么?”铃木园子慢悠悠道。“还是说——”她拖长了声音,“你在心虚。”
铃木园子死死盯着少年的身影,就在她以为对方还会反驳一下时,对方迈开脚步,看起来有一点狼狈的走了。
铃木园子一脸嫌弃的啧了一声,她不满道:“胆小鬼,喜欢的话就要大胆的表达出来……总不可能让女生先站出来表白吧。
真是太没有担当了。”
“园,园子,你,你不要说了啦。”毛利兰小声地说。
铃木园子侧身看向自己的好朋友,看着她那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的脸颊,她懊恼的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
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小兰还在这里呢。
假装没有看到对方此刻羞涩的样子,铃木园子又热情又刻意的招呼起炼狱葵起来。
不等炼狱葵说什么,下一刻,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盘子,里面摆满了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她们两人现在的烤的蔬菜。
端着满满一盘子烤蔬菜,炼狱葵嘴角一抽,但她还是对她们两人说道:“你们烤一会儿玩也就差不多了,我们之前出去带回了各种海鲜,帝王蟹也拿了五只回来,等一会记得看哪边的烧烤摊前有人烤好记得去吃,刚刚烤出来的味道才是最鲜美好吃的。”
铃木园子投给了炼狱葵一个“我懂”的眼神,“我知道了。”
“帝王蟹啊。”她感叹道。“光忠先生,小豆先生还有歌仙先生他们做的饭菜就已经非常好吃了,想来帝王蟹也能烤的很好吃,我开始有些期待了。”
炼狱葵点头,不过,她还是提醒她们两个人,说道:“我家叔叔的手艺是不错,要吃的话就先去吃我母亲的手艺。”
她竖起大拇指:“超棒的,至今我的厨艺连母亲大人一根手指头都追不上。”
“哪里,小葵姐你做的料理也很好吃的。”毛利兰见炼狱葵一直都在贬低着自己,于是体贴的当起了夸赞她的那个人道。“我们第一次去【小食堂】吃饭的时候,可是被美味的料理吓了一跳。”
“是嘛?”被夸赞的炼狱葵脸上笑的灿烂,“那样的话,我就厚着脸皮收下小兰你的夸赞了。”
又和两个女生聊了一会儿天,赶在盘子里的烧烤完全冷下来之前,炼狱葵走到被人特意从仓库里头搬出来的长凳坐下,然后,对着盘子里头这些烤的过火的蔬菜开吃。
她吃了没一会儿,有人便从她的身边经过,然后坐到了她的旁边
炼狱葵抬头,就看到左手拿着碗,右手拿着筷子,此刻正在嗦着的拉面的黑卷发青年。
看着青年碗中的面,炼狱葵就了解这碗面的出自哪里了。
她家博多叔嘛。
博多藤四郎的博多拉面,是他们家出了名的“又实惠又大份。”
家里头除了父亲能在面对这样大份的拉面还能面不改色的干掉七、八碗之外,就是像她和兄长这样继承了父亲好胃口的两个人也就只能吃上两到四碗的样子。
想到这里,炼狱葵出声问道:“松田警官,吃过博多拉面,你还能吃的下别的东西吗?”
松田阵平停下嗦面的动作,看着碗中被自己吃掉三分之一的面后还有满满的配菜还没有动过的样子,他嘴角一抽,直白道:“吃不下了。”
炼狱葵圆滚滚的杏眼之中带着同情,把之前提醒铃木园子的话对他差不多的也说了一遍。
松田阵平虽然心中感到一丝后悔,不过,他却是被别的事情给吸引了。
“炼狱夫人很少在家为你们做料理吗?”他问。
炼狱葵摇头:“没有啊,别看现在好像十天里头十天母亲都好像见不着人似的,但是在我十岁之前的三餐基本上都是母亲亲自给我和兄长料理的,后来嘛——”
她回忆了一下,“十岁之后,可能是觉得在一些事情上面我可以自己做了,所以对于我和兄长的照顾就稍微放松了,不像我十岁以前,生活的重心在孩子与厨艺这两块之间找平衡。
不过,那个时候母亲也会有半个月的时间来为我和兄长制做三餐,至于剩下的半个月,我和兄长就是被叔叔们你投喂一下点,我投喂一点的。
等到我十五岁了,母亲更多的时间就放在了出门去寻找食材什么的了,那个时候父亲也会跟着母亲一起去。
之后,我和兄长的教育问题就完全交给我的叔叔们教导了。”
她歪着头看他,问道:“松田警官,有什么问题吗?”
