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这群刀子精是不是有点好过头了
炼狱柏寿郎找到空白纸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又十分配合与松田阵平手机拍了好几张合影。
他笑着问道:“可以了吗?”
松田阵平翻看了一下手机里面的照片,心情不差道:“原来柏寿郎先生是这样的性格啊,原本我以为能写的出那样优美又治愈的文字的人会是一个性格十分温柔的人。”
结果皮起来也还是很皮的嘛。
炼狱柏寿郎视线望着不远处热闹的庭院,他话中深意道:“嘛,我会有这样的性格也是被家里人的相处模式宠出来的嘛。”
松田阵平双手抱胸,学着他的样子眺望被刀剑付丧神们投喂的女生,“看的出来,您的家族每一个人都很友善。”
炼狱柏寿郎:“那全部都是嫂嫂的功劳。”
松田阵平:“……”
画风变化的太快,令他有一点没跟上。
黑卷发青年再看炼狱柏寿郎的视线都不对了。
那语气里头满满都是“嫂嫂厉害”是准备闹哪样?
眼前一只超大蟹钳飘过,随之而来的是非常浓郁的芝士香味。
炼狱葵:“松田警官,你在发什么呆呢。”
“喏!我母亲烤制的芝士蟹钳,尝尝看是不是非常好吃。”她一边说一边晃了晃用锡纸包裹住后还用厚叶子垫在下方隔着的芝士蟹钳。
见黑卷发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她催促道:“松田警官,你快点拿,我还赶着回去抢一个回来吃呢。”
螃蟹腿也就那么几只,不去抢的话,美食就要跑到其他人的口中了。
被催促的松田阵平接住那只比他半条胳膊都要长与大的蟹钳,他很想对炼狱葵太多了,一个人吃不完,结果还不等他出声,对方就转身风风火火的跑回去了。
松田阵平:“……”
有刀吗?他自己对半切总行了吧。
最终松田阵平为了自己的肚子还能吃的下一点其他美食,他找到应该是这里自己算的上是最熟的小乌丸,请他借给了自己一把刀,嗯,拜托对方给自己分切什么的他可不敢这么做,请记住,对方可是所有日本刀的祖宗,传说之中由来自伊势神宫的神鸟八尺鸦带给当时的桓武天皇,之后又由朱雀天皇赠予追讨自封为新皇的平将门的平清盛,之后又在坛之浦之战之中不知所踪的小乌丸。
把充满了浓浓芝士香味的蟹钳肉给分成了十份,松田阵平自己吃了一份,剩下九份,他则分给了其他短刀。
得到比自己年纪还要大的短刀们的感谢,松田阵平表示那感觉还是挺新奇的。
吃过芝士蟹钳肉,松田阵平吃了不少炼狱葵母亲新手制做的凉菜,花生仁拌菠菜、凉拌黑木耳、姜汁豆角、柴鱼豆腐、什锦豆腐丝……味道超好。
就如炼狱葵那丫头自己说的那样,虽然每一道菜看起来都十分的朴素,但是从味道上来说……
松田阵平往吃一会儿就会被投喂的女生那里撇了一眼,女儿果然是女儿,手艺与母亲比起来,就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只是,有过这样一顿美味在前,他想以后,再吃烧烤时,总是会免不了拿今天这顿超美味烧烤做对比。
正吃着包丁叔叔特制烤鱼的炼狱葵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她抬头往四处扫了一圈。
总感觉刚才有人在骂自己。
注意到女生抬头的松田阵平快速收回自己的视线。
那丫头怎么在这种时候直觉就那么准呢,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
“光忠特制,蜜汁烤羊腿好了,有谁想要尝一尝的吗?”
只见被刀划了好几刀的羊腿在被从火上拿下来时表面滋滋冒着迸溅出来的油花,一阵风吹来,更是将羊肉特有的香味飘出院外。
谦信景光也帮身边的人吆喝,“还有小豆先生的烤牛腿也好了,有谁想要吃的吗?看起来味道就非常好吃。”
包丁藤四郎:“粟田口招牌烤鱼好了,又香又好吃,焦脆的鱼皮是绝赞,快点来吃啦。”
松田阵平看着好好的烧烤画风突变,明明只有十几人,而且其中还是小孩子居多,这样都能给整成集市也是长了市面了。
本着来都来了,美食又当前,松田阵平拿着手中的盘子走了过去。
他才走到烛台切光忠的烧烤摊位,不是,总之,看场面也就差不多啦,他将手中的盘子递过去,道:“麻烦,请给我一些烤羊肉。”
松田阵平看着烛台切光忠用小刀一片片的将烤的恰到火候的羊腿肉削下来摆到自己盘中还挺担心的。
因为他发现,这些刀都太过热情了,觉得有什么好吃的一言不合就会整个“大份”的出来给他。
不过这一次是他想错了,烛台切光忠在削了几片秘制羊腿肉之后就停下了动作。
注意到黑卷发青年脸上划过片刻的错愕,烛台切光忠冲他眨了眨眼睛道:“如果在我这里就吃饱的话,那可就尝不到别的人那里的美味了。”
“是,是嘛。”松田阵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过身。
再说一点,这群刀子精的脾气是不是有一点好过头了?
说他们是更加文艺的文物的付丧神,他都信。
就在他用刀叉叉起一片蜜汁羊腿肉送进口中咀嚼时有着一头火焰一样头发的女生也走了过来。
看她两个脸颊鼓鼓的样子就知道,今日的烧烤,她没少吃。
炼狱葵:“光忠叔,能给我一些蜜汁羊腿肉吗?”
然而,女生的问话却得到了黑发青年的拒绝。
烛台切光忠:“不可以哦小葵。”
炼狱葵不可置信:“为什么?”
烛台切光忠:“羊肉是发物,你想要吃的话,等你的伤完全好了,到时候我再重新给你烤。”
炼狱葵:“……我现在其实好的差不多了。”
松田阵平斜了她一眼,补刀:“今天去灭鬼神社时,走阶梯时是谁因为伤口处的肌肉拉扯痛到脸白的。”
烛台切光忠收起手中切肉的小刀,他揉了揉女生的头,道:“乖,为了小葵你的身体健康,还是等伤口痊愈之后再吃好了,到时候我单独给你烤一只蜜汁羊腿。”
炼狱葵被黑发青年赶去了别的烧烤区,她瞪眼看松田阵平,“松田警官,告状一下你很开心吗?”
“别误会,我只是将你的身体情况如实告知你的家长们。”松田阵平反驳,“身为成年人,又怎么可能做出你说的那种幼稚的告状行为。”
“再说了。”他叉起盘中一片蜜汁羊腿肉美美的送进口中,“你对我干了什么事情我才会去告状?
没有吧。
所以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污蔑。”
炼狱葵眯成半月眼:“怎么没有,松田警官,你是在为我今天让你当了一天的工具人的报复。”
将盘子中最后一片蜜汁羊腿肉吃进口中,“有吗?这只是你的猜想。”
松田阵平丢下话,便向着别的烤肉进发,“啊,请给我一块烤鱼肉。”
包丁藤四郎往松田阵平的盘子里头用公夹夹了一块肥美的鱼肚肉,他道:“光吃鱼肉也太单调了,喏,烤蔬菜也来一点吧。”
松田阵平:“谢谢,那就来一点。”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炼狱葵:“……”拳头硬了.
烧烤过半,松田阵平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盘子与正准备往自己盘子里头放着刚刚烤好的猪肉串的宗三左文字回了一个抱歉的视线并得到对方体贴的微笑后就拿着手机去了无人角落接电话。
手机那头响起他熟悉的此刻正卧底当中的同期兼好友的声音,“松田。”
松田阵平也不废话,直接道:“今天你卧底的那个组织为了抢走梦幻食材炸了灭鬼神社,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手机那头的人怔了怔,才回道:“抱歉,今日我被组织派去做别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一点也没有听说过。”
松田阵平没有忍住,从西服口袋里头拿出香烟盒,从中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横滨的武装侦探社的侦探一眼就看破了你的卧底身份是吧,今天炼狱那个家伙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将神社这边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给出了一个推测。”
松田阵平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又缓缓的吐出:“他说,你现在的所在的黑衣组织幕后的人在研制长生不老的药,这一点你知道吗?”
“长生不老的药?”手机那头的声音变大。
松田阵平推测自己的这位同期好友此刻应该在哪个安全屋里头,不然他的情绪也不会如此的外放。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听他的意思是你现在所处的幕后boss坚信产屋敷家族现在推广的梦幻食材的细胞对于手头研制的长生不老药有着重大的突破。”
手机那头的人沉默,松田阵平等了很久之后才等到对方的出声。
他道:“我现在还不是组织重要人员,最重要的核心资料获取不到,不过,有一个消息到是从别的人那里听到了一些。
组织在整个日本广撒网,想要找到一个人。
一个从大正活到现在的人。”
松田阵平震惊,他第一时间以为同期好友卧底的那个组织想要找的人是炼狱那个丫头母亲的那一群刀剑付丧神,可马上就被他否定了。
因为,时间线不对。
根据那群刀子精需要有人提供灵力才能化形,他们不可能以人身在大正时期生活过,所以黑衣组织要找的人不是他们。
“只有这一点?”他问。
如果可以,他这里到是想帮忙留意。
然而很可惜,同期好友还没有打入黑衣组织核心,知道的也不多。
松田阵平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抓了抓头发,从大正活到现在的人,算一算时间的话,对方也是一个百岁老人了,黑衣组织目标明确的要找到那个人,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对方身上有什么秘密?为什么黑衣组织的幕后boss那么重视他,还有梦幻食材,那种吃着只是比普通食材味道好一点的食材基因里头真的存在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吗?
事情变的越来越复杂了啊。
尤其,如果这件事情让那些站在高层的权力者知道的话,有些人里头绝对会有被长生不老药所吸引,从而说不定他们不但不会阻止黑衣组织对于长生不老药的研制,反而还会成为警方捣毁黑衣组织的阻碍。
松田阵平能想到的事情,手机那头的高桥春树也能想的到。
出于同伴之间信认,即便双方没有再提到这件事情,也默契的在没有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度之前准备上报。
“你也别一惊一乍的,那个江户川乱步只是个侦探又不是神,他的推测也不一定准确。”松田阵平往好里想着说道。“我只是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一声,你自己心中有数就成。”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降谷那里我就不联系了,你要是有机会也和他说一声。”
……
手机通话挂掉,松田阵平吸完最后一口烟后就把烟再次按灭在的便携式烟灰盒中,将它收起之后,再次回到了烧烤队伍之中。
“松田警官。”炼狱桃寿郎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要不要尝一尝阿希酿的酒?”
