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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人形警犬

作者:观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啊啊啊啊啊!


    偷偷摸摸地背后蛐蛐别人,结果被抓个正着,这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了。


    司渔和张博谦同时抬头,却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而温椿龄说的那句好吵指的也不是她们俩个,这1家伙说这话的时候压根没对着她们,比起骂别人,更像是在自语。


    眼前的是一座地牢,相比起其他地方,这里要亮堂得多了,至少在这里司渔不需要拿夜明珠也能看清楚情况。


    这地牢挺大,用一些木头扎在地上隔开了一间又一间的小隔间,十分敷衍又粗糙,比古代影视剧里的牢房隔的空都要大,看起来完全可以直接无伤穿过。


    但每个隔间都安安分分地坐着一个人,面容平静,眼眸半阖,他们似乎无人有穿过木头离开这里的想法。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简直新奇极了。


    宗门八卦这一类的消息还是得看张博谦,司渔询问的目光看向他,张某摊手表示不知道。


    司渔的目光立马从期待变成了嫌弃,张博谦能从那目光里读出一句话——要你有何用?废物!


    张博谦:“……”突然有点羡慕永远看不清别人眼色的叶成月了,至少他能因为太蠢而漏掉好多咒骂。


    正在另一座山里的叶成月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随后无比肯定地骂道:“绝对是那个姓张的狗比在骂我!”为什么不觉得是他的另一个死对头萧某?因为萧某寡言。


    不得不说,叶成月和他的死对头们在某种奇奇怪怪的地方上确实很有默契,骂人的事那真是一猜一个准。


    温椿龄一点都不在意司渔她们看到眼前场景时会怎么想,拎着俩人就分别扔进了角落里的两个小隔间里。


    司渔被十分不客气地扔在地上,她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索性将手放在脑后枕着,十分潇洒不羁的感觉,挑了挑眉:“哟,师姐,居然还给我们预留了客房啊~”


    温椿龄听到客房这俩字,低头瞅了眼地上铺的干稻草,她沉默两秒,不知道是在墙壁的哪里掏了掏,掏出两只乌漆嘛黑的大耗子扔了过去,随后拂袖而去。


    司渔:“……”啧,开不起玩笑的家伙。


    张博谦在隔壁看见了,直接嘲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被温椿龄冷冷地看了一眼,他迅速噤声,并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司渔有些无语,捡起地上的稻草朝张博谦的方向扔了一下,不要指望干稻草能扔多么远,其实连半米远都没有,她扔这一下只是警告一下某人不要得意。


    刚开始被扔进来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越是在这里面待,就越能发现问题,司渔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且一点逃的想法都没有的。


    因为这地方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一道威压落在头顶,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身处在其中的人需要花费全身力气去抵挡,别说是逃跑了,就是挪动也难了。


    司渔转动眼珠子看了看其他隔间里打坐的那些弟子,心中暗道难怪,她翻身照猫画虎般坐好,体内灵力开始流转。


    灵力流转过一个小周天后,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张博谦说:“我们就这样在这里耗着吗?”他好像记得某人之前有说过时间不多了来着,怎么现在还开始坐这里空耗时间了?


    司渔睁开眼,道:“以温椿龄的实力,她应该弄不出这么持久又强悍的威压,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张博谦垂眸:“她入魔了啊,也许温椿龄在魔道一途天赋异禀,一日千里了呢。”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看神奇物种的眼神看向张博谦,道:“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张博谦咳了咳,说:“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司渔一脸了然:“我明白了,你这是压根什么都没推测出来,直接乱涂乱画交卷。”


    张博谦小声嘟囔:“也不是乱涂乱画吧,至少入魔这一点就很值得深思啊……”他自己也晓得心虚,声音小小的,衣服怕老师点名的小学生样。


    某人这个学堂第一有水分吧?司渔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趁着头顶的威压暂时还没那么厉害的时候站起身在自己这个牢房小隔间里转了转。


    一地十分正常的干稻草,像摆设一样的松木,上面顶着石壁,下面扎进泥土,缝隙极大,没有阵纹符文,也没有灵力流转,所有的一切都是最最普通平凡的。


    司渔将地上的稻草拂开看了看地板,下面是被压得很结实的土地,没有什么奇怪的刻痕,相反,这硬泥土地反而很平滑 ,平得不像是泥土地面。


    她盯着这地面看了一会儿,有些出神,这里的一切都显得这么平凡,普通到让人更加觉得不对劲。


    正盯着地板研究着呢,耳边突然听到一种弹珠正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滚着滚着好像是碰到了什么障碍物,撞一下,叮铃哐啷,声音停止。


    这声音……


    司渔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过去,然后便看到了曲起手指正煞有介事地往地板上敲,要是给他手上配个放大镜,再披一件卡其色风衣,直接就能客串侦探。


    张博谦感受到了司渔的目光,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司渔问:“你有没有听到珠子在地上滚的声音?”