松田阵平:“不,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会那样提醒我是以为你在家里的时候也很少吃炼狱夫人做的饭。”
“松田警官你怎么会这么想?”炼狱葵错愕道。“我的母亲虽然不是传统的家庭主妇,但是在照顾家里人这一块也是让人没的挑的。
嗯,在我父亲的眼中,我猜母亲她就是他的大和抚子了吧。”
单亲家庭,并且家里头有个疑似杀人犯被抓后来才被放出来宣布抓错的颓丧父亲的松田阵平:“……”无法想像出来,无法想像出来。
第89章 地球赶紧炸了吧
感觉气氛因为两人的沉默而变的冷淡了下来,炼狱葵随便找了一个话题问道:“松田警官,你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玩的吗?不和父母一起过年?”
松田阵平平静地看了炼狱葵一眼,道:“我是单亲家庭。”
炼狱葵头顶那继承的父亲的两缕小揪揪像两根接收电的播天线抖了抖,感觉自己提了一个不是很好的话题的她果断道歉:“抱歉。”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你又不知道我的情况,有什么好道歉的。”
说到这里,他自己主动换了一个话题,告诫她道:“像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以后不要做了,那样很危险。”
炼狱葵一怔。
今天早上的事情?什么事情?什么危险?
可转念,她就想明白了对方所指什么。
对方是指今天早上她拉着毛利兰在面对手中拿着枪的大胡子演戏的事情。
她自省道:“啊,松田警官你不提的话,我到是真的忘记了一件事情。”
炼狱葵说着将手中的盘子暂时放到了长凳上,而她则小跑着向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烧烤摊位而去。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把画风拐弯的人拉回来教育一顿,但是,对方动作太快,也没有给人反应过来的时间,于是他就这么看着她像一只胖胖的企鹅一样啪叽啪叽跑走了。
炼狱葵并没有让松田阵平久等,在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后,她笑的一脸满足的重新坐了回来。
“你去干嘛了?”松田阵平好奇地问。
炼狱葵拿起一串烤蘑菇一边吃一边道;“去向小兰道歉去了。
毕竟在山上的时候我用那种语言和恶毒的语气那样说了她啊。
虽然那么做的主要原因是想要把大胡子手中的手枪抢走,按照小兰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介意的,不过,道歉还是要道歉的。
最重要的是,对于什么也不知道的她来说,将她往大胡子那里推,也还是会感到害怕的啊,尤其,要是那个大胡子拿着枪的手走火了怎么办?
小兰就会受伤的。”
“你也知道那样做很危险啊。”松田阵平没好气道。“知道的话,那个时候你又为什么还要那么做?想要突出你的个人英雄主意吗?你是不是忘记了,那个时候,队伍里头还有一名警察这件事情?”
炼狱葵被说的一怔一怔的,她下意识的摇头:“没有,我没有那么想。”
她就只是想着自己戴了御守,并且,在和小兰“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顺带着往她的外套口袋里头也塞了一枚。自从在赤司酒店那里发生了那样一件完全可以避免的乌龙事件之后,她没少被家里人耳提面命的提醒御守戴了没?戴了几枚?这样的话,也正是如此,她才会在面对大胡子那三人时有恃无恐。
“没有那就最好。”一直注意到女生脸上的神情,在迟疑着是不是自己说的话过于重了的松田阵平收敛气息。“总之,你一个女生遇到危险别那么鲁莽。”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就好了。”
炼狱葵有点搞不懂了,“松田警官你的专业不是拆弹吗?”
总不可能还特别能打吧。
感觉被小看的松田阵平放下手上快要被他吃完的拉面,双手按着手指关节咔咔咔的响。
他道:“我擅长打拳,空手道和柔道也是警视厅里头排的上名号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炼狱葵拿着盘子的手紧了紧,张口就道:“松田警官,你这是气极大怒了吗?”