松田阵平想也没想回绝道:“抱歉,我晚一点还要开车回去。”
“欸~又有什么关系,我家房间还是挺多的,松田警官现在不是还处在停职期嘛,反正明天也没事,喝了酒的话,就在我家住宿一晚就好了。”炼狱葵小口小口啜饮着大家长们唯一给自己倒的一杯果酒语气轻飘飘道。
松田阵平心中气笑,小丫头这是头铁还是气性大。
这都过去了多久,她竟然还记得自己之前坑她不能吃羊腿的事情。
不去理会小丫头,松田阵平接过炼狱桃寿郎递过来的酒,“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炼狱桃寿郎看看喝酒的黑卷发青年,然后视线又往已经去玩杏子,咳,是和杏子玩起来的炼狱葵。
也许是出去老父亲对于外面男性生物的敏感吧。
他总有一种,两个之间的气氛与其他人过于不太一样了。
可是看两人又是一副坦荡荡,他又感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第72章 手痒了,想薅
阳光透过窗棂打进和室内,落在和室内正睡的熟的黑卷发青年的脸上。
被太阳光照的有些难受的青年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呢喃声,然后侧过身,将阳光挡在身后。
又是十分钟过去,睡梦之中的青年睁开眼睛。
骨节分明的手往旁边伸去,昨天晚上睡在榻榻米上时,他记得是把手机放到旁边的……
手掌又是一摸一压,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硬的东西。
啊,找到了。
松田阵平一边心中混沌的想着一边将手机拿到手中。
点开手机,第一眼,看时间。
嗯,早上七点半,还挺早。
确定没有人联系过自己之后,他将手机重新放到了榻榻米上。
身体一翻,平躺面向天花板。
忽的,他抬手捂脸。
昨天晚上,他明明只是想着小酌几杯酒来着的,只是却没有想到清钰女士酿的酒味道会如此的好,最终的结果就是,他没有忍住喝多了……
“丢人啊。”松田阵平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懊悔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喝过那样的酒之后,自此让他再说其他酒,可能都会如白开水那样平平无味了吧。
早知道前方会有那么一个大坑等着自己,松田阵平绝对不会碰那些酒一下的。
松田阵平在屋子里头自我厌弃了一会儿就被外面女生急急忙忙的声音所打破。
“完了完了完了,竟然已经是这个时间了吗?我要上学迟到了。”
松田阵平再次拿起手机。
嗯,已经八点了,自己竟然在屋子里头犯了半个小时的蠢。
一边嫌弃着自己松田阵平换下身上的浴衣,换上自己的衣服。
换好衣服后他拉开障子门,安静的听了一会儿,确定那道女声是从什么方向发出来的,于是他迈脚走了过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间很大的,类似食堂的大房间。
然后,他就又看到了一场炼狱家无度宠孩子的现场。
“嘛嘛,再急也不能忘记吃早餐。”陆奥守吉行一边说一边将一份传统日式早餐递到了手中提着书包,一副完全是被家里人拉过来的女生。
不等女生还要说什么,陆奥守吉行拍了拍胸,“安心,慢慢吃,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就好了嘛。”
一听有人能送自己,原本打算早餐不吃了去东大的炼狱葵也不在挣扎了。
毕竟要不是家里距离东大有一段路,她也还是愿意在吃过家里人制作的暖暖早餐之后再出门的。
谦信景光在女生坐下用餐时将一个装了两个包子的碟子摆到了她的面前:“我做了肉包子。”
他的视线一转,落到与女生一起坐着的小女孩上,在对方看过来时,他笑眯眯的揉了揉她被她母亲打理好的头,“杏酱也有哦。
不过,只有一个,太多的话,肚子鼓鼓,会难受的。”
小姑娘看着自己碟子里头完全与堂姐不一样的可可爱爱的小兔子包子小姑娘笑的脸颊两边露出两个小酒窝,她甜甜地说道:“谢谢谦信叔叔。”
“唔姆,松田警官原来你在这里啊。”站在黑卷发青年的身后,炼狱桃寿郎的声音响起。“刚才我去和室看你,见你不在和室里就在周围找了找,没有想到你已经自己过来了。”
松田阵平身体本能飞快转身,后背肌肉更是紧绷。
这位炼狱先生是什么时候过来并且站在自己的身后的?
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心中各种想着,面上他不显说道:“刚才听到炼狱小姐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寻着声音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如此。”炼狱桃寿郎道。
他邀请着松田阵平一起走进室内用早餐。
今日的早餐是鲑鱼定食,配上玉子烧、小菜、渍物、豆腐味增汤。
松田阵平看着被摆到自己面前的两个大肉包,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肉包优待”。
吃过早餐,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再不走的话,她今天上午第一节课怕是要旷掉了。
看着提起书包,眼睛巴巴落在还在吃着早餐的陆奥守吉行的炼狱葵,先正准备放下筷子准备先送女生去学校的带着一口土佐腔的青年一步,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筷子,招呼着炼狱葵道:“我吃好了,正好顺路,就带你去学校吧。”
炼狱葵当下到嘴边的话峰一转,她笑的快乐的冲着陆奥守吉行挥了挥手,“吉行叔,那我就和松田警官走了,你慢慢吃,下次等我回家再见。”
陆奥守吉行冲着已经背对着自己远去的女生伸出手。
他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餐碗,其实他就只剩下一些味增汤没有喝了,给他几秒钟的时间,他就能开车带小葵去学校了…….
坐上副驾驶座上,炼狱葵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她发愁道:“还有25分钟的时间,其中还要算上我跑到教室的时间,时间真的来得及吗?”
松田阵平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语气自信道:“放心,时间绝对够。”
忽的,他侧头问了炼狱葵一个在她听来很莫名的问题:“你晕车吗?”
炼狱葵看他的视线变的古怪起来,“松田警官,你的车子我也坐过几次,如果我晕车的话,我想你的车子早应该被我嚯嚯了,然而,它没有。”
松田阵平这次也不反驳她的话,他将视线收回,平视前方。
帅气的脸上嘴角不怀好意的勾起,他道:“这样啊,那你要有心理准备了。”
炼狱葵有心还想要问他一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色马自达如风一样开了出去,速度快到令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她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失重感。
一手死命按住在半空之中被风吹的群魔乱舞的长头发,一手赶紧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拉上。
待到车窗关紧,车内无风,头发也自然垂落在身后的炼狱葵才瞪向开着车的黑卷发青年。
她语气幽幽道:“松田警官,好玩吗?”
前面红灯,松田阵平放慢车速,直至停下,他才看向她。
女生一头火焰色的头发被风吹的炸炸的,结合她此刻愤怒的表情,到是有那么一点张牙舞爪的母狮子的味道在里头。
就,挺可爱的。
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没忍住轻咳了两声,但是咳着咳着一阵轻笑声混夹在里头响了起来。
笑过后,感受着女生深重的怨念,他爽快道:“抱歉。不过,你不是说你赶时间嘛,我把车子稍微开快一点也很自然,你把车窗这个时候放下来,被灌一头的风也是可以想像的到的事情。”
炼狱葵看看不管是被风灌了一头,还是没有被风吹都因为头发是自然卷从而看不出来乱不乱的松田阵平那一头微卷发,手痒了,想薅。
松田阵平顺着女生的视线眼睛慢慢往上扬,他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警告道:“喂喂喂,小丫头,你记好了,男人的头不可以随便乱摸的。”
双手默默抓着放在双腿上的书包,炼狱葵大声道:“那种很失礼的事情我才不会做。”
“嚯——”松田阵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可是我怎么在你的脸上看到了一股心虚感。”
前方红灯转成绿灯,车子启动,再次如一阵风一样,在街到上早高峰的时间里头,所有正开着私家车向着公司赶的车子之间见缝插针的奔驰着,饶是连计程车绵羊那种进时速飙百米的交通工具也坐过的炼狱葵这一次心脏也有一点受不了。
原因无它,计程车绵羊它虽莽,可是它不会为了超过前面的车从跑的这么不要命,然而松田阵平他在干什么?
将公路开出了赛车车道味道。
更厉害的是,因为是警察,所以熟悉其中所有的规则,也就是说,他此刻看起来不要命,实际也是玩的就是心跳的车技,特喵的却在规范行车的规则内!!!
炼狱葵不知不觉间双唇抿紧,右手死死的抓住胸前的安全带,连对方的话也忘记了反驳。
车子东大门口急刹停下,松田阵平第一时间侧头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炼狱葵。
小丫头从刚才就没有再吱过一声,吓她归吓她,但是如果吓过头了,那可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他问:“还行吗?”
炼狱葵视线直直眼着前方的东大校门口,然后,慢慢的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她一边解一边道:“行啊,我现在……特!别!行!”
车门打开,炼狱葵从车子里头走了,“今天谢谢松田警官了,再见。”
女生最后一个字落下,车门就被她重重的合上。
松田阵平看着走路都已经打白子的女生走着走着,最后仿佛是时间来不急了,提着书包奔跑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下巴。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看起来随时都要被吓死了的样子,但是抗压力很强嘛。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原本,他都已经准备做好要像炼狱宅的那些刀子精那样哄孩子了。
确定炼狱葵人没事之后,松田阵平重新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向着自己和萩原合租的公寓行去。
第73章 新年打算
钥匙转动门锁,不一会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哟,我们超直的直男小阵平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松田阵平人还在玄关换鞋,就被一道熟悉的男声调侃了。
待到他从玄关处走进来,萩原研二一身准备出门去警局工作的样子伸出胳膊勾住幼驯染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八卦样问道:“说一说呗,一夜未归,是与哪位美丽小姐约会去了。”
松田阵平斜了他一眼,他抬手,将脖子上的胳膊摘掉,无视对方差一点摔倒的身形,他将回来时转去便利店购买了一些零食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后,才将炼狱柏寿郎的签名纸拿出来,在幼驯染的面前晃啊晃。
他悠哉道:“是啊,我是约会去了,不过,不是女性,而是某人特别喜欢的大作家。
欸!人家可热情可好说话了,愿意给我签名,还同意与我合影,我们两个拍了不少照片。”
觉得手中的签名在某人面前晃的差不多了,松田阵平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将手机里头昨天与炼狱柏寿郎的合影翻出来慢慢看。
早在看到幼驯染拿出自己喜欢的作家签名时萩原研二眼睛就红了,可是在看到对方竟然一声不响的与自己喜欢的作者合影,他的内心就仿佛恰了一百个柠檬。
酸。
他要酸死了。
一把抢过幼驯染的手机,萩原研二一边翻看合影,一边问:“你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和柏寿郎先生遇到了,而且小阵平你做了什么才能拿到柏寿郎先生的签名以及合影的?
你小子不地道啊。
好兄弟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
有这样的好事情,怎么都不叫我一声。”
“啊!!!”萩原研二看着被自己翻到后头前面的照片,他双眼眯起,举着的手机贴到松田阵平的眼前,“小阵平,这个,你是不是和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会和小葵在一起吃烧烤?周围的那些人又是谁?小葵和照片里头那两个长的很像的兄弟的发色好像,最后,我怎么没有想到小葵和柏寿郎先生长的好像,他们是什么关系?
从实招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小葵还有柏寿郎先生去了柏寿郎的家里头做客了?”萩原研二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问题,可马上,他就自己把最后一个自己抛出的提问给否定掉了。
“不,不对,那样传统的建筑,我还看到了道场,小葵说过她家开道场,所以小阵平你昨天直接住宿到了小葵的家!!!”秋原研二分析的头头是道,只是说到最后他的连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劈叉了就是了。
松田阵平手掌贴上萩原研二的脸,将人推远,他语气平静的提醒道:“萩原,你上班要迟到了。”
萩原研二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候,他气恼磨牙,“小阵平,你今天就在公寓里头等着我下班哪里也不要去,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他在松田阵平袋回来的便利店超市袋子里头翻了翻,不客气的拿走里面的两个饭团。
在玄关处换好鞋,他又道:“还有,柏寿郎先生的签名麻烦帮忙放到我的房间里头,谢谢。”
“哈?”松田阵平被幼驯染的厚脸皮震惊到了,“你要搞清楚啊,那是柏寿郎先生给我的签名。”
然而,回应他的是萩原研二套上长风衣,转身就走的身影。
萩原研二:只要我走的够快,就可以假装没有听到幼驯染的话.jpg
松田阵平:“……”
就应该让那些被你欺骗性的外表迷倒的女性亲眼看看,你在私底下到底是什么个鬼样子.
不说原本准备当午餐的两个饭团被幼驯染拿走的松田阵平,踩着上课铃声的炼狱葵赶到了上课的教室,并且无事发生的上完上午所有的课。
下午在上完两节课后,她就提着书包回【小食堂】。
然而,一直到站在【小食堂】的门口,她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她把饭团和芝麻给忘记了。
饿了它们两天一夜,它们怕不是饿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呆也不发了,找出钥匙就准备开门。
结果,就在她找出钥匙之际,玻璃门它自己开了。
“小,小豆叔叔。”震惊的看着高大男人将大半的门堵住,她错愕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可是,之前是谁和我说暂时把【小食堂】关了先休息一段时间的?
炼狱葵默默的在心里想。
结果,她都准备这么做了,然而小豆叔叔你们却又来了。
小豆长光解释:“光忠目前不太适合过来,你的伤也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我就过来替换了。”
顿了顿,他又做了补充:“原本,歌仙想要过来的,不过后来农场那边有一点事情,所以就我过来了。”
炼狱葵沉默了一下。
要不是知道她家的小豆叔做不出腹黑的事情,她是真的很怀疑他刚才那一句话里头话里带着话。
就比如,他先说为什么过来,然后又抢在自己拒绝之前提出原本过来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自己比较怕的人,如此一来,有那位自己怕的人在前面堵在那里,自己瞬间就会觉得对方过来自己这里又挺好了。
总结一下就是,有了比较,才有计较……
想通这些之后,炼狱葵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啊,对了。”想起饭团和芝麻,炼狱葵人匆匆往餐厅里头挤,“小豆叔,麻烦让我一下,昨天我把饭团和芝麻留在了家里头,它们现在一定快要饿死了。”
“那个,其实。”小豆长光伸出手,但是不等他说什么,女生就已经风风火火的往二楼冲。
“……其实,芝麻和饭团都还好。”
小豆长光默默的将后面自己想要说的话补完,然而人已经上到二楼的女生听不到了。
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的谦信景光抬头看看二楼,然后又把视线一转,看看小豆长光。
他问:“是小葵回来了吗?”