    张博谦顿了顿,道:“有,而且我猜测,在地上滚的珠子是佛珠,那种木质的圆润佛珠。”


    司渔:“为什么会猜想是佛珠?”


    “我闻到味道了。”张博谦说,“香灰、檀木、以及火药的味道。”


    香灰和檀木指的是什么已经很明显,剩下那个火药自然不是烟花,而是爆竹。


    司渔特意闻了闻,说真的,她确实没有闻到这些味道,但张博谦不是叶成月,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耍她的,便也信他说的不是假话。


    不过信任他没有撒谎是一回事,惊叹又是一回事,她说:“你小子,鼻子蛮灵的啊,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特殊技能?”这不就是人形警犬嘛。


    张博谦抽了抽唇角,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司渔口中话的内容分明是夸赞的,但他就莫名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被阴阳到了似的。


    左想右想,没问题啊,他挠了挠头,将这个问题归结于司渔这个装货往常形象实在是太欠,弄得自己习惯了,乍一见某人突然正常就有点不习惯。


    因为不习惯,所以才会觉得这场面莫名有点怪,正解!


    自我攻略完后,张博谦才回答司渔的问题:“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牌当然是一张一张地出,要是让你知道手牌内容,那还叫什么博弈?”


    好吧,话说的虽然有点抽象,但司渔能理解,毕竟她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藏着的牌可多着呢,不说别的,就说快穿局的经历,以及拐带回来的白猫,她就绝对不可能和外人讲述。


    这都是必须深埋的秘密,即使对方是出生入死的伙伴。


    司渔笑了笑,说:“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巧了,我这一路走来的故事,多多少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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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和寺庙掰扯上几分关系。”


    “还真是唉。”张博谦想起之前他们做宗门任务时走进的苜蓿城,那个要逆转乾坤的阵法,以及据说能实现任何愿望的邪佛,满山死去的村民,和执念颇深的城主。


    他恍惚了一下,问司渔:“你说有没有可能,温椿龄和当初苜蓿城的城主一样,求的其实也是倒转乾坤呢?”


    司渔沉默了,这一路走来,苜蓿城的邪佛,沧月皇城底下帝陵中带出的小佛,想起帝陵里来不及细想的那双眼,她发现这些都和一件事有关——


    死者生,生者死,逆转乾坤,一切颠倒。


    怎么说呢,想温椿龄和温久现在这一阳一阴,一个入魔,一个失踪的状态,如果有一个能复活温久的方法,根本不用犹豫,温椿龄包会干的啊。


    不可能是四象鸣钟阵,自己和张博谦都能在藏书楼里扒拉出来,温椿龄一定也看过,只要看过就不可能会去用,因为越是知道这阵法是什么,就越明白逆转乾坤的不可能性。


    也许你付出所有,最后连大梦一场都没能看到,就像当初苜蓿城里的城主。


    不是阵法,此处也到处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俗之物,唯一能将人困住的,大概就是那头顶上越来越让人觉得窒息的威压了。


    司渔有些苦恼:“温椿龄会想复活小师叔,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但我无法推测出她到底会用什么途径去实现这个想法。”


    是魔道里的活尸呢?正道里的踏破虚空呢?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不知道想到什么,张博谦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道:“也许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了……”


    司渔疑惑地看向张博谦,在和他对视上的那一秒,突然福至心灵。


    “该不会是……”


    “求神拜佛?!”两人异口同声,语气俱是惊惧。


    这个答案简直让人光是说出来就觉得无比荒谬了,谁能想到一个修仙者因执念入魔,想要逆天改命的时候,干的事情居然不是大开杀戒哐哐开大,而是去求神拜佛呢。


    这不是那些佛修,以及那些求一个心理安慰的凡人才会干的事情吗?这简直离谱。


    司渔扶额,她有些发愁:“说实话,这话我自己说出来都不信。”


    张博谦恍恍惚惚:“我其实也不信,可有些设定一旦接受,你就会发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唉。”


    “那这样的话。”司渔靠在隔间的木头桩子上,感受着骤然加重的威压,“我们这些人就是她求神献出去的祭品喽~”


    她说完还笑了一下,挺乐观。


    张博谦无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欢快的语气说这样的内容,怪瘆人的。”


    司渔摊手:“你迟早要适应的。”


    张博谦:“……”


    他爬起来坐好,闭眼运起灵力在身体里流转了一个周天,他睁开眼,发现了一个问题。


    “坐着比躺着更轻松一点唉。”感觉头顶的威压都轻了一些。


    司渔靠坐着,懒懒地拈了拈地上的稻草,道:“你才发现啊。”刚进来就该感觉到一点了好嘛,没看到周围的其他人都是这个姿势?


    一个人两个人是这样,那可以叫巧合,但如果大家都这样,那其中必然有原因。


    想着事,司渔猛地吐出一口血,她不在意地抹了一把,露出一个笑容。


    张博谦被她吓了一跳:“你……你快坐起来,别躺着啊!”


    那个笑容,他魂都要被吓飞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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