松田阵平右手握成拳,紧了松,松了紧,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对着女生的脑袋就是一个栗子下去。
松田阵平:“你这个家伙有的时候真挺气人的。还有,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炼狱葵无辜的眨了眨眼,十分光棍道:“我不知道呀!毕竟,我和松田警官除了这段时间好像交集率频繁了一点,平常除了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来我的【小食堂】吃饭外,并没有特别多的联系嘛。
我又怎么会知道松田警官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松田阵平一噎,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被气到了。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再去想一想,松田阵平又觉得炼狱葵说的没有什么毛病。
他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自己和萩原那种挚友的层次,也没有到有着共同爱好,关系不错的朋友层次,可是如果说只是停留在相互认识的仲间层次又太带着距离感……
所以是仲间以上朋友未满?
松田阵平在心中不确定的想。
噗嗤!
身边女生笑声响起。
发现对方一边笑那双圆滚滚杏眼也不消停的散发着狡黠的光,松田阵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对方给耍了。
炼狱葵停止笑声,她一脸严肃的对他道:“松田警官,要绅士。”
翻译一下就是,松田警官,冷静,打女生是不对的。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不是会剑道嘛,我让你,我们还是打!一!架!吧!”
炼狱葵是女生吗?什么?为什么他不知道?她难到不是皮皮虾转世吗?
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
将盘子里头最后一串已经冷掉的烤蔬菜吃掉,炼狱葵在心中默默地拒绝道.
整场烧烤一直到晚上九点看天气再次不太好起来时才结束。
“路上小心。”炼狱葵送着几人,她对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道。“回去酒店之后给我发一封邮件,让我安心。”
“知道了知道了。”坐在后车坐里头,铃木园子放下车窗对着炼狱葵挥手,“我们走啦。”
炼狱葵:“再见。”
车子缓缓开上马路,然后沿着马路一路而去。
目送走工藤一家以及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车子,炼狱葵视线转向松田阵平,此刻,在他的身边也停了一辆车。
之前去警察局他们全部都是乘坐警车,回来的时候除了工藤家开了车外,松田阵平是乘坐父亲母亲他们开来的巴士回来的。
工藤家的车载上五个人已经是极限,所以松田阵平想要回到酒店,得自己想办法。
驾驶车的门被人放下,骚速剑热情道:“松田警官,我送你回你住的酒店。”
一时也没有考虑到应该怎么回去的松田阵平听到声音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副驾驶座的车门前,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再次把车门拉上,动做一气呵成。
炼狱葵往后退了几步,将过道让出来,在车子从自己身边经过时,她冲着车子里的人挥了挥手,“回见啦,松田警官。”
车子里的松田阵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手从车窗里头伸出来,然后随意的挥了挥了。
送走人,炼狱葵拢了拢外套,夜晚的北海道气温很冷,之前烧烤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一到散场,那种寒意就非常明显的突了出来。
眼看外面已经被大家都清理好,炼狱葵转身就小跑的进了房子里头。
各自在各自的房间里的浴室里头洗漱好,还没有什么睡意的人都换上睡衣组团的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聊起了天。
炼狱葵洗漱过后原本就想要上床休息的,却不想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秋田叔叔?”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门。
见到站在门口的粉发男孩子,炼狱葵整个人蹲到了地上,视线与他平视。
“是有什么事情吗?”她问。
“是这个啦。”秋田藤四郎将一套书从身后拿了出来。“想送给小葵你。”
炼狱葵低头的看着被秋田藤四郎双手拿着的书的封面,“《暗夜伯爵》?”
秋田藤四郎微笑不语,炼狱葵又看了看书的封面迟疑了一下,她拿起《暗夜伯爵》的第一册,翻开封面,只见内页上面有着的用黑色水笔留下的签名以及一行字。
炼狱葵震惊的接过书:“你们今天找工藤先生签名了啊。”
秋田藤四郎笑的一脸灿烂,“工藤先生人很好,我们询问他可不可以给我们签名,他一口就同意了。”
炼狱葵想到自己【小食堂】二楼的书房里头的书架上,除了美食书外的少数几本其他书,这其中就有一套她自己的买的《暗夜伯爵》,她问:“那秋田叔你自己不收藏吗?”