小豆长光点了点头:“上楼去看饭团和芝麻了。”
炼狱葵上到二楼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卧室,打开门,手中的书包往书桌一放,就蹲着身体往绵羊窝内看。
看着还活着,并没有饿死又或者渴死的家里头的毛团子,她心中提起的气终于能够缓缓的吐出来了。
“我们也是今天上午过来的,回来的时候听到二楼有动静,后来才发现,饭团和芝麻昨天和今天的饭都是花生先生把猫粮狗粮的包装袋弄倒在地上才让它们两只吃到的。”小乌丸人站在大开的卧室门口出声道。
在女生视线投过来时,他道:“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进到了你的屋子。”
炼狱葵摇摇头:“没关系,事出突然嘛。”
“更何况,我相信叔叔们哪怕进到我的房间,也不会乱翻我的东西的。”炼狱葵又补充道。
“不过,”炼狱葵抱起花生先生,在它想要抵抗时,低头,脸颊贴上它的猫猫头疯狂蹭蹭,“虽然不知道你是在阳台窗户都锁上的情况下怎么跑进屋子里头来的,但是还是要谢谢花生先生给饭团和芝麻弄出了猫粮狗粮,不然,它们两只就真的要饿死了。”
喵呜~
被蹭的脸颊上的毛毛都炸起的三花猫两只前jio肉垫抵在女生的脸上,企图将人推开,奈何女生太过热情,猫猫太小,它完全抵抗不了。
三花猫:差不多就得了啊,体谅一下老夫的这一把骨头。
看着三花猫生无可恋的脸,小乌丸默默的视线一转,然后又道:“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声。”
“什么?”停下蹭猫,炼狱葵好奇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你的【小食堂】已经不太安全了,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一楼二楼要重新装修。”小乌丸道。
炼狱葵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在涉及到个人安危时,炼狱葵在这一方面都会很听家里头长辈的话。
说她胆子小也好吧,不过,总的来说,如果这么做能让家里人安心的话,她个人是都可以的。
“不要担心,这件事情会等到你放寒假,【小食堂】关店之后才会开始。”小乌丸道。
“到时候你有什么打算吗?”他问。
炼狱葵撸着猫,不确定道:“初诣那天会去灭鬼神社帮忙,之后还要跳神乐舞,再之后应该会回家陪爷爷奶奶几天,坐坐客什么的,剩下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去农场又或者去小豆叔叔他们开的店里去帮忙吧。”
“要好好休息啊。”小乌丸脸上带着不赞同说道。
他走近她,从外套口袋里头拿出几张票,递给她,“虽然是自家与产屋敷的产业,你过去了也可以玩,不过如果和朋友一起去玩的话还是拿着这个会比较的好。”
炼狱葵看着被送到自己手上的票,她眨了眨眼睛:“北海道温泉之旅?”
小乌丸:“是大典太和前田藤四郎给你准备的。”
他脚尖微点,揉了揉她的脑袋:“辛苦了一整年,新年的时候还要继续那也太可怜了,要劳逸结合。
去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吧。
嗯,当然,如果你想要我们陪着你一起也是可以的哦。”
炼狱葵的注意力被对方吸引了过去,道:“今年叔叔会全部过来这里过新年吗?”
小乌丸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虽然大家没有明确说,但是如果是小葵想的话,我想其他人也是会同意的。”
炼狱葵:“那还是先问一问吧,如果父亲母亲他们没有问题,叔叔们那边也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们今年寒假一起去北海道玩吧,泡温泉,看雪景,逛动物园。”
小乌丸:“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交给吾好了,届时我们会在群里面讨论的。”
第74章 日常
仿佛就像是小说那样在经历了一个大高潮之后,接下来就将恢复到平缓期。
接下来的几周里头不管是炼狱葵的【小食堂】还是产屋敷家族那里都没有再发生过像灭鬼神社里头爆炸那种事情。
让原本就因为陷入期末的炼狱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绷紧的肌肉也都跟着放松了下来,甚至到了后来,因为需要复习的资料变多从而整个人都陷入另外一种紧张从而把它忘掉。
当然,这期间家里头的两只毛团子就稍微有一点苦,变成了炼狱葵缓解压力的解压器。
让原本到了冬天毛毛都变厚起来的两只,头顶都被她快要盘出手油来了。
当然,它们之中有个鸡贼的。
就比如花生先生,花生先生,花生先生。
见过一次炼狱葵是怎么盘芝麻和饭团后,当天它就背上它的小行囊出去流浪了……
什么?圣诞节?
圣诞节和她这个还没开学就先请了两个月假,欠课无数,欠作业无数的倒霉孩子有什么关系?
有那个时间,多补几个作业它不香吗?
不然,她今年期末的成绩就要一片飘红了。
手边的试卷被收走,炼狱葵收拾好桌面上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整个人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
终于结束了啊,她的期末考试。
与她有着相同想法的人还有不少,耳边全是讨论寒假怎么过,新年怎么过,去哪里旅行的讨论声。
“炼狱葵,初五我们去冲绳来一个三天两夜的旅行,你要一起去吗?”
“抱歉啊。”面对着同学的邀请,炼狱葵面上带着歉意,“今年我家组织一起去北海道玩。”
“啊,那就没有办法了。”
邀请她的同学一听也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看他的样子可以猜测以前他没少参加过家庭旅游,并且,看起来在他的回忆里头并不太好。
或许是炼狱葵提起的话题对于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也有不好的回忆,于是接下来没有考试的时间里头他们都吐槽起来。
“其实我和爸爸妈妈一起新年旅行也不是不好,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期待,可是当他们两个将家里头的两个小弟弟丢给我自己去玩去之后,我就对新年家庭旅行无爱了。”
“是啊是啊,旅行嘛,应该就是让我们放松心情,尽情享受的嘛,可是他们把弟弟妹妹丢给我自己跑出去玩了算是什么嘛。”
“简直就是,我们全部都是意外,他们两个才是真爱。”
“我和你们不喜欢家庭式新年旅游的原因不一样,我是因为被管的太严了。
明明是放假时间,也去旅游也就算了,还不让人睡一个懒觉,上学已经很辛苦了,我就想要在即将步入社会之前,抓紧时间再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然而这种小小的要求也会被早起的爸爸妈妈他们吵醒,然后抓起来,说什么一年之际在于晨……所以啊,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找借口不和爸爸妈妈他们一起出去旅游。”
肩膀被人从面后用手指头戳了戳,炼狱葵转头,就与班里的班长视线对上。
班长:“炼狱,你是喜欢与家里人一起去旅游还是与朋友?”
没有想到会被问的炼狱葵侧过身,配合着加入了小团体的闲聊时间,她想了想回道:“我的话,会分时间段,如果是像暑假这么长的时间的话,我会去修行,如果是寒假的话,如果家里有人组织家庭旅行的话,就会跟着的一起参与。”
班长好奇:“修行?话说回来,我们还不知道炼狱你家是干什么的呢?修行的话,是开道馆的吗?”
炼狱葵:“嗯,是啊,我家是开剑道馆的。”
班长:“那你家人口也很多吗?旅行还要大家一起讨论。”
炼狱葵点头:“是啊,一百多口人呢,所以如果要组织旅行的话,都要事先讨论与登记好人员名单什么的。”
听到炼狱葵家有一百多口人,他们这边的这个聊天小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一百多口人?”班长说话都变的不利索了起来。“三,三代同堂?不,三代都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四代?还是五代同堂?”
炼狱葵沉默了一下,自觉编不下去的她只好胡乱道:“因为人太多,有的年纪比我还小,我其实自己也没有搞清楚家里头的辈份关系,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叔叔,叔叔的那样的叫着他们的。”
“等一下。”班长又发现一个重点。““一直以来都是叔叔,叔叔那样的叫着他们”所以,那些人都是男性吗?”
见炼狱葵点头,班长倒吸一口冷气,这到底是什么强大的阳盛阴衰的家族。
像是想到了什么,班长再次看炼狱葵时目光都变的同情了起来。
他道:“那个,压力会很大吧。”
炼狱葵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班长话中的意思。
在这么多男性的家族里头被包围着长大,感觉会很窒息什么的。
炼狱葵:“也还好。”
有男生女相的乱叔、鲶尾叔、太鼓钟叔、宗三叔、日向叔、北谷叔、京极叔等等他们这群人在,在小的时候她都是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好闺蜜相处的。
至于其他叔叔……
炼狱葵抬头望天,在他们家,男孩子不值什么钱,女孩子才值钱。
所以自己被宠着还来不急,又怎么会有窒息感那种东西。
……
“明年见。”
“提前和你们说新年快乐啦。”
“新年快乐。”
“明年见。”
一只手提着书包,炼狱葵一边向着的教室外走一边冲着向自己说着新年快乐的同学们挥手。
走出教室,沿着楼梯走到室内,只一会儿,她就被冷风吹的脖子冷。
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炼狱葵果断将挂在的脖子上的手套戴了起来。
乘坐公交回到【小食堂】,室内温暖的温度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啊,我活过来了。”炼狱葵跺了跺脚感叹道。
小乌丸从二楼下来,为女生拍掉后背上她所看不见地方的雪,他的视线望向玻璃窗外,道:“下雪了啊。”
炼狱葵说了一声谢,也跟着往外看,“是啊,从公交车上下来走回来的这一段路上雪就已经下的这么大了,还有风吹个不停,我就是带了伞撑着就跟没撑没什么区别,全部往我身吹了。”
谦信景光从厨房探头出来,他活力满满地冲着炼狱葵道:“小豆先生煮了红豆年糕汤,小葵你要吃吗?”
“太好了。”炼狱葵一听应声道。“大冬天吃这个身体都会跟着暖起来。”
“稍微等我一下。”她说着就小跑着上二楼,“我先去把书包放一下。”
等她从楼上下来时,手套,口罩,围巾,厚厚的外套全部消失不见,身上只余一件薄薄高领羊毛衫与长裤。
“小乌丸叔,之前提到了今年大家一起去北海道过新年旅游讨论的怎么样?”炼狱葵吃着被浸润在煮到开花的红豆汤中的烤年糕,好奇地问。
“已经确定下来了。”小乌丸道。“今天大家都会去北海道在来一场三天两夜的活动。”
还不等炼狱葵说什么,小乌丸继续道:“不过,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在听到我们的打算之后决定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千寿郎因为要赶稿所以也会留在本家,千寿郎不走,阿遥也不准备走了,准备看着小杏的同时照顾家里头的两位老人。”
“这样啊。”全家人没能一起出游炼狱葵还是感觉有一点遗憾的,不过想到柏寿郎叔叔的那位“你再不写稿,我就自杀”被脱稿严重的叔叔折磨到发表自杀言论的编辑,心里头才升起了那一点点对于亲叔叔的同情心瞬间没有了。
其实她的亲叔叔原本也是一个勤奋写字,从不拖稿的大热门作家,然而,不知道哪一天,母亲私底下偷偷看种花小说网上大女主修真文玄幻文,同人文,现代幻言文,并且叔叔的文章出版之后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第一时间看他的文被发现之后,叔叔仿佛是被打击到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有了拖稿的迹象。
从最开始的拖上半天,然后渐渐到一天,两天……一个星期,更夸张的一次,要不是编辑亲自跑到家里头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把当月要发表在期刊上的小说写出来并拿走,他是真的能嘴上说着十分抱歉,手上却是准备让期刊开天窗的事情。
“那就没有办法了。”炼狱葵语气平平道。
吃掉碗中的年糕,她又道:“那北海道之旅就我们一起去好了。到时候多拍一些照发给叔叔,就当他也跟着我们一起去玩过了。”
“北海道那里的物资比较的富饶,旅游回来的时候你们可以购买一些当地的特产。”老人的声音响起,却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提到特产,炼狱葵拿出手机上网查了查,“白色恋人饼干,土豆,啤酒……感觉看来看去我竟然觉得海鲜最好带。”
有系统空间,把它们往里头一塞一点负担都没有。
“这样的话,那就带海鲜回来好了嘛,帝王蟹、鲍鱼、牡丹虾、金枪鱼、三文鱼、皮皮虾、扇贝……”
炼狱葵皱了皱眉:“那也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这些平常在家就能吃到,再从北海道那里全部带一些回来有种多此一举的感觉。”
“那就意思意思,带只帝王蟹、三文鱼、鲍鱼、牡丹虾回来不就好了。”
炼狱葵顺着那道老人的声音继续想下去,忽的,思绪自己卡住,她回过神,看着无声坐在自己面前吃起红豆年糕汤的穿着和服的老人,她震惊到破音道:“奴,奴良爷爷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两个多月不见,老人家看起来精神头依旧十足。
慢吞吞地将碗内最后一口暖胃的红豆汤喝完,老人放下筷子,他得意的冲着炼狱葵挑了挑眉,“小丫头你是不是忘记了老夫可是滑头鬼,进到你家吃个饭,不就是个很随意的事情嘛。”
炼狱葵眼神死,吐槽道:“这又不是什么说出来能长脸的事情,干嘛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谦信景光看着后脑勺特别长的老人,一脸茫然道:“啊,不知不觉就给老爷爷端了红豆年糕汤,所以老爷爷是大妖怪滑头鬼?”
奴良滑瓢双手揣在袖子里,点头道:“不错,正是老夫。”
“那请问奴良爷爷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炼狱葵双手托腮地问,“这个时间的话,小店还没有营业,还有,再过三天,小店就要暂时闭店回家过新年了呢。”
奴良滑瓢:“嗯,老夫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第75章 御节料理
12月31日,下午。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炼狱葵看了看手机里头保存下来的住宅地址。
同样下车,视线落在身侧这幢看起来有着历史的传统建筑上面,忽的,高大的男人道:“我能感受到里面浓重的恶鬼味道。”
“那个……国纲叔……”听到男人话,原本还显得放松的身体变的绷紧了起来,她小心道:“我们这一次过来是来交付奴良爷爷的委托的。”
不是来斩鬼的,所以,请稍微克制一下你骨子里的杀鬼基因。
最重要的是,奴良爷爷原本就是妖怪,他的家里头住着的都是他的手下也是很理所当然的。
而妖怪和鬼的分界原本就很模糊,如果奴良爷爷的朋友里头就有那么几只鬼,要是国纲叔一个杀鬼基因冒出来随手将它们给解决了,这件事情的后续就变的尴尬了起来了。
鬼丸国纲平静地看了炼狱葵一眼,“我会自己做出判断的。”
炼狱葵嘴上说着“好,好的,国纲叔,都听你的”心里mmd,为什么临出门的时候蜂须贺叔他有事被叫走了,不然,和蜂须贺叔一起过来把东西送了也不像与国纲叔一起这样的令人担心。
自觉不能让不擅长与人交流的鬼丸国纲做什么,炼狱葵看看门牌,确定上面写着的是奴良,于是她站在敞开的大门前出声喊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顿了顿,发现自己的话中有病句于是她又改正道:“请问,有妖怪在家吗?我是【小食堂】的老板,接受奴良爷爷的委托制做了御节料理,麻烦出来一个人,嗯妖怪接收一下。”
院子里头正在玩耍的小妖怪们原本听到院子外面说话的人声时都动作麻利的全部躲了起来,直到那道女声明确的点明了生活在宅子里头的他们妖怪的身份,当下,一个个都已经躲起来并将自己伪装好的小妖怪一个个摸不着头脑了,一个个面面相视,都不知道是回应一下那道女声,还是继续假装自己不知道。
或许是没有人回应的声音有一点长,那道女声又响了起来。
“请问,有人,又或者妖怪在家吗?”
“真的没有人吗?”女声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奴良爷爷,你也不在家吗?”
“……啊,可恶,明明再三向我保证今天家里头会留人在的,结果……自家今年的新年晚饭还没有准备好呢,东西没有送出去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女声渐渐变的抱怨与苦恼了起来,躲起来的小妖怪此刻妖也很头秃,总帅他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和大家说一声去哪里,若菜夫人和少爷也出门买菜去了,现在这个家里头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出来主事。
“没有办法了,快去找首无大人,黑田坊大人他们过来解决这件事情。”
小妖怪们相互嘀嘀咕咕仿佛是做下了决定,于是原本还躲在院子里头各个角落里的小妖怪们又纷纷跑了出来,然后向着屋子里头跑了进去。
炼狱葵顺手还扶了一把从自己身边经过,但因为被自己看到从而吓的左脚绊右脚差一点摔倒的小妖怪。
“呜啊啊啊。”
炼狱葵那一句“你还好吧”的话没能说出来,长的像扫把的小妖怪眼尾含着两泡泪的跑掉了。
炼狱葵伸出去的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侧头问身边的高大青年,“国纲叔叔,我难道长的很可怕吗?”
鬼丸国纲认真的在她的脸上上下扫过,然后道:“没有,小葵你”卡一下,组织了语言回想了一下家里头兄弟们是怎么哄女孩子的,于是道:“长的很可爱。”
炼狱葵:“虽然自己夸自己很奇怪啦,不过我还是要厚着脸皮说,我长的也不难看,相反,因为父亲母亲颜值也不错,结和了两人优秀基因的我,也是元气满满那一款的美少女啊。”
可是,就是这样竟然还有小妖怪还会害怕她,这就非常离谱了。
首无被小妖怪们急急忙忙叫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女声的吐槽,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走在自己脚边的小妖怪。
小妖怪们:“……”咦呜呜呜,首无大人你不要这么看我啊,那个女生嘴巴里说的胆子小的小妖怪绝对不是我/我们。
可就在这时,女声的声音再次响起:“奴良爷爷他真的是大妖怪吗?这手底下的妖怪是不是……嗯,就那胆子来说,还不如之前被我发现之后还会跟着我上楼吃小点心的小河童、化猫和化狸呢。
就那种,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那种。
可爱想撸想盘它们。”
正要抬步的首无停下动作。
手下意识伸出摸了摸自己的头。
虽,虽然知道那只是时下女生们之间对于带毛小动物的喜爱的话语,但是首无还是心里挺发怵的。
就怕一个不好,自己的头就要被摸被盘了。
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那也是不可能的吧。
毕竟,可爱到没有脑袋的毛团子们比起来,自己哪怕相貌不差,但是怎么说也是一颗头,会吓到对方的。
这么想过之后,首无觉得有些被安抚了,于是他正了正神色,走出了院子,来到门前。
面对好奇上下打量自己的女生,他道:“抱歉,总帅他一大早出门了,同时也没有和我们交代今天会有人过来。”
他的视线在眼前的一高一矮的男性女性身上扫过,然后继续问道:“请问,总帅委托你们什么事情吗?”
炼狱葵在男性那哪怕被围巾围了一圈又一圈还是能看到中间分开了一节的脖颈一会儿,忽的,想起自己这样的视线很失礼,于是她飞快收回自己的视线,道:“抱歉。”
没想到会被道歉首无轻咳一声,“嘛,会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奴良爷爷之前过来我的店里问询接不接订制可以供上百号人的御节料理。”炼狱葵说明来意。“我想了想,接下来几天也没有事情,所以就接了,然后他就交给了我一大笔的钱,说什么让我自己看着办,最后就走了。今天,我是过来交订单的。”
“原来如此。”首无听明白了,他的视线落在他们开过来的车子,问道:“东西是在车子里面吗?我来帮忙拿好了。”
炼狱葵摇头,“不是,御节料理不在车子里面。”
她抬手指了指院子里头:“我可以进去吗?嗯,如果可以,带我去放置御节料理的地方就好。”
“东西有一点多,所以就用了一点别的手段把它带过来了。”见首无看着自己,炼狱葵解释道。
首无迟疑了一下,还是侧身将他们两人引了进去。
只是当鬼丸国纲从他的身边经过时,出于对于危险的本能,身体全身的肌肉都戒备了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一直注意着鬼丸国纲这边的炼狱葵感觉自己的头发有一炸,她伸手挽住高大青年的右胳膊,对首无道:“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炼狱葵是【小食堂】的老板,他是我叔叔,鬼丸国纲,嗯,刀剑付丧神,啊对,就是天下五剑的那个鬼丸国纲,我叔叔超厉害的……会和我一起过来,一来是开车送我过来,二来是,家里人有一点不太放心我,所以就拜托他跟着看着我一点。”
首无嘴角抽了抽,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觉得眼前的男人会十分的危险。
感情对方是“天下五剑”之一的斩鬼刀鬼丸国纲。
他可以确定眼前的女生是普通人,哦,也不对,她的身上有灵力,只是想到她对他的称呼……应该是家里头老一辈一直供奉着那振刀的吧,只是这关系是不是有一点乱?
“可以理解。”首无沉默片刻,道。
毕竟她接的可是大妖怪的订单,家里人心大到放任她独自前来才不正常吧。
亚麻发色的青年带领着两人走到一间宽敞的和室,他道:“就将御节料理放这里好了。”
炼狱葵走到一个离两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里头拿出奴良滑瓢特定御节料理。
“就是这一个了,这位”炼狱葵将东西拿出来小心的摆放到榻榻米上,只是在说到对方的名字时,她卡了一下,然后,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道:“首无先生你要不要打开来看一下,确定制作食物的新鲜度?”
“当然啦,这份超规格的御节料理是我和我的叔叔们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开始准备制作的,新鲜程度有保证。”炼狱葵又补充了一句。
这大概就是做餐饮的人的一种习惯。
毕竟好说话的食客多,但是不好说话,又挑食的食客也不会少。
每次遇到那种不懂装懂,给他们说明解释了也还是一副打肿脸死撑的食客不管是老板还是厨师也是非常的头疼。
首无惊讶于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此刻他更震惊的是眼前这个正是对方所说的,超规格的盛装着御节料理的重箱。
“这,这是不是太大了一点?”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这个盒子第一层的规格在2米乘2米乘17.4公分,除了大了点其他的与五重段没有什么区别。”炼狱葵为他介绍着。
可是,这已经不是大了一点点,而是大了很多啊。
传统的重箱规格是多少?24.1X24.1X17.4啊,注意是公分。
这个两米的长与宽是不是大过头了?
尤其,她准备的还是五段重的御节料理。
御节料理分为五段重和三段重,直白来讲就是四四方方的食盒分为五层和三层。
五段重,从第一层到第四层都放置着各种菜品,唯独第五层是空着的,因为,这里面是供奉年神恩惠的地方。
而三段重就简单多了,内里放着的全部都是菜品,少了一层菜品与供奉年神恩惠的那一层。
五段重自上往下第一层,被称呼为一之重。
内里放置祝福的小菜。
例如糖煮黑豆、田作、数子、海带卷、红白鱼糕。
二之重是甜点。
比如伊达卷、栗子金团、菓子、蕨饼、久寿饼。
三之重鱼、虾烧好的海鲜。
烤鲑鱼、烤鰤鱼、松风烧。
四之重不念四之重而是与之重,四与死发音相同,是以,食盒第四层念为与之重,这一层盛放的是野菜类等山上长的植物。
莲藕、牛蒡、芋头、竹笋、煮香菇、豌豆。
除此之外,考虑到食盒大,奴良爷爷当初报给她的大大小小的妖怪数量就是往百号妖怪往上,炼狱葵就想在日本传统的御节料理上面加点别的菜。
比如:春卷、西芹花生、素三丁、八宝饭、糖拌西红柿、什锦虾仁、凉拌金针菇、花生酱菠菜、皮蛋豆腐、红油猪耳、松鼠鲈鱼、枣泥年糕等等,将五层四个盒子菜塞的满满的。
其中,除去一部分她使用了普通梦幻食材,还有一部份她用手中中高级的梦幻食材来制做料理。
炼狱葵一脸无辜地与首无对视,“我其实对奴良爷爷说过,他给的钱太多了,然而,他说家里头大大小小要吃饭的妖怪有上百号,之后他就对我说让我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她拍了拍身侧的重箱,道:“于是,我就按照奴良爷爷支付给我的钱,和叔叔们一起尽量做了这个御节料理。”
“啊,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补充了点了,“这个量,如果是上百只妖怪一起吃的话,也就一顿的量吧。”
首无回想了一下家里头妖怪们的食量沉默。
小姑娘说的还一点都没有错。
“还有一个。”炼狱葵说着,从系统空间里头拿出四箱子酒,“两箱屠苏酒,两箱我自己酿的果酒、啤酒、白酒混合装,算是第一次接到这么大一个单子对客人的回馈。
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记得来我家买酒呀。”
才觉得小姑娘人厚道,做生意也实在的首无:“……”
果然,能当商人的,无一不是心中有一把小算盘的。
第76章 新年日常
东西已经送到,炼狱葵和鬼丸国纲也就不在这里多停留。
只是临走之前,她皮了一下,猛地抬头与躲在头顶天花板上暗搓搓窥视着下方自己这边一人一刀一妖怪的妖怪们的视线对上。
空气有片刻的寂静,可马上,不知道谁先发出了一声“啊啊啊,被发现了”的话之后,瞬间,躲在天花板上的妖怪们化众鸟飞散。
首无:“……”
忽然,他就有一点知道为什么总帅和谁不是聊,偏偏就和眼前的小姑娘聊的起来了。
感情皮的时候,一人一妖还挺相似的。
送着两人出了和室,一路到奴良宅门口,没有想到正好遇到了外出归来的奴良滑瓢。
奴良滑瓢双手老样子的左右互揣在和服的袖子里,脚步穿着木屐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着。
看到炼狱葵他道:“哦,你过来了啊。”
炼狱葵点点头:“御节料理已经送过来了,接下来,我要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年了。”
奴良滑瓢不怎么走心道:“辛苦了。”
“喏,这个给你。”想到什么,奴良滑瓢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这个是……”看着信封,炼狱葵不太确定道:“年玉?给我的?”