秋田藤四郎双手背在身后,腼腆道:“这一套是小葵你的,我的那一套我有自己收好。”
炼狱葵眼中出现茫然,她头顶问号地道:“秋田叔,你们让工藤先生给你们签了几套书?”
秋田藤四郎脸颊红红,不好意思的神色越来越重,他眼神飘乎乎道:“不多,大概二十多套。”
炼狱葵杏眼睁大:“二,二十多套?”这还说不多?
不是,等等。
之前大家不都是看书房里的那三套书的吗?
什么时候叔叔们就都自己偷偷的又重新各自买了一套书回来?
秋田藤四郎解释:“怎么说呢,因为工藤先生写的《暗夜伯爵》太好看了,所以大家又都各自去买了一套收起来收藏。
今天难得遇到工藤先生本人,所以我们就想问一问他能不能给我们签个名,再后来工藤先生他就同意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秋田藤四郎心情愉悦道:“下午小葵你和骚速剑他们出去后,我们还把之前我们自己拍的《暗夜伯爵》拿出来放给工藤先生看了。
有希子小姐还夸我们演技很好呢。”
炼狱葵越是听,脸上的表情就有一点龟裂,直到粉发男孩将话说完,她羞耻的十根脚趾抠地。
在《暗夜伯爵》的原作者以及前知名女演员面前播放他们自娱自乐,自导自演的《暗夜伯爵》什么的,她应该说她的这些叔叔们超级勇的吗?
换成是她,绝对要把那些视频捂的死死的,绝对不会让它们有机会在那两位的面前出现,可是现在……
想到在那个“家庭版”《暗夜伯爵》里头自己还客串过几个女性配角角色,炼狱葵就特别想要地球赶紧炸了吧。
她想要毁尸灭迹。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十分令她感到羞耻了,却没有想到后面还有令她感到羞耻的事情。
秋田藤四郎:“因为,我们拍的《暗夜伯爵》拍的时长很长,一个下午看不完,所以有希子小姐就拷贝了一份过去,她准备回去之后等到有闲暇时间的时候再看。”
炼狱葵:“……”猫猫生无可恋.jpg
真的,地球现在就爆炸吧。
完全不知道女生内心有多绝望的秋田藤四郎问道:“小葵,暑假的时候你从食林寺回来说过修师傅让你寒假也过去,那你这个寒假还过去吗?”
还没有从冲击之中缓过神的炼狱葵身体一僵。
卧槽!
她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答应修师傅,现在这个寒假自己不过去,应该没有问题,不会被修师傅记到心中的小本本上的吧。
炼狱葵在心中这么问着自己,可是她连一点侥幸的心理都没有。
她顶着一张欲哭无泪的脸对着秋田藤四郎道:“我,我明天就回东京。”
知道了炼狱葵的打算的秋田藤四郎歪头不解:“不直接去美食世界?”
炼狱葵抬手揉了揉脸,心累道:“有一份伴手礼,我觉得还是先送了再说。”以免之后她又忘记了。
第90章 论两个没有艺术品鉴水平评画
一夜好眠,然而待到天明,随着昨天晚上临睡前订的闹钟响起,炼狱葵耷拉着一张还没睡醒的脸换好衣物,刷牙洗脸,最后将自己带来的行李全部整理好放进行李箱之中,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悠悠打开房间门,下楼。
早上六点半,一楼的客厅,像前天早上那样静敲敲的,唯有厨房那里,稀稀疏疏发出一些声音。
闻着空气当中的食物飘出来的香味,炼狱葵心情终于稍微变的好了一点。
她走到厨房,看着各自忙碌着的三人,在三人听到动静看过来时,她抬起手冲他们三人挥了挥,“早上好江雪叔,宗三叔,小夜叔。”
“早上好。”三人出声道。
小夜左文字将手边的食材清洗干净交给江雪兄长后就从小凳子上跳了下来,他走到炼狱葵身边问道:“早餐还要过一会儿才会做好,不再去休息一会儿吗?”