奴良滑瓢一脸嫌弃道:“在场就你年纪最小,又还在上大学,不给你给谁?”
“当然,如果你不要的话,老夫也就省了这笔私房钱了。”说着,奴良滑瓢就准备收回手了。
谁想,炼狱葵动作比他更快的接过年玉,完了,在对方放下手时,从厚实的外套里头拿出一枚御守放到了他的掌心,笑眯眯道:“要新年快乐啊,奴良爷爷。”
奴良滑瓢视线在御守上面停了一会儿,就被它揣进了怀里,他嘟囔道:“还以为你是真不会使用灵力的普通小丫头呢,结果竟然能制的出这种好东西。”
被嘟囔的炼狱葵也不生气,她理不直气也壮道:“我真不会啊,从小学到现在也就这个御守能看的过眼了。”
“那你可真不行啊。”奴良滑瓢撇了一旁一直沉默的鬼丸国纲一眼,“有那么多国宝叔叔,还不好好主动从他们身上多学一点东西,也不怕将来后悔。”
炼狱葵:“我家道场以后继承的是兄长,刀剑什么的他多学一点就好了,我的话,当然是努力继承母亲厨艺与酿酒这一块的衣钵。”
她冲着奴良滑瓢挥了挥手,然后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我走了,奴良爷爷。”
奴良滑瓢:“有空可以来这里玩,我家的小妖怪其实都挺好玩的,化猫组家的那些小毛团子想来你应该会喜欢。”
炼狱葵:“那下次有空我带我家芝麻和饭团一起过来玩,顺带会给他们带见面礼的。”
奴良滑瓢:“他们的见面礼就算了,北海道回来给带点伴手礼就好。”
炼狱葵:“奴良爷爷你还真是……够滑头鬼的……”.
炼狱葵回到炼狱宅时,整个炼狱宅可以用热闹来形容。
将屋顶的雪扫落的扫落,擦着木质长廊地板的擦着地板,在院子里头清理雪的清理雪,在杂物间找背炉的找背炉,厨房那里更直接的成为了热闹中心。
“歌仙叔叔,你现在在做什么呀,好香。”小姑娘炼狱杏奶里奶气的声音响起,她睁大了圆滚滚的大眼睛好奇地踮起脚尖,试图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身高变的高一点,然后就能看到身边站在灶台前的紫发青年在做什么了。
歌仙兼定看着就差没把“好香,想吃”几个字写在脸上的小姑娘一眼,然后用着非常熟练的手法拿过摆在灶台上的空碟子,往里头夹了不少炸麻花交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他道:“还有一点烫,要慢一点吃。”
炼狱杏小心的捧着手中碟子,她笑眯眯道:“我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问道:“我可以拿到院子里头和爷爷奶奶一起吃吗?”
“可以啊。”歌仙兼定道。“啊不过,老人的牙口都不怎么好,麻花咬起来有一点硬,可能不太适合他们。”
“鸣狐做了豆皮寿司,可以让他们吃这个哦。”挂在白发青年脖子上的小狐狸出声,用着尖细略带着一点刺耳的声音说道。
配合着它的话,鸣狐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过来,里头已经放着一碟子放了四、五个垒成金字塔形的豆皮寿司。
炼狱杏将手中的盛着麻花的小碟子放了进去,对着一年四季脸上都带着面具的叔叔道过谢之后,就快乐的提着小篮子出了厨房。
目送着小姑娘离去的身影,歌仙兼定不由感叹。
怎么说呢,炼狱家的人似乎在吃上面,都是统一的吃货呢。
老一辈是,中年这一辈是,轮到小一辈这里他们依旧也是。
“回来了。”视线扫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女生,歌仙兼定说道。
一点也不心虚于从堂妹手中提着的小篮子里头摸了一根麻花吃的炼狱葵脸颊鼓鼓的点着头。
歌仙兼定看她的样子,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化身为歌仙妈妈在那里碎碎念念道:“你人都过来了,进来再吃麻花也是可以的,干嘛去抢杏酱的。”
炼狱葵一脸叔叔你不懂的样子道:“因为抢着吃好吃嘛。”
可马上,她话峰一转,脸上的表情都变的委屈兮兮起来:“还是说,歌仙叔葵酱不再是你的最爱了,杏酱才是了?”
歌仙兼定头不由的往后仰了仰,面对女生那一副“快说,叔叔你是喜欢杏酱还是我”的无理取闹,他像是曾经做多了这种事情,手呼噜了一把女生的头发,道:“我是你母亲的刀剑付丧神。”
字面翻译一下就是:论关系的远近亲疏,我自己是最喜欢小葵的。
然而此刻炼狱葵却没因为对方的话而高兴起来。
她纠正道:“歌仙叔叔,母亲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紫发青年一时哑然,半晌,他道:“抱歉,是我口误了。”
炼狱葵笑眯眯地提醒:“没关系,下次不要再口误就好了。”
“蔬菜已经清洗完毕,接下来还要洗什么?”厨房门口陆奥守吉行将一筐子洗好的蔬菜放在那里大着嗓门问道。
歌仙兼定视线越过女生的头顶,对着他说道:“厨房鸡蛋用完了,可以麻烦你再去农场那里拿一些高汤鸡蛋吗?”
陆奥守吉行双手叉腰:“小事情,就交给我去做好了。”
陆奥守吉行再次离开了,炼狱葵问紫发青年:“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情吗?”
歌仙兼定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这边没有,你可以去问一问厨房里的其他人。”
告别歌仙兼定,炼狱葵又去问了厨房里头的其他人,然而,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
到了最后厨房里头都在准备年夜饭的人们仿佛是嫌炼狱葵在厨房里头碍事,在包丁藤四郎找了一个大篮子出来往里头垫了一张油纸,往里头放了一个特大包丁特制夹心红烧狮子头之后,厨房里的其他人像是get到了什么,你几块拔丝红薯,我一些豆皮寿司,他一些茶叶蛋,他他一些油豆腐……
不一会儿,大篮子里头装满了点心。
包丁藤四郎将大篮子往炼狱葵手中一塞,用着老气横秋的语气道:“开店营业辛苦,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出去和其他人玩一玩,厨房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
话说完,感觉自己的话似乎嫌弃意味有一点重,于是包丁藤四郎又给自己描补了一下,“更何况,小葵你今天很早就起床不停的完成着客人的订单,现在订单已经交付,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要不,去睡个午觉。”包丁藤四郎提意。
从两人这边走过的谦信景光关心道:“刚才鹤丸先生带着人去杂物间找被炉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了吧,小葵你可以过去那里坐坐,一边吃些点心一边休息一下。”
面对着一个特别想要让自己离开厨房与一个关心自己今天早上起太早的两个小叔叔炼狱葵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就在她又是心酸又是开心时,亲妈的一句话,让她彻底离开了厨房。
清钰:“犯什么傻呢,快出去陪你爷奶聊天去。”
炼狱葵:“……”这个亲妈还不如小叔叔呢,不要了,丢了吧.
炼狱葵提着大篮子去到了广间,在那里她不但见到了自己的亲爷爷奶奶,还看到了一群披着年青人的皮的祖宗辈的刀子精。
一群人围坐在找出来的被炉里喝着茶,聊着天。
见到炼狱葵精神蔫蔫,手中还提着大篮子的样子,众人心中便有了数。
膝丸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座位,空出一个人的空间让炼狱葵坐过来。
“谢谢膝丸叔。”炼狱葵向着薄绿发青年道过谢,之后她将手中的大篮子放到桌面上,而她自己则掀开厚实的被子坐了进去。
“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订单没能完美的完成吗?”髭切为女生倒了一杯茶,明知顾问道。
“怎么可能。”炼狱葵双手捧着茶杯道。
滚烫的茶水在被倒进茶杯里,不多一会儿茶杯便染上了它的温度,使至捧着的它的双手也跟着被捂暖。
“订单完美完成。”炼狱葵道,她从外套口袋里头小心的拿出信封给有着一头奶黄色头发的青年看,“奴良爷爷还送了我年玉。”
髭切看着年玉笑眯眯地十分不走心的拍了拍手,“哦,我家小葵真厉害。”
炼狱葵:“……”
髭切凑近好奇问道:“有看过里面有多少钱吗?”
年玉就是指压岁钱,炼狱葵摇了摇头;“我还没有看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了信封,看着从信封里头露出来的数额,她哑口无言。
早在炼狱葵拿出年玉的时候一桌子的人就差不多都被她手上的年玉吸引走,于是,在见到她原本打开年玉的动作停下时,他们也都暂停了聊天,都好奇的望了过来。
髭切坐着的身体向着女生的方向歪了歪,人小的小杏活动起来更加的方便,从自己坐的这一头从被炉里头直接爬到了炼狱葵坐的这一点。
膝丸伸手,将爬的头发乱掉的小杏从被炉里头挖了出来,并且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赠予了把自己从被炉里头挖出来的薄绿发青年一个甜腻腻的微笑,炼狱杏学着髭切的样子将自己的身体往炼狱葵那里倾斜。
只是小姑娘身体软,没斜多少度,维持不住姿势的她直直的往炼狱葵身上扑。
炼狱葵手快扶住她,于是她就变成了双腿被膝丸抱着,上半身的身体却被炼狱葵揽着的奇奇怪怪的姿势。
炼狱杏好奇问:“小葵姐姐,你现在有了多少压岁钱呀。”
没能看到信封里的钱,小姑娘直接问道。
炼狱葵犹豫了一下道:“一万日元。”
炼狱杏眼睛睁大:“哇,压岁钱好多。”
“就是说啊,我也觉得奴良爷爷的这个年玉给的太多了。”炼狱葵纠结道。
一般来说像她这样的还在读大学的人,每到新年也就家里头的长辈和关系比较新近的亲戚家的长辈才会拿出那么多的钱来做为晚辈的新年压岁钱。
自己和奴良滑瓢的关系算一算时间的话也就只有医院那一段的一起吃吃喝喝的时间相处比较多,远还没到了新年给这么多的钱做为年玉。
炼狱葵: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回送一枚自己制做的御守太有先见之明了.jpg
“嘛,既然是长辈给的,那小葵你就收下好了。”没有像女生那样想的多的髭切声音轻飘飘地说。
“说到这个,”他又继续道。“弟弟”记不得名字,不过没有什么问题“他也有给小葵准备好年玉哦。”
“是”
“是膝丸啊阿尼甲。”
被点到名的薄绿发青年本能的想要说话,却不想坐在自己与炼狱葵中间的小姑娘先他一步,把他的话说完令他无话可说。
髭切伸手笑眼弯弯地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嗯嗯,膝丸,我记得了。”
小姑娘回以甜甜的一笑,“嗯,下次不要再忘记了哦,阿尼甲。”
“不是,我,我”我才是膝丸啊阿尼甲!
薄绿发青年看着亲哥与小姑娘的互动,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想要开口说自己才是膝丸啊,然而兄长与小姑娘之间和谐的互动令他有一种他俩才是兄妹,自己才是那个意外的感觉。
就感觉心情特别的丧气。
眼看着弟弟整个人的颜色都要掉了,炼狱葵捏捏炼狱杏的脸,吐槽道:“看膝丸叔掉色很有意思吗?”
看把孩子委屈的。
炼狱杏见好就收,她往薄绿发青年的方向挪了挪她的小屁股,与他挨着坐好之后,她用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向着他道歉:“对不起,膝丸叔叔,杏酱只是在和你闹着玩。”
胖呼呼带着婴儿的肥手从炼狱葵带过来的大篮子里头拿了一个茶叶蛋出来,剥去鸡蛋表面的壳,然后,她将拿着茶叶蛋手举到薄绿发青年的嘴边。
炼狱杏:“膝丸叔叔,杏酱给你剥了茶叶蛋,你不要生气,吃蛋好不好呀?”
膝丸原本就没有生家里头最小的小姑娘的气,只是在他想要伸手接过那个被她拿在手中的茶叶蛋被拒绝后青年无奈只好低头张嘴被小姑娘喂着。
由于觉得这种被小姑娘喂什么的举动太尴尬了,膝丸只想要快点吃完,于是他一口就把小姑娘喂过来的茶叶蛋吃进了嘴里。
然而然而,他不意外的被茶叶蛋的蛋黄给噎住了。
第77章 新年日常
看着被一颗茶叶蛋噎的梗着脖子,翻着白眼的薄绿青年,炼狱葵一边摇头,一边将自己手中这杯已经变的不再滚烫并且还没有动过的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青年接过茶就是往嘴巴里头灌,直到卡在脖子里头不上不下的茶叶蛋被茶水冲着顺着食道滑到胃里,隐隐被憋脸颊泛红呼吸不畅的那种感觉才为之消失。
炼狱葵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家里头小辈送的食物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好消化的啊。”
她的话才落下,就被人敲了脑袋。
炼狱爷爷:“新年不要叹气,福气会被叹掉的。”
炼狱葵摸了摸头:“我知道了。”
髭切重新为她倒了一杯茶,见女生小口小口的啜饮着,忽的,他问:“现在心情怎么样?”
喝过茶后,就把视线放在自己提过来的大篮子上,准备挑选一个点心吃的炼狱葵动作一顿。
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之前心情不好的样子被身边这位有着奶黄色头发的叔叔看到了眼中,并岔开话的哄着的自己。
“很高兴。”想通这一点后,炼狱葵回以对方一个大大的笑,“谢谢髭切叔。”
简单的吃了几口拔丝红薯和油豆腐,炼狱葵准备从被炉里头爬出来。
膝丸好奇问道:“小葵,你要去哪里?”
炼狱葵:“母亲和歌仙叔叔他们嫌弃我在厨房碍事把我赶出来了,不过,我还可以去找山伏叔,他和珠子叔两人不是说今天会打年糕嘛,我去找他们组队就好了。”
又不是只有做菜才好吃,年糕打好了也是非常好吃的。
膝丸拉住她,在她不解下,他解释:“打年糕的话,那你不用去找他们了,我们坐在这里的其他人就是在等山伏他们把捣麻薯的工具搬到这边的院子里头,然后,大家一起来打年糕。”
炼狱葵一听,整个人又都重新爬了回来,“这样的话那我就多窝一会儿。”
说实话,大冬天的整个人窝进暖哄哄的被炉之后再想要自己爬出来就是一件看毅力的事情了,如果有的选择她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想着窝着不想动的。
“小葵。”莺丸突然出声。
“嗯?”炼狱葵鼻子里头发着音。
莺丸:“晚上别忘记去灭鬼神社。”
被人一提醒,炼狱葵想起来今天晚上自己还有事情要去做。
就是前往灭鬼神社准备迎新,并且跳神乐舞。
“我知道了。”炼狱葵应声。
“御守准备好了吗?”石切丸问道。
炼狱葵想了想道:“我做了二十枚,够了吗?”
石切丸点了点头,“够了。”
炼狱葵心情复杂。
这样的对话,基本上每年都会有。
总结一下的话,大概就是,来自家里头长辈们不放心自家崽崽的老父亲心理吧。
毕竟,每一年的新年只有一次,如果出现失误的话,那就没有再重来一次的可能了。
至于御守,一般来说,现在这个时代里日本每个神社里头向外出售的御守没有灵力的加持,它们只是一枚普通的御守,人们会买它并且佩戴在身上指望它会发生什么样的效果,到不如说是一种慰藉。
可是,灭鬼神社不一样,他们神社是真的有带着灵力的女性,不只一位,而是两位。
只是由于清钰每年忙的时间比空闲的时间要长,所以,自打炼狱葵学会了制作御守之后每年在新年之前制作御守的事情就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御守不说多少,制作好它们,就会被与其他别的普通御守参杂在一起,等到新年这一日,它们就会被放在一起对外出售,那几枚被混在普通御守里的御守被谁买回家,纯粹靠运气。
一直到某一天里头,佩戴它们的人遇到什么危险,它们就会发挥作用,为对方阻挡一次危机。
也算是给新年这一天来灭鬼神社参拜的人们的一个隐藏小福利了吧。
“捣麻薯的工具我们带过来了,有谁想要先来打年糕?”山伏国广粗犷的声音响起。
随着这道声音,另一个重物落到院子外土地上的声音响起。
骚速剑抱着一桶饭过来,“草莓米饭已经蒸好,可以先来打这个。”
“我要来我要来。”炼狱杏一边说一边人从被炉里头钻出来。
小孩子坐不住,有人陪着的时候,就想要这里玩玩,那里动动。
炼狱杏:“骚速剑叔叔,我们一起来打草莓米饭年糕吧。”
“可以啊。”骚速剑在爽快道。
笑面青江:“我这边的是漆黑米,有人和我一起打年糕吗?”
炼狱葵:“我来吧,青江叔要跟上我的节奏哦。”
笑面青江:“哼哼哼哼,可不要小看我哦。”
十分钟之后,围坐的被炉里的人看着院子里头一快一慢打年糕的两组,炼狱爷爷捧起手中的杯茶喝上一口感叹,“还真是有活力啊。”
“哦,大家都在这里啊。”
炼狱健太郎慢悠悠的走过来,只是还不等他说第二句话,快速打着年糕的炼狱葵就丢下手中的木锤捏着鼻子整个人往后倒退十几米远。
炼狱葵:“兄长,你去泥沼森林了?”
看到这样的妹妹,炼狱健太郎原本还想要往前迈的脚步僵硬在原地,他尴尬道:“是,是啊。
之前和尊在美食世界待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正好听人说起有人在泥沼森林里头见到过御节地龙。
这不是过新年了,在回来之前我就和尊一起过去碰了碰运气,没有想到真让我们遇到了御节地龙。
把它捕捉到之后我们就直接回来了。
御节地龙我和尊对半分了,我的那一半被我叫产屋敷的保鲜货车拉了回来……不过,我回来之前可是好好的冲洗过几遍,小葵你还能闻的到泥沼森林里的那种泥沼地味道吗?”
泥沼森林顾名思义,整个森林泥沼遍布,进入森林时如果不仔细注意脚下的地面的话,就会很容易一脚踩到泥沼,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最终成为泥沼森林的养料。
这一次就只有自己和尊两人去了泥沼森林,别看平安回来了,但是当初在里面时,由于有些泥沼表面与平地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和尊两个人没少一脚踩错,陷入泥沼内。
炼狱健太郎说着抬起胳膊闻了闻,然后随手将好奇路过的小夜左文字抱起,在对方一脸面瘫下将自己凑近他,见对方除了面瘫没有别的表情后,又道:“你看,连小夜叔叔也没有闻出来啊。”
被突然抱起,并且还当了工具人的小夜左文字掰开青年抱着自己的胳膊,双腿踩在地板上后,他默默的走到炼狱葵的身边,抬头,对她道:“凑近的话,还是可以闻的到健太郎身上的那一股带着腐烂的泥土腥味的。”
“欸?真的有吗?”被叔叔打脸的青年一脸的无辜,“可是,我自己就没有闻出来嘛。”
炼狱葵:“你那是自己闻那种味道太久了,所以鼻子已经习惯了那种气味了。”
“嘛,泥土的味道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去,小葵,你将就着点吧。”炼狱健太郎无奈道。“往好里去想,晚上我们可以吃到美味的御节料理了不是吗?”
美食世界有些食材完全不能用科学的角度去理解。
就比如外表是一朵郁金香的花朵在开花之后所见到的不是花蕊,而是橙子,豌豆藤上结的不是豌豆,而是面条什么的。
这御节地龙也是如此,在没有将它捕获到时它于这边这个世界的蚯蚓长相无二,如果真要说不同的话,那就是它们一个细小,一个巨大化,但是将它捕获到后,它就会立马变成一个身体里头包裹无数美味的御节料理的巨大化香肠,想要吃到内里御节料理时,只要将最外面的这一层肠衣剥掉就可以了。
“晚上大概可能吃不到了。”炼狱葵同情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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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兄长还一脸的不解,她解释:“前几天我接了一个特制御节料理的订单,今早开始起来制作的时候就顺手把自家的御节料理给一起做了。
现在厨房里的人还在准备着做别的年菜,所以兄长你的御节地龙可能需要往后放一下再吃了。”
炼狱健太郎:“……”打击有一点过重.jpg.
“我吃好了。”炼狱葵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着在坐众人道。
炼狱家的新年会过的比其他人早。
原因无他,因为每到这一年,炼狱葵就需要早早的前往灭鬼神社为晚上的神乐舞做准备。
当然,与其他一大早就去神社帮忙的本职巫女与助勤巫女比起来,她的这个巫女当的就有一点就差没有把“我是走后门进来的”这一句话写在脸上了。
但凡稍微在本地有一点名气的神社,新年当天就会有不少人前来参拜,而在新年当日可以说是神社最忙碌一天。
不仅神社原本就有巫女们全体忙碌起来,甚至由于人手不够从而还会对外招收一批助勤巫女过来帮忙。
而她,在新年这天不但大白天的还在完成奴良爷爷委托人订单,交了订单之后还回来与家人一起吃了晚饭……
嘛,不过换一个角度去想,炼狱葵觉得也还行。
新年大晚上不和家人们一起窝着看红白歌会,而是在灭鬼神社无偿跳神乐舞这个先不说,就是无偿制作御守她觉得其他人也不能说她偷懒了。
毕竟御守,它是真的有用啊。
猫头鹰抬头望天.jpg
撸了一把挨在自己腿边的芝麻和饭团。
【小食堂】都已经关门闭店了,她自然是会带着它们一起回炼狱宅。
“杏酱,芝麻和饭团它们两个今天就拜托你看着一点了。”
“我知道啦,就交给我好了。”炼狱杏大声道。
第78章 灭鬼神社
乘坐叔叔们开的车子炼狱葵来到灭鬼神社。
与这里的神官和本职巫女们打过招呼,炼狱葵便去了更衣服室换衣服。
白色肌襦袢穿在最里面,只是炼狱葵在换下自己身上穿着厚实冬衣穿上它的时,薄薄的布料一贴上她的皮肤就令她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太冷了。
传统的神社都是木造,室内不存在现代取暖工具,炼狱葵现在所处的更衣室里头也就没有那些东西了。
不过好在已经有过经验的她从带过来的背包里头拿出暖暖草快速的往肩膀,后背,腹部,双臂、双腿贴了一圈,不一会儿,微微的暖意自暖暖草的叶片上发出,给只穿了一件肌襦袢处在热量流失当中的她提供温暖。
暖暖草与这边现下的暖宝宝很像,不过前者是植物,使用过后,比后者更加环保,处理起来也方便。
穿好肌襦袢,炼狱葵又将白衣穿好,接下来是袴,穿好它之后她才将挂在衣架上的绣着鹤与松的千早拿下来套在最外层。
换好衣物后,炼狱葵拿过一旁的白色檀纸,将它们一圈一圈的缠绕到身后被她低低扎在一起的马尾上,缠绕过后,她又拿起前天冠对着镜子戴在头上。
前天冠常配和着千早一起使用,多用于神乐舞与结婚式。
炼狱葵今天要在人前跳神乐舞,前天冠是必需戴着的。
对着镜子又扶了扶了前天冠,确定没有歪斜后,她拿过神乐铃与桧扇便拉弄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神乐舞的舞蹈涉及到动作与节奏。
看过的人都能发现,神乐舞的音乐缓且慢,这就导致舞者在跳舞时要保持舞姿的优雅与平稳的同时还要不能错漏音乐的节奏。
往往,如果舞者心内出现紧张,她的舞蹈动作就会不自觉的跟着变快起来,从而使至舞姿与音乐不在同一频道上出现很大的舞蹈失误。
像神乐舞这样的舞蹈,舞者需要根据音乐的节奏进行表演,每一段音乐都有特定的动作和步骤,舞者需要通过长时间的训练来掌握这些动作。
神乐舞不仅是一种取乐神明的舞蹈,它还是一种古老传统的祭祀性舞蹈。
向神明表达着敬意的同时也在祈求着神明的祝福与消灾解厄。
随着乐曲的结束,炼狱葵缓缓做完最后一个舞蹈动作,然后退场。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注意到混在人群之中维持着人群秩序的两个帅气的青年。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小葵她会是灭鬼神社的巫女。”萩原研二咂舌道。“不,应该说,我没有想到小葵她会是灭鬼神社的本职巫女。”
扶了一把被人流冲过来的女性一把,无视对方因为看到自己这边两人的颜值从而红着脸有心想要交流的举动,松田阵平松开扶住她的手,任由对方再次被身边的人流推着往前走。
待到对方走远,他才嫌弃道:“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记忆变的那么差了?那个丫头很早之前不就已经说过她是巫女了嘛。”
萩原研二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我还以为小葵指的是助勤巫女。”
他们两个人今天会特地穿着警服被调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今天将会是旧的一年最后一天与新的一年的初始。
这就好比种花的新年,心中有着传统观念的人就会想要赶着新年的初始前往寺庙敲第一声钟一样。
这里的人们会算着时间在大晦日的凌晨前往神社参拜迎接新年。
人一多就会发生各种事故,其中最屡见不鲜的就是踩踏。
于是,为了确定民众们的人身安全,在这一天里头,各地的警察全部被调动起来,前往各大神社附近维持人流通行的安全。
而他们两个□□处理班的人也没有获得幸免。
萩原研二:“不过,话说回来,跳神乐舞的小葵看起来好可爱,好认真啊,那一身千早穿在她的身上,真的给人一种她就是神明在人间的神子的感觉。”
松田阵平听了他的话后面色古怪。
神子啊,貌似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毛病。
毕竟她家里就住着一群刀剑付丧神……
虽然付丧神什么的说起来好像是所有神明之中的末役神,可神明就是神明。
腰被人用手肘捅了捅,萩原研二:“喂喂,发什么呆呢,我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小阵平你在这里继续维持秩序,我过去看一看。
这个人流度,小孩子要是摔倒了绝对会被没有注意到他的周围的人踩到的。
那样的话,就连热闹的新年也都要附上一层阴影。”
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离开不久也听到了那在一群人说话声之中显得细弱的,微小的小孩子的哭声。