炼狱葵其实人还是挺困的,但是想到接下来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她连想要偷个懒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蹲在地上,在蓝发男孩错愕下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将自己的大脸盘子往他还未扎起的头发里头一埋,又是叹气又是带着一点鼻音道:“不休息了,等一下我去买了伴手礼之后就要先回东京去了。”
被女生像是当成猫猫埋脸的小夜左文字也没有生气,他还很配合的把双手伸到她的后背安抚的轻轻拍了拍。
但是当他听完女生的话后,轻拍着她的背的手停下,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这一次北海道的家庭旅游最开始不是小葵她最期待的吗?
有着同样疑惑的还有厨房里的两人。
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地等待着女生接下来的话。
炼狱葵又是一叹气,然后就把昨天晚上秋田藤四郎提醒自己修师傅让她这个寒假去食林寺,而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的事情和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
最后,她又把自己的脸往小夜左文字的脖颈里头埋了埋,发出了咸鱼的发言,“不想去啊,修师傅太严格了。
我敢打赌,我这一次过去之后,修师傅他就能干出哪怕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也能给我单独订制一个修行课程出来。”
宗三左文字看着就差抱着弟弟变成蘑菇的女生,他道:“你也说了,那是修师傅自己在那里说的,你没应下来,不过去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可是,修师傅他是一只笑面虎啊。”炼狱葵抬头,目光幽怨的看向宗三左文字。“就是那种,面上笑眯眯,别人说什么也都会回好好好,可是转过头,就能给你安排最严厉的修行的人啊。”
宗三左文字总感觉女生此刻的表情非常的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哪里见过。
不过,他还是说道:“那就只能去面对了。”
炼狱葵:“……宗三叔,你真不会安慰人哦。”
宗三左文字声音轻飘飘地问道:“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炼狱葵抱紧了怀里的小夜左文字,“好呀,等一下,宗三叔能不能开车载我去买一些伴手礼,我需要送人。”
她说完,马上又对着小夜左文字说道:“小夜叔你也一起去吧,给我参谋参谋,如果是送大妖怪伴手礼的话送什么是好。”
面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女生,小夜左文字哪里会想要拒绝的,于是他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嗯。”
看着自家宠女生无度的弟弟,宗三左文字表情忧郁,“小夜他,完全就拒绝不了小葵啊。”
江雪左文字实话实说道:“谁让她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呢。换成她向你撒娇,你能拒绝吗?”
然而回应他的是宗三左文字更加忧郁的神情。
宗三左文字:“小葵她……害怕我。”
江雪左文字看着家里头兄弟脸上的神色一时陷入沉默。
那个孩子为什么会害怕难道弟弟你真的不知道吗?
那完全是因为每一次小葵鼓起勇气来找你说话的时候,你自己把气氛给炒冷的缘故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江雪左文字不知道家里头这个弟弟明明已经脱离了魔王所带来的阴影了,为什么人还是那么的消极。
要拿你怎么办我的弟弟.jpg
用过早餐,在房子里头其他人还没有起来之前,炼狱葵和左文字三兄弟开车离开房子,前往城市。
左文字三兄弟陪着炼狱葵逛了一个上午的街的同时买了不少的东西回来。
有的是伴手礼,有的是炼狱葵自己看着喜欢就买下的东西,暂时全部都塞到了她的系统空间里头。
买完东西,三人送炼狱葵去机场,一直到飞机起飞,江雪左文字才开车载着自己的两个兄弟的回去.
浮世绘町,奴良宅。
一大早,纳豆小僧带领着一群小妖怪在清扫着前院的落雪。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女声从大门口传来:“那个,打扰一下。”
陌生的女声让纳豆小僧等一群小妖怪身体下意识行动了起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原本还叽叽喳喳非常热闹的前院一下子小妖怪们散了个干净。
炼狱葵冲着他们伸出手,哭笑不得:“我之前过来过呀,你们还偷偷的趴在和室的天花板上往下看呢,这才过去了多久,你们就不记得我了啊。”
听了女声的话,纳豆小僧稍微胆子大的从躲藏的地方探出了他的那颗稻草头。
在看到炼狱葵的脸,并且对方还蹲在奴良门口笑眯眯的冲着自己挥手,没有感觉到恶意的纳豆小僧迈着他小细腿走到门口。
他好奇地问:“你是来找总帅的吗?”