他抬起脖子,试图这跃过众多的人群去找萩原研二的身影,然而,随着时间渐渐迈向凌晨,来灭鬼神社参拜的人越来越多,他根本找不到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在心中暗恼负责这一块区域的其他同事被涌来的人流冲击相隔的距离比较远,否则的话,他完全可以将维持秩序的事情交给同事,而他自己则也去找那个还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的孩子。
就在他考虑着是坚守岗位还是“玩忽职守”去寻找孩子时,一抹白色映入他的眼中。
与其他向着前方神社的方向涌去的市民们不同,那一抹纤瘦的身影小心的护着怀里头的孩子,想要向着人流量偏一些的角落挤去。
松田阵平一面维持着秩序,一面分心注意着那一道身影。
见对方因为人流的推挤最终没能抵达到目标地,而是斜斜的向着自己这边磕绊的推过来,在还有一臂距离时,他直接伸手,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怎么回事?”松田阵平问着身上的千早被脱去,前天冠也摘下,独自一个人在神社里头乱窜的女生没好气道。
被提出人群的炼狱葵此刻人看起来有一点狼狈,被梳的齐整的头发也微微“毛了边”,她轻轻地拍了拍怀里头的这个自己在人群里头捞起来的小男孩的背,安抚着他,道:“我的任务做完,就出来看看哪里需要帮忙。”
结果,忙到是还没有帮上,到是捞回了一个与家长一起过来结果被人群挤散还摔倒差点被踩死的小萝卜头一个。
炼狱葵话没有说尽,可是松田阵平却是在心中默默为她补完。
“你先带他找个无人的房间待着。”松田阵平头痛道。“眼下这种多人前来神社参拜的情况,警察这里也分不出人手给这个孩子找家长。
只能等到人流少一些,我们这边空出来了,再帮着找了。”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相信炼狱葵也注意到了,小男孩年纪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太小了,经过刚才的状况,他被吓的一直双手怀着她的脖子低头小声的哭。
炼狱葵哄着他,对松田阵平道:“我原本就是打算先带他去我叔叔那里。
因为体形,他们都在人流量不多的地方活动着。”
松田阵平秒懂炼狱葵话中的意思。
她的叔叔有很多,不过特意指出要把小男孩带去他们哪里的话,那么她所指的叔叔们就应该是那一群小短刀了。
和大人比起来,小孩子还是小孩子才能哄的好。
嗯,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当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没有熟悉的人时,看到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时,不安的心也会因为这里有和自己一样的小孩子而慢慢冷静下来。
松田阵平正准备开口对她道那你快带着孩子走吧,结果眼角余光撇到幼驯染牵着一个穿着和服,精心编织的发型变的乱乱的,年纪看起来也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过来时,他话峰一转,不等幼驯染开口,对她道:“你把这个孩子也先带去休息,等人变少了,我们会负责送他们回家的。”
这会儿人多,两个人又还在工作着,炼狱葵也没有废话,她牵住萩原研二带回来的女孩便带着两人绕过神社拜殿,沿着小道去往一侧神职人员休息的地方.
今天跟着炼狱葵一起过来凑热闹的短刀们远远的站在屋顶上看到她带着两个小孩子过来后便都好奇的从屋顶跳了下来,向着他们走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后藤藤四郎问道。
炼狱葵将两人往短刀们身边轻轻一推,当下,原本还因为自己这个大人带着他们而感到隐隐不安的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原本还像只奶猫嘤嘤哭的小男孩瞪着红通通的兔子眼也终于不哭了。
见此炼狱葵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解释:“是前面家长带过来一起参拜结果被人群冲散的孩子,那边现在人太多不好帮他们找人,所以我就把他们暂时带到了这里。
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了被安排过来维持秩序的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松田警官说稍后孩子会由他们送回家的。”
她看了看眼前的十几个短胁小叔叔们,“我能不能请叔叔你们帮忙照顾一下他们两个?”
对于照顾两个孩子短刀和胁差都没有觉得什么,毛利藤四郎问道:“那小葵你去干什么?”
炼狱葵道:“我不去干什么啊,不过,叔叔你们身上要是带手机的话,问一问这两个孩子知不知道家里人的手机号码,知道的话也是可以打个过去通知一下他们的家长孩子平安的消息并告知他们孩子现在在哪里。
如果电话打不通,又或者孩子不知道父母的手机号码的话,我再找块小黑板把孩子走丢的事情写在黑板上,放在出售御守和绘马的摊位那里,孩子的父母看到后就会自己找过来了。
虽然松田警官说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了,不过,孩子是在神社与父母冲散的,总不能神社这边一点也不做吧。
孩子父母如果能自己找过来把孩子的接走那是最好,如果孩子的父母没发现的话,那之后再把他们交给松田警官他们也不迟。”
“那么,你们知道自己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吗?”浦岛虎彻从外套口袋里头拿出手机问两人。
“我知道的。”被送了糖果吃的女孩最先响应。
她已经十一岁了,父母的手机号码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会这样一点不问的跟着炼狱葵带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她还没有从之前被身后来神社参拜的人的不小心撞到地上的害怕之中回过神来。
现在,缓过来了,自然交流也变的流畅了起来。
这边浦岛虎彻将自己的手机借给她让她自己联系家里,那边整个人看起来软呼呼的五虎退也在问着年纪更小的男孩子家里人的电话。
运气还不错,男孩虽然年纪还小,不过他却是将爸爸妈妈的电话记住了。
两边的电话接通,说明人没有问题,并告知自己现在的所在地之后,两人就将手机还了回来。
接下来,就是等家长过来接人。
众人并没有等多久,孩子不见的双方家长就匆匆找了过来,在亲眼所见孩子没有事情之后,他们在感激过后就带着小孩子离开了神社。
第79章 新年旅行
当神社之中人流量不在多时,时间已经到了翌日中午。
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炼狱葵与其他从昨天开始忙碌到现在也准备要走的助勤巫女们一起准备离开回家。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带过来的包包里头拿出小镜子,看着冒出来的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她撅了撅嘴道:“啊,就知道会冒出这两个该死的小东西。”
昨天也一起过来这里帮忙的加州清光脚步放慢凑近看了看,“没事没事,回去好好睡一觉,它们就会消失不见的。”
“有吗?”走在扎着小辫青年旁边围着蓝色围巾的青年歪头隔着人看女生的脸,“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
我家小葵还是像个小太阳的小向日葵呢。”
“安定叔……”炼狱葵哭笑不得,让她怎么来说安定这种又直又硬夸人的话呢。
你说生气吧,有安定叔后面说的那一句话就令人生不起气来。
可是不生气吧,又觉得心被梗的慌。
加州清光眉毛抖了抖一脸嫌弃道:“安定,你还是不要说了。”
“欸?为什么啊。”脑袋后面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的青年不满道。“我的话,哪里有说错吗?”
“哪里都有错吧。”加州清光吐槽。
他指了指炼狱葵眼下那两个黑黑的黑眼圈,“小葵皮肤白,那么两个大的黑眼圈挂在那里,安定你竟然问“有吗?”这样的话!虽然,安定你后面在夸小葵,可是也是令人很无语的欸!”
加州清光双手抱胸总结,可是他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小伙伴的回应,感觉有点冷场的他不由侧过头去看他。
大和守安定无声的丢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在小辫少年错愕时抬手指了指他的另一边。
加州清光一怔,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就在他考虑着要怎么面对女生时,一道男声响起。
“你们还没有回去?”
用怨念的小表情看着的加州清光的炼狱葵头往后转,就看到了落后于自己这边十几阶阶梯的黑卷发青年。
“松田警官?”她一脸的狐疑。“你还没有回去吗?”
被安排来这这边维持秩序的警察早在上午九点左右,人流量肉眼可见的变少之后就被撤离,只是她没有想到回去的松田阵平还会回来。
松田阵平抬手晃了晃手中御守,道:“过来参拜一下,顺便,换一枚新的御守。”
望着那枚御守,炼狱葵面色古怪。
“怎么?这枚御守有什么古怪?”注意到女生脸上的神情,松田阵平问道。
炼狱葵摇了摇头:“没问题。”
“只不过,这枚御守它是真的御守。”她意有所指道。“松田警官以后要一直把它带在身上啊,它能帮助你抵一次灾。”
松田阵平一愣,嘴巴比脑子更快的行动了,“真的假的?”
被质疑了的炼狱葵:“假的。”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嘿,我算是看出来,但凡有人稍微质疑你一点点,你这个丫头就一点也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炼狱葵经他一提醒,再次说话的声音变的气短了一点,“如果是厨艺上的事情,我还是能听的进去的。”
松田阵平眯成半月眼,“你也说是厨艺了。
我要是厨艺好的话,又怎么可能还会去你的餐厅吃饭,买了菜回公寓自己做不是更划算?
我指的是除了这个以外的事情。”
“就比如这枚御守的事情。”松田阵平说着就将手中的御守对着她晃了晃。“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你们这种神秘侧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我会质疑这枚与神社里头其他御守没有什么区别的御守也是很正常的吧。
毕竟,这年头什么骗子没有?”
炼狱葵听到对方说自己是骗子心情又有一点不高兴,不过好在她还记得对方刚才说的话。
对方对自己制作的御守质疑站在一个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神秘侧,并且还是一个张口闭口讲科学的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毛病。
想通这一点之后,炼狱葵深吸一口气,道:“我为我之前那种高人一等的态度以及话语向你道歉。”
被女生这么认真道歉的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炼狱葵听到他的回应,瞬间改变脸色。
松田阵平见此正准备往山下走的脚步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与炼狱葵保持距离。
这个丫头变脸这么快的吗?
他不由的在心中嘀咕道。
炼狱葵:“既然这件事情松田警官已经接受我的道歉的话,也算是翻篇了。
那么,现在我们也可以来讨论一下在我餐厅吃饭划算还是买菜回公寓自己制作料理划算这件事情吧。”
松田阵平脸都快要绿了,“你怎么这么记仇?”
炼狱葵皮笑肉不笑,继续问道:“我可以拍着胸说,我开的餐厅每一份餐食都要比其他餐厅的餐食份量都要来的足,可以说,我的餐厅是加量不加价的,如果松田警官您对于来我的餐厅用餐感到不划算的话,那么请问,要怎么做您才觉得自己划算。”
松田阵平:“……”
他可以说,他对于她的【小食堂】没有什么意见吗?
甚至,要不是地理位置与警视厅以及自己和萩研合租的公寓呈现三个不相交的点,他其实还挺想将【小食堂】当成自己的半个食堂的。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道:“【小食堂】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的。”
他刚才那句话完全就是随口一说。
松田阵平:“继续保持。”
炼狱葵抬了抬下巴,仿若打了胜仗的猫头鹰,傲娇个不行的同时,还不忘记对着眼前的黑卷发青年来一句“松田警官,你好口嫌体正直啊。”
松田阵平:“……”
一行人一起下山,来到停车场相互道别之后各自坐上自己的车离开.
炼狱葵在炼狱宅住了四天,期间陪着爷爷奶奶走亲访友,去家周围的小神社参拜,给找到家里来拜年的和自己合作三只小妖怪们做了丰盛的小零食,顺带给大概是因为现在外面太冷,不适合再四处浪的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摸找过来的花生先生洗了一个澡,然后放它去和芝麻和饭团玩。
当然,给猫洗澡的人不是她,而是家里头的短刀小叔叔们。
没有办法,谁让,她的机动没有他们来的好。
花生先生挣扎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她就能够压制住的。
初五,简单的准备了一些自己的换洗衣物,和父亲母亲兄长以及叔叔们坐上包车前往机场。
嗯,说明一点,因为家里头成员太多,所以,一部份叔叔们昨天就先前往北海道了。
飞机从成田机场缓缓起飞,炼狱葵挨着窗户做在最里面,坐在她身侧的炼狱健太郎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等我们抵达札幌新千岁机场还需要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炼狱葵摇头:“我现在睡不着。”她抬手对着兄长晃了晃手中的书,“我还是看书好了。”
炼狱健太郎好奇地看了一眼书皮,嗯,《清穿之欢瑶》,看这个名字就知道是清穿小说,再细一点的话,男主不是四大爷就是康熙,说不定还是大女主文……
不过,话说回来,他家妹妹原本喜欢看的不是修真女主小说,治愈系小说又或者恐怖小说,推理小说嘛,现在怎么换成了……清穿小说?
炼狱健太郎不太懂的抓了抓头发,等他将手放下来时,头顶两缕呆毛依旧坚定的耸立着。
忽然,他道:“母亲最近喜欢看清穿小说了?”
低头看书的炼狱葵头也没抬道:“没有啊。”
她想了想道:“母亲最近好像再看尺度有一点大的书。”
炼狱健太郎一听,嘴角抽了抽,视线却是向着周围不经意的扫了一圈。
然后然后,他就和一双好奇望过来的视线对上。
炼狱健太郎:“……”他敢保证,那个看起还是个学生的男生听到了自己和妹妹的对话。
一旁炼狱葵没有注意到家里头的兄长陷入了尴尬之中,还在那里继续道:“不过,母亲她都已经成年很久了,我们两个也都长这么大了,她想看就看呗。
又不犯法。
说不定,看上头了,母亲还会拉着父亲一起看。
看完还会吐槽哪里哪里写的不对什么的呢。”
炼狱健太郎:“……”不是,妹妹,你先抬个头看一看眼下的情况可以吗?
“新一,你在看什么?”一道女声响起。
被叫新一的男生默默地收回自己视线,然后与女生说话。“没什么啦,就是看到了最近经常听你和园子提到的【小食堂】的老板了。”
“欸?是吗是吗?”又是一道女声响起。“让我看看在哪里?有希子阿姨我和你说啊,【小食堂】的老板手艺超级好的,不只如此,之前有一段时间老板受伤,餐厅换了一个厨师,对方也是人帅厨艺也好。”
两边人的座位也就前后左右座的距离,女生的话炼狱健太郎没费功夫就全部听到了。
他现在有一点担心如果那道声音的主人热情的想要和小葵打招呼自己要怎么做?
与那个少年视线再次对上的话,他感觉会很尴尬。
不过好在,对方估计也是考虑到他们现在正在飞机上,所以在交流了几句之后就也安静了下来。
第80章 北海道之旅
飞机在札幌新千岁机场降落。
炼狱葵背着背包走在兄长的身后下了飞机。
出了机场大厅,众人四处张望。
炼狱桃寿郎抬手指着一个方向,道:“唔姆,我们的车子在那里。”
他们这边有十几个人,与其打车,到不如预约一辆巴士。
就在炼狱葵正准备随着的大流上车,元气满满的女声响起,“炼狱小姐。”
炼狱葵脚步一顿,顺着那道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
炼狱葵盯着女生看了一会儿,齐短的发型,发箍将额前的刘海全部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如果说炼狱葵这会儿还没有想起对方是谁的话,但在看到对方眼睛亮闪闪的落在自己兄长和叔叔们身上后,她想起对方是谁了。
铃木园子,初三生,特点是热情,花痴。
之前来她的【小食堂】吃饭频率不算特别的高,直到她的店里招聘了高桥先生来当服务员以后她过来吃饭的次数,变的高了一点,之后,等到她受伤,成了一个几乎没什么事儿做的闲散人员,餐厅里头的事情被光忠叔和小乌丸叔接手之后,过来吃饭的频率到达了高峰。
总结一下的话,那对方就是一个为了看美男从而每隔一两天就会跑来她的餐厅吃饭的富豪。
“铃木小姐。”炼狱葵笑眯眯地回应着对方。
铃木园子视线在炼狱葵身边的男性身上这个看看,那个看看。
呜哇,全部都是有着自己特色的优质男,也不知道炼狱小姐是怎么认识的,酸了酸了。
铃木园子内心住着一群小鸡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叫着,面上却是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们也是趁着新年来北海道玩的吗?”
炼狱葵点头:“是的,家里头人多,又不想窝在家里闲着没事做,所以我们就打算一起来北海道这边住几天,顺带去滑雪。”
“欸!和我们一样呢。”铃木园子眼睛闪闪,她挽住好朋友毛利兰的胳膊道。“不过,我和小兰的话是工藤叔叔和有希子阿姨邀请我们一起过来这边玩。”
她的视线转到炼狱葵身边的男性,她问道:“这几位都是炼狱小姐的家人吗?”
炼狱葵点头,然后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兄长和叔叔们,顿了顿,她对着后两名女生走过来的工藤优作道:“工藤先生,我家叔叔们都是你《暗夜伯爵》小说的粉丝。”
工藤优作怔了怔,他对于女生口中的“叔叔们”这个数量感到有一点好奇,不过想来也就二、三人吧,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提出签名这种要求时,对方又不再说话了。
工藤优作:“……谢谢。”
双方打过招呼之后炼狱葵与五人道别上了巴士。
一月的北海道冷且随处可见四周建筑上面被覆盖住的厚厚白雪。
车子缓缓一路向着二世古开去。
二世古可以说是滑雪爱好者的天堂,光是滑雪场这里就有四个,为此它也被称为新雪谷。
这里不但滑雪出名,这里还是一个自然和历史的文化交汇点。
道南区域拥有着开士时代的古老建筑与街道,走在那里让人仿佛穿越时空。
到了春夏时节时,道北的花海也是一绝,让人深陷其中,陶醉不能自拔。
而这些建筑与景色到了冬季,则全部被白皑皑的雪花所覆盖,成变了另外一场宁静和谐的美景。
“我们到了。”
巴士车缓缓的停在一片建筑区,几振小短刀先一边叽叽喳喳的叫着一边在车门打开的第一时间跑了下去。
“每次看到这样的联栋高大的建筑我都有一种好夸张的感觉啊。”跟着兄长从车子里头走下来,炼狱葵看着眼前高大的建筑不由感叹道。
由于与同伴们一起来玩替换成了家庭旅行,所以,他们这一次并没有前往产屋敷与炼狱家在这边合作的酒店居住而是选择炼狱家在这里的房子。
嘛,毕竟一百好几个人呢,他们一家要是全部去住酒店的话,近乎三分之一的房间就要被他们所占去……又不是在这里没有了别的屋子,他们也就不去占那边的资源了。
炼狱健太郎斜了她一眼,“也还好吧,农场那里的家,可比这里大多了。”
尤其,母亲和你的厨房。
“不要拿在美食世界的家比啊兄长。”炼狱葵吐槽,“你拿我们家与这里周围别的房子比比看,是不是感觉很大了。”
炼狱健太郎很想说这里附近用眼睛可以看见的房子隔了好几百米远,再加上屋厅被厚厚的雪覆盖着,他还真不好比较。
而再前面,沿着公路开半个小时就是花园滑雪场,那里到是有个酒店,不过,那个建筑比自己家的这个建筑又大上几倍不只,那就更加没有可比性了。
炼狱健太郎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回妹妹的话会比较的好。
说不定,她刚才说那一句纯粹就是随口感叹,自己就不应该回应。
“阿希,杏寿郎,你们来啦。”
正在屋子外头玩着雪的刀剑男士停下手中的动作快乐的和从巴士上下来的众人打着招呼。
“哈,和我们来打雪仗吧。”
不知道是谁先这么说了一句,一个白色的雪球就向着某只暗搓搓捏着雪球准备搞偷袭的白鹤丢了过去。
突然就被砸头的白鹤呸呸呸,将飘进嘴巴里头的雪吐掉之后又疯狂摇了摇头,跺了跺脚。
北海道的雪是粉雪。
注意,不是粉色的雪,而是粉末状的雪。
它的含水量在4%-7%左右,捧在手中像捧着白色的面粉,加上它本身细腻顺滑,摔在上面几乎不怎么疼,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可以说是滑雪爱好者最钟爱的雪质了。
刚刚那个被人丢向白鹤的雪球并没有被人狠狠的捏紧,所以在抛向对方时,它可以说是一边砸向白鹤的同时它也一刻不停的在掉雪,等到砸到白鹤,雪球瞬间散开,一颗颗白色的雪末扑了他满头。
“呜哇,你们竟然搞偷袭。”鹤丸国永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可怜兮兮的抗议道:“难道我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怎么样,也是我们这一群先来这边的人偷袭今天过来的人吧。”
炼狱葵蹲着身体抓了一把雪就捏吧捏吧,然后在对方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朝着的白鹤的背丢了过去。
炼狱葵:“鹤丸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挑唆叔叔们和我们搞独立呢,你这样可是会引起众怒的。”
鹤丸国永纠正:“这只是游戏,游戏!游戏不分组的话,那还怎么玩儿?”
炼狱葵绕过他:“那鹤丸叔你先自己玩儿吧,让我进房子里头暖一暖,我看过今天这边的温度,零下11度,我都快冷死了。”
“小葵,你就是缺少运动,和我们一起玩起来,身体得到了运动就会暖起来。”鹤丸国永继续试图说服着女生和他们一起玩。
炼狱葵头也不回抬手冲着身后挥了挥,“那也请先让我把行李和背包放到我的房间里头。”
炼狱健太郎从白发青年身边走过就被他拉住,“小葵不玩的话,健太郎你和我们一起玩儿吧。”
炼狱健太郎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绕过被鹤丸国永有意无意拉着走的地方,继妹妹之后走进了房子里。
“弟弟”名字什么的不重要,“我们也进去吧。”
奶黄发青年对着身旁的薄绿发青年说后就从鹤丸国永的身边经过。
鹤丸国永错愕地看着两振原氏重宝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他嘴里念念有词,“欸?怎么一个都没有掉下去呢?难道我记错了?”
说着,他不死心的一脚踩到了原氏重宝经过的地方,然后脚下白雪下陷,下一刻,整只鹤都掉进了陷井,再一次的,他被雪扑了满头满脸。
鹤丸国永:“……”
很好,他挖的坑没有问题。
可是,它怎么就没有在原氏重宝走过去时把他们两人陷进去呢?
大猫猫不解.jpg
眼看着所有的人不是进屋就是自己在那里玩雪,被经过的清钰撸猫一样撸了的头的和鹤丸国永急了,“欸?你们先都不要走啊。”
他双手撑在陷井的边缘试图利用自己的双臂将身体撑出来无果之后,他欲哭无泪道:“先来两个人把鹤我从这里拉出来啊。”
然而,没有人理他。
自己种的因,那就自己接受这个果吧。
“你们回来啊~~,不要丢鹤一个人在这里啊~~”白色的鹤冲着人伸出他的手,神情之绝望,语气之悲凄。
而就在他话落之后没一会儿,一条一头帮在的柱子上的粗绳对着他的脸甩了过来。
鹤丸国永飞快用双手挡脸,震惊的破音道:“长谷部你竟然用绳子打鹤的脸???!!!”
“鹤我啊,脸可是很宝贵的,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甩了鹤丸国永一脸绳子的压切长谷部一脸的嫌弃,“搞的你好像是真的人似的,我们是刀,脸破相了也就是个轻伤,阿希马上就能给你手入好。
……叽叽歪歪,叽叽歪歪的,你又不是准备去当牛郎,那么在意脸破不破相干什么?”
“虽然男人脸上破点相没有什么,可是能不破相谁愿意破相?”鹤丸国永辩驳道。
“行了行了。”压切长谷部不耐烦道。“你要是想在你自己挖的坑里头窝着那你就窝着吧,午餐我会和阿希他们说不用留你那一份了。”
“不是,长谷部,你不能这样对我。”鹤丸国永再次戏精上身。“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和阿希一起生活之后,你的人设有一点“变本加厉”了起来。”
身体向着房子里头走的烟灰发青年连个声音也欠给他。
鹤丸国永:“长谷部,你回来啊,把我啦出去啊。”
砰!房子门被烟灰发青年关上。
白鹤委屈.jpg
可马上,他又振作起来。
一个压切长谷部不愿意拉鹤起来,但是他还可以找其他人。
只是,他很快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应该在房子前的雪地上玩着雪的所有人都消失不见。
鹤丸国永震惊,不是,你们还真是没有一点刀剑爱啊!!!
白色的鹤球低头看看被压切长谷部差点砸到脸的粗绳,又感受了一下被雪淹没的大半个身体的寒意,算了算了,自力更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