“是呀,奴良爷爷他在家吗?”炼狱葵一双杏眼好奇地看着纳豆小僧道。
“总帅他今天在家。”纳豆小僧道。
他转身背对她:“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炼狱葵站起身,“谢谢。”
不像上一次来奴良宅那样赶时间,这一次炼狱葵在跟着纳豆小僧走的同时她还打量起奴良宅。
走过前院,在玄关处脱了鞋,炼狱葵跟着纳豆小僧沿着木质走廊往前走着,一边走她还会时不时的回答对方的一些问题。
纳豆小僧:“之前你不是说去和家人一起去北海道旅游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现在的话,还在新年之中啊。
听总帅说,你还是大学生,现在的话也不是大学开学的时间。”
“怎么说呢,事情有一点复杂。”炼狱葵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慢悠悠的和他大概讲了讲在北海道的事情。
纳豆小僧听的咂舌不已,“我没有想到只是出去旅个游你还能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
顿了顿,他又做了补充:“对于你们来说,枪械是很危险的,就像那位松田警官说的,你以后还是不要那么莽了。”
“这个你就不要说啦,我已经被很多人教育过啦。”炼狱葵现在一听有人在自己耳边说教,她就有一点感到害怕了,于是她随口的应声道。
纳豆小僧脸上带着“孺子可教”的神情。
“那那个修行呢?你今天还要去?”想到女生之前提师傅,纳豆小僧又多问了一句。
炼狱葵一脸麻木:“是啊。”
纳豆小僧不解就问:“不去不行吗?寒假没有暑假长,再过一个星期多几天的时间吧,你的大学是不是就要开学了?”
炼狱葵:“不去也不行,我怕师傅会记我小本本。”
纳豆小僧目露同情:“你真可怜。”
听宅子里的小妖怪们奔走相告,叽叽喳喳的在那里说着上次那个送好吃的御节料理的女生过来的黑田坊原本是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的,不过,巧的是,纳豆小僧带着她从自己的房间经过,听着一人一小妖怪的对话,更巧的是,自己现在想要出去,想了想,于是站在障子门前,他就把障子门一把拉开了。
走廊上听到声音的一人一妖皆停下脚步和聊天声。
纳豆小僧:“黑田坊大人早上好。”
黑田坊淡淡地回了一声早上好,之后他的视线就落到了安静不说话的炼狱葵的身上。
纳豆小僧见此,主动当起了两边的介绍人:“黑田坊大人,这位是炼狱小姐,就是之前接了总帅制作御节料理委托的【小食堂】的小老板。
炼狱小姐,他是黑田坊大人,是我们奴良组骨干妖怪哦。”
炼狱葵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一身僧人打扮的男性,看着对方那件暗色系的袈裟,想一想自家家里头的几个“僧人”,诡异的,她觉得自己家的叔叔们胜利了呢。
心中这么想着,炼狱葵还是先开口向对方打招呼:“你好,我的名字是炼狱葵。”
黑田坊在女生好奇的打量自己的同时他在打量着她,除了可以从她的身上感受到灵力外,其他的,她就和大学里头其他普通女生没有什么区别。
就第一眼的推测来说,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感受到女生的恶意,黑田坊平静的向她点了点头后,人就与他这边的一人一小妖怪分开了。
他走的不快,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人一小妖怪的对话。
“黑田坊先生和现在的书里面的黑田坊画相一点都不像啊。”
“那不是应该的嘛。书里的插图现在更多延用的还是前人浮世绘画风的画,那种画风颜色虽然很好看,不过里面的人物可以说是与真人完全一点联系都没有好嘛。”
“你说的不错,我家的歌仙叔他就擅长画浮世绘画风的画,不管颜色,画面整体看起来都非常的炫彩华丽,但是(重音)我是真的欣赏不来人物画……”
纳豆小僧:“赞同。我和你说,我400年前就已经在奴良组了,也看过无数你们人类的美人,美人真人很美,可是有人用浮世绘的画风将她们画到纸上之后”
“但凡是个女性,都长了一张相同的脸。”炼狱葵抢达。
“对,没错。”纳豆小僧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遇到了知己,整只妖都变的亢奋了起来。
耳朵太好,将一人一妖的对话全部听完的黑田坊心情复杂。
虽然但是,你们两个就真的没有感觉到不是浮世绘的画风不好看,而是你们两个没有品鉴的水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